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但萧绝不想让这些烦心事破坏了晏宁的笑脸。


    他把布巾放在一边,双手捧住晏宁的脸颊,轻轻抚摸着那滑腻的肌肤。


    “不用管他们。天塌下来,有本王顶着。”萧绝的声音低沉而笃定。


    “在青州把慈幼局的事情安顿好,咱们就雇一艘大船,顺着运河下苏州。听说苏州的园林和评弹天下一绝,咱们去那边再住上个把月。”


    晏宁听了这话,却没有像往常一听到游玩就立刻兴奋起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脸往萧绝怀里埋得更深了些,声音闷闷的:


    “去苏州可以,但你说话算话,一定要先把这里的慈幼局建好。今天那个小乞丐……我想亲眼看着他们都穿上厚棉衣,吃上热乎乎的饭菜,咱们再离开。”


    他虽然平时总爱偷懒,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娇气包,但在这种事上,却有着自己绝不退让的坚持。


    萧绝听着他软糯却较真的话语,轻轻揉了揉晏宁的脑袋,眼底全是宠溺:


    “好。本王答应你,不亲眼看着这善堂建起来,咱们哪儿也不去。”


    晏宁这才松了一口气,眉眼间重新染上了一丝安心的笑意。


    他没告诉晏宁的是,去苏州不仅是为了游玩。


    他要给晏宁打造一个真正安全无忧的天下,而不是仅仅只能躲在留春园里偷得浮生半日闲。


    “头发干了,睡吧。”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将晏宁搂进怀里。


    晏宁熟练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一条腿搭在萧绝的身上。


    他今天折腾了一天,这会儿早就困极了。


    他闭着眼睛,嘴里还迷迷糊糊地念叨着:


    “明天……你一定要让他们赶紧动工……不许他们贪墨买被褥的银子……”


    萧绝在黑暗中勾起唇角,收紧了手臂,低声应允:


    “好,都依你。”


    第75章 裹着大红狐裘跨坐腰间,小皇帝主动献身求“报答”


    那天在街头救下小乞丐后,建慈幼局的事便立刻被提上了日程。


    但晏宁那脾气,平日里看着像个软绵绵的面团,可一旦轴劲儿上来了,谁也拉不住。


    起因是青州府底下的一个肥头大耳的县令,听说摄政王要建“慈幼局”,跑来留春园回话。


    那县令为了推卸街头流民乞丐太多的责任,不知死活地哭穷。


    甚至话里话外暗指是摄政王这两年征收军饷太重,才导致地方上流民增多、国库没钱建善堂。


    当时晏宁正穿着那件大红狐裘,歪在床上,一听这话,当场就炸了。


    他晏宁可以当咸鱼,可以自己骂萧绝老流氓,但他绝容不下别人往萧绝身上泼半点脏水!


    “放肆!”


    晏宁把茶盏砸在那县令的脚边,气得眼尾通红。


    “你在地方上鱼肉百姓、中饱私囊,如今底下的人连半个馊包子都吃不上,你倒敢把脏水往摄政王身上泼!”


    “来人,给朕摘了他的乌纱帽,抄了他的家底!用他贪来的银子,给朕在江南各地多建几个慈幼局,再多搭些施粥棚!”


    那县令吓得连滚带爬,绝望地看向书案后的萧绝求救。


    可萧绝不仅没拦着,反而看着这只护着自己的小狐狸,眼底漾开了化不开的柔情。


    “没听见皇上的话吗?”萧绝嗓音低沉,透着毫无底线的纵容,“拖下去,抄家。”


    萧绝的雷霆手段自然不是盖的。


    那县令的家底一抄,光是现银就抄出了十几万两。


    晏宁拿着这堆积如山的银票,甚至大方地掏出了自己小金库里的私钱一并加上,小手一挥,直接把钱全砸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里,几十万两赃银火速拨下。


    不仅在青州,甚至在江南各地都建起了无数个“慈幼局”和“施粥棚”,专门收留孤儿和穷苦百姓。


    街头那些挨冻受饿的小乞丐全被妥善安置,有了热汤热饭,还有了御寒的冬衣。


    这天晌午,晏宁正趴在暖炕上打瞌睡,顺子从外面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少爷!大喜事!大喜事啊!”顺子激动得连声音都在打颤。


    “什么大喜事?一惊一乍的。”晏宁揉了揉眼睛,坐起身。


    顺子满脸红光地凑上前:


    “少爷,您是不知道!现在整个江南的百姓都在传颂您的仁德呢!说当今圣上是活菩萨降世,不仅惩治了贪官,还自己掏了私库广开善堂!”


