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扶砚没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膝盖顶向他的小腹,只听“呕”的一声,那人弓着身子喷出酸水,被他握住右手臂反手一推,“咔嚓”一声,右胳膊瞬间软趴趴的,“啊!”
剩下三人见状,攻势更猛,匕首寒光交错着刺来。
商扶砚却像游刃有余的猎手,身影在刀光中穿梭,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他避开刺向心口的匕首,攥住另一人的手腕,然后抬手握住他的右手胳膊肘回弯处,硬生生往反方向拧,又是一声骨裂的脆响,那人疼得脸都扭曲了,他却眼皮都没抬,手肘狠狠磕在对方后颈,人应声倒地。
不过片刻,最后两人也被他卸了右臂,拳头落在他们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是在砸一块破布。
血沫从他们嘴角溢出,肋骨断裂的声音混着惨叫,在空旷的机场角落里回荡。
商扶砚站在一片狼藉中,黑色风衣沾了点点血星,眼神冷得像结了冰,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打斗,不过是碾死了几只蝼蚁。
纹身男看着地上哀嚎的同伴,瞳孔骤缩,握着匕首的手沁出冷汗。
他深吸一口气,嘶吼着冲上来,匕首直刺商扶砚心口。
商扶砚侧身避开,手腕被对方抓住,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纹身男显然是练家子,拳脚带着狠劲,几次逼得商扶砚后退半步。
但商扶砚的狠戾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挨了对方一拳,闷哼一声,反手揪住对方的衣领,将人狠狠掼在墙上。
纹身男借着反弹的力道,匕首划向他的侧脸,商扶砚偏头躲开,耳尖被划开一道口子,血珠瞬间滚落。
他像是没察觉疼,眼神更冷了,左手锁住对方右臂,右手成拳,一下下砸在他的肘关节上——“咔嚓、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纹身男惨叫着,匕首脱手,商扶砚却没停,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腿骨断裂,他单膝跪地,疼得浑身抽搐。
商扶砚俯身,拽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拳头密集地落在对方脸上、胸口,直到对方口鼻溢血,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他才松开手,任由那人像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
商扶砚站直身子,理了理微乱的衣领,指腹擦过耳尖的血迹,眼神落在不远处瑟瑟发抖的王冰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像刚结束一场狩猎的猛兽,带着满身血腥气,缓缓逼近。
王冰看着手下一个个倒下,脚底板像抹了油似的往后蹭,只想趁乱溜走。
可退了没两步,后腰就撞到了硬邦邦的东西——回头一看,吴叔那张刀疤脸在阴影里泛着冷光,还有黄毛堵在身后,眼神里的狠戾比夜色还沉。
退无可退的绝境像张网,瞬间将她罩得密不透风。
她猛地转身,正对上缓步走来的商扶砚。
风衣下摆带着暗沉沉的血渍,他脸上还沾着几滴暗红,眼神却平静得可怕。
王冰恶狠狠的盯着他,“你不是一心扎在娱乐圈,装得清心寡欲吗?这身手,背地里没少下功夫吧?和你那个死爹一样,就会装模作样,迷惑人心。”
话音未落,她竟攥着拳头冲了上去——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
可她那点力气在商扶砚面前,简直像孩童闹脾气。商扶砚侧身避开她的拳头,指尖轻轻一挑,就攥住了她缠着纱布的右手腕。
那里本就有枪伤,被他一捏,纱布瞬间洇开大片血红,疼得王冰浑身一颤。
她想抽手,却被攥得更紧。
商扶砚的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及,左手扣住她的肩膀,右手猛地发力——只听“咔嚓”一声,右臂脱臼的剧痛让王冰眼前一黑,惨叫着倒在地上。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商扶砚却一脚踩在她的胸口,力道不大,却让她连呼吸都带着疼。
“别急。”他弯下腰,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匕首,金属的冷光映在他带血的脸上,透着股疯狂的笑意。
他缓缓蹲下,匕首尖轻轻落在王冰血肉模糊的右臂上,像羽毛拂过,却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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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嗤——”
匕首划破皮肤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一道浅痕慢慢渗出血珠,顺着胳膊往下淌。
王冰疼得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商扶砚却像找到了乐趣,握着匕首的手稳得可怕,一次次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划开,停顿,再划开。
起初是细浅的血痕,后来渐渐深可见肉,王冰的惨叫声从压抑的痛呼变成撕裂的哭喊,在空旷的机场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黄毛在一旁看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别过脸,指尖攥得发白——那场景太过血腥,每一刀都像划在自己身上。
王冰身下的血越积越多,浸透了她的衣物,在地上汇成一滩粘稠的红。
右臂早已不成样子,森白的骨头碴刺破皮肉,露出长长一截,残存的肉条挂在上面,稍一动就簌簌往下掉碎末,看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杀了我!有能耐你就杀了我!”王冰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眼泪混着血糊了满脸,眼神里却还剩点不甘的狠劲。
商扶砚的动作突然停了。
匕首随意地拎在手里,语气轻得像叹息:“忘了?我说过,不会杀你的。”
“成王败寇,我认了!”王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这么折磨我,你很满意?”
