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扯着人想往前拉,然后手腕却突然一紧。
沈知奕手掌一转,顺势反客为主,牢牢攥住了他的手腕。
沈嘉木猝不及防,重心失衡,踉跄着向前扑去,最终半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在沈知奕的腿边。
抬眼的瞬间,撞进了沈知奕的目光里。
“我被人诟病,有缺点、污点。”沈知奕的声音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带着血腥味,“不再是你心中那个永远完美的人,所以你就不再喜欢我了,是吗?”
沈嘉木心头一震,下意识别开眼,避开那道过于灼热的凝视。
他抿了抿唇:“是人都会有缺点,跟优不优秀、完不完美,本来就不成正比。”
“可我也是人。”
“是人,就会有欲望。”
这句话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沈嘉木的心里。
“所以你就是来这,解决你的欲望的?”他的声音发紧,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沈知奕垂眸,长长的睫羽轻轻颤动,眼底的光暗了下去。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只吐出两个字,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石头:“对不起。”
他眼眸骤然睁大,瞳孔微缩,心底的念头疯狂翻涌:他还真是来这里找女人?!不对........找男人?!
那点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窜上头顶,他攥紧了拳,要炸毛,“我T.....M.......”
却听见沈知奕再次开口。
“我以为,喝酒能缓解我的痛苦。”
沈知奕:“恩?”
沈嘉木炸毛的动作猛地顿住,眨了眨眼,脸上的愠怒还没来得及褪去:“我在楼下碰到他妈妈了。”
“谁妈?”
“呃......你不认识,不重要。”
“哦。”
沈嘉木故作镇定地咳了咳:“没什么,我还以为你长本事了呢。”
“我是挺废物的。”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极致的破碎与深情,“我有本事喜欢你,却没本事压下去。”
沈嘉木的心脏又酸又麻,“你........你扯哪去了。”
沈嘉木,“非要论的话,也就属于精神废物,应该调整作风,首先以后d厅,声色犬马的这种,不能去。”
“恩。”
“这种夜店啊,专门上赶着约.....呃....的女人不能搭理,男人也不行,都有问题。”
“好。”
“宵禁规律也打破了,晚上厮混不回家,爸知道了,打断你的腿。”
“哦。”
沈嘉木将那些话一股脑倾吐干净,悬在两人之间的凝滞气氛反倒松了些。
他抿了抿唇,勉强扯出一点浅淡的笑意,声音轻得发虚:“我们以后,还像从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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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吻
“呵。”
话音刚落,便听见一声极轻的笑,低哑又带着一丝凉气。
怎么可能回到从前,又怎么甘心只做他的哥哥。
沈知奕的唇抿成一道极浅的弧,暗光如潮水般漫过他清瘦的轮廓,额发发丝在阴影里晕开模糊的绒边,只余下鼻梁到唇瓣那截冷峭线条。
眼底翻涌的情绪沉在微光里,冷得发薄,又悲得发涩,就那样静静望着他。
“既然回来了,又怎么跑得了。”
他的手指从沈嘉木肩头缓缓向上,轻缓地滑过脖颈,落在锁骨凹陷处,虚虚环着,力道轻得像一片云,却带着让人逃不开的窒息感。
沈嘉木心头一紧,声音都发颤:“什、什么意思?”
下一秒,沈知奕环在他颈间的手骤然收紧,另一只手掌猛地向后探去,牢牢托住他的后腰。
只一瞬用力,两人身形骤然翻转——沈嘉木被迫跌坐进沙发里,而沈知奕半跪于地,垂眸望着他,眼底是化不开的偏执与破碎,将他完完全全,困在了方寸之间。
他抬眼时,眼尾还浸着点未散的湿意,碎发垂在眉骨,把瞳孔里的光滤得像蒙了层雾,唇色偏软,却抿出点冷感,自下而上望过来的眼神,是微醺的碎,是迷离的锐——像把浸了酒的刀,明明该是软的,偏要勾着人往那片雾里撞。
沈嘉木一时也愣了神儿:“你、”
话语堵在喉咙里,原本环在他脖颈间的手,早已握住他的脖子,沈知奕垂落的眼睫已覆了下来,带着湿凉的阴影,轻轻扫过他的眼睑。
下一秒,带着低哑凉意的唇,毫无预兆地覆上了他的。
不是温柔的触碰,是带着偏执占有欲的、不容拒绝的吻。
沈知奕的唇瓣微凉,碾过他微颤的唇线,力道重得发狠,像是要将这数年积压的不甘与疯魔,尽数碾进他的骨血里。
沈嘉木浑身一僵,触电般猛地偏头想要躲开,可沈知奕掐在他颈侧的手微微用力,将他的脸牢牢固定在原地,逃无可逃。
他慌乱地抬手,掌心狠狠推在沈知奕的肩头上,另一只手攥紧他的手臂,一下下用力捶打,指节都因发力而泛白。
可沈知奕纹丝不动,半跪在地的双腿早已稳稳夹住他困在沙发上的双腿,膝盖抵着他的膝弯,将他的下半身锁得严丝合缝,分毫都挣动不得。
“放.......开.......”