    顺子咽了口唾沫,接着说:


    “城东的百姓自发筹了钱,在城隍庙里给您立了一尊长生牌位,日夜香火不断,祈求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呢!”


    晏宁愣住了。


    他呆呆地坐在炕上,以为自己听错了。


    长生牌位?他?


    他一个大字都不想多识几个的皇帝,居然被江南的百姓立了长生牌位?


    晏宁转头,看向正坐在窗边喝茶的萧绝。


    男人抬起头,冲他挑了挑眉,那张冷峻的脸上带着几分深藏的笑意。


    晏宁这下全明白了。


    萧绝把惩治贪官的恶名和血腥自己背了,却把救济孤苦的美名、天下人的敬仰,全都捧到了他晏宁的手心里。


    一股酸胀和甜蜜立刻胀满了晏宁的胸腔。


    他吸了吸鼻子,嘴角却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美滋滋地在炕上滚了两圈。


    “哥……”晏宁像只撒娇的猫一样爬下炕,凑到萧绝跟前,直接跨坐在男人的腿上,仰着脸看他,眼睛亮闪闪的。


    “那长生牌位,真的是给我的?”


    “天下只有一位皇上,不是给你,还能是给谁?”萧绝伸手捏了捏他挺翘的鼻尖。


    “高兴了?”


    晏宁用力地点了点头,脸颊在萧绝的手里蹭了蹭,声音透着一股天生的媚意:


    “高兴……夫君,你对我这么好,我晚上……晚上好好报答你。”


    萧绝眸色一暗。


    是夜,留春园的正房里。


    萧绝刚沐浴完从净房出来,脚步便立刻顿住了。


    晏宁竟然只披着那件大红色的狐裘大氅,里面什么都没穿,就那么赤着脚、屈着腿跪坐在床榻中间。


    红色狐毛贴着他白皙的肌肤,眼尾那抹天生的红晕在烛光下越发诱人。


    萧绝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大步走过去,刚想开口,床榻上的人却突然有了动作。


    晏宁脸红得很,他大着胆子跪直了身子,白皙的手臂直接抱住了萧绝的脖颈。


    借着身体的重量,晏宁往前一扑,竟是将毫无防备(其实是无限纵容)的萧绝,直接扑倒在了床上!


    萧绝不仅没反抗,反而顺势慵懒地枕着双臂,靠进了软枕里。


    他挑了挑眉,任由晏宁跨坐在自己劲瘦的腰腹上。


    “夫君……”晏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贴着萧绝的耳畔,声音娇软又带着点蓄意的撩拨:


    “你那天不是说……我穿红色好看吗?”


    他低下头,在男人滚动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


    萧绝呼吸一重,嘴角勾起一抹坏透了的笑意:


    “哦?你今天想自己翻身造反了?”


    晏宁红着脸,咬着下唇,大胆地迎了上去,生涩却卖力地往下z了z。


    这不知死活的撩拨,让萧绝眼底的欲火瞬间烧成了燎原之势。


    换作平时,这小狐狸早就被他翻身压住,连皮带骨地吞了。


    可今日,他硬是按捺住了骨子里的凶性。


    将双手枕回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晏宁,嗓音却喑哑得要命:


    “行啊,既然皇上今天非要亲自临幸,臣自然在这儿受着。不过……”


    萧绝低笑了一声,看着少年泛红的眼尾。


    “待会儿可别半道上没了力气,又哭着求本王动。”


    晏宁被他笑得耳根通红。


    他本就铁了心要好好“报答”这男人,于是强忍着羞耻,笨拙又努力地掌握着主动权。


    萧绝就这么由着他胡闹,耐心地躺在下面,眼底全是浓烈的情欲,享受着小皇帝这笨拙又勾魂的“伺候”。


    可晏宁到底是个平日里连多走两步都嫌累的咸鱼。


    没过半炷香的功夫,那点主动的劲头就被折腾得干干净净。


    白皙的皮肤上染满了红霞,眼角也逼出了金豆子,腰酸得直打颤。


    “不、不行了……你动一动呀……”晏宁哭得软趴趴地瘫在萧绝胸口,气喘吁吁地撒着娇。


    “刚才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萧绝低声闷笑,反客为主。


    他结实的大掌直接托住晏宁的臀,抱着人狠狠往下一压,将这场缠绵彻底推向了失控的顶峰:


    “既然撩了火,现在说不行可晚了。”


    直到天色将明,这场疯狂的贪欢才渐渐平息。


    晏宁早就累得昏睡了过去。


    萧绝将人清洗干净,重新塞进干爽的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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