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宁,你长本事了。为了离开本王,连这种脏活儿都干得顺手?”


    晏宁被捏得下巴生疼,眼睛立刻就红了。


    眼泪里除了害怕,还有一丝委屈和……奇怪的安心感。


    “我……我只是……”晏宁咬着嘴唇,那股子骨子里的娇弱感和倔脾气同时涌了上来,“外头有刺客……我害怕……”


    “害怕?”萧绝冷笑一声,手猛地用力,直接将晏宁从地上拎了起来,像提溜一只犯了错的小猫一样,往自己那匹马上一甩。


    “害怕就躲进本王怀里,而不是往外头跑。”


    晏宁被重重地摔在马背上,可他没有挣扎,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萧绝的衣角。


    那个小动作轻得像猫爪挠人,萧绝却僵了一下。


    “回京!”


    萧绝翻身上马,将晏宁整个人紧紧地搂在自己胸膛和马鞍之间。


    他一夹马腹,战马调转方向,一头扎进夜色。


    马背颠簸得厉害,晏宁被那冷硬的铠甲硌得浑身生疼,可他动都不敢动。


    萧绝的呼吸就喷在他的耳后,烫得他浑身发抖。


    “别白费力气了。”萧绝收紧手臂,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低语:


    “从今往后,你就算死,也只能死在我的床上。想自己一个人去江南?这辈子也别想了!”


    晏宁闭上眼,心里除了认命的绝望,还藏着一丝心安。


    第50章 逃跑的代价:摄政王动了真怒,被狠狠惩罚


    马蹄踩在泥水里,吧唧、吧唧地响。


    晏宁被萧绝抱在怀里,身上湿透了。夏夜的风一吹,凉气直往衣服里钻。


    萧绝虽然浑身还带着怒气,却还是下意识扯开披风,把怀里那个冷得打哆嗦的泥猴子严严实实裹住。


    “安分点。”萧绝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没半点温度。


    晏宁不动了,把脸使劲埋进萧绝的披风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还是委屈得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现在浑身都疼——骡车上颠得骨头快散了,身上那件粗布太监衣服又湿又冷,难受得要命。


    萧绝没说话,只是默默收紧了手臂,一夹马腹,胯下的马跑得更快了。


    到了京城午门外,驻守的禁军早就跪了一地。


    萧绝连马都没下,直接带着五百禁军冲进皇宫深处,最后在乾清宫门前勒住了缰绳。


    “王爷……王爷饶命!奴才知错了!”


    顺子被两个禁军像拎小鸡一样扔在空地上,正没命地磕头。


    萧绝看都没看他一眼,翻身下马,他动作粗鲁地把晏宁从马背上扯下来,没让他着地,而是直接单手扛在肩膀上,往寝殿走。


    “萧绝……你放我下来……我头晕……”晏宁软绵绵地拍着他的后背,声音带着哭腔。


    萧绝推开寝殿大门,一脚把门踢上,把晏宁往床上一扔,冷着脸开始卸甲。


    晏宁缩在床上,看着萧绝一件件脱掉那身杀气腾腾的铁甲,最后只剩下一件贴身的衣服。


    萧绝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戳两个窟窿。


    “洗干净,还是就这么谈?”萧绝问。


    晏宁看着自己满身的泥浆子,又看了看被弄脏的床单,小声嘀咕:“……洗。”


    萧绝冷嗤一声,转身对着门外吼了一句:


    “抬水进来!谁敢抬头看一眼,自个儿把眼珠子抠出来!”


    没一会儿,一桶桶热气腾腾的净水被抬进了耳房。


    晏宁原以为会有宫女太监进来伺候,可等了半天,推门进来的却是萧绝。


    他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发梢还滴着水,大步走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块帕子,冷冷吐出两个字:“过来。”


    晏宁不敢不过去。他磨蹭到浴桶边,想自己动手脱那身脏透了的太监服,可手指头发僵,解个扣子都费劲。


    萧绝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怒火,大步上前,刺啦一下,直接把那件碍事的粗布衣裳撕成了两半。


    “哎……你干嘛!”晏宁惊呼。


    “怎么,这身破烂你还想留着当传家宝?”萧绝直接单臂将他捞起来,放进水温正好的浴桶里。


    “穿成这样钻狗洞的时候,皇上倒是挺豁得出去。江南的粗茶淡饭,养得活你这副只喝雪水煎茶的身子吗?”


