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限时情人_落鳍 > 第6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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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真心为他好,担心他伤势未愈,再进一次医院。但许是我问的不对,陈擎愣了两秒,随即笑出声来。


    他将我放去玄关柜上,整个人欺身压下来,扣住我的脖颈,迫使我仰头看他。


    “我行不行你不知道?”陈擎微眯着眼看我,“你就是这么怀疑你老公的?”


    我面红耳热,也许是喝了酒,浑身的血气都那一处涌。


    我拉下他的领口,“那你好好表现,让我看看...”


    话音未落,极具压迫性的吻落下来,包裹我的 唇舌,摄取口中空气。陈擎急切剥着 我的衣衫,甚至来不及解开扣子,攥着衣领顺势扯了下来。我也胡乱褪着他的,手心触到背后,划过粗糙质感。


    我将人翻过来,看到一道道疤,形状可怖、交叉纵横。其中有的血痂刚刚脱落,泛着与别处不同的嫩红色。


    我瞠目结舌,“这是...”


    陈擎很快转回身,拢着我的脑后,将我拥进怀里。


    他吻过我的发顶、额头、眉骨,让我闭上眼,不要看。


    我失声痛哭,在这一刻忽略任何伦理道德,于心底咒骂他的父亲千遍万遍。他怎么能下手这么狠?他不会心疼吗?


    陈擎轻拍着我的后背安抚,好像这一刻受伤的是我,疼的也是我。


    当然,我想我并不比他好太多,心脏犹如被万千只大手挤压、揉捏,叫我喘不上气。


    我抬头问他:“疼不疼,很疼是不是...”


    陈擎帮我抹去眼泪,“有一点,但你要是再哭,我就更疼了。”


    我暂时克制不住,陈擎吻过我的眼角,如同哄小孩般,嗓音不能更温柔。


    他低声道:“所以看在我那么疼的份上,你能不能老实待在我身边,哪都不要去?也不要再试图和我分手,说什么算了之类的话?”


    我用力点头,意识晕晕乎乎,又被他吻住,将我抱去屋里。


    盛夏的夜晚兴意盎然,我们谁都没有要停的意思,势要将对方揉进骨血、嵌入生命。我与陈擎有过那么多次x、y的冲动,可是每一次都不像今天,我完整的拥有他,而不是只存在于他的一部分,在人前消失不见。


    我想我是幸运的,即使全世界反对,他能够坚定地站在我身边,已是来之不易。


    那就不要再管世俗的眼光,让我们做一对疯狂的、不知归路的爱侣,纠缠一生,死后也葬在一起,于墓碑上写着我们的名字,永世都不分离。


    第78章


    第二日清晨,我被闹钟叫醒,陈擎的胳膊搭在我身上,压的我喘不过气。


    我尝试着翻了个身,陈擎用手捂住我的耳朵,叫我再睡会。


    实在困倦,昨晚就睡了两个小时,我眼睛一闭又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天光大亮,出租房的窗帘不隔光,还要换个新的。陈擎已经醒了,从背后搂着我,下巴搭在我的后脖颈。


    他将我抱得很紧,以至于身体的变化感知明显。我嗤他一声:“大早上起来就那么精神?你不累啊?”


    陈擎压到我身上,宽阔胸膛抵着我的肩膀,“谁让你昨天问它行不行?它这不给你证明呢吗?”


    ...


    我想我这叫自讨苦吃,虽然本意并非如此,是陈擎理解能力不到位。而且我现在觉得自己被他骗了,什么大病初愈,根本就是骗人的,上了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我无处倾诉,被他拉着又弄了一次,腰酸腿疼,浑身关节都不是自己的。陈擎建议我请假,如果抹不开面,他给我们组长打电话。


    他应该跟高晓扬相熟,调出通讯录,势要拨通电话。


    我连忙夺过他的手机,藏到身后,“你别搞这个啊!我还不想让他们知道。”


    如果说随着时间流逝,人的想法会变,我认为是没错的。从前我亟待证明我和陈擎的关系,试图以此告慰自己:你在他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像是一种虚无缥缈的外部肯定,越得不到越想要。


    而如今陈擎让我确信,他爱我胜过其他,愿意为我牺牲他所拥有的一切。这种感知陌生又奇妙,虽让人负罪,却又忍不住欣喜、激动。我已经不需要那些外部的东西来证明我和陈擎的关系,我们本就与常人不同,公开并不一定会获得认可和祝福,反而徒增麻烦,没有必要。


    他捏着我的脸颊居高临下,笑问我:“那昨晚是谁吃醋呢?酸的要死。”


    我试图狡辩,我并没有吃醋,是他自己不注意,蹭的一身女人的香水味——即便是那人下班搭他的车回家,退一万步讲,也是他的错。


    不过这种想法也就在我脑海里过了一遍,没有真正付诸实践,因为陈擎低下头来亲我嘴角,又和我吻到一起。


    我们仿佛有肌肤饥渴症,一刻都离不了彼此。好吧,陈擎我其实不知道,但我离不了他。


    等收拾好出门,明显是要迟到的架势,最少半小时。陈擎送我去公司,在距离还有一个路口的地方放我下车。


    他透过车窗问我:“真的不送你到楼下?”


