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越可以,殷奉可以,为什么他不行?


    他让季徽来看自己比赛,让对方给自己递水递毛巾,以前季徽都会这么做。


    这次,季徽坐在座位上冷声道:“你让我不要碰你的东西,你说嫌脏。”


    那一刻,朝任大脑空了。


    他看着青年清凌凌的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季徽生出水汽的双眼。


    朝任好似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


    他拼命地挽回,试图抓住季徽,但对方离他越来越远。


    朝任亲眼看着季徽走近殷奉那个疯子!


    他嫉妒!非常嫉妒!


    朝任开始挑拨季徽和殷奉的关系。


    可是效果并不好。


    季徽:“你们没有区别。”


    朝任受到极致的伤害。


    可到后面,朝任再次挑拨,季徽道:“他至少比你们大方,股份、股票、公司都给了我。”


    朝任在季徽面前,一次比一次地狼狈逃离。


    以至于最后,他看着季徽和殷奉结婚。


    不同于傅承越观看婚礼的回放,朝任亲身参加,他亲眼看着季徽和殷奉郑重宣誓,眼里只有对方,为彼此戴上戒指,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下结为伴侣。


    这个场景,朝任幻想了许久。


    可是······


    一切都不可能了。


    早在他自以为是推开季徽时,他和季徽的缘分就断了。


    第91章 闻则络视角


    海市上流社会都知道闻家继承人——闻则络的出身并不光彩。


    他的母亲是小三上位,闻则络出生时,闻父还没有和前妻离婚,所以换句话来说,闻则络是私生子。


    一直以来,闻则络的身世就不是一个秘密,小时候,他经常能听见同学在背后议论自己。


    恰好,闻则络和他的母亲父亲一样,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从不觉得自己出身有问题,他的母亲能够上位,而他也必须是闻家下一任继承人。


    很快闻父和前妻离婚了,前妻净身出户,同时将两个孩子带走。


    闻则络的母亲并没有很高兴,她脸上划过讥笑:“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的父亲自私薄凉,我们母子要是没有了价值,下场和那三个人一样。”


    闻则络将这句话深深的记在心里。


    不管闻父后面弄出多少私生子,闻则络冷眼看着,有几个自认为受宠敢挑衅他的,闻则络没有留一点情。


    在肮脏污浊的环境成长,久而久之,闻则络学会伪装,不管他本质多么阴毒,在外人眼里,他温润和善,谦谦有礼。


    闻则络非常喜欢自己的伪装,对比傅承越和朝任,外人更倾向于追随他。


    闻则络空闲时也会找个人逗弄几下,厌恶了就抛之脑后。


    从闻氏集团回到亚克兰,闻则络再一次解决对自己死缠烂打的学生,悠闲地在草坪小路上散步。


    “诶呀!”


    一道纤细的身影撞了上来,闻则络维持着面上的笑容,眼底划过几分漫不经心。


    投怀送抱?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太急了,没看见你在前面。”


    季徽抱着文件,连连道歉。


    “你没事吧?我转笔钱给你,你去校内的医院检查一下。”


    闻则络看清楚身前人的面容,清艳含着些许青涩。


    亚克兰里长得好看的人并不少,青年和他们不一样,生机勃勃,且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


    比如现在嘴上道歉,脸上的神情是:别找茬,否则我也不是好惹的。


    闻则络慢悠悠道:“你是承越的朋友?”


    季徽神情一顿:“你认识傅哥?”


    闻则络一顿,见对方面上的疑惑不似作假,是真的不认识自己。


    闻则络笑了笑:“嗯,我是承越的朋友,听他······提起你好几次。”


    季徽眼睛一亮:“真的吗?傅哥真的在你面前提过我?”


    闻则络慢悠悠点头。


    得到回复后,原本季徽因为傅承越出差有些不高兴的心情好了起来。


    他道:“我刚才没有撞疼你吧,我陪你一起去医院做个检查。”


    闻则络微微笑着摇头:“检查就不用了,你是承越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就请我吃顿饭,听承越说,你很了解校内哪些餐厅好吃。”


    季徽没有觉得不对,爽快答应:“好啊!”


    “你有什么忌口的?”季徽问。


    闻则络:“不吃辣算吗?我对辣椒过敏。”


    季徽有些遗憾:“这样啊,那你在吃的方面肯定失去很多乐趣。”


    闻则络笑了笑,不置可否,心里面想傅承越怎么会让季徽留在身边,智商不高情商不高,图对方长得好看?


