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Will总你真的是个情种了,那种身世的人居然也能看得上,不过既然如此的话,除了那五个亿,外加梁氏集团在试验期间所投放的所有用来进行相关实验研究的资金,和订婚前就准备好的嫁妆等等…从支付之日算起也有一个月了,按照10%的利息,一并赔给我们怎么样?”梁颂不吃压力,狐媚的双眼戏弄着段无忧,令人感觉他似乎真的胜券在握一般。
“你以为我还不起吗。”段无忧握住梁颂的手腕狠狠掐住,“10%的利息,你不知道放高利贷的后果是什么吗?”
“我当然不感觉的你还不起了,你们靠研发吃一辈子饭,我们家凭投资吃一辈子饭,各凭个的本事,怎么,现在认清楚资本家的獠牙了,你还有后悔的余地吗?”梁颂面部一狰狞,脱开了段无忧的掌控,“你们这群人的病科可都寄托在段家身上了,到时候他们才不管梁家有没有反目,反正他们都参与了项目的投资,一本万利啊,这么多人的钞票和身体,你还的起吗?就是你把高塔卖了也不一定能还的起,当然…如果你现在后悔,将来赢下的,可就不只一座高塔了,到时候…整个林城都是我们的。”
“你还真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梁家就活该断在你这里。”段无忧推到后面,“你要是想说,没人会拦着你。”
“你别以为我不敢,八年前你怎么对他的,趁着他现在失忆又趁虚而入,你手段得了啊你,你平常压我一头有什么用?”梁颂凑在他耳边道,居高临下地看着段无忧,就像看一条狗一样游刃有余,“段无忧,你的把柄在我手里,你一辈子都得求着我。”
“你小子,追陈痣八年,人家看都不来看你一眼,有意思吗?”
话说到这里,段无忧抬眼:“他看不看我…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和我却是没关系,我只是善意提醒,你这不过是把钱砸在水里而已。”梁颂两手一摊,“不过时一场交易,合作愉快大家就都有肉吃,你若不愿意,就一拍两散?。”梁颂也不打算过多纠缠,扯开门就走了出去。
但段无忧知道,这事情绝对没有那么轻易就能结束。他强行振作起来,整理好思绪,踉跄地走进实验室。努力地不去想这件事情,该全身心投入这项试验了。
他将各种程序淋漓精致地操作着,最终观察段风生的后颈腺体细胞。
不过结果果真和他想的一样,没有看到病原体的任何一个影子,腺体細胞是干净的,没有经过污染。
准确的来说,段风生没有患病的现象,这也在段无忧的预料之中。
处于偶然性的检测,段无忧又确认了一遍,的确并无任何病原体。
段无忧心知肚明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段风生作为养子的身份并没有对外公开过,因此才不受这种遗传病的影响。但这个结果,也不算是段无忧想要的结果。
他要的公平竞争,远不只此。
陈痣正在饮水机那里接水,猛的被段无忧顶了一下,水洒了出来,落了一地。
“段科长,怎么了?”陈痣看他急急忙忙的,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陈工有空么,有件事希望你能帮忙。”
第8章 不要命了
“我父亲的腺体细胞血液样本里,没有任何的病原体。”段无忧打开影像图片,“看这段,与我,我祖父,我曾祖父的三段片段相比,没有病原体附着的痕迹。”
“这是正常现象吧,段所长作为段家养子,未患疾病的状况是符合常理的。”陈痣不解段无忧给他看这些东西的意义。
段无忧点了点头,道:“你说的这些我不可能不知道,但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把这段基因变成患病基因。”段无忧开门见山,将两段编码做了一个对比:“你可以自由发挥,总之要和那群七大姑八大姨解释清楚,我爸也是患者之一,你说是良性突变,我们可以考虑基因突变的几种情形。”
“理论上来说,这不太可能。”陈痣咬了咬笔头,“我没有帮你篡改事实的义务和理由,我更不能违背科学。”
段无忧关掉影像,神情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强颜欢笑地想要说服陈痣:“你可以糊弄玄虚,毕竟那些族人并不知道这个秘密,要想摆平那些难缠的近亲,我父亲必须和他们,和我一样,一碗水端平。”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有助于争夺继承权了吗?”陈痣更加不懂。明明是一家人,却要因为一笔钱挣得头破血流,“段所长作为你的父亲,你这么做并不会得到什么好处。”
