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小少爷贪财,说不定这事儿就有转机!


    谁知晏宁听完,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缩回萧绝怀里:


    “切,我还以为有多少呢。顺子,待会让人去抄了他那私宅,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剩下的全充公,当咱们这一路的盘缠了。”


    顺子在一旁脆生生地应道:“得嘞!少爷放心,一根线头都不给他留!”


    刘开平直接傻眼了。


    这算什么?


    当着他的面,轻描淡写地就把他的家给抄了?


    萧绝看着晏宁这副财迷的模样,嘴角弯了弯。


    他垂下眼,指尖在桌上轻轻点了两下,却让刘开平的后背更弯了几分。


    “刘知府,你的买命钱,我家小少爷已经收了。”萧绝语气平缓,却像是一把刀架在了刘开平的脖子上。


    “不过,你儿子刚才说,要出钱买我弟弟手里砸核桃的石头。本王寻思着,好歹让你死个明白。抬起头来,看看那块石头你买不买得起。”


    刘开平战战兢兢地抬起头,顺着萧绝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桌子正中央,放着一块四四方方、沾着点核桃碎屑的白玉。


    玉质温润,上面盘着五爪金龙。


    明黄色的丝绸垫在底下,底部的八个篆字虽然被挡住了一半,但那特有的形制和皇家威仪,是任何一个做官的人都不可能认错的。


    传国玉玺。


    刘开平的眼睛猛地瞪得老大。


    砸核桃的石头?


    传国玉玺?


    那这个被摄政王抱在怀里,喊着要抄他家当盘缠的绝色少年,还能是谁?


    “皇……皇上……”刘开平两眼一翻白,整个人像截木头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砰”的一声砸在地上,直接吓晕了过去。


    “真不经吓。”晏宁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扯了扯萧绝的袖子。


    “哥,我困了,这儿乱糟糟的,咱们去哪儿睡觉啊?”


    “这就走。”萧绝站起身,一把将晏宁打横抱了起来。


    门外的禁军副将上前一步,单膝跪地:


    “王爷,青州通判带着一众地方官员已经在楼下候着了。通判大人说,他在城南有一处新建的别苑,叫‘留春园’,环境清幽,想请主子们移步下榻。”


    “留春园?名字倒是不错。”萧绝点了点头。


    “把地上这两个废物拖下去,按大楚律例,五马分尸。青州府大小官员,全部闭门思过,没有本王的手令,谁敢踏出房门半步,杀无赦。”


    “末将遵命!”


    萧绝抱着晏宁,大步走出了雅间。


    酒楼底下,青州通判带着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官员,乌压压地跪满了一条街。


    一个个把头埋在裤裆里。


    萧绝连眼皮都没抬,直接抱着人上了马车。


    马车晃晃悠悠地重新上路,朝着城南的留春园驶去。


    “这江南的官儿,胆子也太小了。”晏宁窝在萧绝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不过那通判倒是挺会来事,知道咱们缺个睡觉的地方。”


    “他们是怕自己的脑袋明早就不在脖子上了。”萧绝扯过一旁的毯子,盖在晏宁身上。


    “那留春园是城南最好的一处雅苑,里面引了活水,种了不少奇花异草。咱们在这儿歇几天,等本王把青州府的烂摊子收拾干净了,再继续往南走。”


    晏宁含糊地应了一声,已经困得有些迷糊了。


    马车走了大约两炷香的时间,终于停了下来。


    顺子掀开帘子:“少爷,到了。”


    萧绝抱着晏宁下了车。


    晏宁勉强睁开眼,顿时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


    这留春园不愧是江南的顶尖园林。


    虽然大门看着不起眼,但一进去,简直别有洞天。


    曲径通幽,假山流水。


    哪怕是十月的天气,院子里依然种着秋菊和翠竹。


    最绝的是,这院子底下竟然还铺了暗管,引了地龙的热气,走在上面一点都不觉得冷。


    “这地方,比御花园还好看。”晏宁立刻清醒了不少,从萧绝怀里挣扎着下地,好奇地左看看右摸摸。


    萧绝看着他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这江南的水土养人,往后咱们去的地方,比这好看的院子多得是。你若是喜欢,本王回头把这园子买下来,挂在你的名下。”


    “真的?那这池子里的锦鲤也归我?”晏宁指着旁边的莲花池。


    “连这青州城都是你的,几条鱼算什么。”


    萧绝走上前,牵住他的手,带着他穿过回廊,来到了主院的卧房。


    卧房布置得极其奢华。


    檀木的床,挂着江南最好的软烟罗帐子。


    “折腾了一天,累了吧。”萧绝把晏宁按在床沿坐下,伸手去解他的衣带。


    “你干嘛!”晏宁赶紧捂住领口,警惕地看着他。


    “我刚吃饱,现在想睡觉!你刚才在马车上还说不碰我的!”