每一次推拒,都像撞在一堵冰冷又坚硬的墙上。
“恩........”
沈嘉木的挣扎愈发剧烈,呼吸急促地撞在相贴的唇齿间,带着慌乱的颤音。
沈知奕眼底的破碎与偏执更浓,掐着他脖颈的手指缓缓收紧,不算致命,却精准地扼住了他的呼吸,让他胸腔里的空气一点点被抽离。
缺氧的眩晕感迅速漫上来,沈嘉木眼前泛起细碎的白光,推搡的动作渐渐发软,手臂垂落的瞬间,唇瓣不受控制地轻轻启开一条缝隙。
就是这一瞬的空隙。
沈知奕的舌毫无阻碍地侵入,带着微凉的湿意,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卷住他无处可逃的舌尖,狠狠厮磨。
不是轻柔的触碰,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缠缠绵绵,又凶又烫,将他所有的呼吸、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声音,尽数吞入腹中。
舌尖相抵的瞬间,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头顶,沈嘉木浑身一颤,残存的力气彻底散了。
捶打的手软软搭在沈知奕的臂弯上,连挣扎的力气都被这窒息又滚烫的吻抽干,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近乎疯狂的占有。
沈知奕吻得又凶又深,指腹轻轻摩挲着他颈侧细腻的肌肤,眼底蒙着一层湿雾,碎发垂落遮住情绪,只余下唇齿间滚烫的纠缠,将沈嘉木完完全全,裹进他偏执又破碎的爱意里,逃不开,挣不脱,只能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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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木木(胃薄赠尔铃铛番番)
沈知奕掐着他脖颈的手缓缓松开,微凉的指节顺着他绷紧的下颌线缓缓上移,最终稳稳捧住他发烫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尖。
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与方才的强势暴戾判若两人。
半跪的姿势向前倾去,不断向上轻啄、深。
渐渐地,沈知奕整个人覆压而上,将沈嘉木严严实实地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泛红的唇瓣上,裹挟着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密不透风。
沈嘉木被他牢牢圈在方寸之地,后背抵着柔软的布艺沙发,身前却是他滚烫坚硬的胸膛,一丝躲闪的空隙都被彻底剥夺。
膝头依旧稳稳卡着他的双腿,让他连并拢、蜷缩都做不到,只能被迫仰着脸,承受他所有的目光与触碰。呼吸凌乱不堪,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连反抗的眼神都变得绵软无力。
沈知奕垂眸望着他,眼底的偏执碎成一片滚烫的雾,拇指轻轻蹭过他被吻得发颤的唇角,动作轻得像羽毛,力道却重得仿佛能将人揉碎。
是用鼻尖轻轻蹭着沈嘉木发烫的鼻尖,唇瓣若即若离地擦过他的。
“真美。”
他低哑的嗓音沉在喉间,带着未散的湿意与酒意,一字一句,都烫在沈嘉木的皮肤上。
.........
沈嘉木的手虚软地抵在他肩头,沈知奕捧住他脸颊的手微微用力,固定住他向左侧偏晃的脑袋。
这一次不再是方才掠夺式的凶戾,而是带着近乎病态的珍视与偏执的。卷走他所有凌乱的呼吸。
沈嘉木的手彻底垂落,无力地搭在他的腰侧,一点点将他最后的清醒吞没。
好晕。
沈知奕将他抱得更紧,胸膛紧紧相贴,连心跳都叠在一起。。。
纤长的指尖,顺着脸侧下移到衣扣,手指一扣,第一颗扣子被解开。
沈知奕的动作慢条斯理,指腹蹭过那颗微凉的纽扣,一寸寸逼近热意,每解开一颗,沈嘉木的呼吸就乱上一分,那是本能的羞耻与隐秘的渴望在拉扯。
一直到中间的扣子都被解开,衣襟敞开的瞬间,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了那片细腻的肩颈。
沈嘉木猛地瑟缩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后撤,却被沈知奕牢牢禁锢在方寸之地,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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