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没有力量再逆转和改变这一切了。我其实挺怀念爱丽丝的，我想找到她，可最后我什么都找不到。
年轻人，也许你说我是跳板，是你说对了，不过对于我而言已经无所谓了。”
源头碎片说完这话之后，竟变得有几分暗淡，而露易丝似乎也要悠悠转醒。
“好吧，一会想办法把它提取出来。另外，好好的跟露易丝解释一下吧。”
……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我的体内存在着某种不好的物品，你们就直接把我直接打晕带过来了？”
戴安娜扶住额头，抬头看向蝙蝠洞的穹顶，似乎这样可以掩盖一切的尴尬东西。
而露易丝看着几人，最终也没说什么，对方口中所说的那些事情，她勉强接受了。
“好吧，那看来我们的世界在某种意义上可真是多灾多难了，不仅有着睡美人，还有着奇怪的入侵者吗？当然，这些事情我相信你们正义联盟应该是可以处理好的。”
露易丝一边说一边准备转身离开，她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恐慌。
然而在准备离开蝙蝠洞的时候，她暂时停顿了一下，回头看向超人。
“好吧，这位外星人，希望你下次不要再扫描我了。
另外，我有一个别的消息，也许对于你而言是一种帮助。
我在之前醒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鞋底下粘了泥，如果它向你们口中所说的是某种可以寄生的东西，我想它可能用我的身体做了一些别的事情，这些事情你们应该会调查清楚。”
幽暗的乡间小路上，露易丝游走着。
为什么要用游呢？因为她的四肢看上去非常的不协调，像是被迫挪动一样，向着某个方向前进。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一丝波澜，麻木的像个死人一样。
她只是淡定地向前走着，直到看到了一个大坑。
“还差一个，还差一个。”
露易丝看着坑里的东西喃喃地说着。
“哎，亲爱的乐高小人，小丑叔叔心情好，告诉你个道理。如果有的时候你觉得所谓的正义没有办法帮你得到结果的时候，或许你可以尝试用些特殊的方法，让这世界充满一些欢乐和笑声，不是吗？”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所以说，在人类的世界里，人偷了别人的东西是要还回去的，欠了别人的钱当然也是要还的。
至于杀人的，大概也是要偿命的吧。”
源头碎片，哦，现在也许她是露易丝懒懒地说着，它看着土堆里的人还在思考着。
它已经尽可能把所有的爱丽丝都找到了，它要拼回一个爱丽丝，就像拼图一样。
它知道这种东西貌似是在人类幼崽里会玩的一种玩具。
把完整的东西变成细小的碎片再拼在一起吗？那这跟组装爱丽丝相比而言应该是差不多吧？
源头碎片秉承着这个想法，大胆地去这么做。
当然，它用的不是露易丝的身体。
根据它的观察，它特意挑了一个大块头。别人叫它杀手鳄还是什么的，他不懂。
它只觉得这东西看上去很复杂，又像是人又像是某种返祖生物，只不过看上去力气还是有的。
所以它满心欢喜强势入侵了这个尸体，用着这具身体开始不停的寻找着它的爱丽丝。
“求求你了，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不要这样，求你了，求你不要这样。”
源头碎片不解地看着面前人的求饶，所以呢？原来在人的世界里，生命是很脆弱的，每个人只有一次吗？
“你为什么害怕？我只是想把我的爱丽丝带走，我只带走你的心脏，不要害怕，又不是要你的命。”
他想他尽可能的以温和的手段去处理那些，但是对方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呢？
想到这里，他有些不解，直到从对方口中说出了人没有心脏就会死之后，源头碎片在某种意义上彻底愤怒了。
原来在这颗星球上，那些拥有无限情绪，能给他带来美味食物的人是这么脆弱呀。
原来他们只要被拆开就会失去生命。
那没了命的人组合在一起不会复活吗？
不会像乐高一样拼回去就可以吗？
“哦，原来死了就是死了。”
他想他实在是不懂人类了，为什么这帮人可以残忍地夺走别人的生命，却在别人要夺走自己生命的时候下跪求饶？
