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病态较量_多金玉 > 第17页
    “恨我?偷偷摸/摸写我的名字?”齐苏理仿佛胜利般撕破白郁的淡然,不论怎么样,他心里已经七上八下,有种被烛火醺的暖意。


    白郁没有接话,身子往椅背一靠,依旧转着笔,上挑的眼角略带挑衅,这样看十分有魅力。


    人最有魅力的时候,往往不是靠近,而是疏远。


    恰到好处的疏远,齐苏理只想征服。他语气强势道:“回答我?白郁。”


    白郁手上的笔朝齐苏理扔了过去,齐苏理偏了下头,抬手很轻松地接住,嘴角弯了下,很喜欢。


    白郁目光同味觉一并活泛过来,对上齐苏理目光:“二爷被咬的地方不痛了?”


    齐苏理搭在办公桌上的手指一僵,虎口处还留着白郁的牙龈,粉白色的一条痕迹。


    半晌,他才皮笑肉不笑地提了提嘴角:“白郁,你可真无情。”


    白郁就是个白眼狼,怎么可能会是在想他,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心思。


    可他偏执得就想掰开这个白眼狼的獠牙。


    果然,白郁不冷不热道:“二爷看病吗?”


    “我看着像有病?”


    “二爷可以挂个神经科……”白郁的话还没说完,齐苏理紧绷的下颚线已经杵到了他面前,手腕被牢牢地桎梏住,只听见齐苏理压低了声音说:“白医生能治吗?”


    “抱歉……我只是皮肤科外科医生,治不了二爷的病。”白郁的声音很轻。


    齐苏理弯唇:“听说红政医院外科医生都是妙手回春?”


    白郁离他近了些:“不是听说,是保证,二爷要试试吗?”


    “去我那亲自试?”


    突然门被推开,姜萧站在门口:“队长你那手机怎么回……事……”


    齐苏理的背影撞进他惊恐的眼瞳里,他缓了两秒:“抱歉……继续……你们继续……”


    白郁的脸完全被挡住,从姜萧的视线看去,两人正做着不可描述的事。


    门“砰”的一声关上。


    齐苏理握着白郁的手腕紧了几分:“白医生,每天都这么忙?”


    他就差把“不爽”两个字写脸上了。


    “二爷是想废掉我这只手?”白郁疼得“嗯”了一声。


    齐苏理这才松开手:“你这手豆腐做的?”


    果然,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有了红印。


    白郁没有接话,认真地揉着自己手腕,心想再这样下去,手可能真废了。


    齐苏理有些莫名的心疼,低低说了句:“我下次小心一点。”


    门突然再次被推开,姜萧站在原地,尴尬道:“那个……老大,我确定一下……”


    他话还未说完,门再次被关上。


    他确实只是确定一下——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确定自家队长有没有生命危险,确定队长有还活着。


    白郁站起身,若无其事地脱下白大褂,往衣架上一挂,说:“二爷要没有事,我就下班了。”


    白郁知道姜萧肯定是有事打不通他电话,这才到医院。


    齐苏理坐在椅子上一转,突然伸腿拦住白郁,眉眼里透着压迫:“这工作别干了,又苦又累,二爷养你怎么样?”


    白郁盯着齐苏理:“二爷是准备打个笼子养?”


    “当只金丝雀不好吗?”齐苏理眼里透着偏执,“二爷有的是钱,养得起。”


    他真有这样的想法。


    这样的想法经过几天的酝酿,如发酵的酒,越发的浓稠、香甜。


    “可我并不喜欢……”白郁正要迈过拦在办公桌前的那条腿,膝盖刚碰到那冰凉的西裤料,腰就被一只手捞了过去,视线直接撞上齐苏理那深不见底的眼尾。


    笔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齐苏理……你真的有病!”白郁重心不稳,不得不交叉坐在齐苏理的双腿上,这样的姿势实在暧昧极了,心里又是慌乱的。


    有些东西想主动是一码事,被迫又是另一码事,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怎么?白医生能治?”齐苏理嘴角勾着漫不经心的弧度,瞳孔里全是白郁那张脸,仿佛想要将人揉碎。


    这姿势对他而言也是要命的。


    齐苏理本想将人拉过来,看着白郁手腕上的红痕有些心疼,于是他就条件反射地捞了下腰。此刻他看似一副胜利者的样,却折磨了自己。


    最要命的是白郁还挣扎了两下。


    白郁压低声音道:“你到底想干嘛?这是医院。”


    他挣扎了下想起来,齐苏理的手掌着他后腰,指腹隔着薄衬衫按在腰线处,桎梏住他身体和灵魂。


    “慌什么,又没有其他人。”齐苏理声音比平时低了些,目光落在白郁泛红的耳垂上,“再说了,这不是你主动坐上来的吗?”


