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徽有些不好意思:“闻哥说什么呢?我也给你倒杯水。”


    闻则络笑了笑,见他给自己倒完柠檬水后,又欢乐地跑回去黏着傅承越。


    即便傅承越冷淡地回应:“嗯”“不错”,季徽也能兴高采烈。


    闻则络笑容愈发灿烂。


    他看中的人或东西,没有一个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散场时,季徽叫傅承越等自己,然后去洗手间方便。


    傅承越走近,闻则络抬眸:“怎么了,傅少有何指教?”


    傅承越开口:“离他远点,他不是那些任你玩弄的人。”


    闻则络笑容不变:“你怎么这么想,他是你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我从来不对朋友下手。”


    傅承越不置可否,看了他一眼离开了。


    闻则络笑容渐收,叫来人将季徽所有的信息和关系调查清楚。


    看着文件上的内容,闻则络脸上划过势在必得。


    最先相遇不代表能走到最后。


    反目成仇的太多太多了······


    闻则络给自己的日常生活添加了季徽的存在,每一周,他都会找季徽联络感情。


    他知道季徽黏傅承越,但傅承越不会给季徽提供情绪价值,久而久之,季徽会疲惫,他就能趁虚而入。


    一切都是设想的那么美好,但结果出乎闻则络的意料。


    看着一脸郁闷不说话的季徽,闻则络知道发生什么事,却仍装作不知道问:“谁惹我们小徽不高兴了?”


    被人看出心情不好,尤其是闻则络,季徽有些不好意思,对方一向好脾气又有耐心,自己出来还让他哄自己:“没事,闻哥刚才说到哪儿了,我不小心听漏了。”


    闻则络不急:“我的事不重要,什么时候都能说,倒是你一向高高兴兴,脸上笑容没有断过,怎么忽然不开心了?”


    闻则络佯装思考:“能让你反应这么大,肯定和······承越有关。”


    “你们吵架了?”闻则络问。


    季徽惊奇地张大嘴巴:“你···怎么知道?”


    闻则络眼神暗了暗:“你和承越不是最好吗,怎么好端端吵起来?”


    季徽摇了摇头:“也不算吵架。”


    “上周,我缠着傅哥答应和我一起去贵州玩,本来打算好这周去的,傅哥接到临时通知得代表学校出席会议。”


    闻则络:“所以···你为这件事生气?”


    “承越答应了你却出尔反尔,确实是他做的不对。”


    “也不能怪傅哥啦。”


    季徽急忙解释:“傅哥也没有办法,他是学生会主席肯定要以身作则,不能和学校公然作对了。”


    听着他维护傅承越,闻则络笑了笑没有反驳。


    “那你还想去贵州玩吗?”


    季徽迟疑:“···想···但傅哥没时间陪我去···”


    “我可以和你去啊。”


    闻则络笑道。


    季徽一脸意外地看向他。


    闻则络无奈道:“我不是说过,我平时很闲的,你要是想去做什么可以叫上我。”


    “这样···不好吧···”


    季徽虽然被家里宠着长大有些骄纵,但没有把朋友当备胎的习惯。


    他做不出那种邀请一位朋友出去玩,对方临时有事,自己又去找另一位朋友陪自己的事。


    “别多想,我在海市呆腻了,也想出去散散心。”


    季徽想了想,仍摇摇头:“这样不好,下次出去玩的时候,我再叫你。”


    闻则络好脾气地点点头。


    他冷眼看着季徽回去和傅承越和好,心下一点都不急,傅承越高高在上,淡漠冷然,季徽这团火凑上去能热多久?


    在季徽面前,闻则络没有刻意地挑拨他和傅承越的关系,但季徽每次心情不好,他就会时不时给傅承越上眼药······


    闻则络追求水滴石穿的效果。


    很显然,他预测的很准,季徽和傅承越爆发了一次非常大的矛盾。


    他看着季徽焦急不安地求傅承越原谅,后者仍一脸冷漠,闻则络轻嗤一声,有些人高傲久了,以为任何人或物不管受到什么伤害都会义无反顾奔向自己。


    闻则络亲眼看着季徽的蜕变,见他从黏着傅承越,祈求对方原谅到后面的疏离。


    他想自己的机会到了。


    自己可以打开季徽的心房,等到对方彻底信任自己时,他再把季徽丢向深渊。


    这是他最喜欢的游戏。


    谁知,他也被连带了。


    季徽不仅开始远离傅承越和朝任,甚至对他也防备起来。


    自己的计划乱了!


