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苏理对白郁想要征服的欲望浓了几分。他想剥开白郁的外衣,一层一层的剥,过程一定很有趣。
他突然道:“请白医生的同事来坐坐。”
林虎:“……”
……
晚餐定在仙乐斯酒楼,白郁到的时候齐苏理已经坐在包房的沙发上。
水晶灯照在红酒和香槟上晃出一丝奢靡,还有一丝紧张的气氛。
“二爷的感谢不真诚。”白郁扫向齐苏理的目光里没有讥讽,也没有冷意。
齐苏理面无表情道:“没办法,白医生的晚餐不好约。”
“放了我的同事,这事和他没关系,他也只是个普通的人类。”白郁说道。
普通的人类既不是血族,也不是异族,当然就不会有什么未知天赋。
齐苏理交叠着双腿晃了下皮鞋:“白医生和用完晚餐,我自会放人。”
“我要二爷完好无损地放人。”白郁盯着齐苏理的红瞳说。
齐苏理语气平静道:“抱歉,白医生拒绝了我一次,想要完整恐怕有点为难。”
白郁没有接话走到餐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自顾自地喝起来。
齐苏理等了一会,白郁依旧没有开口。
齐苏理看着白郁的侧影,目光由兴味盎然转为欣赏。
水晶灯的光晕落在白郁身上,睫毛下的那双眼睛很平静却让人觉得疏离淡漠,上挑的眼尾又勾得齐苏理的心晃了下。
红酒顺着白郁的喉咙滑下,一下,两下。
齐苏理看得很认真,眼睛不可遏制地弯了一下。
“二爷这么喜欢看,要不凑近点?”白郁轻轻扬唇、眼眸微眯,就那样看着齐苏理。
若白郁是个女人,此刻已经成了齐苏理得‘腹中之物’。
白天,白郁是红政医院的医生,性格也正如齐苏理调查的一样,八面玲珑、左右逢源,男女同事都喜欢,爱慕者也多。
当然,白郁都处理得游刃有余。
齐苏理听到白郁的话走上前,一点也不客气,坐在白郁对面。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餐桌的距离。
齐苏理靠着椅背双手交叉搭在大腿上,眼睛是毫无遮掩的打量。
果然是一只八面玲珑的狐狸精。
他偏了下头,不疾不徐地说:“听说白医生彬彬有礼、八面玲珑很受同事喜欢,也乐于助人?”
他的语调散漫,又带着侵略的尾音。
白郁回道:“我不过是左右逢源、面面俱到,谈不上受同事喜欢。二爷也知道,像我们异族人有份工作不容易,还得去红证协会批证。”
“那白医生有没有兴趣做我的私人医生?”
“我就会动刀,恐怕会伤着二爷。”白郁挑了下眉,看着齐苏理。
齐苏理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朝白郁举杯:“能伤着我的人都死了,白医生想去看看吗?听说医生对尸体都有执念?”
两人之间的气氛比红酒杯还凉。
白郁抬手将剩下的半杯红酒一饮而尽,带着酒意朝餐桌靠近了些,笑了下:“二爷不会是见色起意吧?看上了我这张脸?”
白郁的话总是能抨击着齐苏理的心脏,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齐苏理没有回答,看着白郁弯了下眼角,意味让人捉摸不透。
白郁喝了酒半卷的袖子露出泛红的手肘,衬衣领口也被他扯了下,隐约能瞧见锁骨处浮起一层红晕,眼里里却露出迷茫,好似他自己不知道。
白郁不会喝酒,整个红政协会外勤组的人都知道,这也是他的弱点。
齐苏理偏着头一直看着眼前的人,直到白郁趴在桌子上。
……
白郁再次醒来的时候双手被银色手铐反锁在后背上,整个人被丢在沙发的地毯上。
从偌大的落地窗望出去,外面的天色全黑了,只能瞧见城市的霓虹。
白郁撑着手肘有些吃力地坐起身,后背靠着沙发,目光在整个屋里扫了一圈,可以看出来是在一间奢侈的房间。
透过落地窗,正好能瞧见远处的仙乐大桥,他应该还在仙乐斯酒楼。
整个房间没有开灯,借着夜色的光,但又什么都能看见。
楼层很高,逃出去很难。
白郁心里清楚哪怕能从落地窗跳下去,齐苏理也一样能将他绑回来。
而他并未想逃。
此刻,齐苏理就坐在对面的床上,红色的眸子正盯着他,好似狼盯着自己的猎物侵略而危险。
白郁冲他笑了下,连眉带眼全部都弯了弯,琥珀色的眼眸仿是一对钩子。
窗外的月亮都没有这对钩子明亮。
白郁说:“二爷就是这样请我做私人医生的?”
