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片刻，他小声说:“那……那你只能摸一下。”
陈妄得逞地笑了，一把抱住顾赛，大手摸向蓬松的狐狸尾巴，嘴唇在狐狸耳朵上亲了一口。
“顾赛，你真是一只小狐狸，勾的我魂儿都快没了。”
陈妄的怀里很温暖，顾赛有些舍不得离开，但他知道，自己不该留恋陈妄的怀抱。
他推了推陈妄，说:“好了，说好就摸一下的。”
“我反悔了。”陈妄不要脸地说，“一下不够，我要很多很多。”
说完，他将顾赛抱得更紧。
第87章 我以为你俩触电了
“顾赛，我们公开吧。”他说，“再不公开，我都要忍不住开始造谣了。”
顾赛:？？？
“公开什么？我们又没谈恋爱。”
陈妄跟听不懂似的，笑着说:“可是，在我心里，咱俩都三年抱俩了，大的都上幼儿园了。”
“你……你这人……”
顾赛挣扎不开，陈妄死皮赖脸地想亲顾赛，被顾赛偏头躲开。
“不行，”顾赛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坚持和委屈，“我……我没同意，你硬亲，这是耍流氓。”
陈妄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和微微抿起的唇，心痒难耐，却又觉得他这副认真讲道理的模样可爱得要命。
他索性破罐破摔，勾起一抹无赖的笑：“那我就耍流氓了，你能怎么办？”
他作势又要凑过去。
顾赛抬起眼，用那双清澈的眸子看他，轻声说：“好像……也不能怎么办，只是会不开心。”
陈妄的动作猛地顿住。
脸上的戏谑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点点褪去。
他看着顾赛，对方脸上没有赌气的成分，只是很平静地，说出了最真实的感受——他来硬的，会让他不开心。
这句话，比任何激烈的抗拒或指责都更有力。
陈妄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涩，有点软。
他慢慢收回已经伸到顾赛屁股的手，那股“流氓”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甚至在沙发上坐正了一些，身体不自觉地离顾赛远了半寸。
“我不想让你不开心。”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郑重和妥协，“我忍着，顾赛，我会忍到你同意的那一天。”
说完，他四十五度角抬头。虽然耍流氓很刺激，但是让顾赛不开心的事，我陈妄，办，不，到！
呵呵，我可真是个纯爷们，顾赛肯定又为我着迷了。
顾赛怔住了，他看着陈妄，看着他迅速收敛起所有的玩闹和不正经，只因为他一句“会不开心”。
突然有种比格变金毛的感觉怎么回事？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直到外面传来小松让他们去准备的声音，才打破了这片刻的静谧。
又一场戏拍完，已经到下半夜了。
冬天的横城，夜风刺骨。
顾赛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脸上带着精致的小狐狸妆容，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程季从B组那边拍完自己的部分，小跑着过来，准备和他们汇合拍摄一场三人戏。
“哈啊——”顾赛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他迷迷糊糊地看向精神头还很足的程季，含糊地问：“程季，几点了？”
程季掏出手机，煞有介事地看了一眼屏幕：“两点六十。”
顾赛眨了眨困倦的眼睛，大脑迟钝地运转了两秒：“……嗯？”
程季问:“你困了？”
顾赛点头，问:“你不困吗？”
程季说:“不困啊，我经常熬夜打游戏，我属夜猫子的。”
顾赛的肝冷笑:“呵呵，怪不得，他的肝脏规律都被打乱了。主人，你再熬夜下去，我也得完。”
一时间，五脏六腑通通叫唤:“还有我……”
顾赛也不想熬夜，但是没办法，他只能像个已出轨的男人一样尽力弥补。
“那我做点什么能让你们好受些呢？除了睡觉。”
肝:“那你起来走走吧，我喜欢你散步。”
“好。”
顾赛起身，不忘拉上程季:“程季，起来走走吧，你熬夜熬得肝脏功能都紊乱了，散散步对肝脏有好处。”
