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高兴,因为发现这只小虫崽还是他的小虫崽,会像这样一般,即便他动手,也紧紧揪着他,目光牢牢锁住他,仿佛只有他。
只有他。
疯虫崽子揽着他的腰不放,将虫按倒在怀里,吻着雌虫的眼角,恶劣地明知故问:“斑斑,刚刚在难过什么?”
在难过一只臭虫,烂虫,胡乱骗他的雄虫崽子。
“虫崽子别胡说八道,什么时候认出来的……”布兰特嘴硬道,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浑身一颤,重新腿软地趴了下来。
雄虫的手不停,这该死的护卫服质量差得可以,本就紧绷得要命,这下直接被扯出一个大洞。
雄虫将他抱在怀里,凑在他耳边,那看似恳求,实则强硬的语气又回来了:“斑斑,我想你了,让我看看你。”
那还在渴求他的语气。
布兰特扬起唇角,他狠狠吻了吻荀宁的嘴唇,这回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奖赏似地揭开了脸上的面皮。
雌虫脸颊通红,微微喘息,鼻梁上的小痣颤动着,连带着嘴唇也因为血色而显得饱满红润,棕色的尾辫贴在颈上,因为来不及修剪长长了些。
蓝色的眼眸眯着,努力地逃过翻涌的水色,来寻找他的目光,要将他溺毙在这永恒的,可以一直存在到宇宙尽头的湖里。
这才是属于他的,真正的爱虫。
----------------------------------------
第120章 我答应你
这只爬爬兽崽子什么都没问,倒先来吻他的嘴唇,轻柔舔吮他刚刚咬出来的血印子,仿佛是心疼一般,反复逡巡着伤处。
布兰特的身体微微颤栗。
“虫崽……唔嗯……”布兰特蓝眸微眯,他想撑住,却被雄虫扣住腰,荀宁轻笑一声,发现了什么:“自己动过了吗?”
就应该处理一下再来的。
“该死……”布兰特显然不想听他说出来,雌虫微喘着气撇开头,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全脸,“我着急回来,路程又长又无聊——这么久不见虫,这不是很正常……”
这么久,指没过一个周。
“呃……虫崽子……”布兰特猛地一颤,双手攥成拳,但荀宁对他过于了解,知道他最喜欢哪个地方。
即便没有信息素,都会不自觉地迎合。
“我以为你出事了,斑斑。”
荀宁偏偏在这时候倾身,让雌虫无路可退。破洞的长裤一瞬落地,黑色的衬衫夹束缚在麦色的鼓胀腿肌周围,白色的短裤和衬衫都衬托着深色皮肤,让这只虫多了几分野性的味道。
雌虫的身材确实很好,肌肉练习并不过度,想来是以实用为主,适合在战场上快速穿梭。除却胸腹肌和两扇椒臀之外,其余和荀宁相类,都是向紧实细腻的方向训练的。
“别……看了,虫崽……”布兰特留意到他的视线落在哪里,红着脸挺腰展示自己的腹肌,“看这里就……行了。”
“没受伤。”荀宁目光来回一阵,却只是这么说。
“抱歉,虫崽……”布兰特有些难堪,荀宁这么说,反而让他的愧疚愈来愈深,他边解释,边纵容荀宁起身将他抱起,“呃……我……接到保密命令……嗯……已经尽力赶回来了……”
但不巧,这是一只不好搪塞的虫崽。
荀宁放得下耐心,雌虫却难耐,拉扯间被得寸进尺地握住腰,一时进退不得:“什么命令,斑斑?”
依然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贴在他的胸口,抬起那纯良的眼眸来,淡淡问道:“什么命令,会比我重要?”
糟糕,这只虫崽学会了撒娇。
但分明动作又截然不同,仿佛在挟持着他去攀登一座山,要他品味每一处峥然盘虬,峰回路转。
狡猾的雄虫。
“我……嗯……”布兰特仰着头,竟有些不敢看雄虫的目光,他喉头滚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虫皇命令……务必要瞒着你……我……没法抗命……只能……”
雌虫再说不下去,荀宁死死揪着一处不放,他咬紧牙关,伸手想将这只故意折磨他的虫推开:“他雄的……放开!”
但在下一刻,这只虫站了起来。
布兰特猛地挣扎了一下,迅速失去了力气,他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喘息,向后仰倒,却又被虫拦腰抱住。
他雄的……这只虫崽子!
