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难言之隐_ruaB > 第12页
    自他出生以来,他被人灌输的思想就是他父亲是个成功的企业家,家族里没有人猜忌过他父亲的身份和地位,以至于他一直被蒙在鼓里。


    “老宅?”陈痣听着,喉结滚动了一下,“听着很恐怖。”


    “怎么了,你又没干亏心事怕什么。”段无忧大惊小怪地看着陈痣,“不过是个古宅子,隔三差五地就要去一次的,有什么可怕。”


    段无忧把他鼓鼓囊囊的包扔给陈痣:“拿着。”


    陈痣一脸无奈地接过去。为了老板做牛做马,还要帮他拎包,有时候想想不如让段无忧被这个不死绝症折磨死算了。


    “谁说我怕了…”陈痣没好气地道,“我…我走前面。”


    “随便。”段无忧甩着车钥匙,嘴里吹着小调,“一会儿别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瑟瑟发抖,还要偷偷摸摸地看我在哪里。”


    陈痣见他走到一辆SUV 前,调侃道:“段科长今天不开摩托了?”


    “让你坐摩托你又不乐意。”段无忧将副驾驶车门打开,把陈痣整个塞进去。


    “话说段科长怎么察觉觉得段家老宅有秘密的。”陈痣不禁要问。


    “自从我祖父去世,那座老宅便被锁起来了,而且是我父亲一手主张,我猜测或许里面有关于我父亲的什么重要信息,不过现在过去,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线索。”段无忧坐到驾驶座上发动了汽车。扑面而来的暖气吹在两人之间,气氛不知不觉便有些暧昧了。


    “我就知道他那天对我说的话不简单。”


    段家老宅是一座类似于古堡的建筑,也说不清,他们自己家人建造的,在一处郊区中,周围环境无比幽静,可以说少有人烟,因为老爷子不喜欢热闹喜欢清静,有时候无聊了就只是吹吹笛子种种地而已。


    两人抵达时,那地方已经破败不堪。房檐两只角翘得顶高,门前的落叶紧密地堆在一处。


    陈痣走到一片叶子上,甚至还有清脆的破碎声。


    “有些<a href=tuijian/niandaiwen/ target=_blank >年代</a>的。”陈痣捡起一片落叶,闻了闻,还带着些泥土的清香,“这座建筑,有多少年了?”


    “不知道,或许一百多年。”段无忧先是在门口打量了片刻,带着手电筒准备进去,“我出生后没多久,这个地方就荒废了。”


    段无忧扯了扯锁链,现有的工具确认打不开,没用的东西陈痣包里有一堆。


    “去搬一块石头来。”段无忧找准了一处彩色玻璃窗户。


    陈痣不知从何处扒来一块巨石,大概也知道段无忧是想干什么,于是倾尽全力砸向了那扇窗。


    哐当——玻璃碎了一地。


    “啧…”段无忧将声音压到最小,“陈痣,到我这里来,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不好意思啊…”陈痣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等段无忧。段无忧先一步扒开玻璃碎渣,第一个翻了进去,“跟上来。”


    陈痣打开门的一瞬间,一股灰尘瞬间拍打在他的脸上,呛得他喘不过气,“你们家味儿……咳咳,可真大。”


    “多久没来过人了。”段无忧也麻溜地爬进来,环顾四周,抚摸着小时候摸过的墙壁,已经被腐蚀地不堪入目,凹凸不平的手感令人全身起鸡皮疙瘩。


    “好乱……”陈痣根本无从下脚,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卷起来的破烂地毯,甚至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听着像是啮齿动物的叫声。


    “科长,你打算先去哪个房间?”陈痣不由自主小心翼翼地躲到他身后,“科长,这里光线太暗,别和我走散了。”


    “跟在我身后。”段无忧瞥了一眼他抓紧自己风衣的手,接着目光落在一处壁画上,“看不见你我会很担心的。”


    那张壁画,说来也真是奇怪。这大概是一张关于段家人的全家福,站在一处水草丰茂的旷野之下。段无忧还能记得他祖父祖母的模样,站在左边,中间大概就是曾祖父和曾祖母,其他就是一些七七八八的亲戚之类的,多年不见也记不得了。


    那张画看着压抑又恐怖,全场无人在笑,走远了看,似乎每一个人的眼睛都在盯着自己。


    “哪个是你祖父祖母啊。”陈痣问。


    段无忧指了指左边。


    “这里面没有你爸啊。”陈痣的注意力落在右下角,最最旁边的,一个半身处境的小男孩身上,“这个小男孩,是谁?”


