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后来，那女孩再也没有这样的神情了，也再也不会时时刻刻关注它了。
所以呢，对方是变成无趣的大人了吗？还是说因为一些别的原因？
它找不到答案，也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所以它看着面前这个一直灿烂微笑的人，对方能一直保持着这个样子，难道很快乐吗？
可它闻到对方情绪的味道并不是甜的呀，是那股奇怪的酒味。
“哦哦哦，让我们来看看这是什么？天呐，竟然是一个跑错路的小玩具吗？小玩具应该待到礼品店或者是孩子们的百宝箱里哦，怎么跑到了这种地方？”
小丑注视着窗台立着的乐高小人。
他的大脑很混乱，但感知一点都没错误。
他可不记得刚才窗户上有这种东西，所以呢，是某种奇怪的魔法生物。
想到这里，他有些兴奋，就像他曾不小心掉落到那个池里，吸收了所谓的酒神因子一般。
他太期待这个世界给他带来其他隐藏的更加黑暗的东西了，那实在是太美丽的风景。
若是把这些东西要排个序的话，小丑自认为这些东西要比他的小蝙蝠更加美妙。
当然，也只是仅仅罢了。
毕竟他小蝙蝠那么执着毅力的躯壳才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东西，他太期待对方走向和他一样的道路了。
一个一直在克制自己的疯子，有一天放下警戒的时候，将会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想到这里，小丑痴痴地笑着，他幻想着属于这样的美好未来，并思索着这样的故事。
而源头碎片看着对方直接跟自己说话，有些诧异。
但它没管什么，它记得那人类幼崽说过，地球上成人是很不相信一些奇迹的，他们往往把一些不合乎常理的东西叫为怪物。
虽然它也不懂什么是常理，但它想，像自己这样一个会走会路会说话的乐高小人，大概就不是合理的东西。
“好吧，怎么装沉默了呢？是小精灵还是小魔法师的窥探物呢？如果你想加入小丑叔叔的盛宴的话，小丑叔叔将盛情欢迎。如果不是的话，可怜的小豆豆，我只能把你变成一滩塑料小饼了。”
“盛宴是有很多人进食，然后一起说话的那种吗？”
小丑听到面前那个乐高发出声音，并且说出如此无知的回答之后，忍不住笑了笑，看来还是个残次品，什么都不知道，那更有趣了。
他太好奇，像这样的残次品又会做一些什么奇怪的事情，对方是会有什么邪恶的诅咒，还是夺舍？
“哦，当然了，小丑的盛宴可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盛宴，所有人都会喜欢的，所有人都期待加入的。”
哈利奎恩看着小丑对着一个乐高小人自言自语，没太管，她只是准备接下来的行程，在她眼里小丑干什么都是正常的。
至于那个乐高小人怎么还能说话，那就更不重要了，毕竟这里是哥谭。
而源头碎片在思考着，盛宴这种东西，他在那个人类幼崽和它闲聊的时候听到过，会像公主和王子在一起之后办的大宴会一样吗？还是说像午夜灰姑娘参加的那种所谓盛宴，又被南瓜车接走的故事。
它想了很多，大概猜测这应该是一个很大型的活动，所以呢？那人类幼崽会参加吗？
此时此刻的它并不知道，也并不知晓这种东西只有有钱人或是被称之为体面的人才会举办和参加。
它只是天真的觉得东西是不会使人幸福的。
所以说宴会如果使人快乐的话，那么只有快乐的人能去。
人类幼崽是一个很甜蜜的孩子，那对方应该也能吧？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在某种意义上它上了对方的贼船。
“妈妈，我们真的要离开这里吗？我不想离开。”
小女孩看着自己母亲瘦弱的、憔悴的脸和紧紧拉自己的手。
她想回去带走那个铁盒，那里还有小仙女呢，她不想把小仙女一个人留在这里。
而且她告诉过小仙女，不要随便出来，免得被坏人抓走，所以对方一定会一直等着自己的，她不能这样丢下对方。
第102章 碎片碎裂
“宝宝，这城市不再适合我们居住了。我找，尝试性找到了新的工作，我们可以去新的城市生活，不是吗？而且不要回去了，我们要赶紧离开，明白吗？宝贝。”
女孩听到自己母亲这么说之后，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一般情况下她很相信自己母亲所说的一切，既然对方说有什么坏人，那她就这么想了，也就这么认定吧。