    萧绝动作没停,硬是拨开了他的手,把那件天青色的外袍脱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的无奈:


    “本王是让你洗个澡再睡。这留春园的后院有个汤池子,通着地底下的暗泉。你刚才在酒楼沾了一身的油烟味,不洗干净,这床你睡得踏实?”


    一听有温泉泡,而且只是洗澡,晏宁的戒备心立刻放了下来。


    他乖乖地由着萧绝把外衣褪去,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


    “那我自己去洗,你别跟着。”晏宁一边说,一边光着脚就往后院跑。


    “这院子路绕,你认得路吗?”萧绝长腿一迈,轻轻松松就追上了他,从背后一把搂住那纤细的腰肢,直接把人扛在了肩膀上。


    “哎!你放我下来!顺子还在外面呢!”晏宁使劲在萧绝肩上扑腾。


    “顺子早就去外院候着了。这内宅里,连只苍蝇都没放进来。”


    萧绝扛着他,推开后院的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萧绝把晏宁放在池边的软榻上,看着少年那因为挣扎而泛红的脸颊,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危险起来。


    “既然出来了,就得守这江南的规矩。”萧绝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


    “在这里,没有皇上,也没有摄政王。只有哥哥,和……小少爷。”


    晏宁看着男人一点点露出的腹肌,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身子往后缩了缩。


    “什么规矩……”


    “哥哥现在就教你。”


    萧绝一把抓住晏宁的脚踝,将人拖进怀里,“扑通”一声,两人双双滚进了温热的汤池中。


    水花四溅,打湿了帷幔。


    第67章 亲手梳头还亲自撑船,摄政王的顶级娇养


    汤池里,水波荡漾,热气蒸腾。


    晏宁软绵绵地趴在池子边缘的白玉阶上。


    他那头乌黑的长发被打湿了,胡乱地贴在白里透红的背上。


    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花瓣,随着水波晃晃悠悠地打着转儿。


    “骗子……”晏宁把脸埋在臂弯里,挤出两个字。


    说好的只是洗掉一身油烟味呢?


    说好的到了江南就换个规矩呢?


    规矩确实是换了,这老流氓刚才一口一个“小少爷”叫得那叫一个顺溜,可下手却比在皇宫的龙床上还要没轻没重!


    这留春园的温泉水本来就热,晏宁觉得自己刚才差点没被蒸熟了交代在这里。


    “少爷这体力,还得再练练。”


    萧绝低沉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紧接着,一双温热的手覆上了晏宁酸软的后腰,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晏宁舒服地哼了哼,本来还想踹他一脚,结果被他这么一按,那点念头一下子就没了。


    萧绝拿过池边托盘上的一个小罐,挑出一点带着桂花香味的头油,在掌心搓热了,然后一点点抹在晏宁湿漉漉的长发上。


    他手里拿着一把梳子,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从头顶一直梳到发尾,生怕扯痛了手底下这个娇气包。


    “这青州府的水土确实养人,连这泡澡用的香油都比宫里的好闻。”萧绝一边梳头,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晏宁半眯着眼睛,感受着头皮上舒缓的力道,刚才那点气也顺着水蒸气散了。


    他仗着这会儿萧绝伺候得好,哼哼道:


    “那当然,这可是私家园林,能不好吗?这地方可宽敞多了,咱们多住几天。”


    “好,依你。”萧绝放下梳子,拿起一条宽大的干布巾,直接把晏宁从水里捞了出来,严严实实地裹住。


    “你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


    萧绝把人打横抱起,穿过后院的门,一路走回了主卧。


    床上早就铺换了干净的被褥。


    萧绝把晏宁塞进被窝,又拿了块干帕子替他把头发绞干。


    这一套伺候人的活儿,堂堂大楚摄政王干得行云流水,丝毫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