    热水包裹住冻僵的身体,晏宁舒服得喟叹了一声,可紧接着,那块帕子就在他脸上擦了起来。


    萧绝用力地擦着他脸上抹的那层灰,看着那张白净的脸蛋被搓得发红,心里那股后怕和压不住的火气直往上蹿。


    “疼……”晏宁敏锐地察觉到萧绝虽然凶,但托着他后腰的手很稳,立刻换上了那副最能拿捏这男人的可怜相,缩着脖子躲,“皮要破了……”


    萧绝手上的劲立刻轻了,嘴上却没饶他:


    “现在知道疼了?卷了我的金瓜子跑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被抓回来是什么下场?”


    他越说声音越沉,手慢慢往上,虎口卡住晏宁的脖子,没用力,却足以让晏宁心里直发慌。


    “本王把你放在龙位上,是想让你躺得舒坦。可你呢?你就想着跑路,想着去江南吃香的喝辣的?”萧绝死死盯着他。


    “你敢离开我试试!我就算把江南掘地三尺,也会把你这根骨头找出来。到时候,本王就不让你坐龙椅了,本王把你锁进密室里,在那儿给你放张床,让你这辈子都见不着光,你信不信?”


    晏宁被彻底吓到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我信……我信……”他抽噎着,双手抱住萧绝的肩膀,像是自暴自弃一样把头埋进男人的怀里。


    “我再也不跑了……萧绝,我腰疼……腿也疼……”


    这小东西向来会服软。


    他太知道什么时候该哭,什么时候该撒娇。


    他埋在萧绝怀里,水汽氤氲在长长的睫毛上,委屈得直抽搭:


    “我要不跑……刺客就进屋了……你在外面……万一你回不来,或者你输了,那些藩王肯定先拿我开刀……我是皇上,我就是个活靶子……”


    萧绝拿着帕子的手猛地顿住了。


    他看着晏宁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看到了他眼底最真实的恐惧,心尖像是被狠狠蛰了一下。


    原来这小东西不是非要逃离他,而是因为他不在身边,失去了安全感,吓坏了。


    萧绝叹了口气,丢下帕子,双手捧住晏宁的脸颊,声音透着无奈:


    “你觉得本王护不住你?这天下,除了本王身边,哪里还有你的活路?”


    “可你今天不在……”晏宁得寸进尺地控诉。


    “以后都会在。”萧绝低头,狠狠咬了一下他的唇瓣,“但你私自逃跑这笔账,本王必须得跟你算。”


    萧绝将洗干净的晏宁从水里捞出来,用大布巾裹住,抱回了寝殿。


    晏宁被重重地扔进新换了床单的龙床上,萧绝没立刻上床,而是坐在床边。


    “顺子呢?”晏宁小声问。


    “在外面跪着。”萧绝冷冷地回了一句,“那个奴才没看住主子,本王打算明儿个把他发配到边疆去种地。”


    “别……”晏宁急了。


    “是我逼他带我走的,不关他的事。萧绝,你要罚就罚我,别动他。”


    萧绝盯着他,眼神里带着讥讽:“罚你?本王当然会罚你。”


    话音刚落,萧绝的手一把抱住晏宁的后腰,直接将他翻了个面,脸朝下按在榻上。


    “啪!”


    一记清脆的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了他那养得娇贵的翘臀上。


    “啊!萧绝你干什么!”晏宁疼得浑身一哆嗦,眼泪瞬间就飙出来了。


    “干什么?教规矩。”萧绝的声音冰冷,“啪”的又是一下,力道比刚才还重。


    “外头那么乱,连狗洞都敢钻,要是真遇到叛军,你现在还有命在这儿跟本王喊疼?”


    “呜……我错了……别打了……”晏宁是真的怕了,连蹬带踹地想要往前爬。


    可萧绝的手死死地按着他的腰,又结结实实地抽了两下。


    原本只是想给他长个记性,可萧绝一低头,看见那片白净的臀肉上浮起的红印子,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他眼里的怒气一下子变了味,翻涌起更深的念头。


    原本只是教训的手,变成了带着别样意味的揉捏,一下一下的,带着让人发慌的热度,像是在哄,又像是在慢慢感受自己弄出来的印子。


    “呜……疼……”晏宁察觉到身后那只手不对劲,吓得哭声都小了,瑟瑟发抖地想躲。


    “不光知道疼,还挺会勾人。”萧绝的声音沙哑,他压住晏宁不安分的挣扎,随手从床头的匣子里扯出一件明黄色的薄纱寝衣,扔在晏宁枕边。


    “看清楚了,这是尚衣局刚送来的。”萧绝俯下身,鼻尖蹭着晏宁的后颈,语气里带着霸道,“以后在这乾清宫,你只能穿这个给我看。再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