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宁为了那口吃的,最终还是妥协了。
当他换好衣裳走出来时,萧绝的眼神一下子直了。
少年纤细的腰身被红绸紧紧勒住,金色的面具遮住了眉眼,只露出一双桃花眼和红润的嘴唇。
这种半遮半掩的样子,让萧绝看呆了。
“夫君……好看吗?”晏宁故意拉长了调子,带着点豁出去的羞涩。
萧绝没说话,起身上前,一把将人按在门上,狠狠地吻了上去。
“妖精。”萧绝喘着气,在那红绸带上重重一拉,“今晚看完灯,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一夜,京城很热闹。
晏宁坐在萧绝的马车里,掀起帘子看着窗外喧闹的集市。
他手里抓着一串糖葫芦,另一只手被萧绝紧紧握着。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不像是个朝不保夕的冷宫皇子,更像是个真正被宠着的贵公子。
而萧绝看着他在灯火下欢快的侧脸,心里的野心变得异常清晰——他要让这繁华长长久久,要让这人一辈子都能这样无忧无虑地笑下去。
哪怕,这意味着他要踩着更多的鲜血,甚至到那个最高的位置。
第35章 他想做那皇宫里的咸鱼,却动了让权臣称帝的心思
醉仙楼的顶层雅间里,晏宁毫无形象地瘫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手指揉着圆滚滚的肚子。
桌上那盘名震京城的八宝鸭,一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旁边还有几根剔干净的糖醋排骨骨头。
“撑死了……”晏宁没忍住,轻轻打了个饱嗝,眼角因为吃得太心满意足而微微泛红,带着一股懒洋洋的劲。
他脸上没戴那个金箔面具,那件透光的玄色纱衣也被屋里的暖气熏得有些松垮,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还有锁骨上欲盖弥彰的红印。
萧绝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一杯消食的普洱茶,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
男人的视线自始至终就没从晏宁身上挪开过,看着这小东西毫无防备的模样,他眼底的墨色越发浓郁。
“叫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宫里饿着你了?”萧绝放下茶杯,拿了块温热的湿帕子,起身走到晏宁身边,动作自然地替他擦去嘴角的酱汁。
晏宁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顺势就把下巴搁在了萧绝的手心上。
“宫里的御膳虽然精致,但吃多了也就那个味儿,哪有外头这股烟火气香。”晏宁转过头,透过窗户往下看。
京城的夜市正热闹。长街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卖糖画的、变戏法的、吆喝着卖小馄饨的摊贩,把整条街挤得满满当当。
隐隐约约还能听见远处画舫上传来的丝竹声和姑娘们的娇笑。
看着看着,晏宁的眼底闪过一丝羡慕。
他长这么大,出宫的次数屈指可数。
这看似繁华的皇城,对他来说,不过是个稍微大一点的金丝笼罢了。
“看什么这么入神?”萧绝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上,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
“看下面那个捏面人的老头。”晏宁指了指街角。
“夫君,你说外头这么好玩,那些一辈子出不去的人多可怜啊。”
萧绝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话里有话。
这小狐狸每次拐弯抹角地铺垫,准没憋什么好屁。
“怎么?今天刚带你出来,就想着下次了?”萧绝收紧了手臂,在那截细腰上捏了一把。
“你这身子骨,天天往外跑,受得住?”
“不是我。”晏宁转过身,双手揪住萧绝的衣襟,仰起脸,讨好地笑了笑,“我是想求你个事儿。”
“说。”萧绝挑了挑眉,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晏宁咽了口唾沫,小声说:
“顺子八岁就净身进宫了,这么多年,他连自己爹娘长什么样都快忘了。我想着……你能不能弄一块腰牌,那种能让宫人们偶尔出宫探亲的牌子。不用多,一个月能让他出去半天就行。”
按照大楚的规矩,内侍太监除非奉旨办差,否则到老死都不能踏出宫门半步。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真要办起来,得过内务府和宫门守卫好几道关卡。
但这对权倾朝野的镇北王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萧绝定定地看着晏宁。
他发现这小娇包虽然平时贪生怕死、贪图享乐,但对自己护着的人,那是真的一门心思在打算。
“宫门进出的腰牌,归禁军统领管。”萧绝慢悠悠地开口,故意拿捏着架子。
“禁军只认兵部的批文和皇上的手谕。本王若是贸然插手内廷事务,只怕落人口实啊。”
晏宁一听这话,心里暗骂了一声“老狐狸”。
昨天在朝堂上拔剑威胁满朝文武的时候怎么不怕落人口实?
