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那个权倾朝野、狠辣的镇北王。只要他愿意护着,自己就算把天捅个窟窿,他也能找个理由给补上。


    “王爷真厉害。”晏宁毫不吝啬地送上马屁,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


    萧绝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他屈起手指,在晏宁光洁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少给本王戴高帽。这笔账,本王可还没跟你算完。”


    萧绝的视线顺着晏宁的脸颊往下,落在少年领口处那一抹白皙的肌肤上。


    刚才在树林里,那个柔然蛮子就是盯着这里看。一想到这,萧绝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伸手,慢条斯理地解开晏宁大氅的系带,低声说:“本王的人,只有本王能看,能碰。既然你今天这么不听话,那就得受点教训。”


    晏宁一听这语气,就知道这“教训”是什么意思了。


    他吓得赶紧往后缩:“不……不行……我还没好利索呢……”


    “是吗?本王怎么觉得,殿下现在精神得很呢。”


    萧绝根本不给他逃跑的机会,一把抓住他的脚踝,将人拖了回来。


    大氅被随手扔在一旁,萧绝直接压了上去。


    “王爷……哥哥……”晏宁眼泪汪汪地求饶,试图用这招百试百灵的杀手锏。


    但今天,这招显然不管用了。


    萧绝不仅没放开他,反而吻得更深、更霸道。


    男人的唇齿间带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刚才在宴席上显然是喝了一些的。


    借着酒劲,萧绝的动作比平时少了几分克制,多了些粗暴和急切。


    “别叫哥哥。”萧绝含住晏宁的耳垂,低声命令,声音强势。


    晏宁被亲得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顺着他的话问:“那……那叫什么?”


    萧绝停下动作,看着他。


    炭火的微光下,男人眼底的占有欲毫无遮掩。


    “叫夫君。”


    这三个字一出,晏宁整个人都傻了。


    夫君?


    这两个字分量太重了。


    在寻常人家,这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对丈夫的称呼。


    在这深宫里,他是皇子,萧绝是权臣,他们之间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关系,是一场权色交易。


    萧绝怎么能……怎么敢让他这么叫?


    “怎么?不愿意?”萧绝见他发愣,眼神微微一沉,手指在晏宁腰上重重捏了一把。


    晏宁吃痛回神,脸颊通红。


    他咬着下唇,不敢去看萧绝的眼睛,声音很小:


    “这……这不合规矩。我是男的,而且……而且我们……”


    “本王说合规矩,就合规矩。”萧绝霸道地打断他。


    “晏宁,你以为本王费尽心思护着你,由着你这娇气性子胡闹,只是为了在这破帐篷里睡你几回?”


    晏宁心里一紧。


    他一直以为,萧绝只是图个新鲜,贪恋他的容貌和身体。


    等新鲜感过了,自己大不了再回清秋苑继续当咸鱼。


    可现在看来,这男人的胃口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他不仅要晏宁的人,还要晏宁死心塌地、名正言顺地认他做主。


    “叫不叫?”萧绝呼吸重了起来,手顺着晏宁的衣摆探进去,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晏宁知道自己今天逃不掉了。


    在树林里被救下的那一刻,他其实就已经在心里彻底向这个男人投降了。


    既然已经抱上了这根金大腿,那叫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软糯的声音,羞耻地喊了一声:“夫……夫君。”


    这一声娇软的呼唤,萧绝彻底忍不住了。


    “乖孩子。”


    萧绝低吼一声,彻底没了克制。


    帐篷外的风雪渐渐停了,夜空露出星星。


    帐篷里,晏宁在那张白狐皮垫子上,被那个让他又怕又依赖的男人,一遍又一遍地占有着。他除了呜咽和迎合,什么也做不了。


    这一夜,晏宁那颗只想混日子的心,也被萧绝一点点占满了。


    第25章 冷宫翻新!权臣的极致偏爱


    春猎的最后两日,西山大营的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老皇帝因为柔然使臣被打伤的事,在御帐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柔然虽然不敢立刻翻脸开战,但使臣重伤,面子上总归挂不住。


    老皇帝本想严惩肇事者,结果一问,是镇北王的马受了惊。


    这一下,老皇帝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他就算再老糊涂,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了一个外族使臣去动萧绝。


