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孩子让我看看，哦哦哦，混帮派的父亲，做流莺的母亲，这是我们这座城市常见的搭配，不是吗？
他最擅长的应该是钓鱼执法吧，毕竟上个月他刚哄骗了一个可怜的女孩，告诉对方会救对方出去，然后利用对方的不听话换到了钱。可怜的女孩，彻底没了性命，并且死的东一块西一块的，可真是太坏了，不是吗？”
“所以呢，黑漆漆的人类，你最后选择的是那个奶奶，对吗？”
源头看着面前几人说这句话。
超人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不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
而杰森瞬间想起了那一场有些荒诞的选择，但他记得那结果，他们成功阻止了那场阴谋，并把两个人都救下来。
当然，干坏事的孩子也获得了相关的处理。那现在呢？
对方问这个是为了什么呢？杰森可不相信这家伙神神叨叨的会说一些完全没关的东西。
“我不喜欢你们这座城市，也不喜欢这里的很多人。我想找到爱丽丝，可最后我只找到了一部分她。”
思来想去，源头跑到了宴会里，尽管它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它看着宴会里琳琅满目、富丽堂皇的环境，有些感慨。
它想了想，它记得小爱丽丝曾经说过，有钱了人就会幸福。
是吗？它仔细闻了闻这个场地，发现这些人加在一起，好像都比不过爱丽丝一个人身上来的情绪要甜蜜。
它想，等到找到它爱丽丝之后，它一定要告诉对方，你想的其实不是真的。
爱丽丝，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类。你看这些比你有钱的人，他们都没你身上闻的甜。相信我，我可是专门去干这个的，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甜蜜的孩子。
一边想着，一边源头四处观察着。
它好像真的闻到了一丝丝甜的味道。
想到这里，它有些高兴。
它想，可能是神明眷顾，或者是爱丽丝就在这附近。
这种想法一旦诞生，就迫不及待地不停的旋转。
它越来越向前走着，闻到了越来越多甜蜜的味道。它太熟悉这味道了，尽管每个人都会幸福，每个人都会快乐，但人和人之间终究是有差距的，就像是幸福的方式不同，幸福的来源也不同一样。
它想，这甜蜜的味道真的像极了爱丽丝身上的气息，但不知道为什么掺杂着一丝丝苦。难道爱丽丝在甜蜜的同时很难过吗？那真的是很奇怪的情绪了。
一个小小的乐高小人，不停地尝试性地行走，还好并不是那么惹人注意。
它找啊找啊找，却发现那味道越来越多，又莫名其妙地四处散开来。
它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是爱丽丝给他捉迷藏吗？还是说有很多爱丽丝？
它不停的找着，最终翻山越岭意识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东西。
它的小丽丝爱丽丝貌似变成了很多份，四散在这个宴会上。
它不停的闻和感知的，这个是眼睛，那个是心脏。
再后来，源头碎片甚至都忘记了自己是怎么离开的那个宴会。
它在想，为什么他的爱丽丝变成了很多个爱丽丝？
“你救了那男孩不是吗？他明明不应该活着的，你甚至不知道他残忍地做了什么事情。”
蝙蝠侠看向对方。
“他做错的事情会有法律处置他，而不是我们。法律诞生的意义就是这样的。”
源头碎片似乎听过了这种客套话，或者说极为厌烦。
它听到蝙蝠侠这么说之后，笑了，呵呵笑了一声，言语中尽是一种嘲讽。
“是吗？你真以为我是傻子吗？算了，反正跟你说这些也没有用。我知道了，或许在你们这种人眼里，爱丽丝根本不重要。我不喜欢人类世界里衡量一切的货币，因为这样好像可以泯灭掉所有的东西。”
它想，一个糟糕的世界，一个让很多人痛苦的世界，为什么不能被终结？
况且它只是仁慈地将那些人带到了一个更加快乐的世界，所以为什么要生气呢？
“我让所有人都得到了幸福，我让一切得到了终结。我的小艾丽丝，她可以得到幸福的世界。而且乐高难道不好吗？所有人都是那么幸福。你明明从那个世界回来的，你都看到那些了，你也觉得那世界的人活得很痛苦吗？”
提到这个问题，戴安娜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说什么。
她很想说，也不能完全这么说，乐高世界的人确实活得很快乐，只不过看上去都有几分傻一样。
但她依旧感到好奇，如果按照对方所说，这个世界的源头难道真的就这么厉害吗？甚至可以捏造一整个世界？
