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苏理喷洒的热气沿着白郁耳垂滑下:“我们玩点更疯的。”
他在喘息,和白郁的发烫一样,是难以抑制地渴望、需要、占有。
“齐苏理……你真的很混/蛋……敢吗?”白郁的声音是从喉咙里逸出来的,收敛着的羞意全没了,害怕又渴望,他甚至不知道这话是说给齐苏理的,还是说给自己的。
敢吗?
他自己敢吗?
稀薄的光晕里,衬衣被扔在了地板上。
简直就是两个疯子。
半个月里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联系,时间仿佛将这份渴望酝酿得更浓,更香了。
齐苏理扣着白郁的手腕,注视着白郁琥珀色的瞳孔,眼底浮起高高在上的笑意,嘴角一勾:“白郁,老子想睡//你。”
“没有……没有那个……”
“我带了。”
“二爷还真是未雨绸缪……”白郁在喘息里仰着脖子,眯着眼,睫毛微微地颤了下,发了烫的皮肤看上去格外的诱/人。他想骂对方,最后只剩下胸膛的起伏,和喉间逸出的闷哼。
齐苏理将人翻了过来,裹在怀里又说了一遍,仿佛不听到白郁亲口同意就善不罢休。
白郁哪里受得了这个姿势,他咬着齐苏理的虎口说:“不要脸……”
“不要脸”三个字在齐苏理听来就是嘉奖、是纵容、是默认,甚至是鼓励。
黑和白相融后,彻底没有了光,白郁甚至觉得自己连呼吸都没有了。
有些东西会因为时间而消失,也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发酵,如同酒一样,埋得越久,越浓、越醉人。浑浊的爱恨、血液、痛苦也在这一刻散去,变成透明的湖泊。
齐苏理想透过湖泊的波澜看到最深的地方,最后住进去变成波涛汹涌。白郁却想透过波涛汹涌的浪,去寻找那点真心。
房间里开着冷风机,可已经盖不住燥热的气息,爱意缠绵里渗出了薄薄的细汗,全是两人的味道。
白郁的味道是好闻的,淡淡的。
齐苏理很喜欢这样的味道,隐忍不住地想要用/力,又心疼怀里的人,想揉碎又舍不得,只能一点一点地霸道起来。
他反正不要脸了。
白郁觉得自己快死了,是被淹死的,在浪了拼命地呼吸。他越这样,齐苏理越喜欢,越爱,越想要占有,哪哪都想占有。
白郁仰起脖子想要看齐苏理,想要狠狠地咬他一口。可他刚仰起脖子,下颌就被齐苏理手指桎梏住,指腹揉着那薄唇,还想再往里头。
白郁直接咬了下去。
疼痛反而让齐苏理更加疯狂、兴奋。他抵在白郁的耳垂处说:“喜欢吗?”
白郁咬着他手指说:“二爷……喜欢吗?”
“白眼狼,为什么不给二爷打电话?”齐苏理真想将人揉碎,又狠心道:“没良心的东西。”
他每一处都一起狠心。
白郁闷哼了一声:“仙乐斯挺热闹呀,二爷……二爷还能想起我,遇到喜欢的,打个笼子关起来呀。”
“吃醋了?”齐苏理将他的下巴抬高了些,瞧着那绯/红的嘴唇,“那我就打个金笼子将你关起来。”
他说完咬了下来。
细碎的吻里,齐苏理说:“叫哥。”
“齐苏理……王八蛋……”
“叫哥。”
“……哥……”白郁整个人被气息填满,所有的愉快和不愉快也都被填满了。
“继续。”
“哥……”
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没有了空隙,被褥里全是两人的汗,水仙花在细汗里开了一遍又一遍,花瓣抖得厉害。
齐苏理很满意,他要让白郁盖上只属于他的气息。
齐苏理的气息。
直到白郁喘不上气,他才松了下来,手指揩掉他唇边的口渍,摸着那发烫的的脖颈说:“白郁,别干外勤了,二爷养你。”
他的动作并没有因此停下来。
白郁痛苦极了,完全回答不了这个问题,甚至有些哽咽起来。
齐苏理这才发现不对劲,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稀薄的光晕里睫毛上沾了水。他松开手让白郁整张侧脸压进被褥里,又抬手揩掉他眼睛的泪,才说:“怎么哭了?”
