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燎:“……”
那头浑然不觉这通电话打得多么不合时宜,依旧兴致勃勃:“西区那边新开了家DIY烘焙店,可好玩了。我们要不要一起去做蛋糕?还能自己设计造型哦。”
江燎想也没想:“不要。”
“别急着拒绝嘛,”唐梓奕声音带笑,显然没把江燎的拒绝当回事,“你难道不想做个蛋糕送给女朋友吗?女孩子都很喜欢甜食的,亲手做更有心意哦。”
……女朋友?
江燎下意识瞥向周宴,对方正用下巴抵着他的肩,垂着眸把玩他的手指。
这人确实挺爱吃甜食的,如果自己能亲手做一个蛋糕……
正当江燎犹豫的刹那,周宴忽然将手机丢回桌面,然后手臂一收,搂紧了他的腰。
江燎注意力还在通话上,被这么一带,重心不稳直接靠进了对方怀里。
紧接着,衣摆又被推高了几分。周宴的手正沿着脊椎缓缓向上抚去,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
“嗯?江燎?你在听吗?是不是网络卡了?”电话那头的唐梓奕疑惑地问。
江燎咬住下唇,努力不让奇怪的声音漏出来。周宴却像是故意似的,俯身吻上他的耳垂,指腹不轻不重地捻过胸前**,激得人浑身一颤。
江燎羞得满脸通红,耳朵尖都烧了起来,却不敢出声,刚一挣动腰身想要逃离,就被扣得更紧。
那只不安分的手继续向下滑,勾着他的睡裤边缘,周宴的唇贴在江燎耳边,声音懒洋洋的,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江江,你的新朋友……还在等着你回话呢。”
语气温柔依旧,但江燎却听出了其中暗含的警告意味。
江燎耳尖烫得更厉害,慌忙按住周宴不安分的手,才仓促地对着手机开口,声音因为紧绷显得有点不耐烦:“再说吧,我现在有点事,先挂了。”
说完便立刻挂断了电话。
周遭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彼此交错的呼吸,还有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周宴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江燎的腰侧,语气带着些许的戏谑:
“女朋友……嗯?”
江燎本能地抬头,却对上了周宴含笑的、意味深长的目光。
“他胡扯的……”
江燎别过脸去,声音虚了下去,“你明明清楚。”
“清楚什么?”
周宴好整以暇地瞧着他,掌心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他后腰,“清楚你特别能招人喜欢?什么时候认识的新朋友?”
他声音压得低,好像只是在闲聊:“还特意约你一起去做蛋糕。这么好的朋友,怎么没听你和我提过?”
明明只是同学间再普通不过的邀请,被周宴用这种语气说出来,竟莫名沾上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嫌疑。
江燎被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堵得胸口发闷,刚想张嘴反驳,就被周宴用吻堵了回去。
这个吻又深又重,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还有一丝被那通电话勾出来的不悦。
江燎被亲得浑身发软,指尖无力地揪着周宴肩头的衣料,直到氧气告急才被稍稍放开。
他抵着周宴的肩膀低喘,气息未匀就忍不住咬牙抱怨:“你这是吃的哪门子飞醋?简直莫名其妙……”
周宴看着江燎,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承认得很干脆:“是啊,我是在吃醋。”
他的手指穿过江燎微湿的额发,将那几缕汗湿的碎发捋到耳后,然后望进江燎眼里,声音沉缓而认真:
“所以啊,”
他低下头,鼻尖轻蹭过江燎泛红的颈侧,然后在那片皮肤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吻再次落下来之前,他含着笑,轻声补上那声惯用的、亲昵得让人头皮发麻的称呼:
“江江。”
这一次的吻温柔了许多,不再是纯粹的掠夺,而是多了几分缠绵的意味。
江燎终于放弃抵抗,抬手环住了周宴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这个顺从的姿态取悦了周宴,他低低笑了一声,吻得更深。
周宴……”
江燎忽然想到什么,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叫他的名字,声音被吻得软得一塌糊涂。
“嗯?”周宴应着,吻一路向下,流连在他的脖颈,落在那截白皙的皮肤上时,刻意加重了力道。
“别……”江燎轻喘着推了推他的肩膀,“别亲脖子,会被看见的。”
周宴抬起头,眼底漾着未散的情欲:“被看见不好吗?”
