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触及那抹殷红与雪白交织的绝色,伴随着少年羞愤难当的颤抖,萧绝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根本不给晏宁反悔的机会,一把扯过旁边的薄毯,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罩在了下面。


    “萧绝你个骗子!不是说只看看吗……唔……那药膏凉……”


    乾清宫的门外。


    顺子像尊门神一样守在台阶下。


    听着里面传出的一声声难耐的呜咽,顺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看来张尚书这折子,明天是稳了。


    大楚的朝堂,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只要乾清宫里的摄政王舒服了,外面的江山就稳如泰山。


    ……


    乾清宫的清晨因一场细雨多了些凉爽。


    晏宁在一阵酸软中醒来,他在凌乱的锦被里摸索了一阵,拽出了一根红色的细带——这是昨晚那件肚兜仅剩的部分。


    那件礼部尚书送来的红肚兜,昨晚根本就没在他身上穿满一炷香的功夫,就被萧绝那混蛋三两下扯得不成样子。


    至于那药膏,更是被萧绝物尽其用,折腾得晏宁后半夜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老流氓……简直不是人……”晏宁红着脸啐了一口,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扔到了床下的脚踏上。


    “皇上,您醒了?”顺子轻手轻脚地挑开帷幔。


    晏宁靠在软枕上,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他走的时候怎么没叫醒我?”


    “回皇上,这都辰时三刻了。摄政王特意吩咐了,说您昨夜‘受了累’,由着您睡到自然醒。”


    晏宁一边喝着粥,问起前朝的事。


    一听这话,顺子立刻来了精神,眉飞色舞地说起来:


    “皇上,您是没瞧见今天早朝上那阵仗!摄政王一坐上太和殿的椅子,不仅没发火,反而心情大好。礼部张尚书战战兢兢地把折子递上去,王爷连个哏都没打,提着朱笔就批了!整整六十万两白银啊!”


    晏宁夹菜的手顿住了,眼睛睁得溜圆。


    “六十万两?”他咽了口唾沫。


    “可不是嘛!”顺子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敬佩:


    “张尚书当时激动得连帽子都磕歪了。现在满朝文武谁不知道,只要能讨得乾清宫您的欢心,摄政王那儿就什么都好说。皇上,您现在可是这大楚朝堂上的活菩萨啊!”


    晏宁听完,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觉得沾沾自喜,反而停下了筷子,陷入了沉思。


    六十万两白银!


    就因为自己昨晚穿了那件破肚兜,受了一晚上的罪,萧绝就这么轻飘飘地把银子拨出去了?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手里这个“枕头风”,威力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得多。


    “顺子。”晏宁放下碗,神色认真起来。


    “奴才在。”


    “你去外头传个话。以后谁要是再敢往乾清宫送那些乌七八糟、伤风败俗的东西,朕就直接让禁军把东西扔到他家大门外头去!”


    晏宁冷着脸,拿出了大楚天子前所未有的威严:


    “告诉那帮老头子,想让朕吹枕头风可以。但他们求的事儿,必须是干实事的。修桥铺路、赈灾防水都行。要是想贪污受贿、买官卖爵的,送金山银山来朕也不收!”


    他晏宁是条咸鱼,但也是条有底线的咸鱼。


    既然逃不开被萧绝压榨的命运,那他怎么也得借着这个机会,干点人事,免得百年之后下了地下,被列祖列宗骂死。


    这道口谕一出,前朝顿时炸开了锅。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皇上不是贪财的傀儡昏君,他胸中有沟壑,心里有百姓,分明是个有着大底线、大智慧的绝世明君啊!


    一时间,整个京城的<a href=Tags_Nan/Guang.html target=_blank >官场</a>风气为之一清。


    大人们一个个卯足了劲儿去干实事,生怕自己的事情过不了皇上那一关。


    第63章 摄政王罢朝,带他下江南!