不是说人与人之间的生死是平等的吗？他们说他们都会死亡，那明明都到了那个期限，为什么还要忍不住留下来呢？
为什么还要为了苟活去带走别人的生命呢？这一点都不公平。
“你是新来的吧？在这个世界里是分很多等级的。就像你说的那倒霉的女孩，谁让她在哥谭呢？在哥谭里，别说她是什么爱丽丝，她就算是皇帝转世啊，最后的结局也就是这样。这跟什么性别，贫穷没什么关系，因为在这个世界里，人就是这么怪呀。”
已经腐朽多年的猫头鹰静静地说着，它凝视着这个城市太久了，久到它已经分不出来自己到底是谁了。
它到底是滴水石上的那颗即将腐败的雕像，还是它是这个城市本身。
或许它自己都已经分不清了。
第104章 完美世界
它见过了太多的东西，最初它不理解，后来它理解了，在现在呢，它又不理解了。
它想，尽管它站立在那里凝视了那么多的城市和那么多的地方，但它依旧从头到尾都没有明白，这个城市的人为什么会这么做，又或者说，所有的人为什么都这样。
“你是在难过吗？要我说，难过也是没必要的，因为人的寿命就是这么短暂的。你的小爱丽丝就算能活过这次，那么等到没多久，等到她的牙都掉了，等到她的头发变成了银白色的时候，她也会离开你的。人就是短命种，所以你要习惯和他们告别。”
“可为什么呢？铁盒子放很久可以保存很久，石头甚至可以永远不变。为什么他们的生命就这么脆弱吗？他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吗？他们不应该远远要强过所有人吗？”
猫头鹰听对方这么说，说完之后叹了一口气。
他似乎在想了什么，最终想到了位于这个城市的一个东西。
“好吧，如果你是想要人死复生的话，我倒是有个好办法。
至少在我的记忆里，从我铸成雕像的那一刻开始，我记得在这个城市的下方巢穴里，有一种奇妙的东西叫酒神因子。
我不清楚它有没有这样的奇效，但这座城市里那个所谓被人称之为小丑的人类，他貌似因为拥有这个物质，每一次伤口都能快速愈合。
我觉得人活着能够维持他们所谓机体的代谢，大概和快速愈合有很大的关系吧。我想你可以去试试。”
源头碎片不知道对方是在告诉自己一个好东西，还是说只是在调侃自己。
但他不管那么多了，他想，幸好他也不是人，如果他是人的话，他的寿命恐怕也只有不过百年，百年之后他死了，也没人再记得爱丽丝了，也没人想着再为爱丽丝复仇。
对，复仇，这是他学会的新的词汇，从那个绿头发的人类那里学到的，从这个猫头鹰口中拓展到的，人一旦被夺走了什么，或者被毁掉什么，他有权利去付出代价。
所以呢，他应该这么做了。
他不管对方口中说巢穴里曾居住着谁，而对方的目的是什么，那酒神因子究竟还有多少，总之他要做的就是把他完整的爱丽丝组装出来，再放回池子。
猫头鹰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他觉得他这话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天方夜谭。
若是复活，也得有个完整的尸首吧。
可怜的普通人类小女孩，早就不知道散往天南海北了。
就算聚回来又能怎么样呢？想着想着，它叹了一口气，继续凝视着远方。
这座城市的罪恶有一天会落幕吗？
这座城市有一天会给人们一些不同的感受吗？
它也许永远都得不到答案了，它只是日复一日地树立在这里，凝视着这个城市里的所有人。
而这城市里的所有人会给它带来什么样的代价呢？
“马上就要下雨了吗？我真讨厌雨天。我又不是夜莺，也不是雨燕，为什么这个城市这么有这么多雨？我可是一个猫头鹰啊。”
源头碎片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时候挑动露易丝的，大概是发现对方能够帮助他完成很多事情，又或者说因为发现对方那里有更多的资料吧。
它庆幸对方的背景又是厌恶，因为它发现很多消息它无法查出来，它只能扒在对方的壳子上，利用对方的权限不停的查找。
它一次又一次不停的寻找，终于，它亲爱的爱丽丝马上要被它凑全了。
啊，他想，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他亲爱的爱丽丝的灵魂被他放到了乐高世界里，和对方最爱的玩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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