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病态较量_多金玉 > 第3页
    “砰”的一声,存放柜的尸体直接滑到了车板上。


    尸体裹着白布,只露出了一只手。


    白郁就这样坐在齐苏理身上,没有动。


    齐苏理调整了一下呼吸刚要说话,可这个姿势他实在难受。白郁的脖颈就在他呼吸处,鼻尖蹭着那修长的脖颈有些不想动。


    他只想咬破那层薄薄的皮肤,然后贪婪地吸一口血。


    白郁却动了下拉开一点距离。


    他举着有伤口的手凑到齐苏理面前,晃了下:“还要吗?”


    “我想要这里。”齐苏理最后的理智没了,难受、灼热无孔不入,腿又被压得发麻。他直接咬向了白郁的脖颈,血液从喉咙再次灌入温柔地流进胸腔。


    他贪婪地吸食着,就像一头饿狼。


    白郁痛苦地“嗯”了一声,是呼唤,是引诱,是吞噬。齐苏理反倒有种自己被吸了血的感觉,连呼吸都变得更加粗重。


    在这漫长的又颠簸的空间里,齐苏理彻底恢复了体内能量代谢,一只nty生化剂完全不足以畏惧。


    白郁等他松开,面色已经惨惨,人反倒显得阴郁起来。他抬手按压着脖颈说:“二爷还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下手可真重。”


    齐苏理仰脖靠着存放柜看起来有些无力,也完全放松了警惕。他稍稍偏了下头:“能别坐在我腿上吗?”


    即便身体恢复,腿部麻/痹的感觉已经超过了想要杀人的念头,齐苏理的神经依旧处于紧绷状态。


    “抱歉,忘了二爷‘大病初愈’。”白郁很镇定,若无其事地看着齐苏理,默默起了身。


    齐苏理身下的重量消失,在白郁离开的那一刻,他终于如释重负地轻吐出口气。岂料这口气气还未吐完,车身被前后夹击猛撞,两边的存放柜倒了下来。


    齐苏理抬腿勾倒白郁,同时反手扣住白郁的肩膀抱着人躲开了坠倒出的存放柜。


    两人也顺势翻进了储物仓里。


    储物仓里堆放着一些杂物,由于撞击已经凹变了形,空间很小,刚好容下两人。


    白郁仰着下巴喘息,嘴角微扯,说:“看来二爷的人来了。”


    他的语气将“二爷”两字咬得非常的顺口。


    齐苏理抬手强硬地将白郁抵在车壁上,眼神锐利,一字一顿地说:“你猜?现在杀你需要多久?”


    两人对视,齐苏理的压迫感在狭小的空间里横冲直撞。


    白郁很认真地想了下,眼神含情:“二爷不会杀我。”


    齐苏理皮笑肉不笑地提了下嘴唇:“为什么帮我?”


    “职业病。”


    “你最好只是职业病,否则……”齐苏理没有说完抬手一拳挥向车壁,车身振动了一下,车壁瞬间裂开。


    他跳了下去。


    白郁呼了一口气。


    由于齐苏理的离去,后面的卡车就没再追殡葬车。


    姜萧将殡葬车驶入安全地后,白郁才下车。


    姜萧看着白郁脖颈处的伤口,吓了一跳,急道:“队长你这脖子?!”


    白郁脱掉白大褂,他抬手从衬衣上撕下一块布绕着手腕缠了两圈,淡淡道:“狗咬的。”


    姜萧挠了下脖颈,疑惑道:“这不在计划内呀。”


    “他强迫的?”


    “我自愿的。”白郁抬手使劲地搓了下脖子上的伤口,看不出是嫌弃还是遮盖,上挑的眼神里寡淡又冷漠。


    姜萧笑道:“老大,你这牺牲也忒……大了些吧。”


    白郁盯着姜萧,寒气覆盖整个眼瞳:“不流血,等着你收尸?”


    “……”


    第3章 晚餐


    两天后,红证医院外科看诊室里,白郁刚套上白大褂坐下,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护士在旁边礼貌地解释道:“这位先生,请出示挂号单。”


    齐苏理从裤兜里抽出手朝护士递上挂号单,目光落在白郁脖颈缠绕的白色纱带上,表情稀松平常地说:“白医生的科还真不好挂。”


    护士核对了一下挂号单,又忍不住看了齐苏理一眼,这才将门关上。


    齐苏理的外貌是那种具有攻击性的好看,脸上很难看出任何情绪,不笑勾唇时又很邪,让人不敢靠近。


    他今天穿了件暗红色的衬衣,卷起袖口、肩宽腰窄,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又隐约可见那绷起的衬衣面料,微敞开的领口因此看上去露出几分散漫随意。


    白郁看着齐苏理很凉很淡的目光,倒是很期待。


    “二爷这是看病?”