第103章 自我坦白
那按照她的话来说的话，那对方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还跟他们讲道理吗？难道是这么友善或者讲规矩吗？戴安娜觉得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我希望你能坦诚一点。至于你所说的，爱丽丝的死亡，我感到很遗憾。但你不能把这事情怪罪于几个人。
真正让世界变得糟糕的是部分的人，而这一部分的人往往因为尖锐极端的事情和行为代替了所有人。
你不能这么做，而且也许站在你的角度，你觉得把所有人带到乐高世界是幸福的，毕竟每个人貌似都得到了自己的归宿。但是你觉得爱丽丝会愿意生活在那个虚无的世界吗？”
戴安娜回想着，其实她对于梦魇世界发生的事情，非要说印象最深的，大概也就是莫名其妙深爱龙虾的蝙蝠侠吧，除此以外只是偶尔听人们说过。
哥谭在某个小街里，有一个不愿意回家的女孩，对方甚至住在了巷子口，似乎在等谁。
当时戴安娜听到这话，也当成个都市传奇一样，一笑而过了。
现在看来，事情估计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我在梦魇世界里听闻过一件事情，在哥谭的某个巷子里，有一个女孩似乎一直在等着谁，她甚至不愿意离去，在小巷子里面安了家。你说她是在等谁呢？”
源头碎片听到戴安娜这么一说，瞬间沉默了起来。
戴安娜在想，她估计也猜到了，那巷子里等着的估计是爱丽丝，而对方已经死去了，为什么出现在乐高世界里呢？
这个东西就得让对方自己交代了。
“我进不去那个世界了，如果你能再进去，帮我带一句话吧。你就告诉她，她通过了小仙女的考核，她是世界上最棒的孩子，小仙女要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我是不会给你带话的。”
戴安娜看着对方对方这话虽然有些感人，他也挺，但是也暴露了某种信息。
难道对方作为世界的创建者，就无法进去吗？这听上去很奇怪。
而且如果对方世界是由对方创建的，那那些丰富的消息以及坐标也是对方吗？她感觉不对，有些事情已经脱轨了。
戴安娜觉得在某种意义上，对方应该属于狐假虎威。
毕竟从头到尾，她都不相信没有一个世界的主人进不到自己的世界，就是像买完房子之后，没有家钥匙一样猎奇。
“好吧，事实上那世界是我从附近偷偷看到的一个破碎的世界，我把它简单缝合了一下，成为了处理。
我本身是没有力量去创造一个完整的世界的，所以我只能这么做。事实上很成功，我把爱丽丝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而且那世界居然也是乐高，这一切就像是天意一样。”
杰森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原本觉得对方有几分能耐，现在一看也是一个傻子。
“是吗？你确定是他们选中了你，还是你选中了他们呢？在我看来，你估计莫名其妙被人挑中当成跳板的话，还在这里洋洋自得。”
蝙蝠侠看了看杰森，继续静静地听。
几轮的对话在蝙蝠侠的耳中，是难得的消息吸收的好机会。
“好吧好吧，但是这听上去真的让我很头疼，你真的确定你现在是清醒的吗？源头碎片。”
戴安娜顿时觉得脑袋生疼。
哎，她真是不懂。
原来她以为源头碎片应该是个沙雕，沉不住气的小气鬼。现在想来，没想到居然还是究极复合体。
“你的意思是你找到了一个乐高的世界，你觉得这个世界非常好，所以把这个世界的人送进去了，对吗？”
戴安娜一时间有些力竭，她不明白这个世界的源头碎片为什么这么离谱，但是跟前者的相比而言，对方勉强还在一个及格线范围左右，但她其实还是不理解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呀，我就是这么做的呀。而且他们不是已经得到了自己的快乐吗？你在那个世界出来的时候，又不是没有看到，他们多幸福呀，没有死亡，没有纷争，每个人都快乐的生活着。”
戴安娜看了看对方，摇了摇头。
她其实最烦应付这种观念的人，因为往往他们和真正穷凶极恶的人相比，还让人有几分无奈，因为他们忠诚地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是正确的，所以他们会义无反顾地向前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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