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难言之隐_ruaB > 第53页
    陈痣涩涩地将指尖落在笔记本上,宛如还留有着段无忧写字时皮肤与纸张摩擦产生热量的余温。


    原来段无忧真的真的真的…是这种想法吗。陈痣原本不逼自己往这方面想。直到婚礼那天段无忧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想着,指甲已经深深钳进了纸的纤维里。像他自己深陷在那日段无忧的质问里,深陷在段无忧那日的那张脸里。


    “我也…是。”陈痣喃喃自语,最终合上了笔记本。


    这本笔记本还会继续,直到陈痣想起来一切。


    --------------------


    一百万分手费对于方年来说已经满足了,毕竟方年也不想要梁淮的钱只是想摆脱他而已,所以不论梁淮给他多少钱他都会走的,给钱只是一个流程大家别觉得是多或者是少了。。。


    第39章 你没事吧!


    段无忧的身体接种细胞之后,还是出现了不少问题,陈痣和沈双等人观察过,其实腺体細胞上的病原体依然存在,只是转化成了一种看似正常的形态依附在細胞上而已。


    发布会如期而至,这是段无忧给他安排的任务,但段无忧却没有如期而至。


    陈痣也诧异过段无忧究竟去了哪里,在他的眼中段无忧应该不是会为了私人恩怨而赌气不来参加公共活动的人。


    主理人不在就显得很尴尬。于是发布会上,就只有沈双和陈痣,以及几名其他的工作人员们参加。


    媒体其实对于他们这种所谓的研究过程不太感兴趣,而是对“家族诅咒”颇有了解。


    自打他们几人坐下来之后,全场就没有安静下来过,于是陈痣调了调麦克风,严肃道:“请大家保持安静一下,发布会现在就开始进行,所有媒体按照顺序依次提问,如果发现秩序混乱,发现会内发生争执,发布会随时暂停。”


    此话一出,也是堵上了陈痣的整个职业生涯。从前他一直都在信息科做一些幕后工作,如今登上台面,没有多少人认识这张面孔。


    “今天发布会的主要内容其实是公开明确一下,分化障碍症的相关研究结果。”沈双道,“有很多人关心这种疾病的发展史,甚至担忧这种疾病是否会传染,是否会威胁社会,今天我们就这些问题来做一个详细的解答。”


    “请问这个疾病,真的是一种诅咒吗?”


    “诅咒这种东西,在科学界显然是不合理的,这种疾病一脉相承,没有诅咒这种说法,我们合理推测这是一种基因突变导致的疾病。”陈痣解释。


    “听说之前的检测成果显示,这种分化障碍症只在段家传承?那么这种疾病,是否不会影响到社会上的其他人群?”


    “这是比较老的实验结果了,我们的最新研究成果已经代替了这一结论,现在的相关研究也能够证明,这种疾病,会通过环境等后天因素改变人的基因,达到一种表观遗传。”沈双回复道。


    “也就是说,如果有人经历了和段家人相同的生存环境,也会得这种病?”


    “目前看来,这种说法不完全对。”陈痣将PPT打开,“很多微量元素都是在涂村遗址中发现的,但具体…并不知道是哪一种,如果了解的人一定知道,涂村在段家的发家史上,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目前这片土地,也已经被国家收购。”


    “那涂村的其他人员,岂不是也会和段家有些同样的命运?!”


    陈痣摇了摇头表示否认:“要明白,涂村并不是一个小小的村落,规模很大,段家是主要的人员组成部分,其他人在这片土地上只是暂时的停留,并没有长时间遭受这种物质的影响。”


    “陈工是如何得到这些证据的?陈工又为什么会如此了解段家?为什么段科长和段所长今天没来?”那些媒体开始八卦起来,“陈工今天看着状态不太好,高塔的工作量是不是很大?高塔有没有压榨员工?”


    “请大家问一些和实验有关系的问题吧。”陈痣见场面一发不可收,又道,“发布会的所有问题和回答这边都会记录在案,如果提及关于个人隐私的问题,我们会依法追究法律责任的。”


    “我想提一个问题。”一名身材不算高的记者,带着墨镜口罩和黑色鸭舌帽,模样低调。听声音应该是个女子。


    “请问吧。”陈痣难得看到这样正经的人。


    “段科长他的病,是因为无法接收信息素而引起多重并发症导致的机体无法正常运转,那么,在这期间,他依靠什么东西挺过来呢?”她道,“陈工,你在意过吗?”