程季:“真的？”
“当然，你信我，我可懂养生了，你跟我一起做。”
他们在门口的走廊上来回走，顾赛还根据五脏六腑的反馈煞有介事地给他讲养生知识。
“踮着脚走对肾好。”
程季听话地踮起脚走:“这样？”
“对对对。”
俩人跟跳芭蕾似的。
“扭腰有利于肠子蠕动，肺喜欢我们哈哈大笑，牙齿互碰对脾好……”
程季虽然不理解，但都乖乖照做。
所以，当陈妄看完监视器回来，在走廊就看到了这一幕——顾赛和程季一边扭腰踮着脚走路，一边哈哈哈笑着使劲儿叩齿，跟中了丧尸病毒一样！
什么情况？难道……
想到一种可能，他飞起一脚将程季踹飞，一把揽住顾赛，焦急问道:“顾赛，你怎么样，没事吧？”
顾赛被吓了一跳:“我没事啊，我们正养生呢？诶，程季，你怎么飞了？”
“养生？”陈妄嘴角抽搐一下，“我以为你俩触电了。”
程季趴在地上，举手问:“顾赛，还有没有体面一点的养生方法？你这个方法虽然离健康很近，但是离人很远。”
顾赛:……
在剧组待得久了，顾赛和程季越来越熟。
只要他俩在一起拍戏，程季肯定要找顾赛玩，给他带一些奇奇怪怪的零食，虽然顾赛总是谢绝，但他乐此不疲。
陈妄看着两人越走越近，整个人都要化身成柠檬了，气得直咬牙，但是没办法。
这天，程季和顾赛都收工了，陈妄还有几场没拍完。
程季问顾赛:“我看你朋友圈经常发一只肥猫，那是你养的吗？”
顾赛对肥猫这个称呼不太满意，他说:“是，他叫炸弹。”
程季很感兴趣:“我特别喜欢猫，但我妈猫毛过敏，不让我养。不过我大伯家有一只，超级可爱，我经常去他家撸猫。顾赛，我能去你家看看肥猫吗？”
顾赛欣然答应:“当然可以，不过，它叫炸弹。”
程季:“太好了，那我们去看肥猫吧！”
顾赛:……
他坐上程季的车去公寓。
这时，陈妄发来消息:你去哪儿了（不开心）。
顾赛回:我收工了，回家休息啊。
陈妄:你为什么坐程季的车走（生气）。
顾赛:他去我家看炸弹，一路。
陈妄:什么（震惊）？！你竟然让这小子去你家（不可置信）？！拍戏这么久了我都还没去过呢，你竟然让他去（伤心，难过，委屈，哀怨）！
顾赛:……陈老师，你一定要把情绪写出来吗？很奇怪的。
第88章 章 那小子脸红什么？
程季第一次见到这么圆润的猫，像一颗毛茸茸的球。
他两眼放光，跟瘾君子似的把炸弹抱进怀里，邪笑着扒了它的衣服，脸埋进它柔软的肚皮，深吸一口，又忍不住在它脑门上亲了好几口，亲得炸弹整只猫都僵住了，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向顾赛寻求帮助。
顾赛在一旁看得有些心疼，感觉自己像个利用儿子拉拢关系的坏家长。
他小声提醒：“程季，你……你慢点，它以前不是干这个的。”
语气里带着点对炸弹“清白”的维护。
程季嘿嘿笑着，终于舍得把炸弹放回自己腿上，但手还是忍不住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我可太喜欢猫了，进了猫咖就跟进了天堂一样！可惜每次从猫咖出来都得从头到脚消毒去毛，不然我妈就得遭罪。”
他叹了口气，随即又眼睛一亮:“对了，我大伯家养了只猫，也挺胖乎的，是只三花，可亲人了！”
他说着，掏出手机，翻出相册给顾赛看：“喏，就是这只。”
照片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慈爱地抱着一只微胖的三花小猫，坐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庭院石凳上晒太阳。
是他！
顾赛一眼就认出了那位老人，正是前阵子在航展上，和他有过一面之缘还聊过几句飞机的老伯伯。
世界真小，他心中微动，但面上只是笑了笑，没有提及那次偶遇，只说：“你大伯看起来很和蔼，猫猫也很可爱。”
“是吧！”程季得到认可，很开心，“我大伯人特别好，就是有时候很忙，所以我经常去帮他照顾小猫，每次去我都要吸个够。”
顾赛点点头，转身去柜子里拿出一盒猫罐头，准备喂炸弹。
程季见状，立刻自告奋勇：“我来喂我来喂！”
于是两人蹲在地上，看着炸弹慢条斯理地享用晚餐，那专注又满足的小模样，有种莫名的解压感。
程季看着看着，目光不经意间偏转，落在了蹲在他旁边的顾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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