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扶砚凑过去舔了舔沈嘉木的嘴唇,同样闪烁着炙热光芒的眼神看着他。
商,,,,两个人都舒服的低吟一声。
商扶砚:“真可爱。”,,,
“凉.
从未有过的奇异感受在四肢百骸里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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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赠尔铃铛番番
217此处省略省略一万字...................小宝们自行去胃薄“赠尔铃铛番番”看吧(≧w≦)
不过直接略过也是不影响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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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他安然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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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将天光严严实实地锁在外面,屋内昏沉如墨,静谧得只余彼此清浅的呼吸声,本该是极好的安睡环境。
沈嘉木一夜无眠,此刻想睁开眼睛,眼皮沉得像坠了铅,指尖微微蜷动,想翻个身换个姿势,腰侧却被一道温热的力道,牢牢圈着,动弹不得。
他缓了好一会儿,太阳穴突突地跳,钝痛顺着神经蔓延开。
两条腿软得像没了骨头,腰后更是酸胀得厉害,他忍不住轻“嘶”了一声,睫毛颤了颤,终于掀开了眼皮。
眼前近在咫尺的,是商扶砚放大的俊脸。
他睡得很沉,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唇线清晰,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温柔却又疏远的眉眼此刻舒展着,下颌线柔和了许多,唇角似乎还微微上扬着,透着一股全然的满足与安然,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慵懒的平稳。
沈嘉木盯着他这副模样,昨夜那些疯狂又混乱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耳根“腾”地一下就红了。
他憋着气,抬脚就想往商扶砚腿上踹去,可那点力气软绵绵的,落在对方结实的肌肉上,不过是轻轻撞了一下,反倒因为这个动作牵扯到了身体,让他下意识地蹙紧了眉。
几乎是他蹙眉的瞬间,商扶砚就睁开了眼。
那双刚从睡梦中醒来的眸子带着点惺忪的雾气,却在看清他的瞬间清明了几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温温和和的:“木木,你醒了?”
沈嘉木没好气地别过脸,哑着嗓子问:“几点了?”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愣住了——那声音又干又哑,带着明显的磨损痕迹,显然是昨晚喊得太凶留下的。
他顿时脸颊发烫,猛地闭了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商扶砚却像是没察觉他的窘迫,只是眼底漾开一点笑意,撑着身子起身,动作轻柔地没弄出半点声响。
视线不经意扫过,沈嘉木猛地僵住——商扶砚竟未着寸缕,而自己身上亦是空落落的。
一股热意“腾”地冲上耳根,他慌忙别过脸,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簌簌乱颤,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
沈嘉木动作迟缓地往上挪,背脊贴着床单一点点蹭,每动一下,腰后都牵扯着细微的酸麻,他蹙着眉,咬着下唇不出声,好不容易才靠稳了床头。
指尖抓紧被角,还不忘往上提了提,将胸口严严实实地掩住。
很快,他端来一杯温水,递到沈嘉木唇边:“先喝点水。”
犹豫片刻,还是抵不过喉咙的干涩,他微微侧头,就着商扶砚的手又喝了一口。
温水滑过喉间,那火烧火燎的灼痛感果然淡了许多,只是心底的燥意却愈发翻腾。
好生不自在,他怎么跟没事人似的。
商扶砚掀被上床,带着一身清浅的气息想凑近些。
沈嘉木撇过头抬手,一巴掌推在他脸上,不许他靠近自己,声音里还裹着未散的沙哑:“骗子!”
商扶砚顺着他的力道被他推得微微后倾,眼底立刻浮起几分委屈,唇角也往下撇了撇,像只被训斥的大型犬:“我没有骗你,明明是你说要的,我才做下去的。”
“谁说那个了?”沈嘉木脸颊涨得通红,说话都带上了结巴,“我、我我我那是........那是因为我中了药!而且——”
他猛地拔高声音,眼尾都染上了薄红,“?!”
商扶砚闻言,忽然垂下眼睫,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竟透出几分罕见的娇羞来。
声音也低了半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缱绻:“对呀,”他抬眼望过来,眸子里像是落了星子,亮得惊人,“我心肠软,你昨晚又那般迷人,我根本招架不住,毕竟我也是处男,头一次开荤,我.........”
