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木心头猛地一跳,像有只受惊的兔子在胸腔里撞得咚咚响。


    即便只是透过听筒,没由头的心虚席卷而来,眼神四处乱飘,声音含糊得像蒙了层雾:“昨晚上篝火晚会,大家又唱又跳的,就........就唱哑了。”


    “这么开心?”【沈知奕】的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是好奇还是试探,却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沈嘉木紧绷的神经上。


    “嗯,嗯!”沈嘉木忙不迭点头应着,尾音却陡然一个细锐的调子——只因身后的商扶砚原本松松按在他腰间按摩的手,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滑了下去,带着滚烫灼热的温度。


    其实刚睡醒,,,两个人昨晚上又做了那么疯狂的事,赤身裸体的,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毕竟自己也是个男人。


    “唔——”沈嘉木猛地闭紧嘴。


    眼底瞬间涌上来的震惊与怒意交织在一起,他慌忙侧过头瞪向身后的人,睫毛因极致的慌乱而剧烈颤抖,湿润的眼底像盛着两簇小火苗,明明白白写着“拿开”两个字。


    商扶砚全然不惧,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戏谑的弧度,却又刻意微微嘟起唇瓣,将温热的呼吸尽数拢在沈嘉木耳廓。


    他的鼻尖几乎要蹭到对方细腻的耳后肌肤,鬓角的碎发随着低头的动作,轻扫过沈嘉木的颈侧,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


    气音极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刻意压低的磁性:“嘘——别出声,他会听到的。”


    沈嘉木眼角微红,贴近他耳畔无声的:“滚。”


    商扶砚眼底翻涌着暗沉沉的欲望,目光牢牢锁在沈嘉木泛红的耳尖上,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驯服的珍宝:此刻他这幅只能任自己为所欲为的样子。


    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朵,从耳尖到耳垂。


    商扶砚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收紧时将沈嘉木更紧地圈在怀里,两人赤身相贴的肌肤毫无阻隔,他身上的体温,透过相触的地方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带着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混杂着情欲的灼热,将沈嘉木整个人包裹。


    沈嘉木的嘴唇抿得极紧,唇线绷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下颌线因用力而凸显出清晰的轮廓。


    脸颊早已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樱桃,连带着脖颈、耳后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绯色,细密的汗珠从额上显露,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抬手想去推商扶砚,手臂却软得像没有骨头,指尖触碰到对方结实的臂膀时,只能感受到温热的肌肉与紧实的触感,那点轻飘飘的力道,落在商扶砚身上,反倒像是情人间的撒娇。


    他控制不住地缩了缩肩,肩胛骨微微凸起,身体却诚实地往商扶砚怀里又靠了靠,像是在寻求支撑,又像是无法抗拒这份侵略性的温柔。


    【沈知奕】:“车要到站了吧?”


    沈知奕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时,沈嘉木正陷在情欲里,抵着商扶砚滚烫的胸膛。


    他慌忙侧过脸,指尖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死死咬着下唇,才把喉间那点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咽回去,声音发紧得像被砂纸磨过:“退......退了,想再玩几天。”


    “出什么事了?电话一直不接。”【沈知奕】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却让沈嘉木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干笑两声,脑子像被搅乱的浆糊,飞速转着圈扯谎:“昨........昨天在海边玩,手机不小心掉海里了,刚修好。”


    话音未落,他猛地捂住嘴,鼻腔里一声极轻的闷哼,也被他硬生生收了回去。


    商扶砚低下头。


    沈嘉木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绷紧了腰腹,抬眼时撞进商扶砚的眸子里——那人正从下往上望着他,眼尾微微上挑,琥珀色的瞳仁里盛着星点促狭的光,睫毛垂落的阴影,落在高挺的鼻梁上,薄唇翕动,用口型无声地说:“小骗子。”


    他狠狠的瞪了商扶砚一眼,那眼神自以为很凶狠,分明带着点湿漉漉的委屈——他撒谎,还不是因为他?


    【沈知奕】:“你、没有鬼混吧?”


    “!!!”