    那个小男孩只有半张脸,眼睛大大的,还挺可爱,却一直无辜地盯着镜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看着像,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段无忧不敢再去看那张占据了整面墙壁的画。不知道是来自段家人的心灵感应还是怎么的,他一阵莫名的心悸。


    “往里面看看吧。”段无忧提议去里面的几间房子看看,“小心头。”


    段无忧轻轻推开那扇陈年旧木门,上面有些松懈了的木质零件,他用手护着陈痣的头,门吱呀的一声,划破长夜的寂静。


    “陈痣,过来。”段无忧见陈痣跑到前面去,一阵莫名的不安心。


    “这是你奶奶年轻的时候吧,很漂亮。”陈痣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相框里的夫妻。


    段无忧走上前去,记忆里他对祖母的印象并不是很深,只知道祖母年轻时便疯了,不久之后就草草离世。


    画中貌似是刚才的地方,只不过所有的植物都已经枯死,毫无生机。


    画的下方还有一串日期:xx.12.23,也许是作画日期吧。


    “等等……”段无忧仿佛猛的被什么东西击中灵感,“回去大厅,再看看那张画。”


    陈痣不解:“有什么问题吗?”


    段无忧几步冲出这间卧室,


    他来到壁画前,慌忙的在右下角寻找着什么。


    “科长你在找什么?”陈痣拿着手电筒过去照了照。


    也是一串日期xx.5.31


    “这……有什么问题吗?”陈痣没看出来。


    “这张画,和里面的那张画貌似是同一个地方,只不过五个月过后,这里的所有植物全部枯死了。”段无忧的脸上写满了惊恐,陈痣第一次见他这样汗流浃背。


    “所以呢?”陈痣吓得不敢说话,背后一阵冷汗。


    “是什么样的改变,能让原本繁茂的土地变成这样?”段无忧竭尽全力地保持冷静,指了指左下角的一个地标,“涂村?这地方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你等等我搜一下。”陈痣试图使用地图软件查找这个地方,但并没有找到什么符合条件的地名,“地图上找不到,没有这个地方,会不会是改名了?”


    段无忧还是有点不太相信。


    于是他走向另一边,那看着像是一个婴儿房,上面吊着的小玩具还在晃动着。


    然而这还不是最令人害怕的,令人害怕的,是段无忧手边的一张照片。


    段无忧将它捏起来,照片中是刚才墙上的妇女与一个小婴儿的照片,无比亲昵可爱。


    “陈痣……”段无忧几乎要失声,“你看这张照片。”


    “这是……”陈痣不禁打了个寒颤,“你祖母和……这个小婴儿是谁?”


    “不知道,或许……”段无忧道,“难道是我父亲?”


    “段…段无忧…”陈痣悄悄用力地揪了揪段无忧的衣角,“你家…真的有点恐怖。”


    “跟在我身后,那里也不要去。”段无忧的一滴汗落在桌上,与浓浓的灰尘混合在一起。


    “往里面再看看。”段无忧路过书桌时,那里被蹭掉了一张纸。


    第9章 算术啊


    这大概是一张出声证明,里面有详细的婴儿资料,应该就是方才那张照片中的小婴儿,名叫段承宗,生于xx69年。


    “你父亲什么时候生的。”陈痣问道。


    “xx70年的,但他好像有两个出生日期,1.13,和1.31,不过这重要吗?”段无忧放下那张照片,“段承宗…这个人我怎么从来没听人提起过照片中的这个孩子,他究竟去了哪里。”


    “你们家还真是恐怖啊……科长。”陈痣窝在他身后,转头时便看见了一张遗像,吓得陈痣滋哇乱叫,疯了似的跳到了段无忧身上。


    “你胆子还和八年前我认识你的时候一样小。”段无忧稳稳接住了他,将他放下来,“这张遗像…是刚才那个小婴儿吗,段承宗…已经死了?”


    “没有了,看样子是这样?。”陈痣道。再联想到段风生是个养子,且年龄比段承宗小一岁这个线索,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你祖父祖母领养你父亲…不会是为了悼念他们的亡子吧。”


    “难怪我祖母后来疯了,原来如此。”段无忧了解了一切,“但我现在要找到领养证明…可恶,这里什么也没有。”


    “好奇怪……会没有领养证明这个东西……难道真的是黑户?”陈每一步都如屡薄冰,道,“科长,我们要不还是走吧……这里真的好吓人。”


    “你自己吓自己罢了,一身正气两袖清风。”段无忧还在找证据,“这个宅子里肯定还有什么别的东西,没找到之前我不会走,想走你自己一个人走。”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