齐苏理走到白郁面前抬腿皮鞋踩在沙发沙发上,手肘搭在膝盖微微俯身手指扣住他的下颌,指腹滑过薄唇,目光凌厉:“你是谁?”
“红证协会外勤队长,白郁。”白郁不敢撒谎,他知道只要有一点错,可能会死在这里。
齐苏理不会放过对自己有目的和危险的人,哪怕只是一点点。
“目的是什么?”齐苏理手上的力道只是微微加重了几分,白郁却疼得闷哼出声。
齐苏理和白日里完全不一样,狠厉之极,可目光落在白郁脖子的绷带上时,眉间的戾气又松了几分。
白郁被迫仰着脖子直视着齐苏理的眼睛,眼里晃出一丝委屈。
齐苏理的眸子深了些。
下一刻,白郁突然狠狠地咬向齐苏理手上的虎口,力道极狠,咬着不放。
齐苏理的眸子弯了一下,是狂喜,狼性面对高价值猎物的本能兴奋。
短短几秒,白郁的心跳停止,魂也抽离。
但很快,他眼里又透着一丝温怒,还有不易察觉的红。
他说:“齐苏理我没有跟踪你,也没有任何目的,只是因为二爷真的很出名,也很有魅力。
第4章 任务
魅力?
齐苏理觉得身下的人就是一只小白兔,又好似一只勾人的狐狸精。他想剥皮吃掉,又舍不得。
白郁仰头红着眼直视着齐苏理的眼睛,语气委屈:“二爷,我疼。”
齐苏理虎口上的牙印还浸着血渍,狐狸精却说他疼?
“……疼?惹我之前没有考虑到?”齐苏理掐着白郁的下颌没有松手,反倒用了几分力,又听见白郁疼得“嗯”了声,手指忍不住地松懈下来。
白郁干净利落的下颌,此刻浮着一片刺目的红,像被胭脂蹭上去的,显得整个人更白。他眼尾的红也浓了些,带着湿意,睫毛投下的阴影又让这湿意若隐若现,勾得齐苏理心头紧张了一下。
这狐狸精让他狠不下心,也没有更多的同情心。
齐苏理坐回到沙发上,翘着修长的大腿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偏头看着白郁,眼里狠厉又冷漠:“我不喜欢男人,同时接近我的人,都被处理了。”
“白医生要尝试一下吗?”
白郁没有接话,目光全落在齐苏理身上。
齐苏理手指弹了下烟灰:“白郁,你倒是说说,我应该怎么处理你?”
白郁喉结轻轻滚了一下,说:“二爷,我真的很疼……能先将这手铐取下来吗?”
“……”齐苏理沉默了会,嘴角弯了下,表情如常,“白郁,你在勾/引我?”
“二爷愿意吗?”
齐苏理的眸子深了些,眼尾拉长,语气平静:“你也在找死。”
“我猜二爷暂时还不舍得。”
“……”
……
白郁被放走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当然,齐苏理将他单独关在房间里整整一晚上,手铐自始至终都没有给他取下。
白郁回到红政医院的时候,手腕缠着绷带的位置被磨得浸出了血。他坐在办公桌前揉着手腕,目光落在粘了血的绷带上,嘴角微弯,阴郁可怕。
阳光透过白色窗帘洒进来,和加湿器的水雾连成一片,没有开灯的会诊室,像被蒙上了一层雾霭,让人猜不透雾霭里会出现什么。
白郁的会诊室很大,摆设又不多,就显得很清冷。
没有任务的时候,白郁就喜欢待在会诊室里,甚至有时候会蜷缩在沙发上睡一晚,同事都说他喜欢消毒水的味道。
白郁只是喜欢白色,或者习惯了白色。
会诊室的门被人推开,姜萧晃着身子走了进来,往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随意地撩起身上的T裇嬉笑着说:“老大,我这八块腹肌怎么样?不错吧?能不能迷倒一群小妖精?”
他随意得完全没有把白郁当外人。
姜萧的五官虽不精致,却十分耐看,属于穿衣显瘦脱了有肉的标准男友类型。
除了换女朋友很快。
哦……可能没有女朋友。
白郁瞟了一眼姜萧没有接话,他将手上把玩的打火机放回了兜里。
姜萧摸着八块腹肌,继续道:“最近谈了个女友喜欢八块腹肌,我这特意练出了八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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