    沈嘉木的心猛地一沉,心虚得厉害,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变调的气音。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烫得惊人。


    商扶砚闻言,侧过头,目光轻飘飘地扫过他攥着手的机,对着听筒的方向挑了挑眉,眉峰扬起的弧度,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好似无声地轻“呵”了一下。


    那眼神又重新落在沈嘉木身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哈哈哈,怎........怎么可能........咱家正经人家,毕竟没结婚,我是不会做出对女孩不负责任的事情的。”


    现在这个和他在床上鬼混的人,确实不是女孩,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沈嘉木笑得比哭还难看,声音发颤,尾音都在打飘,他强撑着,指尖用力到泛白,“我过几天就回去了,再多玩两天,昨天的晚会真挺有意思的........”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


    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嘉木攥着手机的手心沁出了薄汗,心跳得像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他偷偷瞄了一眼屏幕,通话界面还亮着,沈知奕的名字刺得他眼睛发慌。


    他急了,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点撒娇的意味,尾音软得发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就再玩两天嘛,行不行啊,哥~”


    “嘶——”


    他倒抽一口凉气,胸前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混着酥麻的痒意,激得他浑身一颤。


    低头望去,眼底的不知名的深意更浓了。


    沈嘉木又气又急,抬手就往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生怕被电话那头听见。


    “我去找你。”


    【沈知奕】的声音突然响起,平静无波,却像一道惊雷炸在沈嘉木的耳边。


    “哥哥哥,别!我马上马上.........”


    沈嘉木彻底慌了,脊背瞬间绷紧,冷汗顺着后颈滑进衣领。


    可不能让他来啊,要是让他哥看见自己这一身痕迹,一脸萎靡,还和一个男人这样纠缠,不得震碎三观,然后为了沈家三代的清誉,杀了他祭祖啊!


    这个混蛋!


    商扶砚轻笑,凑近耳边,“好敏感啊,宝宝。”


    沈嘉木的身体微微一颤。


    见实机差不多。


    沈嘉木扒拉着手机屏幕,指尖抖得厉害,好几次才点开购票软件,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扒拉着,视线却因为身后的动作,晃得厉害。


    “明.........明天下午,呃不,9:20那趟车!我吃个早饭就走,不用接我,我知道你忙,我今天还想吃顿海鲜,你都不到,特别好吃,你那么忙,不用担心我,啊?”


    他语速飞快地说着。


    沈嘉木的呼吸越来越重,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这个混蛋,分明是故意的!


    “好。”沈知奕的声音听不出波澜,轻飘飘的两个字,却让沈嘉木悬着的心稍稍落了地。


    “明天车站等你。”


    “之后我们聊聊吧。”


    “好的。”沈嘉木忙不迭应着,只想赶紧结束这通煎熬的电话。


    直到听筒里传来忙音,他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手指一软,手机“啪嗒”一声掉在被子上,屏幕暗了下去。


    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沈嘉木无意识的恍惚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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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8章 都给你


    沈嘉木的意识像是被水汽氤氲过,恍惚了一瞬才回笼。


    他眨了眨眼,长睫上还沾着点未散的湿意,手指不自觉地绕到商扶砚脑后,插进那片柔软的发丝里。


    微微偏头时,商扶砚的吻便顺着下颌线落下来,轻轻印在他的脖颈上,带着点痒意。


    沈嘉木手指猛地收紧,攥着他的头发往自己这边带了带,随即低头,一口狠狠咬在了商扶砚的肩膀上。


    那力道毫不含糊。


    商扶砚闷哼一声,他就那么看着沈嘉木咬在自己肩上,眼尾微微上挑,眼神里却透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那目光黏在沈嘉木伏在自己肩颈处的侧脸上,又湿又沉,像蛛网似的缠上来,带着点隐秘的、令人脊背发寒的占有欲。


    抬手一遍遍抚上他的后脑,掌心的温度依旧熨帖温柔,指腹甚至还轻轻摩挲着他汗湿的发根,像是在安抚。


    沈嘉木咬了好一会儿才松口,抬眼时,唇瓣上还沾着点刺目的血丝,衬得那原本就泛红的唇色愈发艳烈。


    他眼底还带着点未褪的水汽,睫毛湿漉漉地颤着,明明是刚发过脾气的模样,却偏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再看商扶砚的肩膀,清晰的牙印陷在肌理里,边缘泛着红,细密的血珠正从齿痕深处慢慢渗出来,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我在打电话!”沈嘉木喘着气,声音里还带着点哑,眼神里又气又急。


    商扶砚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神情看着可怜兮兮的,抿着唇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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