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弗想,雌虫真是英俊非凡,尤其是被折磨得浑身是血,青紫的肿胀和纠缠的发丝牵绊在一起时,起伏的麦色肌肤,空洞的蓝色眼珠更是出乎意料的漂亮。


    比衣冠整齐,略带局促地朝他举杯时好看多了。


    他分明得不到他,但此刻却像已经得到了他。


    奥利弗俯下身去,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圣虫,像一个救世主,短暂地让虫神的光辉沐浴在他身上,对着这只双脚被打折,日夜承受非虫折磨的虫伸出手去。


    “跟我走,跨出这道门,就能回家,布兰特。”


    他要让这只虫明白,能救他的只有自己。


    被这只属于亨利的雌奴拉住手的时候,奥利弗激动得一颤,感受到心中汹涌的,无边的快意。】


    “奥利弗将布兰特短暂地带回了洛威尔家,但显然洛威尔家已经不承认这名雌子的存在,一只丧失了第三军上将军衔,还闯出如此祸事的虫。”


    “然后布兰特便彻底绝望,几乎不再反抗。”


    被曾经依赖的雄父雌父抛弃,被洛威尔家抛弃,要永远陷落进德兰顿家那个泥潭中,或许才是布兰特无法处理的强烈刺激。


    “所以,您的意思是,布兰特有在德兰顿家的记忆,可他……”ooi努力地运转着,“他是重生而来的?”


    “不太严谨。”荀宁摇了摇头,“也或许被原著略过的从前也发生过严重的事,留下这样的创伤,洛威尔家能那么轻易放弃第三军上将的雌子也很可疑。但总的来说,重生,或者说至少有原著被伤害的记忆的说法可能性最大。”


    如若是重生,便能解释布兰特那句能给他更多,因为他应当有在边际星开矿的记忆,当然,也可能是布兰特事急从权下的托辞。


    荀宁打算试探一下再做确认,等洗漱过后踏入卧室,差点被跪在地上的雌虫绊一跤。


    “……”


    布兰特垂着头杵在门口,一身光裸着什么都没穿,麦色的肌肤轻轻绷起,像个涂了漆的大卫石墩子。


    他似乎做足了准备,中气十足道:“请阁下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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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 不再做读者


    “为什么罚你?”荀宁困惑道。


    “雌奴……”布兰特蓦地开口,刚说完这个称呼,就不堪忍受般死死咬住自己的唇。


    从旁虫口中听到这个词,和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荀宁猜到了他没说完的话——雌奴就是要受罚的。


    因为审判庭定下的罪,往后受到怎样的刑罚都是应得的。


    荀宁低下头来,先碰了碰布兰特的脚踝,这只虫吓得狠狠颤抖了一下,半身猛然立起,被束缚带电击后,才如梦初醒地缓缓跪下了。


    束缚带起了反应,说明这只虫心律起伏过大,极端情绪过重,以至于失去控制,迸发出了微量攻击性信息素。


    荀宁停下来闻了闻,果然有一阵冬日壁炉般的焦木味。


    如果没有被伤害过,那这反应大得有些不正常了。


    荀宁多少确定了。


    雌虫的脚踝看上去不像是落了大伤后愈合的样子,不应该为简单的触碰起这么大的情绪。


    在他将虫绑回家时,也不免触碰到一些地方,那时雌虫并没有这么激烈的反应,这说明这种抵抗意识,要在“为奴”的环境中才能被激发,而这印证了在过去相似的环境中,布兰特或许受过伤害。


    在原著中布兰特被绑回德兰顿家后,脚踝没有一天是好的,虽然没有明说,但布兰特在前几个章节,几乎都是以跪在地上的姿态出现。


    后期看布兰特能自如行动,他还感叹过雌虫的身体自愈能力。


    但想必身体上的伤能愈合,精神上的阴影,即便再度重生也甩不开。


    荀宁转而伸手拍了拍布兰特的肩膀:“起来吧,去床上。”


    他并没有开始便打消布兰特的疑虑,而是想要进一步确认可能刺激到布兰特的点。


    布兰特停下了颤抖,他抬眸来看着荀宁,几乎带着微不可察的乞求之意,见雄虫不为所动,他咬咬牙,起身跪坐在床上,双手微微撑在身前,脊背的肌肉抽动,像是脱水的鱼,等到荀宁轻轻抚上肩背时,布兰特发出了抽气声。