    “不过没关系,除了辣菜,校内还有很多别的菜系餐馆也很美味。”


    季徽带闻则络去最近的一家淮扬菜餐馆。


    菜上来后,季徽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闻则络:“怎么样好不好吃?”


    闻则络尝了几口:“确实美味。”


    季徽有些感叹:“我带其他人来吃,他们都觉得这家的菜很清淡,傅哥也不喜欢淮扬菜,没想到你会喜欢。”


    闻言,闻则络目光一闪,继续吃自己面前的菜肴道:“没事啊,你以后想吃淮扬菜的话可以叫上我,我经常待在学校。”


    季徽有些迟疑:“这样会不会太打扰你了。”


    闻则络微微摇头:“我和承越不一样,他要管理学生会,我闲人一个什么时候都有空。”


    季徽没有立马答应。


    闻则络也不急,语气缓缓:“学校外有一家私房菜也很好吃,过几天我带你去尝尝。”


    季徽立马被吸引了注意力,好奇:“外面还有餐馆?我记得亚克兰不是把周围的地都包下来了,不允许外来商户经营吗?”


    闻则络笑了笑:“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那块地放着也是浪费,与其这样不如拿出来造福学生呢。”


    季徽深以为然:“对啊,学校的饭菜虽然好吃,但吃多了也腻味。外面有餐馆的话,我们就可以换个口味了。”


    几句话的功夫,闻则络打消了季徽的迟疑,约定好两人下次见面的时间。


    “呼呼呼”


    季徽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对不起闻哥,我刚才去机场接傅哥了,你等了很久吧?”


    闻则络站在树荫底下,看向脸色微红,额头布满汗珠的少年,没有责怪,而是递上一张手帕:“擦擦汗。”


    季徽身体一顿,他第一次见男人带手帕出门。


    见他不动,闻则络脸上露出无奈,抬手给他擦汗,季徽身体微僵,仰起头傻傻地看他。


    “怎么了?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闻则络语气温和询问。


    季徽回过神,摇摇头道:“我们走吧,刚才让你等了那么久。”


    闻则络好脾气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承越不是回来了吗,怎么没有见他和你一起过来,我们可以一起出去吃饭。”


    没有发现对方套路自己,季徽老实道:“傅哥休息了,我们去就好了。”


    闻则络收起手帕,笑了笑:“承越回来后,我也不好再打扰你了。”


    “怎么会?”


    虽然一开始,季徽亲近闻则络是因为对方也是傅承越的朋友,但相处久了,季徽把闻则络当作自己的朋友了。


    他认真道:“只要你有事叫我,我都会来陪你。”


    闻则络微微叹气:“小徽,你太好了。”


    季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周末,傅承越和闻则络聚会,当在包厢看见季徽时,傅承越皱了皱眉。


    "你怎么在这里?"


    季徽原本高兴的情绪消散许多,他察觉到傅哥好像不喜欢自己出现在这里。


    他刚要开口说什么,闻则络走过来:“是我邀请了小徽。”


    傅承越看向他,闻则络毫不心虚:“我们都是朋友,一起玩增加感情不好吗?”


    傅承越没有理他,当转头看见季徽期盼的眼神,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季徽见自己能留下来高兴极了。


    他跟上傅承越,给对方送水送水果,很是细致殷勤,傅承越虽一脸淡漠但会接受他的示好。


    “傅哥,我昨晚给你发了信息,你怎么没回,是不是太累睡着了,你要好好休息,别老是熬夜。”


    “傅哥,我记得你喜欢吃菠萝,我刚才尝了,这里的菠萝不甜,你别吃了,待会儿回去,我给你买个甜的。”


    ······


    傅承越进来后,季徽的嘴巴叭叭叭没停过,闻则络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季徽,之前还以为自己拿下了他,没想到······


    “闻哥?闻哥?”


    闻则络回神:“怎么了?”


    季徽道:“傅哥闻不了酒味,你要喝酒吗?”


    闻则络哑然失笑。


    他都这样说了,自己还能喝。


    闻则络叫来服务员把酒水收走,看季徽给傅承越倒了杯柠檬水道:“小徽对承越还真是无微不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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