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松了身体,软软地靠进萧绝怀里,像以往那样熟练地撒娇:“我哪里也不去,我就在清秋苑里待着。只要王爷不嫌弃我……”
“嫌弃?”萧绝低头,一口咬在晏宁柔软的耳垂上,换来怀里人的一阵轻颤。
他哑着嗓子说:“本王稀罕你还来不及。不过,今晚不用在这清秋苑等了。”
晏宁愣住了:“那去哪里?”
“本王府里新进了一批西域的香料。”萧绝看着他,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今晚入夜,本王派人来接你出宫。去镇北王府,让本王好好看看,殿下是怎么‘报恩’的。”
晏宁看着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只觉得腰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完了,这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第11章 娇气包认栽:这一顿报恩,差点要了小命
冬日的白天总是短得可怜,刚过酉时,天就已经黑透了。
清秋苑里,顺子正撅着屁股在小厨房里折腾晚饭,主屋这边的晏宁却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出宫……”晏宁咬着嘴唇,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长到十八岁,除了偶尔去御花园或者跟着大部队去京郊春猎,还从来没有私自踏出过皇宫半步。
更何况,还是大半夜的被人偷偷接出宫,去那个传闻中连只苍蝇飞进去都要被劈成两半的镇北王府。
晏宁走到铜镜前,看了看里面的人。
他今晚特意挑了一件白色的软绸中衣,外面罩着件白色的夹袄。这身打扮看着规矩,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里面那件软绸的带子系得很松,只要稍微一勾就能解开。
既然是去“报恩”的,总得有点待客的自觉,他可不想因为穿得太繁琐再惹那个活阎王发疯。
正想着,窗棂突然被人轻轻叩了三下。
晏宁吓了一跳,赶紧走过去推开一条缝。一阵冷风扑面而来,窗外站着个一身黑衣、几乎跟夜色融为一体的男人。
“九殿下。”黑衣人声音压得很低,硬邦邦的没有半点起伏,“属下奉王爷之命,来接殿下过府。”
晏宁咽了口唾沫,点点头:“你等我一下。”
他转身从柜子里抱出那件名贵的雪狐大氅,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然后推开门,跟顺子扯了个谎,说自己困了要早睡,谁也不许来打扰,这才悄手悄脚地跟着黑衣人翻出了院墙。
这是晏宁第一次体会到萧绝手下人的本事。
那黑衣人带着他在错综复杂的宫道上七拐八绕,专门挑那些没有禁军巡逻的死角走。
遇到实在避不开的暗哨,黑衣人便一把揽住晏宁的腰,带着他直接跃上高高的宫墙,像只夜鸟一样轻盈地掠过。
晏宁被冷风吹得睁不开眼,死死咬着牙不敢出声,生怕一张嘴魂都飞出去了。
没过多久,两人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北侧的玄武门。
一辆外表毫不起眼的马车早就停在隐蔽的巷口等候了。
晏宁被塞进马车里,车厢里点着个小暖炉,总算让他冻僵的手脚缓过劲来。
马车在街道上平稳地行驶着。晏宁掀开窗帘的一角往外偷看,京城的夜市已经散了,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偶尔传来的打更声。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殿下,到了。”外面传来黑衣人的声音。
晏宁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下去。眼前的大门,连个牌匾都没挂,显然是王府的后门。
门一开,一股森严的气氛瞬间扑面而来。
这镇北王府跟晏宁想象中那种金碧辉煌的权臣府邸完全不一样。里头没有亭台楼阁,没有奇花异草,入眼全是冷硬的石板路和高耸的院墙。
每隔十几步,就站着一个府兵。这些府兵一个个像木桩子一样,面无表情,连呼吸的频率都出奇的一致,身上透着股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杀出来的血腥味。
晏宁只是被这些府兵的余光扫到,都觉得小腿肚子有些发转。
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那个平时在自己床上耍流氓的男人,在外面到底是个多可怕的存在。
自己居然敢跟这种人吹枕头风,简直是在阎王爷的生死簿上跳舞。
带路的黑衣人脚步很快,晏宁拢着大氅,一路小跑才勉强跟上。
穿过几道门,周围的府兵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静谧的竹林。
竹林深处,隐约透出几点温暖的灯火。
“王爷在里面等您,属下告退。”黑衣人将晏宁领到一处宽敞的主屋门前,便像影子一样退下了。
