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木抽了抽嘴角,这醋他也要吃?“那是我哥,亲哥!”


    “这世上有多少禁忌之恋,”商扶砚声音低低的,“亲哥,那他也是个男人。”


    “有病。”


    他说这话时,眼神不自觉地飘忽。


    因为商扶砚,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商扶砚:“不要,我刚刚明明征得你同意了。”


    沈嘉木:“我刚才说话了吗?”


    “默认也是同意的一种。”


    沈嘉木被他这无赖态度惹火,手指猛地向下按在那渗血的伤口上。


    “.....”商扶砚闷哼一声。


    沈嘉木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串破碎的气音,又羞又气地瞪他:“你突然发什么疯?刚才也是!”


    商扶砚的眼神沉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指尖掐着他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那里的骨头:“明明和我在床上,却还想着未来什么女孩,难道你还想着跟女人结婚生孩子吗?”


    “我不追究你下药的事就够了,”沈嘉木挣扎着,声音里带了点怒意,“我未来娶妻生子,跟谁在一起,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们已经做过这种事。”商扶砚的声音低哑,带着种近乎偏执的执拗。


    “上床?”沈嘉木嗤笑一声,眼底有些羞耻感在作祟的犹豫,但一想到自己凭什么被他压,故意说道:“上个床而已,那又如何?”


    他动了动身子,只觉身后传来一阵难耐的痒意,语气更冲了,“你不做就滚下去!”


    商扶砚盯着他,沉默了几秒。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隐忍的怒意,有被刺痛的难堪,更有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像盘踞在暗处的蛇,正缓缓吐出信子。


    忽然,他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带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像冰碴子刮过心尖。


    “好。”他只说一个字,尾音拖得极轻,却淬着刺骨的冷。


    还以为是自己的话,惹他动了气要走。


    也是,自己那么说,是个人都受不了,这场闹剧终于要结束了。


    正愣神间,耳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像是某种塑胶被扯开的动静,


    下一秒。


    “.......”沈嘉木闷哼一声,眉峰微蹙。


    他慌忙侧过脸,将半张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蓬松的枕絮蹭着发烫的耳廓,想把那些羞于启齿的声音都闷在喉咙里。


    商扶砚。


    微微抬起头,乌黑的发丝贴着白皙的脖颈,随着略促的呼吸颤动。


    商扶砚喉结上下滑动,“好。”


    “..........”


    看着少年白皙的脸颊覆盖一层绯色,平时宁静自持的黑色眼睛因为情欲熏染了模糊的水雾,些许迷离。


    还要不停的听着他的骚话。


    “别.....别说了.....”


    然后商扶砚亲吻沈嘉木汗湿的头发,湿漉漉的脸颊,把头埋在他的脖颈细密的吻着,一寸寸的舔舐。


    “木木,这证明你也喜欢我的,你也是喜欢我的。”


    “好不好,木木。”


    “木木.......我爱你............我好爱你.......”


    “我要杀了你。”


    “杀了我吧.....”


    被他的反应愉悦到,商扶砚紧紧的抱着沈嘉木,厮磨着他的唇瓣,被欲火笼罩的双眼微凝,给人的感觉极为阴湿,“你那么想生孩子,那你给我生,好不好?”


    “生?.....男人.....不能.....我...不能生的....”


    “....你能.....”


    直到天再一次快黑的时候,这场隐隐有着疯狂的欢爱才停止下来,沈嘉木疲倦的躺在商扶砚臂弯里。


    他真是疯了。


    自己竟然那么享受,直男节操轻轻的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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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9章 要脸还是要老婆


    清洗、上药、按摩,这一套流程被商扶砚细致妥帖地伺候着做完,沈嘉木早已累得骨头都快散了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任由商扶砚揽着腰,将自己半压在对方温热的胸口,那只宽大的手掌正缓缓抚过他的腰际,带着安抚的力道,驱散着残留的酸乏。


    沈嘉木想直起身坐一会儿,身上却软得像没了筋骨,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有气无力地怼了怼身下那片坚硬的胸膛,声音哑哑的:“穿衣服。”


    商扶砚依言掀开被子坐起身,动作轻柔地将沈嘉木打横抱了抱,调整成半靠在床头的姿势,掌心还虚虚护着他的腰,温声问:“这样能坐住吗?”


