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儿,什么时候停,本王说了算。”
男人的声音消失在唇齿相依间。
屋子里的暖情香烧得正旺,轻纱帷幔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
晏宁这回算是真正见识到了镇北王的体力。
没有了皇宫里那些可能随时会出现的禁军和太监做顾忌,萧绝在这属于自己的绝对领地里,彻底露出了真面目。
他逼着晏宁在软榻上、在窗边、甚至在书桌上,换着各种让人羞耻的姿态。
晏宁被折腾得神志不清,眼泪流干了又流,到了最后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像只溺水的小猫一样,死死抓着萧绝的肩膀。
“王爷……哥哥……不行了……”
晏宁哑着嗓子,胡乱地喊着平时绝对不敢喊的称呼,试图唤回这疯子的一点理智。
萧绝听到那声软绵绵的“哥哥”,更兴奋了。
他咬着晏宁通红的耳垂,恶劣地逼问:“厨房的红烧肉好吃吗?”
晏宁脑子全是一团浆糊,只能顺着他的话胡乱点头:“好吃……好吃……”
“那本王伺候得你舒坦吗?”
“舒坦……呜……”晏宁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阵破碎的泣音。
这根本不是来报恩的,这是来要命的!
第12章 活阎王的温柔:喂燕窝、揉腰、送金瓜子
镇北王府的清晨。
晏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他睁开眼,盯着头顶绣着四爪暗蟒的床帐看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不在破破烂烂的清秋苑,而是在那个活阎王的老巢。
身下的床垫柔软得像一团云,身上盖的被子也轻得没什么重量,但暖和得很。只是……
“嘶!”晏宁刚想翻个身,身上就酸痛得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手臂和胸膛,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深红色的印子,连大腿根都没能幸免。
昨晚那些荒唐又激烈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那该死的暖情香,还有书桌、窗台、软榻……
晏宁痛苦地捂住脸,在心里把萧绝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男人就是个不知疲倦的怪物!他昨天好不容易吃回来的那点肉,全被折腾出去了!
“醒了?”
低沉带着点笑意的声音从床尾传来。
晏宁吓了一跳,猛地放下手。只见萧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床边,手里端着碗,正神清气爽地看着他。
男人长得极好,剑眉星目,轮廓深邃,此时收敛了朝堂上的那些冷酷和杀气,整个人透着股世家公子的慵懒贵气。
但这副皮囊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晏宁。晏宁太清楚这副好皮囊下藏着怎样一头禽兽了。
晏宁下意识地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蝉蛹,只露出一双红彤彤、满含警惕的桃花眼:
“你……你没去上朝?”
“今天休沐。”萧绝走过来,在床沿坐下,伸手连被子带人一起捞进怀里。
“饿不饿?让厨房给你炖了冰糖燕窝,起来喝点。”
他一边说,一边舀了一勺燕窝,吹了吹,递到晏宁嘴边。
晏宁本来还在生气,但一闻到那股清甜的香味,肚子就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他是个典型的记吃不记打,见萧绝亲自喂他,那点小脾气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他微微张开嘴,就着萧绝的手把那一勺燕窝咽了下去。温润的汤汁滑进喉咙,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因为昨晚喊得太多而造成的干涩。
“还要。”晏宁吃完一勺,眼巴巴地看着碗里。
萧绝看他这副像雏鸟要食一样的乖巧模样,眼底的纵容又深了几分。
他耐心地一勺一勺喂着,顺便用另一只手隔着被子,替晏宁揉着酸软的腰。
“今天就待在府里歇着,晚些时候本王再让人送你回去。”萧绝看着他把一整碗燕窝喝完,拿帕子擦了擦他嘴角的糖汁。
晏宁点点头,他现在这副惨样,就算插上翅膀也飞不出王府的高墙。
能在这舒服的床上躺一天,还有人伺候吃喝,他求之不得。
一上午的时间,晏宁就这么像个废人一样瘫在床上。
萧绝也没走,就拿了本兵书坐在床边看,偶尔晏宁渴了或者想吃桌上的糕点,只要哼唧一声,这权倾朝野的镇北王就会放下书,亲自端茶倒水。
这待遇,要是让朝堂上那些天天被萧绝吓得尿裤子的大臣们看见,估计能惊掉下巴。
晏宁虽然迟钝,但也隐隐约约感觉到,萧绝好像真的挺纵容他的。
既然靠山这么稳,那他是不是可以稍微……再恃宠而娇一点点?