现在跟这儿装什么遵纪守法的好臣子!
但他不敢骂出声,只能把姿态放得更软。
晏宁踮起脚尖,主动把嘴唇凑到萧绝的嘴巴上亲了一口。
“夫君权势滔天,谁敢多嘴。”晏宁声音软下来,尾音微微上扬,“顺子伺候我很用心的,要是没有他,我在清秋苑早饿死了。你就帮帮他嘛……好不好?”
萧绝被他这声拉长了尾音的“好不好”勾得心头火起。
他垂下眼眸,视线落在晏宁腰间那条勒得很紧的红绸带上。
玄色的薄纱,红色的绸带,再加上这服软的调子。
这谁顶得住。
“好。”萧绝的声音低哑了许多,手猛地扣住晏宁的后脑勺,把人紧紧按向自己。
“牌子明天就让李忠送去清秋苑。但今晚的账,咱们得换个算法。”
晏宁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这扑面而来的吻堵住了呼吸。
这吻又急又重,晏宁被亲得腿发软,整个人像没了力气似的软在萧绝怀里,任他怎么摆弄都行。
“唔……夫君……回、回宫再说……”晏宁好不容易挣脱出一点空隙,气喘吁吁地推拒着。
这里可是酒楼,虽然包下了顶层,但门外可是站着侍卫的!
“回宫太远了。”萧绝拦腰将人抱起,大步走到雅间的屏风后面,那里摆着一张供客人歇息的贵妃榻。
萧绝把晏宁扔在榻上,从怀里摸出刚才摘下的那个金箔面具,不由分说地重新扣在了晏宁的脸上。
“别摘。”萧绝按住他想要拿下面具的手,声音透着兴奋,“本王就喜欢看你戴着这个。”
面具只遮住了上半张脸,露出少年那张被亲得红肿的嘴唇和尖俏的下巴。
“萧绝……你个疯子……”晏宁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殿下求人办事,就得有求人的态度。”
萧绝冷笑一声,单手解开了那条要命的红绸带。
束缚一松,那件本就宽松的纱衣顺着肩头滑落。
萧绝却没有急着下一步。
他的手顺着晏宁光洁的背往下,最后停在那里。
手掌不轻不重地在那处揉捏把玩着。
晏宁被揉得浑身发颤,本能地想躲,却被萧绝另一只手扣住腰,按得更紧。
“躲什么?”萧绝的声音低哑,带着点坏。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感受着手底下惊人的柔韧弹软,随即俯下身,凑到晏宁泛红的耳边,慢悠悠地说:
“殿下这里倒是生得极好……又软又大,臣这一只手,竟是都包不住。”
晏宁本就因为面具的遮挡而感官倍增,此刻听见这般直白的浑话,耳根一下红透了。
他咬着下唇,眼角泛湿,声音打着颤:“你……你少废话……”
“还敢顶嘴?”萧绝低笑一声,指尖惩罚性地加重了力道,惹得身下人没忍住哼了一声。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珠帘被拂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这声音和屋里那些让人耳热的动静混在一起,听着有些荒唐。
晏宁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眼泪顺着面具的边缘滑落。
他被男人绝对的力量压制着、掌控着。
每当他快要承受不住时,萧绝就会低下头,温柔地舔去他的眼泪,然后在耳边低语那些让人羞耻到极点的话。
等到一切平息,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晏宁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软得站都站不住,被萧绝用宽大的黑色大氅严严实实地裹住,一路抱下了楼,塞进等在后巷的马车里。
马车平稳地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烧着暖炉,晏宁靠在萧绝怀里,虽然疲惫,但心里的大石头算是落了地。
顺子的出宫牌子搞定了,他这也算没白遭这通罪。
萧绝拿温水浸湿了帕子,耐心地替他擦脸上的汗,动作轻柔得和刚才那个禽兽判若两人。
“明天本王要在兵部议事,可能会晚点去清秋苑。”萧绝把晏宁往怀里带了带。
“这两天朝堂上有些不太平,皇上因为和亲的事虽然退了步,但心里肯定憋着火,估计要找借口敲打敲打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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