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瓒虽有些皱眉,但也没再斥责什么,脑海中还在反复回想着自己亲潭雯千的事,反倒伸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潭雯千的后背。


    潭雯千半晌才眨一下眼睛,大半时间都是闭着的,可见是困得厉害,不过她很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


    衣衫不整算是说的好听的,她如今可是不着片缕,八皇子倒是穿的齐整,身下的痛感清晰的告诉她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潭雯千松了一口气,自己终于算是八殿下的人了,嘴角也勾起一个浅笑。


    她相信凭借自己的样貌与手段,当个宠妾绰绰有余。


    潭雯千自是不敢肖想皇子妃的位置,她以那样的方式进入皇子府,本就是断了这条路的。


    她只需要在齐瓒娶正妻之前,牢牢抓住她的心就好了,最好再得个孩儿...虽然...


    她本就怕疼,<a href=tuijian/shengziwen/ target=_blank >生子</a>便如同鬼门关走了一遭,想到这,潭雯千眼里的光暗淡了一下,她真的害怕会因此步了大姐姐的后尘。


    思绪被两根手指打断,“殿下!?”潭雯千惊诧地缩了一下,早起的人本就容易情动,更何况她昨夜已尝了情爱的滋味,如今只是稍加撩拨便有些意动了。


    “有些肿了,一会儿我派人送药膏来,你好生涂抹。”齐瓒压着力道缓慢的撤出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摩擦过风雨飘零一夜的嫩芽。


    说罢她起身就要离开,不带一丝留恋地留下潭雯千一人躺在外间休养。


    仿若她方才所做的一切都是例行公事,潭雯千刚扬起地激动被一盆冷水浇灭,她恋恋不舍地望着齐瓒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回头。


    “殿下定是要忙于公务吧。”潭雯千自我安慰道,即便如此她仍旧被失落包裹,内心深处还是渴求早起的温存。


    “嘎吱”一声,门被从外面推开,潭雯千期待地抬起头望过去,却只见穿着丫鬟衣服的人捧着一堆东西低头快步往自己这边走来。


    原来是齐瓒派人送来的药膏衣物首饰铜镜之类的东西,潭雯千回想起方才齐瓒说过的话,没想到她竟送来了这么多,还如此齐整,就连小衣也...


    “你先下去吧,我...自己来。”潭雯千有些羞怯地吩咐人退出去,在丫鬟来之前她悄悄看过一眼,身上的痕迹多的数不清。


    潭雯千就连沐浴都不愿人贴身伺候,更何况这般模样被人瞧去。


    潭雯千裹紧被子往床榻边上凑过去,伸出一只手摆弄着那些瓶瓶罐罐,有些疑惑都是涂抹哪里的。


    眼神无意间撇到自己露出的胳膊,上面也有几个被吻出来的痕迹。


    她摆弄瓶罐的手指一顿,有些不好意思地又将身前的被子拉高些,妄图遮住自己的大半张脸。


    她忽的意识到自己腿间应当有更多,毕竟那里被吻过很多次,她有些记不清齐瓒碰过她哪里了,似乎哪里都碰过。


    第11章 秋梨院下


    潭雯千按压了一下红肿的地方,抿了些许药膏在指尖上,打着圆涂了上去。


    她扒住被子往里瞧了一眼,又抬头望了望空荡荡的房间,最后还是有些担忧的半跪起身将帷幔放了下来。


    听到丫鬟的禀报,齐瓒略微不放心地折而复返,她撩开衣摆大步流星地往回走,头上的玉扣碰撞在一起叮啷作响。


    她无暇欣赏周围的奇花异草,反复琢磨着要以怎样的态度对待仅一墙之隔的人。


    齐瓒站定在秋梨院门口,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她早上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在里面。


    又开始悔悟自己昨夜的决定是否太过草率,太过头脑发热,但如今也没了转圜的余地。


    她与潭雯千已然“圆房”了。


    ‘貌似...有人陪着睡觉也还不错?’,齐瓒忽的生出这种奇怪的想法,腿却自然地向前迈去。


    潭雯千反手努力向背上的红印子处触碰,这时候铜镜派上了大用场,指尖挖取的药膏完美落在背部,带来丝丝凉意。


    她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经过她的不懈努力终于涂完了一半的地方。


    潭雯千掀开帷幔一角探出头去,伸手准备再拿取一罐药膏,眼神却无意与齐瓒撞个正着,她呆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连忙放下帷幔,拿起身下的被子挡在身前。


    有些不知所措地唤了一声殿下,她还不习惯自己的身子让人瞧去,幸得昨夜的天足够黑。


    她看不清齐瓒,想必齐瓒也看不清她的模样。


    齐瓒应了一声,垂下眼眸望向缩成一团的潭雯千,隔着帷幔她的身影影影绰绰地看不清晰,只隐约见她把自己团成个球。


    “殿下怎得回来了?”潭雯千下意识地开口,似是懊恼自己的口无遮拦,她垂下头目光落在床榻一角。


    “自然是...来见你。”齐瓒一只腿跪上床榻,抬臂挡住帷幔不让它再度落下,胸前的玉坠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


    没了碍事的帷幔她终于瞧见了潭雯千微红的脸,“药膏可曾好生用了?”