荀宁的呼吸略显急促,失去支点的雌虫紧紧揽住他的肩膀,腿也不自觉地缠上来,他想骂一声操,却先淹没在尖锐而细碎的哭喘里。
布兰特长到这么大,瞥到过于奔放的星网杂志都会立马闭眼,虽然螳螂族一贯精力旺盛,但他几乎将所有精力都发泄到了战场上。
上次对着镜子已经是他的极限,更何况这次……
“斑斑,你红成柿子了……”荀宁也在忍,这只虫崽子明明也脸颊通红,还强撑着在这里胡言乱语来惹他生气。
布兰特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线理智,不让自己显得过于失态。
“他雄……呃……花……”
布兰特即便到这个时候,仍想着方才荀宁提起来的那件事。
做过军雌,便不得不服从陛下的命令,但他却也知道小虫崽或许会担忧害怕,所以回来路上经过卡梅里亚时,购买了一大束碎星绒,想来道歉赔罪。
那是一大束白色的,散发点点荧光的绒花,他为此还问过努卡,据说有助于稳定寇蛛精神力。
布兰特还担心这种行为太老土,费尽心思地想变得新潮一些,肚子里没多少墨水的虫想道歉词都想了很久,打草稿背了一整天。
但雄虫没让他说出一个字。
果然一开始就该挑明身份的,但他没想到雄虫刚醒就窜到那该死的教堂去,后面的骚操作更是一个接一个,把他看得一愣一愣,生生错过说开的时机。
这个姿态俨然超过雌虫能承受的极限,他挣扎着:“先等等……小虫崽……”
“斑斑在包厢里……难过吗?”荀宁附在他耳侧哪壶不开提哪壶,布兰特正想借机让他放下,就听这只虫继续道,“在听到斑斑和别的虫结契的消息时,我也很难过。”
……操。
“不是……”布兰特想说那只雌虫不是他,但又想起来荀宁什么也不知道。
雌虫失踪,断联,连ooi的呼唤也不回应,默不作声回来和其他虫结契,行动上分外丝滑,逻辑上分外连贯。
换位思考,如果是他接到消息,应该也会直接闯进教堂,不过他可办不到干看着,大抵会把两只虫都揪下来暴揍一顿,让他们好事成双。
算了,终归是他想的不周到。
布兰特轻哼一声,果然如荀宁所想的不再挣扎,眼角潋滟的水光让其中的不忍更为生动,雌虫甚至主动圈住荀宁的脖颈,吻上他的嘴唇。
他的吻技不如荀宁好,莽撞时磕磕绊绊差点咬到舌头,轻柔时像是一只小狗在胡乱舔,但荀宁能感受到他的认真意味。
“嗬……我一直在想,如果真的是斑斑……我要怎么做。”荀宁托着布兰特的腰,他总算不如寻常一般平静,露出了几分冷意和不愉。
但很快就被斑斑小狗舔顺毛了。
布兰特要和别的虫结契这种可能性,似乎从来不曾存在于他的生命里。
雌虫用指腹擦了擦荀宁嘴角的涎液,大抵知道自己技术很一般,转移话题道:“要怎么做?”
“我会把你抢走。”荀宁定定地看着他。
布兰特轻嗤一声:“把我关起来?”
“不,只是把你抢走。”荀宁的嘴唇又轻又薄,本该寡情得很,偏偏那双下垂眼柔和地笼住了全部的心绪,“你不喜欢被关起来,我知道。”
……操他雄的。
这只该死的,讨他喜欢的虫。
布兰特紧紧圈住了雄虫,勾下身来亲他,手拖住他的后脑,兴奋地乱揉他的头发,也不再抗拒,反倒向他挑衅道:“虫崽,你自己选的,你自己撑住。”
军雌并不算轻,更何况布兰特还练过舞,肌肉柔韧软弹,这个姿势对他来说并不算艰难,吃亏的是虫崽子自己。
雌虫兴冲冲地想道。
布兰特撑着他的肩膀,咬着自己的衬衫,眼睛微微眯起,看着雄虫蹙眉,额角落了些细汗,但在片刻之后,他反倒脱力仰倒,无法反抗地被荀宁托住臀部,雄虫咬着他的鼻梁痣,声音含着几分笑意。
“我不是小虫崽了……布兰特。”
“不……等……操——”雌虫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就像驶入了一个漩涡暗流,身上弥漫的红意更加夸张,麦色的肌肤上渗出汗液,变得油滑光亮,衬着丰匀的胸肌,漂亮至极。
荀宁像一条黏滑的水蛇,他作弊一般开始释放信息素,布兰特几乎失去了所有力气,松散地倒在荀宁怀里。
“不要……”他觉得自己要跌坠,又被雄虫反复捞起,“停……”
荀宁的确成长了许多,学会了许多,布兰特模模糊糊地想,但不是他本以为的那个方面。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