    “现在想跑?”


    白郁想反驳,目光落在齐苏理得意的脸上。他突然弯了下嘴角:“我看二爷病得不轻,应该挂个男科。”


    “你是说我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医生说了算。”


    “看来我得让白医生好好检查一下了,到底有没有问题。”齐苏理抬手摁住白郁得脖子,身子条件反射地吻了上去。他一点也不温柔,强势的、偏执的,又有些冷静克制。


    又或者说他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白郁有些喘不上气。


    两人一上一下,就这样继续了好几分钟。


    齐苏理刚松开,白郁整个人就没有力地靠在齐苏理怀中,脑袋埋进他脖颈里,隔着发烫的皮肤,咬了下去。


    白郁没有用力。


    齐苏理低声道:“白郁你真是属狗的?”


    白郁“嗯”了一声,所有的心思都卡在喉咙里,像被雨水潮湿。他不得不承认齐苏理除了很危险,也很有魅力。


    他也很喜欢这种感觉。


    可是齐苏理是血族,是齐家二爷……


    不知怎么,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就只剩下冷空气的声音。


    半晌,齐苏理才开口道:“腿麻了。”


    白郁:“……”


    ……


    诊室外,姜萧贴着耳朵听了好一会:应该不会打架吧?怎么没有一点声音?


    这医院的门隔音效果也忒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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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各位小主的小星星……鞠躬……


    第15章 血袋


    齐苏理什么时候离开诊室的,白郁的记忆有些模糊,又或者说他自己是怎么从齐苏理身上起来的都忘了。


    前所未有的感觉就像打了一针麻醉剂,什么都不记得,似乎还感觉自己睡了一个安稳又漫长的觉。


    齐苏理就像一位享受过程的捕猎者,狠厉又强大的狼,捕捉到了自己喜欢的猎物后,证明自己是胜利者就得意地走了。


    而猎物还沉溺在这种感觉中,有些落寞。


    白郁把桌上写着齐苏理几个字的纸张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齐苏理离开后,诊室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冷风机的声音,显得房间有些孤独的气氛。


    冷风机的冷意顺着手臂注射进了静脉血,冰凉的液体在血液里翻涌,提醒着白郁有些东西不能想,更不能渴望。


    他们是两条平行线上的人,永远都无法相交……


    对于白郁而言,他喜欢享受孤独又害怕孤独,这种感觉就好像跳入了怎么也浮不上的水漩涡里,不论怎么挣扎都抓不到岸边的任何稻草。


    如同他还被关在暗不见天日的玻璃仓里。


    白郁在很小的时候,有段日子是在齐家当‘血袋’度过的。


    那时红政协会还未颁发《三族平等》、《禁止血族非法购血》的法令,异族因为存在破坏性质又没有合法的居民身份,有钱便可以养‘血袋’,这种现象在整个加州也是蔚然成风。


    白郁和白念因为血液里含有水仙血清,有非凡再生天赋,所以并不是普通‘血袋’,自然关押的地方就不普通。


    那是一间类似实验仓的地方,除了白色,房间里没有任何其他颜色——透明的大玻璃箱,白色的墙,白色的门,白色的衣服,白色的编码牌。


    白郁并不觉得白色恐惧,反倒喜欢上了这个颜色,更喜欢消毒水的味道。


    房间里有很多像他这样的‘血袋’,偶尔被放出来时会交流两句,白郁倒是不爱加入这样的交流。他性格孤僻,其他小孩都躲着,说他是个疯子,毕竟只有疯子才喜欢这样的味道。


    白郁也觉得自己是个疯子。因为在他眼里白色是黑暗,是魔鬼,既然逃不出去,还不如沉溺于其中。


    其实白郁并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由于他的血比普通血特殊,自然提供的对方身份也不一样,平时的待遇也比其他人好。


    有一次,白郁被人从实验仓带去另一个比较隐蔽的房间,见到了一位看上去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少年。那少年就坐在黑色的沙发上,修长的大腿支着,一身西装显得和年龄不太符合的成熟,冰冷的红瞳看人的时候嚣张轻狂。


    更多的是不屑和冷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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