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刚过,熟悉的轻微响动从窗边传来。


    带着一身寒气的萧绝悄无声息地翻进了屋。他随手将大氅扔在椅子上,转头便朝床榻走去。


    往常这个时候,床上的小皇子不是把自己裹成一个严实的蚕蛹装睡,就是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但今晚,萧绝脚步微顿,深邃的眼眸在烛光下眯了起来。


    晏宁没有躲。他靠在床头的软枕上,身上盖着半截被子,手里竟然端着一杯刚倒好的热茶。


    见萧绝走近,晏宁眼睫颤了颤,强忍着心里的本能畏惧,稍稍直起身子,将手里的茶杯往前递了递。


    “王爷……外头冷,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他的声音本来就软,刻意压低了嗓音后,带着一种黏糊劲,听得人耳朵发酥。


    萧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男人的目光盯着晏宁的脸颊、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进那敞开的领口,最后落在了那截从被子边缘探出来的、系着hong sheng的脚踝上。


    萧绝喉结缓缓滚了一下。


    这小东西,是在勾引他。


    而且是用这种拙劣又直白的方式。


    萧绝不仅没觉得腻味,心里那股掌控欲反倒被极大地取悦了。


    他不仅是个颜狗,更喜欢看猎物主动走进笼子里,讨好地露出柔软的肚皮。


    他没急着接茶,反而在床沿坐下,伸手捏住了晏宁递茶的手腕。


    男人的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不轻不重地在晏宁的腕骨上摩挲着。


    “殿下今晚好兴致。”萧绝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沙哑中透着几分好整以暇的戏谑。


    “不仅不躲了,还知道给本王奉茶?”


    晏宁被他摸得手腕一阵发软,茶杯里的水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他强撑着没把手抽回来,反而大着胆子,用指尖在萧绝的手背上轻轻挠了一下。


    “王爷替我出了气……我,我也不能总是不懂事。”晏宁垂下眼帘,做出一副羞怯又感激的模样。


    “那春熙宫的火,还有那碗肉……我知道都是王爷的恩典。”


    萧绝低低笑了一声。他顺势从晏宁手里拿过茶杯,随手搁在旁边的桌子上,另一只手直接探进被子里,一把攥住了晏宁那只系着hong sheng的脚踝。


    “啊……”晏宁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往回缩。


    可男人的力气很大,掌心的温度滚烫得吓人。萧绝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那根hong shengg=,有意无意地划过晏宁脚踝上敏感的肌肤。


    “谁教你这些小把戏的?”萧绝倾身压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呼吸可闻的地步,“拿根破sheng zi bang在脚上,就想把本王打发了?”


    晏宁被他身上那股强烈的压迫感逼得后背紧紧贴在墙壁上,脸红得像要滴血。


    他咬了咬下唇,索性把心一横,双手主动攀上了萧绝的肩膀。


    “那……王爷想要我怎么报答?”晏宁微微仰起头,湿漉漉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萧绝,声音软糯却又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娇气。


    “我人都在这儿了,还能有什么是王爷要不起的?”


    这番话配上这副姿态,简直就是往油锅里倒水。


    萧绝眼底最后一丝清明彻底烧断了。他猛地掐住晏宁的腰,将人一把拖进了怀里。


    “晏宁。”这是萧绝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


    男人的声音里透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偏偏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疯狂痴迷:


    “你最好记住你今晚的话。既然主动招惹了本王,就算你哭断了气,也别想本王放手。”


    话音未落,萧绝便毫不客气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得比前两天都要凶狠霸道,仿佛要将晏宁整个人吃下去。


    晏宁被亲得喘不过气来,只能无助地仰着头,双手胡乱地抓着男人身后的衣服,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冰蚕丝的衣料虽然滑爽,但在萧绝粗暴的动作下根本不堪一击。


    只听“刺啦”一声轻响,本就宽大的中衣直接被扯开,少年单薄却白皙匀称的身子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别……衣服破了……”晏宁心疼地哼唧了一声。这可是极品冰蚕丝啊,他才穿了一晚上!


    “破了本王赔你一箱。”萧绝粗喘着气,埋头在晏宁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刺眼的红印,“你现在还有心思想衣服?”