    最后只能随便赏了些金银珠宝安抚柔然,这事儿就算认了。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镇北王萧绝,不仅没有半点收敛,反而借口“马匹受惊,身体不适”,连着两天没在狩猎场露面。


    没人知道,这位权势滔天的镇北王,这两天全都耗在了营地最边缘的那顶“瘟疫帐篷”里。


    晏宁算是彻底领教了什么叫“不知餍足”。


    自从那天晚上被逼着喊了那声要命的“夫君”后,萧绝就像是变了个人。


    白天黑夜,只要顺子一出去,这男人就变着法地折腾他。


    从白狐皮软垫到小木桌,帐篷里凡是能待人的地方,晏宁几乎都趴过。


    “呜……你走开……”


    晏宁这会儿正软趴趴地趴在软垫上,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了。


    他声音哑得厉害,眼角通红,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愤愤地踢了踢正坐在他身旁给他捏腿的男人。


    萧绝不仅没生气,反而一把捉住他那只白皙的脚踝,按揉着他酸软的小腿肚。


    “还有力气踢人,看来是本王刚才不够卖力。”萧绝语气慵懒,带着戏谑。


    晏宁气得抓起枕头就砸过去,被萧绝稳稳接住。


    “你就是个禽兽!”晏宁咬牙切齿。


    “明天就拔营回宫了,你要是再折腾,我明天连马车都爬不上去!”


    萧绝放下枕头,倾身靠过去,把人连被子一块儿搂进怀里。


    他低头亲了亲晏宁毛茸茸的发顶,语气难得地带上了几分正经:


    “明天回宫,不用坐内务府那辆破车。本王安排了马车等你。”


    晏宁一听,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皱起眉头:


    “可是……大家一起回京,我坐你的马车,太扎眼了。万一被父皇或者其他皇子发现……”


    “本王的车,谁敢查?”萧绝冷嗤一声。


    “而且,你这风寒不是还没好吗?坐减震好的马车,也算是本王体恤皇子。谁要是有意见,让他直接来找本王。”


    这话嚣张得很,但晏宁却听得很安心。


    他往萧绝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小声嘟囔:“那……那我回了宫,是不是还得回清秋苑?”


    虽然清秋苑现在有吃有喝,但他尝过了镇北王的马车的舒服,再回去,这“由奢入俭难”的滋味可不好受。


    萧绝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捏了捏他的鼻尖,笑了:“怎么?现在舍不得本王了?想搬去王府住?”


    “谁舍不得你了!”晏宁嘴硬地反驳,脸颊却浮起一抹红。


    “我就是嫌清秋苑太破了。你不是说我是你的人吗?哪有让你的人住冷宫的道理。”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完全是在恃宠而娇。


    萧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就喜欢晏宁这幅娇气样。


    “清秋苑是破了点,但胜在清净。”萧绝慢条斯理地分析。


    “你现在若是大张旗鼓地搬出来,只会成为众矢之的。老二和老六虽然倒了,但老三老四老五还盯着那个位子。本王不想你被卷进那些腌臜事里。”


    听到这话,晏宁的心往下沉了沉。


    虽然萧绝护着他,但这深宫里的明枪暗箭防不胜防。他是真不想去参与什么夺嫡。


    “不过……”萧绝话锋一转,手指绕着晏宁的一缕黑发把玩。


    “本王已经让人把清秋苑从里到外重新修缮了一遍。里面的家具摆设,全都换成了王府的规制。另外,李忠那边本王也打点好了,以后如果想要多几个忠心的下人伺候,随时和他说。”


    晏宁听得目瞪口呆。


    这哪是修缮冷宫啊,这分明是给他建了个安乐窝!


    “真的?”晏宁高兴得差点蹦起来,扯动了酸痛的腰,又倒吸了一口气。


    “本王什么时候骗过你?”萧绝按住他,免得他乱动。


    “回去之后,你就安安心心地在里面当你的九殿下。外头的事,有本王。”


    晏宁感动得一塌糊涂,主动凑上去,在萧绝脸上重重亲了一口,甜甜地喊了一声:“谢谢夫君!”


    这声“夫君”喊得很自然,显然这几天已经被训练出来了。


    萧绝眼睛微深,刚压下去的邪火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扣住晏宁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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