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熙的撒娇真的很好用,陆枕江从来抵不过,当即将人打横抱起走进了卧房。还没到屋里,沈临熙便捧着陆枕江的脸亲了起来,被他亲过的地方好像着了火。
夏日炎炎,陆枕江只觉火气难耐,他随手扯下窗幔,遮住了无线春光。
沈临熙闭眼紧皱着眉,攥着被子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哼唧几声终于睁开眼睛,瘪了瘪嘴盯着陆枕江。
“阿枕哥哥……”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痛了?”陆枕江见他脸色不对,瞬间紧张了起来,密室的经历让他不敢对沈临熙太过放肆,“别怕,我轻点。”
陆枕江在沈临熙眉心亲了亲,沈临熙来者不拒,等到亲完之后,咬着嘴唇红着眼睛直直地看着陆枕江,耳尖红得滴血。
“阿枕哥哥,你凶一点。”
“什么?”
陆枕江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凶一点,”沈临熙羞得不行,身上泛着的粉意变成了薄红,胸膛起伏不定,“哥,你是不是不行了啊——”
沈临熙如愿以偿被粗鲁对待了。
之后沈临熙被洗得干净清爽,靠在床上等着陆枕江喂饭,他抿下了陆枕江递来的莲子羹,熟悉的味道,心满意足了。
“嘶……”
“腰疼?”
沈临熙哼哼两声倒在陆枕江怀里,变脸比翻书还快,他戳着陆枕江的手臂,小声嘀咕着:“阿枕哥哥,你太凶了。”
“都怪我了?”
沈临熙撑着他的手臂跪坐起来,双手还搭在他的肩膀上,闻言笑嘻嘻亲了亲他的唇瓣,那上面已经被他咬出来了许多痕迹。
沈临熙又亲又舔:“我喜欢哥哥这样。”
陆枕江揉了揉他的头发,将沈临熙拉到自己的大腿上躺着。
“过两日便是是乞巧节,想不想去逛庙会?”
==========作者有话说:==========
明天完结啦
第40章
熏风解愠, 昼景清和,新霁时候。
正是夏日好时节。
沈临熙下了值照旧直奔广明堂,如今他换了一身紫色圆领官袍, 头戴长翅帽,腰挂金鱼袋, 脚上蹬着一双皂靴, 负手而立,昂首挺胸,俨然一副开屏孔雀的模样。
赵季见沈临熙过来迎了上去, 乐呵呵笑着说道:“沈大人来啦, 师父在里面忙着呢, 要不您先过去。”
沈临熙闻言朝他点了点头, 便抬脚往里面走去。
赵季在后面目送沈临熙离开, 砸吧着嘴,心里默默嘀咕着:如今沈大人真是风头无两啊,一连官升两级, 前途无量。
他看着沈临熙轻快地小跑到陆枕江身旁, 心里也舒坦起来, 天知道他师父和沈大人吵架那段日子他夹在中间多难过。
如今都好了, 未来一片明朗。
沈临熙到了里间, 陆枕江正在给人把脉, 他趴在门框上, 探头探脑朝里面看去。
“阿枕哥哥。”
陆枕江闻言抬头朝他笑了笑:“后院桌子上放了荔枝冰酪,刚买回来还是冰的,快去尝尝。”
沈临熙“哦”一声, 脚下却没动,趴在门框上等了一会, 见陆枕江还不结束,只好直接走了进去,坐在陆枕江身旁。
陆枕江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沈临熙挪着屁股下的凳子坐到陆枕江身后,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指尖扣着陆枕江的腰带玩。
“咳嗽比之前好了许多,我给您开张方子,换了些药,吃完了便能痊愈了。”
陆枕江开完了方子,等人走出去了,反手抓住在腰间捣乱的手,不轻不重拍了两下。
“怎么不去后院?不是念叨了好几日要吃冰酪,买回来了又不吃。”
“我等阿枕哥哥一起。”
沈临熙顺势挂在陆枕江的手臂上,陆枕江负重前行,拖着沈临熙到了后院。
到了后院,陆枕江仍旧打了盆水,将沈临熙扯了过来洗手。
沈临熙被圈在陆枕江怀里,双手泡在水里任由陆枕江揉搓,全身心放松,等到陆枕江拿出了干净的帕子,便立即将手伸过去。
陆枕江看了他一眼,扯着嘴角意味不明笑了笑,牵住沈临熙的手带人进了屋子里。
“阿枕哥哥,你笑什么?”
“笑你惯会耍赖,连手也不会写。”
“哪有,”沈临熙脸不红心不跳,“我今日换了新官服,把袖子弄湿了怎么是好?”
“阿枕哥哥是嫌弃我了吗?觉得我麻烦了是吗?”