女人看着自己的女儿还算听话之后，叹了一口气，然后准备着其他的东西。
“我们要赶紧走，免得他追上我们。天杀的，我们明明离婚了，为什么这种事情还要丢在我的头上？孩子，听我的，以后千万离这个糟糕的城市远一点好不好？”
“好的，妈妈，我会离这里远点的。但这里是哪里呀？”
“哥谭…”
“不好意思女士，这里可是哥谭。”
当帮派里的马仔弯下腰试图抢走她怀里的孩子的时候，女人绝望地哭泣着。
她不明白，好端端的三口之家，虽然不说多么富贵，但至少还算是安康，为什么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也不明白，明明她都做好了万全准备，为什么还是棋差一招？
她更不明白罪恶的深渊会把自己带向哪里？而一次又一次不停的下滑，究竟会得到什么？
“妈妈，妈妈，小仙女，谁来救救我？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回家！呜呜呜放开我呜呜呜。”
女孩的哭声在巷子里响起，后来逐渐消失。
而那脸色苍白的女人只是倒在地下苦笑了几声，看着地上扔下的几卷钱，最后捂住了脸。
糟糕的东西可以毁掉一切人的骨子里值得向善的东西，包括所谓的仁爱与善良。
而被罪恶选中的种子，无论如何也逃离不往港湾，也靠不了岸，上不了船。
“啊，我找不到那孩子了，你能帮助我吗？”
小丑看着面前的乐高小人，似乎认真地在找谁的时候笑了笑。
他想，难道是某个觉醒天赋的孩子把自己的玩具变成了这种生命体？
又或者说是对方认定的主人？想到这里，他笑了笑。
那既然都可以有主人或者是在意的人，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他
“哇哇哇，小女孩们，这座城市最不缺的就是小女孩了。她们或许天真可爱，或许聪慧浪漫，可没办法，谁让这里是哥谭呢？她们最后的结局会怎么样呢？真是一个好笑的笑话。”
源头碎片听不懂对方的胡言乱语，而哈利奎恩听到了小丑话里的隐喻之后，看了看源头碎片。
“好吧，玩具小人，如果你想找你想要找的人，至少得告诉我们名字、长相还有各种特点吧。你这样找是找不到的，而且这座城市可是哥谭，你最好做好不太好的准备。”
她心里透出的半分怜悯告诉了对方这句话，说完之后她也没管了，继续准备其他事情。
那半分怜悯也只不过是她在曾经接受教育的时候，偶尔回忆的那几分人性。
至于其他真正的呢，早已经被她丢到了深渊里。
哎，人最糟糕的时刻只需要那么一天就可以了，别的什么都不需要了。
想到这里，哈利奎恩笑了笑，然后准备着人质还有直播场地的事情。
而听到这句话之后，源头碎片低下了头。他知道对方的姓名吗？不知道。
他只记得那女人管自己的女儿叫爱丽丝但这名字有多少含金量或者能找到什么，好像是什么都找不到。
源头碎片似乎绞尽脑汁，可在它的记忆里，它没有这种标记和寻找的方法，而最基础的魔法所需要的东西，也是记忆到对方的本名。
可是它想来想去，也只能恍惚地记得，那女孩的名字只被呼唤过爱丽丝，完整的名字，它根本不记得。
“爱丽丝？可能是艾比或者是爱丽丝，随便呢，反正叫这女孩叫这名字的女孩多了去了，你再好好仔细想想吧。”
说完这话，小丑就准备他的事情了。
对于他而言，虽然探索一个未知生命体很有趣，但接下来的演出才是王道。
他太期待他的小蝙蝠即将要看到的东西了。
欢快幸福的演出和掌声与泪水中，总是有着生命的陨落。但这死去的是谁，没有人在乎。
“好了各位，亲爱的小蝙蝠，又是我们最熟悉的二选一了。这一次，你是要拯救一个恶贯满盈的孩子，还是要拯救一个善良的奶奶呢？哎，让我来看看，是荣誉和生命的尺度哪一个更好吧。”
小丑开始了他的新游戏，并且详细地介绍身旁两人的状况。
“这位奶奶，非常慈善，她喜欢救助流浪儿童以及各种动物。但是她上个月确诊了癌症晚期，真是好人没好报的典型。
所以医生说她的寿命只剩下不到一个月了。貌似让这样的人活下去，很没有性价比吧，毕竟她好像只有一个月的寿命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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