商扶砚的眼神忽然沉了沉,像结了冰的湖面。
他伸出手,捏住王冰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因为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淬毒的寒意,想象了一下之后,无辜的语气,问道:“你说,他那么漂亮的手臂,被你划了一刀,该多疼啊。”
王冰猛地愣住,瞳孔涣散,满是不解:“什.........什么?”
商扶砚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伸出手捏住她的脸,使她的嘴巴微张,像是在自语:“你说的话,没人会信,可如果让他听见了,会影响我的形象..........”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疯狂,“我这个人,心里脆弱得很,他要是用那种失望的眼神看我,我可是会受不了的。”
他缓缓抬起匕首,寒光直指她的嘴。“看来,也不能留了。”
王冰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恐惧像冰水浇遍全身。
她想尖叫,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身体剧烈地挣扎着,想躲开,被商扶砚死死按住。
匕首落下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啊——!!!”
商扶砚站在一片狼藉之中,黑色风衣的下摆浸了些暗红的血,随着他抬手的动作,那节软软的舌头在他手里轻轻晃动,然后随意扔在一边。
他垂着眼,慢条斯理地抽出手帕,指尖捏着帕子一角,细细擦拭着指缝间的血污——那动作优雅得像在打理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与周遭的血腥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几点喷溅的血珠落在他的侧脸,顺着下颌线往下淌,在白皙的皮肤上划出妖冶的弧度。
他的眉眼本就生得极美,此刻沾了血,那点淡漠便添了几分凌厉的艳色,睫毛垂下时投下的阴影里,藏着未散的冷意,却偏有一缕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额角,中和了那份狠戾,透出点破碎的美感。
他擦得极慢,仿佛在享受这片刻的静谧。
吴叔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商扶砚,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少主,您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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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童年——小商扶砚
商扶砚听到吴叔的话,擦血的手顿了一下。
自他有记忆起,世界就只是那座铺着大理石地板的豪华房子。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得空气中的尘埃都清晰可见,却照不进那些常年紧闭的房门后的阴影。
三岁的商扶砚穿着小小的丝绸睡衣,怯生生地攥着妈妈的衣角。
他的妈妈总穿素白的裙子,裙摆扫过地板时会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像盛着星光,会蹲下来揉他柔软的头发,轻声叫他“砚砚”。
那时他以为,妈妈的温柔会像这房子里的水晶灯一样,永远亮着。
直到那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出现。
她踩着高跟鞋,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像敲在人心上的鼓点。
她站在客厅中央,用涂着蔻丹的指甲掏出一沓照片,他妈妈浑身颤抖,照片散落一地。
点着他妈妈的肩膀,说的话像淬了毒的针:“你不过就是个任人玩弄的贱人罢了,你以为你获得了真爱吗?哈哈,可笑,我可怜可怜你,让你看清真相。”
小小的商扶砚只能看到她妈妈崩溃的样子,还有散落一地的,那个男人和各种不同女人姿势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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