陆枕江捏了捏他的脸,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之后沈临熙越来越粘他,比刚捡回来的还要依赖陆枕江。
陆枕江也知道这件事给沈临熙留下了极深的阴影,尤其他跳河自尽的事,有时午夜梦回沈临熙会忽然大叫着惊醒,脸上挂着泪哭着喊陆枕江的名字,陆枕江抱着他一哄得哄好久。
陆枕江自然心疼,也越来越纵着沈临熙,底线一再降低,甚至有些娇纵的意味,也就是这般惯着他,沈临熙的精神状态才慢慢好了起来。
“又说胡话,我哪舍得嫌弃你,” 陆枕江将荔枝冰酪摆到沈临熙面前,“听店家说这荔枝是卖的最好的,往往不到半日就售罄了,今日也是赶巧了,让我买到了最后一份。”
陆枕江身体尚未恢复了,需得忌口,避免辛辣刺激冰冷食物,就着一碟子梅子酥,看着沈临熙吃东西。
陆枕江很喜欢盯着他吃东西,可能是年少时挨过太多饿,沈临熙吃东西时特别认真,一口接着一口,吃得热火朝天,像是小动物,陆枕江笑着用手帕擦去他嘴角残留的水渍。
“好吃吗?”
“特别好吃,酸甜可口,冰凉解腻,”晶莹剔透的荔枝在嘴里爆开丰富的汁水,沈临熙仰着脸方便陆枕江给他擦脸,“阿枕哥哥,等你身子好了,我们把他们家的冰酪都尝一边可好?”
“都听你的。”
等他吃完,陆枕江收拾好了碗碟,关上了窗子,遮住了外面的炎炎烈日,沈临熙半躺在小榻上,眯着眼睛歇息。
“今晚在外面吃,我昨日在追凤楼订好了位置,吃完再去逛庙会,”陆枕江走过来摸了摸他的脸,“正好早上裁缝铺子将做好的衣服送了过来,等会换了出去。”
等到太阳收起炙热的光芒,只能一团温热的红日挂在天边时,沈临熙和陆枕江从医馆里往追凤楼走去。
两人都换了轻薄的衣裳,沈临熙身着云山蓝薄衫,陆枕江则是一身水绿色,两人牵着手在人群中穿梭而过。
闹市喧嚣,人群中嬉笑怒骂者皆有,沈临熙紧紧牵住陆枕江的手,此时他格外珍视这份吵闹,陆枕江的手很暖和,这才是人间。
陆枕江选的位置是在二楼靠着窗户的雅间,两人一边吃着菜一边凭窗眺望整个京城,乞巧节日,万家灯火,繁华迷人,当真是不夜城。
当今正是梅子肥美的时候,陆枕江点了追凤楼的招牌梅子清酿,三杯两盏过后,沈临熙挪到陆枕江身旁,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香囊系在陆枕江腰上。
“阿枕哥哥,你还记得当年打马长街时,我送你一个香囊吗?”
那是他和沈临熙的定情信物,如何能忘?那只香囊被陆枕江好好收着,四年过去了也没一点破旧。
“当然会记得,”陆枕江垂眸看着他东西,不禁追忆往昔,轻声说道,“我还记得你当时的羞赧,红着脸向我走过来,也不敢抬头看我,直接将香囊塞进手里。”
“一双瞳人剪秋水,教我这辈子都记着。”
说到往事,沈临熙又红了脸,枕在陆枕江肩头,咕哝说道:“那一只你总舍不得带,我只好再给你做一只,我专门拿去开了光,是保平安的,一定要日日带着。”
“好,我都听你的。”
“阿枕哥哥,不要让我再担惊受怕了,”沈临熙抱紧了陆枕江,想到那些事一阵后怕,“我们好好过日子,平平安安的便好。”
陆枕江捧着他的脸亲了亲沈临熙,不厌其烦地回应着他,到了后面沈临熙满面通红,他自己也气喘吁吁,沈临熙摸了摸嘴,推了推陆枕江的肩头。
“阿枕哥哥,先吃饭吧。”
明月照人,千里无云,暖风习习,正是游玩的好时节,光看那之间,游行的船只,三三两两,向河中心划去。每只船上都吊着几盏灯,汇聚到一起,江心也似有炬火明。
陆枕江和沈临熙吃完了饭,边去逛庙会,左看看右瞅瞅,喜欢什么便买了些带回去。沈临熙河边有人放河灯便拉着陆枕江一起过去。
两人买了两盏灯,蹲在河边许了愿才轻轻放在河里,两只小灯随着水流汇入河灯队伍,承载着愿望向远方飘去。
陆枕江看到河面上不少船只,想来是有人划船到河里去玩,他晃了晃沈临熙的手。
“想不想坐船去玩。”
风乍起,吹皱一汪池水,小舟轻轻摇晃,他们坐在船上,又似乎身在水中,随着波纹漂浮起来。
沈临熙从对面坐到陆枕江身旁,陆枕江打开折扇为他送去阵阵清风,沈临熙就靠在他肩头享受着明月清辉和徐徐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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