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徽一边捡瓶子一边道:“学校要求学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我参加打扫篮球馆的志愿活动,是为了修劳育分。”


    朝任愣了。


    “你的意思是我以后也要捡垃圾?”


    季徽停下捡瓶子的动作,佯装思考:“···唔···差不多是这样···”


    朝任一脸排斥。


    不远处,队员们叫他。


    朝任没有反应,


    季徽提醒他:“你队友叫你呢。”


    朝任皱了皱眉,看向篮球馆还有很多废弃瓶子道:“那些你都要捡吗?”


    季徽点点头。


    朝任起身离开。


    季徽继续捡瓶子,捡完后就去找傅哥吃饭。


    季徽美滋滋地想着。


    一双鞋子出现在自己面前,季徽抬头,朝任已经蹲下来了。


    朝任戴着手套:“这么多垃圾,你一个人得收拾到什么时候,我和你一起。”


    见他忽略篮球馆其他几名志愿者,季徽无言。


    他道:“你不和他们一起?”


    朝任摇摇头:“出去就是聚餐,没什么意思。”


    在这里捡垃圾就有意思了?


    季徽有些不明白。


    不过,有了朝任的帮助后,他们打扫篮球馆的速度变快了。


    季徽收拾好东西,对旁边脱下手套正在洗手的朝任道:“谢谢你帮我打扫篮球馆,我请你吃饭吧。”


    朝任不客气:“那我要吃大餐。”


    季徽笑了笑答应了


    他带朝任去校内一家小炒店,这家店铺坐落偏僻,新生不知道这个地方。


    朝任尝了这家店的小炒后顿住了。


    季徽挑起唇角:“怎么样,好吃吧?”


    迎着青年含笑的眼眸,和享受美食的满足神情,朝任点点头。


    和青年分别时,朝任有些恋恋不舍。


    他今晚虽然没有去赛车和酒吧玩,但一点也不觉得无聊。


    季徽离开时,朝任忍不住叫住他。


    迎着青年略带询问的目光,朝任抿了抿唇:“下次···我们什么时候见面?”


    “这周五我还有一场篮球赛,你要来看吗?”


    季徽扬唇:“好啊!”


    朝任压住唇角,心头火热地回别墅。


    又一场篮球比赛结束,亚克兰大获全胜。


    朝任收拾东西,队友来问他:“朝少,橙子发现了一家新开的酒吧,咱们去玩玩?”


    朝任头都没抬一下:“你们去。”


    队友奇怪,但见他真的不感兴趣,没有继续自讨没趣。


    见朝任依旧过来帮自己收拾垃圾,季徽迟疑道:“你不去和他们聚会,会不会影响感情?”


    朝任皱了皱眉。


    都是男的,他和那群兔崽子能有什么感情。


    他让季徽别多想。


    季徽笑着道谢:“每次都麻烦你帮我打扫篮球馆,怪不好意思的。”


    换成别人,朝任肯定要毒舌一番,偏偏面对的是青年。


    朝任觉得他对来自朋友的帮助太有心理负担了.


    “那就晚上陪我去赛车。”朝任道。


    季徽略微迟疑:“可是我不会赛车,也不敢坐上去·······”


    朝任:“到时,你在观众席坐着就好了。”


    季徽点头答应。


    两人在篮球馆相识,一人做志愿赚劳育分,一人一见钟情却不自知。


    随着相处,朝任渐渐把季徽放进心里,带着对方进入自己的朋友圈,出去赛车,允许对方摸自己的爱车······


    季徽也渐渐被朝任的赤诚打动,除了傅承越,朝任是他在亚克兰交的第二个朋友。


    两人的性格本来不适合在一起相处,都是暴脾气很容易起争执。


    偏偏两人很合得来。


    朝任看着脾气不好且任性,但季徽一不开心,他能立马察觉到,用自己的方式将季徽逗笑。


    面对外人的挑衅,朝任很容易意气用事,放在以前谁也拉不住他,季徽却能劝住他。


    朝任慢慢冷静下来,不用动手,也可以将挑衅自己的人收拾的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周末,朝任约季徽出去玩,青年说自己有事。


    恰好,一起长大的发小约朝任,朝任没有推脱就去了。


    到达目的地,闻则络笑着起身:“好久不见啊,朝少?”


