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触感传来,萧绝的眼底变得幽暗。


    但他极力克制着,依旧没有动作,任由怀里的小皇帝笨拙地讨好他。


    晏宁见他还不松口,只能硬着头皮,将舌尖一点点钻进萧绝的唇齿间。


    他根本不懂怎么接吻,只能凭着本能,胡乱地扫过男人的齿列,勾着对方的舌尖,毫无章法地舔弄、讨好。


    那种甜腻又青涩的试探,简直比最高明的催情药还要致命。


    萧绝由着他伺候了好一会儿,直到晏宁实在憋不住气,脸红脖子粗地想要退开时,萧绝才终于轻笑了一声,大发慈悲地抬起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


    晏宁趴在萧绝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被亲得水光潋滟,眼睛里满是控诉的水光。


    “小没良心的,为了一本画册,还真豁得出去。”萧绝意犹未尽地摸着他湿润的唇角,声音沙哑得可怕。


    晏宁见他虽然凶,但眼角眉梢都是餍足的笑意,赶紧顺杆爬:


    “那你批不批嘛?”


    萧绝轻笑一声,将人紧紧扣在怀里。


    “批。”萧绝捏着他的下巴,低声宣告,“皇上伺候得这么卖力,臣自然得批。去看你的画册吧。”


    第二天晌午。


    晏宁趴在凉席上,正捧着那本绝版的《江南风物志》看得津津有味。


    他今天不仅没有腰酸背痛,心情还格外舒畅。


    因为就在半个时辰前,顺子激动地跑来报喜,说摄政王在早朝上痛快地批了工部修水渠的五万两白银。


    晏宁得意地晃了晃洁白的小腿。


    萧绝现在越来越好哄了,只要主动凑过去亲两口、舔两下,五万两银子就痛快地答应了。


    这当皇帝的日子,总算是让他摸到门道了!


    可晏宁还没高兴太久,前朝那些见风使舵的老狐狸们就闻风而动了。


    到了下午,顺子神色古怪地捧着一个食盒和一个锦盒走了进来……


    第62章 谁说朕是昏君?他靠“特殊方法”赢得满朝赞誉!


    “皇上,礼部尚书张大人差人送东西来了。”


    晏宁兴奋地坐直了身子:“礼部?是不是又送什么孤本画册来了?快打开看看!”


    顺子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掀开了那个食盒的盖子。


    一股浓郁的药材味瞬间扑面而来,里面是一盅炖得漆黑的补汤。


    “这是什么?”晏宁捏着鼻子问。


    “回皇上,这是十全大补鹿茸人参汤。”顺子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张大人说,皇上为了前朝的事‘呕心沥血’,昨晚伺候摄政王必定是龙体大损……”


    “他特意送来给您固本培元,再配上这锦盒里的东西,让您晚上……能少遭点罪。”


    晏宁一头雾水。


    他昨天明明只是伸着舌头亲了萧绝几下,怎么就“龙体大损”了?


    他狐疑地伸出手,一把掀开了旁边那个锦盒的盖子。


    锦盒里根本不是什么名贵古籍,而是分成了两格。


    左边那一格,端端正正地摆着三个白瓷小药瓶。


    右边那一格,则叠着一块红色的布料,那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边缘还坠着几根羞耻的细长绑带。


    顺子眼尖,看到锦盒盖子内侧贴着一张信笺,赶紧揭下来递给晏宁:


    “皇上,这有张字条。”


    晏宁接过信笺,展开一看,一张白净的小脸立刻红透了。


    只见那信笺上写着:


    “臣观皇上近日为国操劳,恐夜间伤神。特寻得西域养神秘方三瓶,一瓶固本培元,一瓶舒筋活血、消肿止痛,实乃宫闱养护之圣品。另附一件红色轻纱肚兜,助皇上添龙榻之趣,拢住摄政王之心。望皇上保重龙体,大楚江山社稷,皆系于皇上一身。”


    晏宁捧着那张纸,手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他两眼发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这帮不要老脸的王八蛋!


    合着这满朝文武,都以为他昨天晚上是为了那五万两银子,被萧绝折腾得下不来床?


    甚至还巴巴地送来了药膏和情趣内衣,让他继续去“拢住男人的心”?


    他晏宁的脸,大楚皇家的脸,算是被这帮老不正经的臣子给丢到姥姥家了!


    “把这盒子给朕扔出去!立刻烧了!”


    晏宁气急败坏地跳下榻,抓起那件肚兜连同旁边的白瓷药瓶一起往地上扔。


    “哟,谁惹咱们皇上发这么大脾气?”


