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晏宁才松开嘴,看着那个清晰的牙印,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晏宁骑在萧绝的腿上,居高临下地戳着男人的胸肌,一副娇纵的模样。


    “当年在冷宫,你仗着手里有剑、武功高欺负我,现在我可是皇帝,这大楚的江山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你得听我的!”


    萧绝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翻旧账”的小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好,臣听皇上的。”萧绝低低地笑出了声,他配合地往后一仰,懒洋洋地靠在池壁上,甚至主动把双手摊开搭在池边,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那皇上打算怎么报仇?”萧绝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点诱惑。


    “是要把臣按进水里,还是要在这池子里,把当年受的委屈都在臣身上讨回来?”


    晏宁被他这副老流氓的样子噎了一下,脸颊更烫了。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今天非得找回当年丢掉的面子不可!


    “你别动!手背到后面去,没朕的旨意不许抱我!”晏宁拿出皇帝的架子命令道。


    “遵旨。”萧绝眼底闪过一丝腹黑的笑意,真的乖乖把双手背到了身后。


    晏宁得意极了。


    他学着当年萧绝的样子,伸出手指,一把捏住萧绝的下巴,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凶狠一点,恶狠狠地凑过去:


    “当年你怎么咬我的,朕今天就要怎么咬回来!朕要让你知道,什么叫伴君如伴虎!”


    说完,他闭上眼睛,一口啃在了萧绝的嘴唇上,毫无章法地乱咬一通,试图在这场“<a href=tuijian/fuchou/ target=_blank >复仇</a>”里占据绝对的上风。


    他的两只手也没闲着,仗着萧绝乖乖把手背在身后,胆子越发大了起来,小手直接贴上了男人紧实的胸肌,又顺着腹肌一路胡乱摸索、上下其手。


    晏宁一边捏,心里还一边得意:


    哼,武功高又怎样,现在还不是被朕按在池子里欺负!


    殊不知,他那点力气和生涩的吻技,对萧绝来说简直就像是猫咪在舔奶糕。


    下一秒,晏宁的身子一僵。


    两人在水下贴得很紧,他清楚地感觉到,水下那滚烫的硬物正顶着自己。


    晏宁眼睛都瞪圆了。


    他就这么亲两口、摸两把,这老流氓居然也能有感觉?


    而且还这么……吓人!


    “你……”晏宁吓得松开嘴,惊慌失措地就想从萧绝腿上爬起来往后退。


    可萧绝哪里还会给他临阵脱逃的机会。


    他强忍着欲念,纵容地任这只小猫“报仇”了半天,此刻早已忍到了极限。


    原本背在身后的双手一把掐住晏宁纤细的腰肢,将人重重地往下一按。


    “跑什么?皇上这叫伴君如伴虎?连咬人都不会,倒像是只只会撒娇求欢的小猫。”萧绝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


    他含住那片通红的唇瓣,立刻夺回了所有的控制权。


    “唔……你耍赖……说好了我报仇的……”晏宁在水下徒劳地挣扎了一下。


    “皇上报完仇了,现在该臣了。”


    萧绝在水下将人牢牢扣紧,吻得晏宁渐渐失去了力气,不由自主地抱住了男人的肩膀。


    晏宁在失去意识前,悲愤地想:这算哪门子的报仇!到头来还是被这个男人吃得干干净净!


    第二天日上三竿,他才哼哼唧唧地醒过来。


    “顺子……”晏宁嗓子哑得冒烟,习惯性地喊了一声。


    “皇上,您醒了?奴才在这儿呢。”顺子赶紧端着温茶走过来,伺候他喝下。


    晏宁喝了半盏茶,润了润嗓子,这才发现屋子里似乎有些不对劲。


    平时堆在角落里的那些大臣送来的礼物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个箱子,几个小太监正在那儿忙上忙下地往里装衣服和用具。


    “这是干嘛?抄家啊?”晏宁吓了一跳。


    顺子乐呵呵地回道:


    “皇上,您忘了?昨儿个晚上摄政王不是跟您说了吗,王爷打算带您去江南呢!这些都是在给您收拾行囊啊!”


    晏宁愣住了。


    去江南?