“住口!”沈嘉木又气又急,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他猛地抬手捂住耳朵,另一只手指着商扶砚,指尖都在发颤,“小嘴巴闭起来,你不许再说了!”
耳根烫得能煎鸡蛋,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哑声问:“我手机呢?”
他原本定的今天下午14:21——16:32的车回a市恩。
商扶砚立刻收了话头,从床头柜拿起手机递过去,动作温顺得很。
然后他就那么屈着膝盖,乖乖蹲坐在床边,像只等待指令的大型犬,眼神里还带着点没散去的委屈和小心翼翼,时不时偷偷抬眼瞟一下沈嘉木的脸色。
他瞥了眼商扶砚,对方正垂眸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像是化不开的春水。
沈嘉木装作没看见。
沈嘉木按亮手机屏幕,锁屏上密密麻麻的消息提示弹了出来,他划开一看,时间赫然显示15:55。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眉峰瞬间蹙起,眼底漫上几分懊恼——竟然睡到这个时候?!
他猛地扭头,视线带着火气戳向床边的人,都怪他!
刚要开口抱怨,目光却顿住了。
只见商扶砚不知何时又起了反应,连带着眼神都变得灼灼的,像蓄了火。
沈嘉木脸颊“腾”地一下又红了,又气又窘,抓起手边的枕头就往他身上砸,声音里带着点破音:“你是禽兽吗!”
商扶砚被砸得轻哼一声,非但没退,反倒往前凑了凑,眼底浮起几分无辜,唇角却偷偷勾着点笑意:“这也不能怪我呀,你看你现在这样——”他视线扫过沈嘉木露在被子外的肩头,除了脸一下,凡是能露出来的地方,都是它留下来的痕迹,一看到这些就想起昨晚的疯狂,喉结轻轻滚了滚。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我错了,你别生气,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明知道昨天是我们的第一次,就算你再怎么想要,我都应该要克制一下的........”
“闭嘴,憋着!”沈嘉木咬牙切齿地,抓起手机转身背对他。
屏幕上弹出很多条方祈年和沈知奕的消息,大多是毒品的进度,经查实确实是“冰焰”曾经用来储藏和运输毒品的一个最大的据点,事态已经控制住了,相关人员,一定会严肃处理。
【走了没?】
他指尖快速敲了几个字回过去:【还没,票退了,再玩两天。】
商扶砚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挪了过来,带着一身温热的气息贴在他身后。
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覆上他的腰侧,指腹轻轻打圈揉按,力道不轻不重,刚好驱散了那股酸涨感。
沈嘉木侧眸瞥了他一眼,眉峰几不可察地舒展开——倒确实舒服。
他收回目光,微微放松了脊背,算是默许了这逾矩的服务。
视线落回手机屏幕,通话记录里“哥”的名字密密麻麻排了一串,从清晨到午后,红得刺眼。
他指尖悬在屏幕上,正打着字,回条消息,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的名字正是“哥”。
沈嘉木心头一紧,下意识就想坐直身子,动作快得没顾上身体的不适。
腰间猛地传来一阵牵扯的钝痛,他“啊呦”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弹去。
身后的商扶砚反应极快,长臂一伸就将他捞进怀里,掌心稳稳托住他的后背,声音里带着点急:“慢点,木木,你现在不能有太过剧烈的动作。”
那阵牵扯的疼让沈嘉木蹙紧了眉,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恩”。
他还好意思说?自己变成这副模样,追根究底还不是因为他?
沈嘉木心底憋着股气,手臂屈起成肘,没好气地往后一怼,正撞在商扶砚胸口。
商扶砚硬生生扛了,指腹精准地向着尾椎附近的肌肉探去,加重了揉按的力道,酸胀感渐渐被暖流驱散,沈嘉木才缓过那口气。
看着屏幕上持续跳动的来电提示,沈嘉木抿了抿唇。
想起自己此刻沙哑得厉害的嗓子,他有些犹豫地咬了咬下唇,指尖在“接听”键上悬着没动。
就在这时,微信提示音突兀地响起。
他偏头一看,是他哥发来的消息:“我看到你正在输入中了,接电话。”
沈嘉木懊恼地“啧”了一声,指尖在屏幕上按了按,终究还是划开了接听键,把手机凑到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没底气的沙哑:“哥。”
电话那头默了一瞬。
沈知奕:【你嗓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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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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