白郁骂道:“齐苏理……我可能要死了。”
齐苏理抬了下眉头,俯身下去,在稀碎的吻里说:“那就是被爽哭的。”
“……”
白郁完全听不见声音了。
齐苏理嘴上说着,但力却温柔起来,将人裹进热气里,又在白郁松口气时再次拍浪。
白郁恨死他了。
夜色很静,没有了风,也没有了光。
……
第二天。
齐苏理醒来想伸手去捞身边的人,却捞了个空,动了下脖颈处传来冰凉的感觉。他睁开眼,白郁居高临下地用匕首抵着自己脖子,一声不吭。
齐苏理盯着他琥珀色的眼睛说:“真够没良心的,说变脸就变脸,真当二爷的力气是白费的?”
白郁手上的力重了分,刀刃直抵着那滑/动的喉结。他冷冷问道:“鲤蛾生化剂怎么来的?”
乔会长让人检查了一遍红湖实验剩下的两支,也确定并没有丢失,那么齐苏理手上那支就很有可能是崔教授带走的那支。
如果是这样,崔教授就很有可能在齐苏理身上,或者说和齐家有关。
这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红政协会和防控局并没有强制处理,而是选择私下里调查。
毕竟崔教授的安全是第一。
齐苏理盯着白郁的眸子,带着点清晨的慵懒,问:“不说会杀了我吗?”
白郁说:“不会,但至少会让你流血。”
“真是一点也不心疼?”
“不心疼。”白郁态度坚定,简直就像冰山一样毫不动摇,和昨晚可怜的人判若两人。
“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齐苏理翻身抬手,同时一只攥住白郁握着匕首的手腕,另一只手将他后腰一带,裹着整个人摁在了自己身下,“鲤蛾生化剂对我而言就是个垃圾,你开口,我随时都可以给。”
白郁挣了两下,完全动不了。两人贴得紧,他虽穿了件体恤,可齐苏理什么都没有穿,这姿势让他难受极了。
齐苏理从他手上夺过匕首,然后扔在地板上:“以后别动不动就用刀,你不心疼,我心疼。”
他语气很温柔,将人裹在身下,也没有很用力。
“……”白郁彻底地趴在被褥里,埋着整个头,不想理他了。
齐苏理抱着他肩膀晃了下,俯在耳边缓缓道:“半年前,我劫了齐斯慎的一批货,其中有一个密码箱里装着一支蓝色生化剂,当时我并确定是鲤蛾生化剂。”
白郁依旧埋着头。
齐苏理接着说:“上次宝珠工厂的事和姜程程故意接近,这才确定自己手上这支。”
他见白郁一直埋着头,又将人翻了过来,白郁条件反射地用手遮住眼睛,像只想躲起来的小白兔。
齐苏理眼底浮起笑意:“还想问什么?”
白郁哽着喉咙说:“你故在房间里留了假的?”
“嗯,原本计划是让他偷走的,因为你的出现,我才将他关了起来,想交给你自己处理。”齐苏理最开始的计划,并没有想打草惊蛇。
白郁的出现让姜程程心急,于是才有了他铤而走险的安排。
白郁想了下,问:“所以崔教授的失踪和齐斯慎有关?或者说莫卡森背后的人是齐斯慎?”
白郁始终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他没法在这样的姿势下盯着齐苏理,还讨论着一本正经的事。
齐苏理就故意不回答。
白郁等了一会,说:“盯着我干什么?”
“你猜?”齐苏理抬手攥住白郁的手腕摁在床背上,让他看着自己,“害羞了?”
白郁的脸其实早红了。他大胆、疯狂,但并不代表他不害羞。
齐苏理又说:“还是想了?”
白郁咬着薄唇,抬起另一只手推了一下齐苏理的胸膛:“能把衣服先穿上吗?”
“脏了。”
“让林虎送。”
“阿虎今天休假。”
“那你就找个人送。”白郁挣了两下。
“不想穿。”
“……”白郁张了张嘴,另一只手也被齐苏理桎梏在了床背上。
齐苏理高高在上地盯着他,说:“再动,二爷我可就要动了。”
下一刻,床头柜上白郁的手机振动了起来。
第31章 挂号
白郁又挣了下想去拿手机,奈何双手都被桎梏住,身子也被压住根本动不了。
他只能求救地看着齐苏理,说:“齐苏理……齐二爷……接下电话。”
白郁脸颊漫上轻微的红,姿态看起来近乎讨好,齐苏理很喜欢,可他手上的动作并没有松开,居高临下地抿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都说了不要动,怎么就不听话呢?”
“大白天的,二爷是一点也不害臊。”白郁盯着那平静又得意的表情,也不敢再乱动,他知道平静的下面早已经掀起了海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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