    朝任没有看向他,而是将目光落向一旁和傅承越说话的青年。


    季徽好似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看见他后有些惊讶:“小任!”


    “···你们认识?”


    闻则络挑了挑眉问。


    季徽点点头道:“对啊,小任就是那个帮我做志愿活动的朋友。”


    “你不知道他的身份?”


    闻则络好奇。


    季徽先是点点头而后摇摇头:“我知道,但我没想到你们认识。”


    毕竟,朝任才大一,而傅承越和闻则络都大三了。


    闻则络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


    朝任开口:“我和季徽认识很奇怪?”


    “不奇怪,不奇怪。”


    闻则络无奈应道。


    朝任找了个地方坐。


    他看着季徽和傅承越坐在一起说话,心下很是不高兴。


    季徽端了杯果汁过来,朝任没有接:“你跟我说有事就是来找他们?”


    季徽:“我之前一直和你出去,闻少他们叫我好几次都没有空,总是推脱也不好,我就来了。”


    “没想到你也会来。”


    听了他的解释,朝任心下的不快才消失了。


    但当日,季徽和傅承越的亲密相处仍刺痛朝任的双眼。


    他不想让季徽和傅承越那么亲近,比以往更黏着青年,经常带季徽去玩。


    久而久之,傅承越好似有了意见,季徽减少和他出去的频率。


    朝任意识到在自己和傅承越之间,季徽选择了傅承越。


    加上周围有人早就看季徽不顺眼,对朝任道:“朝少,季徽一开始接近你就知道你是朝家的继承人,想通过你和傅少搞好关系。”


    朝任摔碎了酒瓶,打破挑拨是非人的脑袋,让对方滚。


    他给季徽打电话,对面接了。


    “···徽哥···”


    “朝任?”


    淡漠的声音出现在耳边,朝任立马分辨出对面的是傅承越。


    “季徽的手机怎么会在你那里?”


    傅承越声音微冷:“和你有什么关系。”


    片刻,朝任听见电话的挂断声。


    他握着手机,忽地将手机往墙壁摔去碎了一地。


    季徽匆匆回到办公室,这儿早就没有傅承越的身影,他从沙发上找到自己的手机,除了几条信息外,没有来电通知。


    醉酒清醒后,朝任去找季徽。


    “如果让你从傅承越和我之中选一个,你选择谁?”


    “小任,你怎么了,忽然问这个问题?”季徽有些不解。


    朝任盯着季徽:“你当初接近我是不是因为傅承越?后面对我那么好是不是也是傅承越的缘故?明明早就嫌我脾气不好想要逃离,但都为了傅承越忍下来,很不容易吧,季徽?”


    季徽:“我没有,我一开始不知道你和傅少他们有来往……”


    “那后面呢!上次在包厢知道我和傅承越有交际后,你是不是想通过我来稳定自己在傅承越身边的地位?”


    季徽失去声音:“小任……”


    “够了!”


    朝任吼道。


    季徽靠近他是为了傅承越,这对朝任来说是一种侮辱。


    “季徽。”


    朝任冷声道:“以后别再接近我,你真的让我恶心。”


    季徽愣了,看着对方离去,没走几步,朝任整个人晕倒了。


    “小任!”


    朝任醒过来后,看见季徽坐在自己身边。


    他坐起来,动作剧烈,季徽有些慌乱:“小心点,你现在输液,别走针了。”


    朝任没有理他拔了针离开。


    篮球馆。


    队友叫正在打篮球的朝任:“朝少,季哥找你。”


    朝任心下一空,篮球弹出框外。


    季徽拿着水过来递给他,朝任打开他的手:“别碰我,恶心!”


    季徽愣了,看向他时眼里生出水汽。


    朝任心脏一紧跑开了。


    后面,季徽多次找朝任和好,朝任都没有给过好脸色,看着季徽在自己面前被欺负,朝任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教训那群人。


    看着青年离去的背影,原先侮辱季徽的男生上前讨好:“朝少···”


    “滚!”朝任踢了他一脚,厌恶吼道。


    朝任以为自己会和季徽一直纠缠到大学毕业,没想到季徽变了。


    青年不再来找他,不再求他原谅,慢慢地疏离他,远离傅承越······


    偏偏又和殷奉的关系变好了。


    他嘲讽季徽只知道抱大腿,心里面有多难受别人看不出来。


    他恼恨,季徽为什么不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