    沈嘉木动了动,上了药的地方除了些微的酸涩,倒真没了之前的刺痛感,便轻轻“嗯”了一声。


    商扶砚这才下床走向衣柜,赤裸的脊背转向沈嘉木——宽阔的肩背线条流畅而健壮,皮肤上赫然留着几道较深的旧疤,更显眼的是新添的暧昧痕迹:肩头有他咬出的深痕,后背上布满了或深或浅的抓印,都是疯狂的佐证。


    他从衣柜里取出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衣,转身时:“先穿件上衣吧,等会儿还得再上药。”


    沈嘉木的视线原本平静地落在他身上,


    ①作者有话说。


    “禽兽。”沈嘉木被这刺激的一幕烫得眼尾发红,猛地别过脸,将视线投向那边,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商扶砚没反驳,只是屈腿在床边坐下,拿起睡衣为他穿戴。


    先将袖子轻轻套过他的胳膊,指尖不经意擦过沈嘉木的手腕,惹得他微微一颤。


    然后是系扣子,一颗一颗,动作慢而认真。


    他微微倾身靠近时,沈嘉木一抬眼,正好撞见他肩膀上那个自己咬出的深痕,牙印边缘还泛着红,看着竟有些触目惊心。


    恍惚间想起刚才被商扶砚抱着去浴室清洗时,镜中映出的自己满身痕迹——颈侧、胸口、腰腹,从上到下几乎没有一块好地方,大大小小的吻痕、掐痕交错着,连抬个胳膊,小臂内侧都布满了细密的红印,更别提腿根、脚背那些隐秘处,全是被占有过的印记。


    再看眼前商扶砚身上的伤痕,新旧交叠,无一不在叫嚣着昨夜的失控与缠绵。


    沈嘉木的眼角微微垂下,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羞涩与无措,喉间动了动:“你去把衣服穿上。”


    商扶砚听话地走向衣柜,取了套黑色同款真丝睡衣。


    刚将裤子套好,就听见沈嘉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迟疑:“你腹部的伤口,还有背后那些,都是小时候留下的?”


    他说的是商扶砚小腹上那道狰狞的疤痕。


    即便过去了十余年,那道印记仍清晰得触目惊心,足以想见当年那把刀刺入时的力道有多狠戾。


    商扶砚的动作顿了顿,他继续套着衣服,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恩,打骂、下毒、下药、暗杀常有的事........记不清多少回了,有些伤连我自己都忘了是怎么来的,以前好几次都想,死了算了,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呢,也不知道怎么就熬了过来,现在看来,倒该谢谢你。”


    沈嘉木听着他轻描淡写的语气,心头莫名一涩。


    难以想象,一个孩子要经历这些,该有多绝望。


    他蹙了蹙眉,疑惑道:“谢我干什么?”


    商扶砚转过身,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淡淡的红痕。


    他望着沈嘉木,眼底像落了星光,亮得惊人:“一定是为了遇见你,老天才让我活下去的,我要是死了,就遇不到你了。”


    沈嘉木的喉结滚动了几下,下意识绷紧了面部肌肉,他见过刀光剑影,经历过生死一线,此刻心脏却跳得格外快,指尖竟有些发烫。


    商扶砚的神情太过郑重,那双眼睛里翻涌的认真是前所未有的,像酝酿了多年的潮水,瞬间将沈嘉木淹没。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沈嘉木。”


    “恩?”


    “我爱你。”


    “我是真的爱你。”


    商扶砚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沈嘉木怔住了。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被人告白,虽然对方是个男人。


    可商扶砚的眼神太过真挚,热忱得像团火,烫得他几乎要睁不开眼,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无数思绪翻涌,却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来回应。


    沉默在空气中弥漫,带着点微妙的张力。


    哑着嗓子打破了安静:“我饿了。”


    静了一瞬,商扶砚眼底暗了暗,却很快敛去了那点失落,抬手按了按床头的电话。


    他的声音恢复了温和,“一分钟后送上来。”


    沈嘉木清了清嗓子,眼神往衣柜方向看了一眼:“把裤子给我,我先去洗漱,再吃饭。”


    商扶砚却直接掀开被子,弯腰将他打横抱了起来,语气自然:“我带你去。”


    “喂!”沈嘉木瞬间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扯着睡衣下摆往下拽,试图遮住腿间的春光,挣扎着道,“不用你带,我自己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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