他指尖抚过方才留下印记的地方,声音低沉,“我的痕迹,留在你身上……不好吗?”
江燎当然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俩的关系,但理智拽着他。
周宴的公司还在关键时期,那些虎视眈眈的老股东,正等着抓他任何一点“不合时宜”的把柄。他们的关系,现在还不能摆到明面上。
周宴的嘴唇又蹭回他锁骨,在那片泛红的皮肤上轻轻一舔,激得江燎一颤,“怎么想这么久?”
江燎脸上发热,偏过头去,声音闷闷的:“喜欢……但是,对你影响不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宴呼吸一滞,手臂穿过江燎的膝弯,稍一用力就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江燎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紧了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
周宴迈步走到床边,将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随即俯身压上去。
“地毯太硬,”
他指尖理了理江燎额前凌乱的发丝,一本正经地说着荤话,“怕你明天腰疼,耽误复习。”
第19章 你俩搁这儿夫妻对拜呢?
被周宴翻来覆去、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地“磋磨”了整整一夜之后,江燎在昏睡前,脑子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
以前那些关于周宴的梦,跟现实比起来,简直弱!爆!了!
周宴这人,根本就是披着温柔皮的禽兽!
以前光顾着盯着他那张温柔斯文的俊脸看,哪能想到这人不仅体力好到变态,手段还那么……层出不穷。
江燎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一点。醒来时浑身像是被拆开又重组过,某个被使用过度的部位更是传来一阵阵隐秘的酸胀,时刻提醒着他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他哼哼唧唧地在被子里蠕动了几下,还没完全清醒,周宴就已经端着杯温水坐到了床边。
“醒了?”
周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的乱发,“饿不饿?张阿姨熬了粥,还炖了汤。”
江燎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可惜眼神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因为刚睡醒显得雾蒙蒙的。
他哑着嗓子“嗯”了一声,浑身酸软得提不起劲,干脆自暴自弃,任由周宴把他从被窝里捞起来,半扶半抱地弄去洗漱,然后一口一口地喂到嘴边。
粥熬得软烂鲜香,汤也清淡滋补。周宴舀起一勺粥,仔细吹温了才递到他嘴边。
江燎一边受宠若惊地张嘴吞咽,一边又忍不住在心里愤愤不平:
都是男人,凭什么每次都是他在下面?
这不公平!
哪天非得让周宴也尝尝这种浑身散架的滋味不可!
可想着想着,目光就不自觉飘到周宴脸上。那浓密的睫毛,专注的神情,还有近在咫尺的、令人心安的气息……江燎心里那点小火苗,当即就“噗嗤”一声,熄得干干净净。
尤其是当周宴用指腹轻轻擦掉他嘴角一点汤渍,低声问“还合胃口吗?”的时候,江燎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小人儿很没出息地“嗷呜”了一嗓子。
算了算了,他嚼着粥里炖化的肉末,迅速完成自我攻略。
看在这张脸的份上,看在这份伺候的份上……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很亏?
长得帅、身材好、智商高、还会照顾人……这种级别的,好像、可能、也许、大概还是自己赚了?
江燎又喝了一口周宴递来的汤,温热鲜美,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他偷偷掀起眼皮,瞥了眼周宴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喉结,昨晚某些画面不合时宜地闪现,耳朵尖悄悄红了。
呸!
美色误人!
但……这美色误得,好像也挺值当的。
于是,那点残存的、试图维持“受害者”尊严的倔强,彻底烟消云散。江燎心安理得,甚至暗爽地享受起了周管家的独家专属服务,粥和汤喝得一点没剩,最后还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角。
嗯,味道真好。
人……也不错。
吃饱喝足,残存的理智和对挂科的恐惧终于重新占据了高地。江燎挣扎着推开周宴试图继续“伺候”他的手,一脸正气:“书,我的书,快给我!我要学习!”
再这么厮混下去,他真的要成为因为美色而挂科的昏君了!
于是接下来几天,江燎正式进入空前绝后的发奋图强模式。他把一切的旖旎心思和腰酸背痛都抛到脑后,抱着书本和笔记,恨不能头悬梁锥刺股,誓要与知识共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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