    一道慵懒的嗓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晏宁吓得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


    萧绝大步跨进殿门。


    他刚结束内阁会议,视线精准地落在了地上那块可疑的红布上。


    顺子一看摄政王来了,吓得赶紧磕了个头,连忙退出了内殿。


    “你……你别过来!”晏宁慌乱地去抓桌上的锦盒,想把信笺藏起来。


    可萧绝长腿一迈,不仅拿住了那个锦盒,还顺势弯腰,两根手指夹起了地上的那件肚兜。


    极薄的红纱从他的指尖垂落,显得更加羞耻了。


    晏宁羞愤欲死,扑过去就要抢:


    “还给我!那是别人送错的!不是给我的!”


    萧绝单手揽住晏宁的腰,将人扣在怀里,另一只手展开那张信笺,一目十行地扫了过去。


    看完之后,萧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愉悦的闷笑。


    “好,好一个礼部尚书。”萧绝笑得眉眼舒展,看着怀里已经羞得快钻进地里的晏宁,语气里满是戏谑。


    “这老头平时在朝堂上冥顽不灵,私底下倒是个最懂事的。这礼送得正合本王心意。”


    “你还笑!你还要不要脸了!”晏宁气得拿拳头用力砸他的胸口。


    “他们都以为朕被你……被你那个了!朕这个皇帝还当个什么劲!”


    “这有什么丢人的?”萧绝抓住他乱挥的拳头,低头在那通红的鼻尖上亲了一口,大言不惭地哄道:


    “这说明他们知道,只要把你伺候舒服了,本王就高兴,天下就太平。这证明皇上才是这大楚的定海神针。”


    萧绝一边说着,一边从地毯上捡起那个写着“消肿止痛”的白瓷药瓶,拔开塞子闻了闻。


    “确实是好东西。”萧绝的眼睛立刻暗了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满脸警惕的晏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皇上,既然礼部尚书一片忠心,连这养护的秘方和添趣的小衣都备齐了。咱们要是不用,岂不是寒了老臣的心?”


    晏宁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回了榻上。


    让他在清醒的时候穿这跟青楼小倌一样的破玩意儿?打死都不行!


    他眼珠子一转,决定照搬昨天的成功经验。


    他主动凑过去,殷勤地跨坐在了萧绝的腿上。


    “我知道你每天批折子辛苦。今天我伺候你,给你捏捏肩好不好?”晏宁声音软糯,双手捧住萧绝的脸,讨好地在那薄薄的嘴唇上“吧唧”亲了一口。


    “张老头也是求办事的,这破衣服咱们就不穿了,你明天直接把折子给他批了,行不行?”


    萧绝目光深沉地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少年。


    晏宁的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讨好。


    “昨天皇上就是用这招,兵不血刃地骗了本王五万两。”萧绝紧紧揽住晏宁的细腰。


    “今天前朝送了这么好的添头,还想故技重施?”


    萧绝的语气里带着致命的危险和诱惑。


    “既然前朝的老臣们都以为皇上昨晚受了累,本王若是不把这‘累’给做实了,岂不是担了虚名?”


    “你乖乖穿上让本王看看,明天早朝,本王就如了那老头的心愿。你不是最喜欢看他们求你的样子吗?”


    晏宁咬了咬下唇,心里天人交战。


    这帮朝臣现在是彻底摸准了门路,把他晏宁当成了用来对付摄政王的“糖衣炮弹”。


    而萧绝这个老色鬼,更是顺水推舟,照单全收!


    “就……就穿一柱香的时间……”晏宁看着萧绝那双能吃人的眼睛,知道今天这一劫是躲不过去了,只能委委屈屈地伸出胳膊,讨价还价。


    “好,一柱香。”


    萧绝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动作利落地解开晏宁的衣服,那件红红的轻纱小衣,被萧绝迅速地套在了晏宁的身上。


    细长的hong sheng绕过晏宁白皙的后颈,打了个死结。


    薄透的红纱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那莹白如玉的肌肤衬托得极具视觉冲击力。


    随着晏宁急促的呼吸,那胸膛微微起伏的弧度被勾勒得一览无余,活像个误入凡尘的小妖精。


    晏宁羞愤得眼尾都红透了,死死捂住胸口,蜷缩在榻上不肯见人。


    “转过身来。”萧绝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我不……你这个禽兽!”晏宁咬着嘴唇,眼底泛起了屈辱的水光。


    萧绝轻笑一声,大手直接揽住他的细腰,将人强行翻了过来,紧紧按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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