    床榻上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齐瓒反身坐了下来,她此刻并不想上床榻所以没有脱掉鞋袜,只是一只腿担在上面。


    闻言,潭雯千心头一暖,她虽隐约觉得齐瓒这话并不是出自真心,但她愿意说出口自己就已经很开心了。


    于是扬起嘴角,试探地往齐瓒身旁靠去,见殿下没有制止,索性大着胆子将头轻轻靠了上去。


    “殿下愿意来看雯千,雯千真的很开心。”她微仰起头,只稍努力便能亲吻到齐瓒的下巴。


    齐瓒低头时恰巧潭雯千收回了目光,她便只嗅到了潭雯千头顶的芳香。


    “为何不要侍女帮忙?”


    伸手轻轻拍了拍潭雯千裸露的肩头,落在背部的指尖无意蹭到了些许药膏,沾染上药草香与她的芳香。


    潭雯千随即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用怯生生的语气回道:“雯千的身子只有殿下能看,也只给殿下看。”


    她又故作亲昵地蹭了蹭齐瓒的领口。


    齐瓒两指捻了捻,扣住她的腰身让潭雯千坐直身子,不管她疑惑的表情,那握在手心的圆盒子经齐瓒两指一搓便旋开了盖子。


    察觉到齐瓒想为自己抹药的意图,潭雯千有些不自在地拢了拢身前的被子。


    “那处可曾上药了?”齐瓒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关心她的身体而已。


    “上...上过了。”潭雯千颤栗了一下,温热的手指隔着冰凉的药膏在自己的腰窝处打着旋,她才不会告诉齐瓒自己只是在外面轻轻涂了涂。


    “昨夜有些重了。”齐瓒略显歉意地继续涂抹药膏,明显开始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潭雯千头一次见齐瓒这副温柔体贴的模样,还没开始感触就恍然想到或许自己并不是第一个得此待遇之人。


    心头便泛起丝丝酸意,昨日入府匆忙,未曾来得及细细打探这里的情况。


    不过她识趣地没有开口,若此刻提起旁人才是真的破坏气氛。


    “殿下今夜还会来看雯千吗?”潭雯千扭过头,双眸含泪,带这些倔强又不失脆弱。


    这是她精心调整的表情,只为在齐瓒心头留下一抹痕迹,哪怕只掀起一丝波澜也好。


    原本想拒绝的话被齐瓒咽了回去,她望着潭雯千“受伤”的表情,怔了片刻,再开口时便变了味道:“今日来,明日也来。”


    话说出口,齐瓒才皱了下眉,暗道自己的定力都跑到九霄云外去了,这算是美人计吗?


    美人确实是美人,可她不是英雄。


    “殿下真好。”潭雯千换上欣喜的表情,双臂环上齐瓒的脖颈在她的侧脸处轻啄了一下。


    她开始庆幸,幸好没按照府里嬷嬷教的那样做,像个死鱼一样躺平在床榻上,不能动弹,不能出声。


    她昨夜原本想做戏一下的,没想到竟被弄得...流露了“真情实感”。


    一回忆起自己昨夜的“放肆”表现,潭雯千心里乱砰砰地胡乱揪着手心能握到的东西。


    身前的被子没了手的拉扯,自然地落了下来,齐瓒望见上面的红指印,眼神瞥向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


    这次...是她的杰作了。


    潭雯千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脸瞬间红了一个度,还没等她开口想说些什么,就见身前的被子被扯得更远了。


    “不是说都上药了吗,怎得我瞧着还是那样红。”齐瓒压下表情,努力摆出一副波澜不惊的面容,指尖又挖出一大块药膏。


    这次是不带情欲的触摸,齐瓒顺着腰线一路往下,最终抵在那隐秘的地方。


    而此刻,手上残留的药膏也所剩无几,新挖出来的药膏更加冰凉,一路从入口直达深处。


    潭雯千眼眸微红,她捂住自己的嘴角,争取不让自己溢出一点声音,但呼吸声还是乱了,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齐瓒把潭雯千牢牢圈在怀里,身上的衣物将她的身体遮了个七七八八,齐瓒又嗅到了那股芳香,于是由着自己的心与潭雯千多接触一刻。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潭雯千似乎对自己格外有吸引力。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