    他昨晚被那男人在温泉里折腾得七荤八素,萧绝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根本记不清了。


    “真的去江南?那朝政怎么办?那些天天来送礼的老头子怎么办?”晏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他虽然向往江南,但也知道萧绝把持朝政,哪能说走就走。


    “哎哟我的皇上,您就别操那份闲心了!”顺子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崇拜。


    “摄政王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内阁那几个老大人,每人领了一堆活儿,王爷说了,两个月内,京城就算塌了天,也别写折子去烦他。至于那些送礼的……”


    顺子捂着嘴偷笑:


    “王爷放出话去了,说皇上近日操劳国事(实际上是操劳龙床),身体抱恙,需要南下静养。谁要是敢在这两个月里拿鸡毛蒜皮的事去打扰圣驾,直接革职查办!”


    晏宁听完,心里那叫一个震撼。


    这男人,为了带他去江南,居然直接对满朝文武撂挑子了!


    不过,震撼归震撼,晏宁心里的那股子兴奋劲儿一下就冒出来了。


    江南啊!他做梦都想去的江南!


    有吃不完的点心,看不完的画舫,最重要的是,没有这些成天逼着他吹枕头风的老头子!


    “顺子!快快快!把朕那个匣子带上,里面装的全是金瓜子!”晏宁兴奋地在床上指挥着。


    就在这时,萧绝大步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便装,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看着就像是个富家公子哥。


    晏宁一看见他,好奇地凑过去问: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带我去江南了?之前不是连提都不让提吗?”


    萧绝走到床边,顺手揽住他的腰,用手里的折扇轻轻敲了一下晏宁的额头,语气里满是调侃:


    “还不是因为某人没出息。上次李老头送了那本《江南风物志》,你看你盯着眼睛都拔不出来了。本王若是再不带你去,某人怕是做梦都要拿口水淹了乾清宫。”


    晏宁心里顿时像吃了蜜一样甜,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


    原来这男人嘴上凶巴巴的,其实全都记在心里了。


    萧绝收起折扇,视线落在了床上那个的匣子上,无奈地摇了摇头:


    “收拾好了没?带那么多金瓜子干什么?本王还能饿着你?”


    “穷家富路懂不懂!”晏宁理直气壮地回嘴。


    “万一路上你跟我吵架,把我扔在半道上,我好歹还有盘缠回京城。”


    萧绝被他气笑了,一把捏住他喋喋不休的小嘴:


    “本王就是把自己扔了,也不可能扔了你。”


    半个时辰后,一辆外表低调、内里却奢华无比的马车,在几十名乔装打扮的禁军的护送下,悄无声息地出了京城南门,朝着那烟雨朦胧的江南水乡驶去。


    第64章 我拿传国玉玺砸核桃,恶霸居然想花钱买?


    出京的官道上,一辆外表看着不起眼的大马车正不紧不慢地走着。


    这马车从外面看,也就是普通富商出门的规格。


    可要是掀开那层门帘,里头简直别有洞天。


    车厢宽敞得能并排躺下三个成年男人,四壁都用上好的软皮包了,夹层里塞了防震的棉花。


    地上铺着厚实的绒毯,正中间甚至还嵌着一个小火炉,炉子上温着一壶带着甜香的桂圆红枣茶。


    晏宁这会儿正躺在软垫里。


    出京已经几天了。


    刚出城那会儿,晏宁还兴奋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扒着车窗往外看了大半天。


    可新鲜劲儿一过,咸鱼的本性就暴露无遗,除了吃就是睡,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无聊……”晏宁拖着长音抱怨了一句,翻了个身,脑袋十分自然地枕在了萧绝的大腿上。


    萧绝今日穿了一身墨色的衣服,更像个江南水乡里走出来的风雅贵公子。


    只是这贵公子此刻正干着伺候人的活儿。


    萧绝手里拿着个小银夹子,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小碟松子。


    听见晏宁抱怨,他轻笑了一声,将剥好的一小撮松子仁喂进晏宁嘴里。


    “这才出来几天就嫌无聊了?之前在乾清宫里闹着要下江南的,不知道是谁。”萧绝拿帕子擦了擦手。


    晏宁嚼着满嘴的松子香,舒服地眯起眼睛,哼哼唧唧地撒娇:


    “在宫里是闷,在车里也是闷嘛。这马车晃晃悠悠的,晃得我骨头都酥了。咱们什么时候能找个地方歇歇脚呀?”


    “快了。”萧绝挑开一点窗帘往外看了看。


    “前面就是青州府地界的十里铺。那里南来北往的客商多,市集热闹,酒楼的菜色也是地道的江南风味。”


    萧绝放下窗帘,低头捏了捏晏宁的小脸,温声哄着:


    “咱们今晚先在那儿落脚。你要是喜欢这江南的味道,咱们就在青州多歇几日,好好逛逛。”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