    我摆摆手,与他在路口分别。


    许是运气好,路上也不怎么堵车,我没有迟到太长时间,提前跟组长说了声,他没说什么。


    坐进工位姜诚给我发来消息,叫我去茶水间。我看了眼没有立即要处理的工作,拿起水杯,往拐角走去。


    姜诚正在吧台前喝咖啡,询问过我的喜好后也帮我冲了一杯。


    略显苦涩的冰美式下肚,让我瞬间清醒不少。姜诚问:“昨晚没不舒服吧?我看你脸色不好。”


    他是在问我宿醉后遗症,可我现在的状态根本不是宿醉造成的,只能假模假式地回应:“还好,有点头晕。”


    姜诚跟我碰了碰杯,说:“没事儿就行,昨晚高哥还问我你人呢,我说你早回去了,他要提起来,你别说漏嘴。”


    我缓慢点头,谢过他的好意。姜诚转而提起:“昨晚老张就是喝多了,胡说八道,你别放在心上。”


    他说的“老张”是张承勋,我们部门一老大哥,原来就在北京分部,和姜诚比较熟。昨晚他说程菲和陈擎是一对,我好像跟他呛了两句,但具体怎么呛的我有点想不起来,一时心虚,觉得有失体面。


    姜诚劝我:“他就是侃八卦,八卦嘛,十句里没一句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不置可否,想他这话也奇怪,非但没有怪我失态,反而在劝我,像是也知道张承勋什么德行。


    之后我们又聊了几句,高哥打来电话叫姜诚过去,于是只剩我一人在茶水间,呆站了会儿才回去工位。


    手机被落在桌上,显示两条未读消息。陈擎问:“腰还疼不疼?晚上我给你揉揉。”


    我发去一个“生气”的表情:“晚上不许碰我。”


    陈擎回复“哈哈”,“晚上你可能就不那么想了,我打赌。”


    我没再回他,实际被气的不轻,随便动动身体又像散架一样,让我更气了。


    陈擎片刻后发来消息:“想你。”


    我回他:“好好工作。”


    手机息屏后放在那,半晌没再响起动静。我又拿起打下一行字:“我也想你。”然后认命似的发了出去。


    这边的工作比想象中忙碌,原本我只负责业务流程中的一个模块,但不得不涉及上下游的沟通衔接,来回颇费时间。公司虽然有明确的工时补偿制度,要么调休、要么付加班费,但我实际并不乐意将私人时间贡献工作,只是不得已,在报告明早要用的情况下,于办公室待到晚上九点半。


    陈擎在地下车库等我,半小时前还告诉我:“不着急,慢慢来。”


    我真想回他:鬼才想慢慢来。我虽然不讨厌工作,但也并不热衷,将人生贡献事业的情况于我来说太过超前,还没那么高觉悟。


    等工作忙完,我们在地下车库碰面。陈擎正仰靠在驾驶位上闭目养神,听见我敲窗户,起身打开门锁。


    他将我拉进去,拢着我的头发,“累坏了吧...”


    我叹一口气,心觉自己怎么比一个VP还忙,这也太不应该了。


    等车子驶出地下车库,陈擎问我想吃点什么,买了带回去、或者在外面吃都可以。


    我懒得思考,到这个时间大脑都进入休眠状态,更别提昨晚就睡了两三小时,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


    回家途中路过一家面店,陈擎下车打包晚餐,我就在车上补觉。


    车辆没有熄火,显示屏停留在主界面,操纵空调呼呼作响。


    安静氛围中响起一声提示音,我微睁开眼,看到陈擎的手机侧立在中控台储物槽上,似是有消息进来。


    这是他的私人手机,没有随身带,被放在车上。陈擎没有设置隐藏通知内容,我稍一靠近,便瞄见消息:“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发信人应该是陈靖,微信名是只小猫的emoji,看来很是可爱。


    她又说到:“妈每天都念你,你回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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