    进了九月下旬,京城的天便一日冷过一日了。


    按宫里的规矩,这会儿其实还没到烧地龙的时候。


    可乾清宫里不仅早早地把地龙烧得暖烘烘的,连熏笼都点上了最上等的碳。


    晏宁裹着一件白狐皮大氅,像个毛茸茸的白团子一样缩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个暖炉,正盯着窗外那棵光秃秃的银杏树发呆。


    “这破天,冷得邪乎。”晏宁吸了吸鼻子,把下巴也缩进了狐皮领子里。


    他是真的怕冷。


    以前在冷宫的时候,每到冬天,他只能和顺子挤在一床破棉絮里互相取暖,那股子寒气早就浸进了骨血里。


    所以这深秋的冷风刚一吹,别人还在穿夹袄,他这儿就已经过上冬天了。


    顺子正跪在脚踏上,拿剪子拨弄着熏笼里的碳火,听到这话,笑着接茬:


    “皇上,这才快十月呢,等到了腊月,那才叫滴水成冰。不过您放心,今年保准这乾清宫里暖和得能开出桃花来。”


    晏宁没吭声,只是烦躁地叹了口气。


    暖和是暖和了,可一天到晚闷在这间屋子里,这也不让去那也不让去,跟关在笼子里的雀有什么区别?


    自从他搞起了那套“反向拿捏”的把戏,前朝那帮老头子算是彻底开了窍。


    他倒是落了个“垂拱而治”的名君称号,可每天面对萧绝的“索取报酬”,他也是真吃不消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正想着,门帘被人从外面掀开,带来一股子冷风。


    萧绝大步走了进来,冷峻的眉眼间透着一丝难得的轻松。


    “冷不冷?”萧绝走到榻前,直接把那缩成一团的晏宁连人带衣服一起捞进了怀里,摸了摸晏宁的腰。


    “腰还疼吗?”


    晏宁被他身上带进来的寒气激得打了个哆嗦,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


    “明知故问!你每天晚上那么折腾,能不疼吗?今天别想碰我,那些老头子送什么我都不收了!”


    萧绝被他这副委屈的小模样逗笑了,顺势在他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今天不碰你。”萧绝低声哄着,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神秘。


    “不仅不碰你,本王还要带你去个好地方。”


    晏宁一听,眼睛立刻亮了,从大氅里探出个脑袋:


    “去哪儿?我可不去前头太和殿看那些老头子磕头,没意思。”


    “不去太和殿。”萧绝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尖,眼底满是宠溺。


    “你忘了?早些时候本王给过你一张地契。南郊的那座温泉别院,带你去那儿去去寒气。”


    晏宁兴奋得连腰酸都忘了,立马催着顺子收拾了几件贴身衣物。


    半个时辰后,一辆马车悄无声息地出了南门,行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停在了南郊行宫外。


    萧绝抱着晏宁下了车,绕过一片假山,走进了行宫深处的一座暖阁。


    门一推开,一股夹杂着淡淡药香和花香的热浪扑面而来。


    巨大汤池里,水波荡漾,热气腾腾,四周嵌着夜明珠。


    晏宁迫不及待地脱了那身的衣服,像条鱼一样滑进了池子里。


    “嘶!好舒服!”晏宁靠在池壁上,舒服得发出一声喟叹。


    萧绝慢条斯理地解开衣袍,也跟着下了水。


    他蹚着水走到晏宁身边,直接将那滑溜溜的身子捞进怀里,让晏宁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池水刚好没过晏宁的胸口。


    水汽氤氲中,那张小脸被蒸得白里透红,漂亮得不像话。


    萧绝的眼神突然变得幽深:


    “还记不记得,去年,在冷宫后山的那处废泉里?”


    晏宁浑身一僵,耳朵烧了起来。


    他怎么可能忘!


    那天这个男人一身是血地闯进来,差点抹了他的脖子,最后还把他欺负得死去活来,连哭都不敢大声。


    “你还敢提!”晏宁气鼓鼓地瞪他,伸手去掐萧绝胸口的肌肉。


    “那天你简直就是个蛮不讲理的土匪!我差点被你吓死!”


    “是,本王是土匪。”萧绝非但不躲,反而笑了起来。


    他收紧了手臂,将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


    “晏宁,你现在看看。这座行宫,这池温水,还有这大楚的江山……你当年在废泉里伺候了本王那一回,换来这些,亏不亏?”


    晏宁看着眼前这个权倾天下的男人,看着他眼底那独属于他一人的深情与臣服,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可这点悸动还没在心头捂热,他就想起那天晚上自己被这人捏着下巴欺负得连哭都不敢大声的可怜样。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现在他晏宁可是“大楚天子”!


    晏宁眼珠子一转,心里的那股底气“蹭”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他冷哼了一声,突然扑过去,张开嘴,一口狠狠地咬在了萧绝的肩膀上。


    萧绝身子一僵。


    他没躲,反而揽住了晏宁的腰怕他滑进水里,任由这只小东西在自己肩上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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