    闻则络心下烦躁起来。


    他看着季徽看向他的眼神从防备警惕到厌恶排斥。


    闻则络自认为自己在季徽面前掩饰的很好,没有让对方看透自己的真面目······


    等到后面,季徽撞破他惩罚别人时,闻则络兴奋了,他终于不用再演了。


    他很期待季徽是什么反应。


    惊恐?害怕?


    还是······


    季徽给了他答案。


    面对他的步步紧逼,季徽给了他一巴掌。


    闻则络笑了,对季徽越发的势在必得。


    但殷奉杀出来了。


    闻则络怎么也没想到,季徽会和殷奉走在一起。


    甚至,季徽联合外人来对付他。


    闻则络不甘心问:“我对别人再狠从来没有伤过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狠心?”


    季徽回给他的是一脸冷漠。


    闻则络被关起来前,派人找好时机在殷奉的车上做了手脚。


    他想下次再见季徽时,殷奉已经死了。


    果不其然,时隔许久,季徽来了。


    闻则络笑道:“还满意我送给你的礼物吗?”


    季徽没有废话,上来踢了他一脚,闻则络被打了肌肉松弛剂,但依旧保留着痛觉。


    季徽又扇了他好几巴掌,闻则络偏头吐出血沫。


    季徽离开时,没有再看他一眼。


    闻则络听到他和闻叙商量要走自己。


    他知道,季徽要为殷奉报仇。


    只是可惜……


    殷奉没有死。


    又过了两天,闻叙给闻则络打了迷药,闻则络再次睁眼时,已经到了非洲最偏僻的角落。


    周围弥漫着罪恶和血腥······


    一个男人上前挑衅他,闻则络起身踩碎对方的手臂。


    十几个人一哄而上,闻则络也打红了眼。


    最后,闻则络受伤了,那一行人也倒地不起。


    他立在原地没有走。


    他知道,季徽派人看着他,他想离开这里很难……


    闻则络拖着半坡的腿朝着黑暗走去。


    一张笑容灿烂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耳边洋溢着欢乐的声音。


    “闻哥闻哥,我发现学校新开了一家餐馆,里面的菜很好吃,我们去尝尝?”


    “闻哥闻哥,好久没有见你来学校,前几天去哪儿啦?”


    ……


    “嘭”的一声,黑暗中,一道高大的身影倒地不起。


    第92章 前世:季徽死后


    季徽死了的消息传来时,傅承越正和苏时愿谈着订婚事宜。


    “傅少,季徽死了。”


    傅承越紧紧握着手机,电话那边没听到他的回应又重复了好几次。


    傅承越手背上的青筋鼓起,手掌轻颤。


    季徽······


    怎么可能会死?


    “嘭”的一声,傅承越起身撞到旁边的桌子。


    “承越哥哥,你怎么了?”


    苏时愿原本和设计师商量着订婚要穿的礼服,听到这边动静赶紧走过来。


    傅承越低首,目光一晃,看着眼前的苏时愿,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对他的喜爱慢慢消失。


    脑海里浮现出一张陌生又熟悉的容颜,有欢笑的,有难过的······


    傅承越抬腿越过苏时愿。


    “承越哥哥,你要去哪儿,我们还要试订婚礼服呢!”


    苏时愿急忙拉住他。


    “滚!别碰我!”


    傅承越看向他,苏时愿全身一僵,脸上浮现出不可置信。


    看着苏时愿,傅承越头越发的疼,不顾苏时愿的叫喊离开了。


    到达医院,傅承越声音沙哑问保镖:“他在哪儿?”


    保镖:“停尸间。”


    傅承越停顿许久,保镖看不出他神色变化。


    “带我去。”


    保镖带傅承越去停尸间,没有想到在外面遇到了朝任和闻则络,两人都行色匆匆地赶过来。


    朝任停下脚步,扫向其他两人:“你们都来了?”


    他不屑地笑了一下:“能有什么事,你们不会相信他真的死了吧,我估计他联合医生诈死,想要吸引我们的注意。”


    傅承越和闻则络没有说话。


    朝任脸上笑容渐渐散去:“什么意思,你们真的被他骗到了,以为他死了?!”


    傅承越想起自己刚才接到的电话,是他的手下打过来的,消息是假的几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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