    话到这里,陈痣哑口无言。在这期间,段无忧几乎都是通过抑制剂和各种阻断药活过来的,毕竟没有人能够为他提供信息素,更别说是安抚。


    何况他是个Beta呢。


    “这个问题…很简单。”沈双抢答,“抑制剂和阻断药。”


    “仅此而已吗?”那个记者问,“信息素是一部分,安抚呢?也没有吗?”


    “段科长不是一般的Alpha,他自己能够调节能够隐忍,至于安抚,他也更不需要。”


    说出这话对于陈痣来说很不容易。其实段无忧就是一个普通的Alpha别无特点。


    但他没有为段无忧辩解的权利,也没有安抚的权利,就只能默默看着。


    发布会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漫长,多少个媒体争相提问,几个小时也就这么挥霍过去。


    散场之后,那位戴着墨镜的男子并没有离开,而是待在原地,静静地等待陈痣把一切的东西全部收拾好。


    “陈工,说的真好。”那位女子为他鼓掌,“为什么不仔细说说,你是怎么帮助段科长的。”


    “发布会结束了,你…怎么还不走。”陈痣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想问问你…私底下觉得段无忧是个怎么样的人。”女子问,“听说陈工…和段科长颇有渊源呢。”


    “这个问题涉及隐私了吧,我不方便回答。”陈痣委婉拒绝这个问题。


    “我是高塔人事部的成员,正在做关于段无忧在高塔中人际交往的相关调查。“她解释,“这个对打分很重要,也影响考核的。”


    “这…这样啊。”陈痣尴尬了,“那…我该从何说起。”


    “我问,你答就行。”对方打开了电脑,“陈工,我们坐下聊吧。”


    “哦…行。”陈痣跟着她坐下,东张西望。


    “咳咳…第一个问题,你对段科长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他…”陈痣想了很多个词语来描述,最终只用了最普通的那几个修饰词,“他…是个很负责的科长。”


    “仔细说说呢。”对方示意他放轻松,“没事,不用紧张,要真情实感。”


    陈痣知道自己难以启齿。


    “长的帅的人有很多,段科长…也是其中一个,但更多的是段科长对我的所有一举一动,都好像是安排好的,永远也不会出问题。”陈痣鼓起勇气道,“总之…他对每个员工…都很好吧。”


    “你觉得段无忧在什么时候最软弱呢。”对方又问。


    “这个…”这问题对于陈痣来说还真不好回答。


    是段无忧发病地时候依赖在他的怀里,是段无忧恳求他的信息素的时候,是那天晚上他搂着陈痣的腰,入睡的时候。


    “很多个时候…”陈痣道,“特别是…发病的时候,很脆弱…很想要被人保护的样子。”


    陈痣回答地越来越认真,似乎是陷进了这个问题的本身。


    “那,最后一个问题。”对方加强了语气,“这个问题是最重要的,要好好回答。”


    陈痣乖巧地点了点头。


    “你有什么话,是最想对段无忧说的。”那位女子问问题时,自己都没忍住笑了出来,“很重要,好好想。”


    想说的话,陈痣的脑海里并没有什么话是能够直接拿出来告诉段无忧的。


    那些情感太复杂,说不清也摸不透,三言两语也解释不清楚。


    良久,他开口:“大概…是好好养病吧。作为治疗他的…其中一员,其实…别的没有什么重要的,希望他能够好好的,希望我的身体…能赶紧恢复记忆…其实…没必要把自己逼的这么紧的,其实…没必要把自己推得这么远的,其实…一直也有人在等他的,其实…我…”


    “嗯?”对方道,“还想说什么?”


    “不…不了,就这样吧。”陈痣不再说下去,“段无忧…会好起来的。”


    那名女子沉重地点了点头,道:“好的,这些话,我会转交给段无忧,让他好好看看的。”


    “哎…不是?”陈痣恍然大悟自己貌似被骗了,“什么意思?”


    他瞬间面色红润,羞涩地在原地踱步。


    “意思就是段无忧,他会知道你的意思的。”对方憋着笑抬了抬眼镜,“对了,段科长…他找你,你赶紧过去吧。”


    “找…找我?”陈痣错愕地指了指自己。


    “对,找你。”对方指了指陈痣,最终便离开了。


    陈痣把数据纸全部收拾好,关掉了会议室的总闸。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