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身上好香啊。”齐瓒故意道,还恶劣的凑近她几分,挺翘的鼻尖轻触下潭雯千的脖颈又很快离去。
唇瓣好像碰到了什么,不过齐瓒并不在意,徒留潭雯千一人内心荡漾。
“殿...殿下。”潭雯千没敢推开齐瓒的贴近,她仿佛听见自己心跳如雷,手下意识挡在胸口的位置,后背的那双手还在她身上不停作乱。
“现在还不拒绝我意味着什么,你可想清楚了?”手心实在地按压在潭雯千光洁的后背上,齐瓒贴近她的耳边低声道。
潭雯千清晰的感受到腰上的系带正被齐瓒拿捏把玩着,不知何时会被解开。
每每触碰皆能激起潭雯千体内的一阵战栗,手腕自然地环在齐瓒脖颈处,反而渐渐收紧,生怕齐瓒真的会走掉,那薄茧落下的地方毫无逻辑可言,她只得轻咬唇角不让自己轻易喊出声来。
就在潭雯千喘着气等待齐瓒下一步动作之际,却见齐瓒骤然抽身离去,她一下子被人松开,歪倒在床榻上,腰间的两根细带散落在身侧,只有脖颈处的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挂在上面摇摇欲坠。
她胸口处的痕迹仍旧只有自己留下的,齐瓒并未沾染分毫,潭雯千趴在床榻上久久没有起身,发丝凌乱的贴在脸上,双眸也有些迷离,脑袋更是乱的如同浆糊般。
她调整呼吸压抑着被激起的情欲,目光深深地望着齐瓒方才坐过的地方,潭雯千没再听见齐瓒的声响,便以为八皇子已然离去。
于是不再耐着性子装出一副柔软可欺又乖巧听话的模样,反而娇蛮且气愤的轻哼了一下,诉说着自己的不满。
“潭小娘子似乎很失望?”齐瓒的声音又悄无声息的响起,潭雯千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却只能大致瞧出一道迷糊的身影隐匿在黑暗中。
“是在怪我没有继续吗?”齐瓒一步一步地往床榻方向走去,边走边解开身上的披风,随后便是外袍。
“雯千没有。”潭雯千又摆出一副示弱的姿态,她捂住胸口“颤巍巍”从床榻上爬起身来,眼眸却往齐瓒那边飘去,不是说好的...意味着什么吗,她想得很清楚。
她才不要拒绝。
“是没有,还是...”说了一半,齐瓒又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她方才还想问潭雯千是不是不敢。
面前的人何止敢啊,齐瓒也没想到这位小娘子胆子居然这么大,竟然胆敢生自己的气。
如今京城哪家的姑娘家听见自己的名号不是闭口不言,更惘论耍性子。
第10章 秋梨院中
潭雯千蹙了蹙眉,只因她闻到了酒气,虽然气味很淡,不过她的嗅觉向来灵敏尤其是对酒水。
她疑惑的唤了齐瓒一声,酒气越来越浓了,脚步声也随之响起,啪嗒啪嗒每一步都走在潭雯千心头上。
她下意识吞咽了下口水,直至一杯酒盏落在自己身前。
“喝了它,权当是纳你进门的礼节。”齐瓒并无正妻,便无需敬茶,而这杯酒水是秋梨院常备的,不过齐瓒向来不爱喝。
让潭雯千饮酒纯属是齐瓒临时起意,既然她想侍寝自己便遂了她的意,仅此一次,往后便不必肖想了。
想到这,齐瓒的眼眸暗了暗,自己给过潭雯千很多次机会,是她不知道珍惜,如今落得这般地步也是她咎由自取。
那些个物件是齐瓒早早就备好的,便是防着这么一天,没想到用上它们的人竟然会是潭雯千,那一瞬间齐瓒竟然替她觉得惋惜,拥有这么一副娇美的容貌竟然落在了自己府里。
若是换了其他人...怕是要疼爱一辈子的吧。
潭雯千不做他想,没有犹豫一口闷下,她捂住嘴轻咳了几声,那酒水的滋味甚是难喝,辛辣感从喉咙一直往下窜去。
脸颊上的红晕不知是咳得还是酒性上头所致,还没待潭雯千反应过来便被齐瓒一把按倒在床榻上。
齐瓒把用来遮眼的黑布丢在一旁,今夜的天足够黑,用上它反而多此一举,不过用来束缚手腕的那根她并没有丢弃。
“殿下!?”潭雯千酒劲上头,她一向是不饮酒的,这般烈酒入喉便有些头晕目眩,只觉得有跟像绳子一样的东西正一圈一圈缠绕在自己的双腕处。
“我在。”齐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潭雯千刚仰起脖子便被她吻住了侧颈,唇瓣慢慢往下走去。
见她扭动的厉害,齐瓒只得握住潭雯千的腰,不然“自己”不好行事。
潭雯千本就燥热,如今更是失了力气任凭齐瓒摆弄,她瞧不见齐瓒是何模样,却能感受到自己...