    “你们医院还能做其他的?”齐苏理走上前,单手撑在办公桌上,另一只手挑起白郁的工作牌,“白郁?”


    白郁对上齐苏理的目光,弯唇清淡地笑了笑:“嗯……白郁,纯白的白,郁蔼的郁,二爷可要记住了。”


    齐苏理挑了下眉:“皮肤科外科医生?”


    “所以二爷是不是走错了科?”


    齐苏理挑着白郁的工号牌掂了两下,不笑也不怒,沉默了几秒,将人攥近了些,才说:“外科医生擅长用刀?果然是练过的。”


    白郁仰着脖子看着齐苏理脖颈上的银坠子晃了两下,又抬眸对上他的眼睛:“比如脂肪瘤、皮脂腺囊肿、皮肤纤维等手术,我确实很擅长,二爷需要吗?”


    他的语气很礼貌,和殡葬车那次倒是有些不同,听不出是揶揄还是真心介绍。


    “白医生不靠嘴吃饭可惜了。”齐苏理松开手,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双手搭在小腹上,两两腿随意地伸展开,神态自若,“不过,我倒是觉得白医生也可以靠脸吃饭。”


    齐苏理长得很高,腿长随意地敞开着有种无形威压气魄。


    白郁却很认真地说:“多谢二爷,我有时候也会这么觉得,靠脸吃饭确实比靠技术吃饭来得快。”


    “所以二爷那晚上……事怎么报答我?”


    他脸不红心不跳,说得理所当然,齐苏理偏头探看一眼,嘴角微勾,好似冷笑,却又多了份兴趣。


    空气安静下来。


    办公室里开着加湿器,湿度却反而干燥起来,裹挟着头顶中央空调的呼呼声。


    两人之间仅隔着办公桌,好像气管打了个结,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白郁坐在办公桌的主位置,目光低垂地自然落在齐苏理中指的圈戒指上。他睫毛柔软得如同被风吹起的丝绸,不笑时恰好和齐苏理相反,一个是安稳的凶狠,一个是安静的乖顺。


    不过,齐苏理更喜欢看白郁笑起来的妖冶而又锋利,有一种让他想要征服的欲/望。


    两人就这样对峙了一会。


    齐苏理突然开口道:“为了感谢,我想请白医生用晚餐,白医生不会拒绝吧?”


    白郁身子往办公桌上倾了下,十分认真地问:“我能拒绝吗?”


    “你猜?”


    ……


    白郁站在诊室的窗边看着齐苏理的轿车离去,嘴角浅勾,目光变成了钢针。他就等着这一刻,等着走近齐苏理的视线,走进他的生活。


    这一步很危险。


    可白郁偏偏要以身入局,除了工作,他还要找一个人——白念。


    白念是白郁的妹妹,两人都是异族,也都曾在血族的玻璃仓做过‘血袋’。


    十年前,红证协会发布《加州和平条约》——各族之间人人平等,血族人不得非法获取‘血袋’,只能从正规医院购买,且异族拥有合法权,亦可办理居民身份证。


    白郁和妹妹白念因此获得自由,也拥有了合法的居民身份证。


    可偏偏,五年前,白念消失不见。


    不少异族人因为体内含有不明血清,拥有天赋。他们不愿受红证协会管理,大多也不愿办理居民身份证,因此消失的人也多,白郁哪怕借助红证协会的特殊身份,也无从找到白念。


    齐苏理靠在后座上闭着眼,双手搭在小腹上,指腹习惯性地捻转着中指的红宝石圈戒。


    副驾驶的林虎旋过身,恭敬地说道:“二爷,经过核实,那晚上殡葬车的司机临时有事刚好遇见下班的白医生,也是司机求着白医生帮忙的。”


    他顿了一下,又说:“白医生的过往……具体信息都查不到,属于红证协会保密资料。”


    “……保密资料?”齐苏理依旧闭着眼睛,好似都在他意料中,语气平静,“医生和司机的关系很好?”


    “这……”林虎顿了下,“据白医生的同事反映,白医生和谁的关系都很好,平日里彬彬有礼、为人谦虚,做事八面玲珑很受同事喜欢,白医生也很乐意助人。”


    “彬彬有礼、为人谦虚,做事八面玲珑很受同事喜欢?”齐苏理旋开眼皮,捻转圈戒的手指也停了下来,表情里看不出愤怒,也看不出杀意。


    也许是车里的冷气打得有些重,副驾驶的林虎没敢再接话。


    白郁拒绝了晚餐,他说:“我不过是顺手,比起二爷的晚餐感谢,我更喜欢一句谢谢。”


    所以真的是顺手?是乐意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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