晏宁眼珠子转了转,计上心头。
“王爷。”晏宁从被子里探出一只白净的手,轻轻拽了拽萧绝的袖口。
萧绝目光从兵书上移开,垂眸看着他:“怎么了?还疼?”
晏宁摇摇头,长长的睫毛忽闪着,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我昨天出宫的时候,顺子拉着我哭了好半天,说我这一去要是回不来,他就只能在清秋苑里上吊了。”
这话当然是编来骗萧绝的。他故意把话说得可怜,就是为了引出后面的要求。
萧绝挑了挑眉,合上手里的书:“他倒是忠心。怎么,你想替他讨赏?”
晏宁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气,大着胆子说:
“清秋苑现在虽然有了小厨房,炭火也不缺了,但是……但是每逢初一十五,内务府发份例银子的时候,顺子还是会被那些掌事太监欺负。他们嫌清秋苑没油水,总是克扣我们的月银。”
说到这,晏宁眼眶恰到好处地红了红:
“我没钱打点,顺子昨天买那块五花肉,都是把他攒了好几年的玉佩当了换来的。我……我不想看他受委屈。”
他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克扣月银是真,顺子当玉佩也是真,但他晏宁没钱打点才是最要命的。
在这吃人的皇宫里,光有吃有穿还不行,还得手里有银子,以后万一有什么变故,逃命也得有盘缠啊。
他是条咸鱼,但也是条懂得未雨绸缪的咸鱼。
萧绝静静地看着他表演。他怎么会看不穿这小狐狸心里那点小九九。
什么心疼太监,什么受委屈,说到底,就是兜里没钱了,拐弯抹角地找他要零花钱呢。
不过,萧绝一点也不反感。
他甚至很享受晏宁这种为了点黄白之物,绞尽脑汁来讨好他、算计他的小模样。
比朝堂上那些尔虞我诈有意思多了。
萧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倾身凑近晏宁,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脸颊。
“想要钱就直说,拐弯抹角地拿个太监当挡箭牌。”萧绝一语道破他的小心思。
晏宁被拆穿了,脸颊一红,但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索性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
他双手抓住萧绝的大手,像只讨食的小猫一样蹭了蹭。
“那……王爷给吗?”晏宁眼巴巴地看着他。
萧绝被他蹭得心头一软,低笑了一声。
“本王什么时候缺过你的东西?”
说完,萧绝站起身,走到屋角的百宝阁前,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锦囊。
他走回床边,直接把锦囊扔在晏宁怀里。
晏宁被砸得闷哼一声,赶紧解开锦囊的系带。
锦囊刚一打开,一片金灿灿的光芒差点闪瞎他的眼。
那里面,装了满满一袋子金瓜子。
每一粒都打造得很精致,沉甸甸的,少说也有几十两黄金。
在皇宫里,金瓜子这种东西通常是皇帝用来赏赐有功之臣或者受宠妃嫔的,普通皇子根本连摸都摸不到。
这一袋子金瓜子,足够晏宁在冷宫里挥霍好几年了!
晏宁抱着锦囊,嘴巴张成了个“O”型,眼睛亮得像两颗星辰。
他发财了!他终于也是个有钱人了!
“谢谢王爷!王爷你真是个大好人!”晏宁高兴坏了,完全忘了昨晚被折腾得有多惨,猛地从被子里钻出来,扑上去就在萧绝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萧绝被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弄得一愣,感受着脸颊上那一触即逝的柔软,眼底的笑意瞬间扩大。
他顺势搂住晏宁因为没穿衣服而光溜溜的腰身,将人按在自己胸前。
“几粒金瓜子就把你高兴成这样?出息。”萧绝嘴上嫌弃,手却不自觉地在晏宁光滑的背脊上抚摸着。
“以后没钱了,直接跟李忠说,让他走王府的账。”
晏宁现在满脑子都是金光闪闪的瓜子,哪里还管萧绝怎么揉捏自己,连连点头:
“嗯嗯嗯,我都听王爷的。”
萧绝看着他这副见钱眼开、毫无骨气的财迷样,只觉得可爱到了极点。
他突然觉得,把这小皇子养在清秋苑那个破地方实在是太委屈了。
“晏宁。”萧绝突然叫了他一声,语气变得有些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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