那原本遮在身前的布料被推了上去,身上还残留着齐瓒口唇的温热,潭雯千还能回忆起它的感觉,温热的,灵活的,颤抖的。
想到这,她激动的颤了一下,又交出几滴,比酒都醉人。
她忽的尖叫一声,声音瞬间戛然而止,这种新奇又陌生的体验让她一时间难以接受,甚至很想将眼前人推开。
“疼...”潭雯千用极弱的声音说出口,就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齐瓒听见她的话便不再动了,慢慢安抚她的身体与情绪,她手指微动,来帮潭雯千舒缓痛感。
潭雯千不想前功尽弃,于是她咬咬牙让齐瓒继续,自己则偏头蹙眉,对于即将发生的事又害怕又期待。
肩头还在轻颤着,蜷起的手心渐渐放松,那双温热的手轻抚过她的脸颊,耳畔只听到朦朦胧胧的声音,齐瓒说,疼的话大可以喊出来。
也许是方才喝下的酒水起了作用,也许是她的话给了潭雯千勇气,她这才得以从中快速体验到快乐。
齐瓒没想到这还是场力气活,只是听着潭雯千凌乱的,毫无规律的呼吸声,想来自己应当是蒙混过关了。
潭雯千感受到那温中带凉的物件速度逐渐快起来,手很想抓住什么来带给自己安全感,但当她想起手腕被绑住无法动弹后,不由自主地唤了齐瓒的名字,于是一发不可收拾,口中原本压抑的声音在这间屋子里跌宕起伏。
她数不清去了多少次,只记得自己一直未曾睡去,齐瓒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到了最后,潭雯千闷哼一声,这才得以解脱,意识朦朦胧胧间,她感受到酸软的腿陷进被子里,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身下的被褥很软,她的脸蹭了蹭被褥便什么都不想管了。
齐瓒也坐下来缓了缓神,气息终于平稳下来后她解开身上的物件,上面还沾染着未尽的...她理了理皱成一团的床褥,也想不管不顾的躺下去。
秋梨院虽小,但也绝不止一间卧室,也不止一张床榻。
齐瓒随便拾起一件衣服将潭雯千裹住,抱起她就往外间走去,不同于里屋,这儿的月光甚是充足,齐瓒甚至能看清潭雯千身上属于自己的杰作。
这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下手有些没轻没重的,留下了不少痕迹,不过好在以后都可以免了。
作为补偿,她可以为潭雯千请封侧妃之位。
但愿她不要得寸进尺。
潭雯千身上烫的很,借着散落的月光,齐瓒伸手替她勾去了黏在脸颊上的湿发,拇指擦过时还无意留下了一道红痕。
不同于自己这些年锻炼的身体,怀里人软得很,一时间齐瓒还不想松手,索性就顺着自己的心意,又搂着她躺了好久。
齐瓒偏过头,隐约感受到自己被缠住了,她下意识的搂住往自己怀里按去。
半梦半醒间齐瓒好像听见潭雯千呢喃了一声,微声细语的,是她今日听过最动听的声音。
“滴答、滴答”露珠在叶尖颤巍巍地欲坠,叶片被压的弯弯的,上下摆动着,没几下终于摆脱了沉重的露珠得以舒展它的身体。
直至阳光照射进来,齐瓒才从睡梦中苏醒,抬手挡住眼睛意识逐渐回笼,她向来勤勉今日已算贪睡了。
脖颈上还缠绕着潭雯千伸出的一截雪白的胳膊,齐瓒低头便嗅到了一丝芳香,有点像香膏的味道。
似乎...还不错?
于是齐瓒俯下身去,鬼使神差地碰了一下她的唇角,如蜻蜓点水般很快离开,生怕会因此惊醒身下的人。
早晨本就睡眠浅,潭雯千只是感受到腰间有轻微的摩擦便已经有了醒来的趋势,她扭动了两下,身下的痛感让她不得不清醒过来。
齐瓒察觉到怀里的人轻微动了一下,身子猛的一个后撤,似恍然醒悟自己方才都做了些什么,她压下眼底的震惊放慢动作躺下来。
“嗯?”微哑的嗓音让她有些晃神,昨夜本想刻意叫喊的没想到竟成了真的...潭雯千缓慢地将腿从齐瓒身上撤下来,慢慢并拢曲在一旁。
自己起床一向困难,如今更是不想动弹,恨不得睡它一整天。
奈何身旁躺着个金贵的主,此时此景还不是她能放纵的时机,更何况自己还想借齐瓒的势来做些事情。
“早安殿下。”潭雯千凑过去亲吻了一下齐瓒的侧脸,她是故意的,她当然记得齐瓒告诉过自己不许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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