“要是那群人知道我爸身上没病,多多少少会起疑心的。”段无忧道,“你明白吗。”
“你也起疑心了吧。”陈痣直勾勾地看着段无忧。很明显,他的眼神躲闪了,“起疑心了,不是合了你的意愿吗,有什么不好。”
“不,我想要公平的竞争。”段无忧将手臂绕在他的腰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我不想我只是因为得到了他们的同情而取得一切。”
这点陈痣也明了,问题是他母亲早逝,什么东西也没留下就撒手人寰,也没办法证实什么。
陈痣想要推开段无忧,却还是被他定住了。看来段无忧的那套说辞还并没有说服陈痣帮他。
“段科长,你分明可以自己动手,为什么非要让我来替你做这件事情?”陈痣缓缓抬眸,可是这次段无忧却没有躲闪的意思。
他是真心希望,陈痣能够帮他。
“段家这些年分崩离析,许多段家人都分散在各地,更不存在什么过多的交集。因此在他们的印象里我就相当于一张白纸,这么做也是希望能够表示一下我愿意公平竞争的意思,更是为了摆平他们的心理,若我父亲的这一层身份被揭开,他们不仅不会支持我,而是会推出一个新的候选人,一个比我更合适,更成熟的长者,来继承这一切。”段无忧意识到自己的举止有些不妥,便撒开了手,“我这么做,不仅为了我自己,他感谢我还来不及。”
“可你为什么…要和他争,段所长死后这一切不都是你的吗?”陈痣并未理解父子之争的意义。又或者说,段无忧为什么那么觊觎高塔的处分权。
“原本没有什么父子之争,这一切都是我父亲一手导致的。高塔处分权由我继承,这原本是我祖父的意思,但他不仅销毁了遗书证据,还企图利用高塔做一些非法经营。”段无忧解释,“我的最初意思,希望在获得高塔处分权之后就将其贡献于公家,改私有为公有。”
原来还有这层意思。这是陈痣从没想到过的,而正是因为这样,他的机立场居然有些动摇了。
然而段无忧强调:“陈痣,你能替我保密吗。”
“我…可以,但保不齐沈双会知道。”陈痣扣了扣脑门道,“既然你存心想要公平竞争,我愿意帮你这个忙,但你应该知道,我帮你做这件事情,是另外的价钱吧。”
“你在和我谈条件?”段无忧对这样一句略带威胁的话,反而笑了出来,“陈工,看来你还是对我抱有一定的疑虑。钱不是问题,但你能告诉我,怎么才能打消你的疑虑吗?”
“那些钱…你会投放到生产上吗。”陈痣问了一个早就有答案的问题。他段无忧不仅会投放的生产上,还会投放到陈痣身上。
“你忘了你的大脑…经过创伤性失忆?”段无忧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这也是一比不菲的费用啊陈工。”
“那…段科长想让我怎么做?”陈痣没在意那后半句话,“但愿所长会感谢你吧。”
段无忧的想法很简单。不过是把段家老宅的那些固有资料一一销毁。段家老宅虽已经荒废,但每年祭祖之日,都会有不少的亲朋好友来此祭拜,要知道那些东西虽然曾经没有被发现,但不代表今后不会被发现。
段无忧的双手抵住他的脊背,亲力亲为地将他推搡出实验室:“不知道陈工现在有没有空,和我出去一趟。”
“段科长有什么想法了?”陈痣转过头来看见段无忧认真的模样,又心酸又好笑。
“把那些足以证明我父亲养子身份的东西带回,抹去这段记忆。”段无忧走进更衣间里,将白色大褂尽数脱下,换上了他那套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动作麻利地,又从更衣间出来,“和我去一趟段家老宅,我哥的身份牵扯到太多,关于什么遗产继承等等,老宅里肯定有什么秘密。”
那条西装衬得他身形凹凸有致,两条有力地长腿在原地伸了伸。一双宽大的手正在慢条斯理地整理领带,活脱脱的<a href=Tags_Nan/Zhig.html target=_blank >职场</a>精英。再看那张眉目自带嗔怒的俊脸,实验室里充斥着的消毒水味儿让他情不自禁地吸了吸鼻子。良久,他似乎关注到有人盯了他许久,那双眼睛不知怎么的就移了过来,与陈痣偷看的眼神直直对上
打住打住……陈痣赶紧躲开了视线交流,随之转过身去,可他却听见段无忧细微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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