晏宁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才伸出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指,轻轻推开了门。
门一开,一股奇异的暖香瞬间将他包围。
这香味跟宫里常用的檀香或者沉香都不一样,带着一股浓郁的甜,像是某种熟透了的果子的味道,闻着有些晕乎乎的,连带着紧绷的神经都跟着放松了下来。
屋子里的布置倒是出乎意料的雅致。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声音。
“过来。”
低沉慵懒的嗓音从屋子深处传来。
晏宁顺着声音走过去,绕过一扇屏风,一眼就看到了斜靠在软榻上的男人。
萧绝已经沐浴过了。他穿了一件宽松的暗红色寝衣,衣襟敞开着,露出大片结实饱满的胸肌。
他手里端着个酒杯,一头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少了平日里的几分冷酷,多了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散漫。
“傻站着干什么?还要本王过去抱你?”萧绝晃了晃杯子里的清酒,目光深沉地锁定在门口那个裹得像个球一样的少年身上。
晏宁被这屋子里的熏香弄得身子有些发软,他慢吞吞地走过去,在软榻旁边停下。
“王爷……”晏宁小声唤了一句,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萧绝放下酒杯,一把抓住晏宁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将人拽跌进了自己怀里。
晏宁惊呼一声,跌在男人滚烫的胸膛上。雪狐大氅的毛领蹭在萧绝的下巴上,惹得男人微微眯起了眼睛。
“穿这么多,真把本王的话当耳旁风了?”萧绝粗糙的大手顺着大氅的缝隙摸进去,准确无误地掐住了晏宁的后腰,带着惩罚意味地揉了一把。
晏宁疼得倒吸一口气,赶紧讨好地抱住男人的脖子,软声解释:“外头太冷了,我怕冻着……里面,里面没穿多的。”
萧绝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他三两下解开大氅的系带,直接扔到了地上。
大氅一脱,里面那件白色的夹袄和白色的软绸中衣就显露了出来。
在屋里明亮的烛光下,少年白净乖巧的模样,像极了一道精致的点心。
萧绝的手指挑开衣服的盘扣,动作慢条斯理,眼神却像是在拆解猎物。
“闻到屋里的香味了吗?”萧绝一边脱他的衣服,一边低声问。
晏宁点点头,老老实实地说:“闻到了。有点甜,闻着……身上没力气。”
这倒是实话。他现在觉得手脚发软,脑子里像被塞了一团棉花,晕乎乎的,连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提不起来。
萧绝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着,连带着趴在他身上的晏宁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这是西域进贡的‘暖情香’。”萧绝凑到晏宁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少年的颈窝里,“只要闻上一炷香的功夫,就是一块冰,也能化成水。”
晏宁脑子里“嗡”的一声,脸瞬间红透了。
什么暖情香?
这不就是……不就是催情药吗!
这男人居然在自己屋子里点这种下流东西!
“你……你无耻!”晏宁羞愤地想往后躲,双手抵在萧绝的胸膛上推拒。
可他现在身子软得很,那点力气在萧绝看来,跟撒娇调情没什么两样。
“本王无耻?”萧绝一把攥住他作乱的双手,单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直接探进了那件松松垮垮的中衣里,毫不客气地捏住了一点。
“唔……”晏宁身子猛地一颤,眼眶瞬间被逼出了水汽,软糯的嗓音里带上了哭腔。
“在清秋苑的时候,是谁为了吃一口热肉,眼巴巴地往本王怀里钻的?”萧绝毫不留情地揭穿他的老底,“现在到了本王的地盘,吃饱了就不认账了?”
晏宁被他弄得腰身发软,香气的催化下,身体里窜起一股陌生的燥热。
他咬着下唇,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可怜巴巴地看着萧绝。
“认账的……我认账……”晏宁知道自己这是羊入虎口了,干脆放弃了抵抗,顺从地松开了咬紧的牙关,“你轻一点……我今天走得腿酸。”
他这副软硬兼吃的娇气模样,简直是把萧绝心里的火往死里拱。
萧绝眼神一暗,彻底没了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沉稳。
他翻身将晏宁压在软榻上,低头狠狠封住了那张只会求饶和撒娇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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