    应该有被鞭打的经历。


    腰侧,膝盖,大腿,大概都有被虐待的记忆,荀宁感受到手底一阵抽动,肌肉绞曲,竟然痉挛了。


    布兰特只是咬着腮边的肌肉,并没有反抗或者爆粗口,他似乎也逐渐意识到,雄虫并没有凌虐他的欲望。


    荀宁将他轻轻推到床上,咬住他的嘴唇,布兰特除了粗喘了一声,没有别的反应,大概还有些惊讶,眼睛睁大了几分。


    直至雄虫解开衣服,打开双腿,束缚带也没有发出警报。


    看来没有到侵犯的程度。


    荀宁不认为德兰顿家的虫保有节操,也不认为布兰特缺乏吸引力,或许是作恶虫性无能,这符合某些暴力虐待犯的特征。


    雄虫擦过眼角时,雌虫又开始颤栗起来,手指掠过眼睛时,这只虫猛然向后退。


    荀宁顿了顿。


    他记起来了,原著里亨利见到布兰特的第一句话——“你的眼睛可真漂亮”。


    一句简单的赞美,却成了布兰特厄运的开端。


    他能探出来大致的状况,但探不出所有隐痛和暗伤,那些暗流迟早会翻涌而上,将原本平静的水面倾覆。


    “上次会痛吗?”荀宁不再探查,揉了揉他的腰腹,等这只虫的颤栗慢慢止住,等那双蓝眼睛逐渐回神,雌虫气息平稳下来,倒被揉得发痒,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


    他明白雄虫没有恶意,但到底还是紧绷神经熬过了这一阵,松了力气嗤了一声:“先管好自己,小崽子。”


    荀宁没有鞭打他,对于苦心孤诣救下一只雌奴的雄虫来说太不合理,但是放在这只奇怪的雄虫身上,似乎又很正常。


    布兰特悬着的心放下来一点,又觉得全身泛着莫名的痒,随着被雄虫推落到柔软的床铺上,痒意变成了一阵阵热流。


    若说方才荀宁是在试探,那现在的触碰更像是在按摩他紧张的肌肉,灼热的抚摸让原本等待受刑的位置都变得发烫。


    他被爬爬兽一样的爪子按得发笑,心底的阴霾逐渐褪去,握住了雄虫的手,笑着笑着,便望着那双墨色的眸子止住了。


    一只小虫崽,问他疼不疼。


    奇怪的雄虫。


    奇怪的虫。


    “额嗯……”布兰特眨了眨眼,反抓住了他的手,“听着,小虫崽……我他雌的可不是玻璃做的雄虫,用不着这样。”


    荀宁被抓住的手还在无意识地打着圈,像是一只挥舞爪子的爬爬兽:“你一直肌肉紧绷的状态,如果不揉开,很容易像上次一样抽筋。”


    雄虫靠得太近了,说话间灼热的气息喷回到雄虫脸上,平日里苍白的脸有了几分血色,连带着嘴唇也红润得像野果似的,像是一个苍白却没有生机的瓷像,忽然就活了。


    布兰特不自觉走了片刻神,忽然支支吾吾:“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


    荀宁真以为他听不清,凑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听我的话,布兰特。”


    这只虫指定会什么魔力,否则他也不至于在听到这句话后就目眩神迷。


    布兰特全身都被按揉得软绵绵的,雄虫的手就像爬爬兽柔软的爪垫,慢慢揉过他的腰腹,大腿和脚踝,开始时碰到一些敏感的位置,布兰特还会胡乱挣扎,后来就舒服得不管不顾了,像只摊开身子的大猫。


    从前训练时浑身腰酸背痛,让他都习惯了,为了加快晋升的速度,布兰特半分余地也没留,每次下模拟训练都得躺三天。


    但荀师傅按着揉着,布兰特忽然就成了软绵绵一滩,身上一些陈旧的隐痛也被揉走了,床垫下垫个星粒豆都能感受到的程度。


    正在雌虫享受着,却觉得按着按着便变了味,灵活的手指在劲腰上反复游走,他眼睛睁开,才看见荀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在了他胸口。


    “这次我收着力?”荀宁睁着那双墨眼开口。


    布兰特眯着眼瞧他,胆子大了几分:“我有别的选择吗?”


    荀宁摇了摇头:“没有。”


    毕竟在他的理念里,做这个算是爱欲值的一部分,上次他靠这个得了5%,满打满算,他还需要重复二十遍不到。


    “那个宿主……”ooi临关灯前听到这么一句差点心梗,“您有没有听说过边际效益递减?”


    荀宁按揉腰际的手顿了顿,引得布兰特低头看来:“没有。”


    “大概意思是一样物品能给一个人带来的满足感是逐渐递减的,也就是说,现在做这个能得到5%的爱欲值,之后就可能是3%,1%或者0.01%了。”


    ooi苦口婆心,只希望荀宁不要这么顺畅地误入歧途。


    这次荀宁消化得很快:“类似于拼多多砍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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