    晏宁吃痛地抽了口凉气,眼眶瞬间红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疼……你轻点儿……”


    他是真的怕疼,哪怕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真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身体还是会本能地抗拒。


    萧绝动作一顿。他抬起头,看着身下眼角挂泪、被自己欺负得惨兮兮的小皇子,心里那股暴戾的火气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不少。


    他叹了口气,罕见地放缓了力道,手指轻轻抹去晏宁眼角的泪珠。


    “娇气包。”萧绝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嫌弃,反而透着股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接下来,虽然依旧折腾,但萧绝明显收着力气,尽量顺着晏宁的感受来。


    晏宁虽然被折腾得够呛,但在男人刻意的安抚下,竟然也破天荒地尝到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舒坦。


    他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不再一味地抗拒,反而偶尔会无意识地往萧绝怀里蹭,软绵绵地哼唧两声。


    这无心的反应,把萧绝撩拨得眼冒绿光,按着他又是一通不知餍足的索取。


    ……


    大半夜过去,屋子里的炭已经烧得只剩下一层红彤彤的底火。


    床榻上一片狼藉。


    晏宁整个人浑身是汗地趴在萧绝的胸膛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听着男人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萧绝也是一身热汗。他单手搂着晏宁的后腰,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晏宁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心情肉眼可见的愉悦。


    “王爷……”晏宁把脸埋在男人的颈窝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倦意和事后的软糯。


    “嗯?”萧绝随口应了一声,手指顺着晏宁的背往下抚摸,像在安抚一只吃饱喝足的宠物。


    “六哥……春熙宫走水的事,皇上没查吗?”


    晏宁半闭着眼睛,脑子虽然不太清醒,但还没忘记正事。


    他得确定萧绝的底盘到底有多稳,自己这棵大树能不能靠得住。


    萧绝动作不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查?巡防营说是不慎走火,内务府说是柴房失修。老皇帝现在天天只知道炼丹求长生,哪有心思管一个皇子宫里烧了几筐炭?就算他真想查,这京城上下,本王不想让他查出来的东西,谁敢多嘴半句?”


    晏宁听到这话,心里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他往萧绝怀里又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嘴角偷偷往上翘。


    “怎么,怕本王护不住你?”萧绝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口,语气狂妄至极。


    “安心做你的缩头乌龟。以后在这宫里,你横着走都行,只要晚上把本王伺候舒坦了,天塌下来本王替你顶着。”


    晏宁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横着走他倒是不想,他只想安安稳稳地躺平。只要这男人愿意护着他,别说是脚踝上系根hong sheng,以后就是让他穿裙子……呃,那还是得考虑考虑。


    就在晏宁快要睡着的时候,萧绝突然低声问了一句:“那sheng zi,明晚还系吗?”


    晏宁迷糊间一愣,脸瞬间又热了起来。这老流氓!


    他把脑袋往被子里一钻,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不系了……磨得脚疼。”


    萧绝发出一声低沉愉悦的轻笑,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背:“睡吧。”


    第8章 白天装不熟?这男人分明是白天黑夜都在变着法地拿捏他!


    自从那晚“红绳事件”后,清秋苑的日子彻底安逸了下来。


    接连几天,萧绝夜里都会翻窗过来。这男人食髓知味,每次都变着法地折腾晏宁,但好在有了晏宁的撒娇和眼泪做缓冲,萧绝虽然依旧急色,动作却收敛了不少,没再让晏宁第二天连床都下不来。


    有了镇北王在背后撑腰,内务府对清秋苑的态度可谓是天翻地覆。


    不仅一日三餐变着花样地送山珍海味,就连晏宁平时随口嘟囔一句“这茶有点涩”,第二天顺子就能捧回一罐千金难求的明前<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井。


    晏宁这日子过得越发滋润,本就白皙的脸颊甚至被养出了一层莹润的浅粉色,整个人透着股娇养出来的贵气。


    这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晏宁就被顺子从热乎乎的被窝里挖了出来。


    “殿下,快别睡了。今儿是腊八节,皇后娘娘在御花园的梅林设了赏梅宴,各宫的皇子公主都得去露个脸,去晚了要落人口实的!”顺子一边念叨,一边手脚麻利地拿过一套锦袍给晏宁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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