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捂嘴,打晕,拖走,巴利安“善后”向来有一套。
杜尔拎着女孩的衣服把人拽回来:“别人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对方的眼睛,小孩子不能这么没礼貌。”
我用死鱼眼瞪他:“邀请女孩子赴约要提前预约,就算你是只能和右子小姐过夜生活的中年大叔也不能这么没礼貌。”
“诶! boss没有女伴吗?”
“不可能啊,杜尔大人的追求者能从巴利安排到彭格列总部,可能是年纪大了有心无力吧。”
“混蛋!那可是杜尔大人,堂堂剑帝怎么可能不行!”
“是你说不行的哦,我们可没说。”
“小声点啦,不是有说越是强大的武者越清心寡欲吗?”
“还有这种说法,幸好我很弱。”
杜尔:下次再带人出来他就是狗。
“嘻嘻,清心寡欲。”
女孩对着他咧开嘴角,龇牙的样子实在让人火大。跟第一次见面相比,那时候真是收敛了不少。难怪reborn急着看好戏,确实难搞。
“不告而别不好吧?”
“老爸说女孩子不能随便在别人家过夜。”
“那就可以随便在别人家吃饭吗。”
“不是说请我吃,欺负我这个听不懂话的外乡人吗?好了好了,要钱的话给你就是。”
“钱可解决不了所有问题,不过倒是可以再请你吃一次哦。把那座大城堡当成家的话,晚上就可以不用回去了哦,还可以在电视上看《西西O的美丽传说》哦。”
巴利安下属:“诶!骗人,之前有人在本部看《教O 》都被拉出去宰掉了。”
“不是啦,是因为看《绝O毒师》想要学习才被干掉的,彭格列不许做那种生意。”
杜尔把剑推出剑鞘一厘米,巴利安其他人的窃窃私语才停下。
“不要以为结尾加上语气词,就能变得可爱,大叔就是大叔,谁要跟大叔生活在一起,房间都会变臭的。”
“真让人伤心啊,大叔也是从年轻的帅哥一步步走过来的,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可以在有上百年历史的城堡里玩捉迷藏哦。”
“我们现在就来玩捉迷藏吧,我来藏,你数到一万秒的时候就可以来抓我了怎么样?”
“啧。”杜尔眯起眼睛,“叔叔我对本事不错的年轻人一直都很有耐心,那就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打赢我,放你走,输了,跟我去巴利安。”
这个叫杜尔的男人很高,太阳光从他头顶打下,深邃的眼窝藏起一道阴影。一手抽出剑撑在地上,跟神威送走我时候的站姿一模一样。
好烦啊,我本来应该坐在冰帝校园里观看长太郎打杀人网球的。
什么安全,什么未来,那些都在哪啊,根本看不到。
破坏掉点什么发泄出来吧,我已经不想忍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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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是因为分手加被迫离开加陌生压抑的环境,但是嘴上不能吃亏,说话变刻薄了
第74章
“我讨厌做选择,更讨厌有人帮我做选择。”
她说完这句后就提剑冲了上去和剑帝杜尔战在一处,展现了斯库瓦罗一直想看见的剑士模样。不,比他预期的更好,强大的剑士遇到另一个强大的对手时,会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她所有的剑技和体能都被调动起来,精神力被逼到了极致。剑光闪烁,其他人光是听着金属碰撞摩擦的鸣叫,就惊叹不已,斯库瓦罗才是真正看懂这场战斗的人,他右手握拳,微微颤抖,恨自己只能在一旁观战,嫉妒战斗中的任何一方,想要以身代之。
“你是幻术师?”
杜尔说的幻术师是什么我不知道,但不妨碍我默认下来。
用来战斗的剑是从【新一期的JUMP书】里拿出来的,看到reborn帽子上奇怪的变色龙,我决定赌一把,赌这个世界上有各种奇怪的能力,奇怪的生物。赌这里有和念能力类似的超能力。
看杜尔的反应,我必然是赌对了。
迪诺(这里没有靠谱的吐槽役就让他再出场一下吧,话说reborn一定很喜欢漫才,不然为什么找两个徒弟都是吐槽役): reborn你就不感觉奇怪吗? !一个小婴儿在玩枪!还给我当家庭教师诶!
杜尔很强,比斯库瓦罗强,但比reborn弱。单论剑术我肯定打不过他,可我是搞笑番出身,热血少年番进修的集大成者,力量和抗击打能力都是一流的。
就算杜尔能用剑砍中我又怎么样?他的力量在“坚”的防御下只能造成1点伤害值,而我的每一次攻击都能对他造成重击加成,这些轻而易举就能弥补我们在剑术上的差距。
在战斗中我发现这个世界的人身体素质还不算普通,至少跟我们歌舞伎町除了夜兔以外的其他人有的一拼。
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我斩断杜尔的剑,刺向他的脖子。
刀镡上挂着伊丽莎白模样的挂坠,手柄是棕色的,这是桂小太郎的佩剑。
突然间手上就泄了力气,眼泪狼狈落下,一串串往外冒。
好想伊丽莎白洗衣液味的身体,好想和终叔一起看电影,好想吃老爸做的宇治银时红豆盖饭。
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和一群讨厌的大叔打架啊……
我真的,真的还能回去吗?
战斗中一个人停止战斗并不意味着按下暂停键,其他巴利安成员没有察觉到女孩丧失战意,只看到自己的老大即将被抹脖子,纷纷举着武器要给杜尔报仇。
一场公平的决斗绝不该由外人来干涉结果,何况胜负已分,他们就该遵守承诺。
斯库瓦罗动了下肩膀,能上,然后咆哮着挥舞长剑,冲进巴利安的包围里将人带走。
杜尔一手拿着断剑,一手摸着脖子上的伤口出神,不是,该哭的是他吧?剑帝杜尔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女孩打败了,这件事明天就能传遍整个西西里岛,他的剑心都没碎呢,这孩子哭什么?
这话斯库瓦罗也想问,打赢了杜尔都不高兴,还有什么能让她开心起来?
“喂,你家在哪?”
泪水糊住了大脑,斯库瓦罗的大嗓门却冲破了迷障直达我的脑海,冷不丁听到这句,我心中更加悲伤。
“呜呜呜呜呜——”
到底住哪?总不能往桥洞底下一扔吧?
“那你在这还有什么认识的人?”
“呜哇哇哇哇哇——”
斯库瓦罗僵住,为什么哭得更大声了? !他踩到声控开关了?
“那你现在想去哪,”斯库瓦罗没办法,瞪着眼把几个好奇的路人唬走,对趴在自己身上哭的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还挺厉害的,她的肺活量竟然和她的剑术一样惊人。
“我想吃宇治银时红豆盖饭。”
“那是什么?”
“呜……”
好不容易等到一句,看人又要哭起来,斯库瓦罗立马应下:“吃!我找人给你做!”
不管是什么东西,就算今天翻遍西西里岛,他都能给她找出来。
我被斯库瓦罗拽着从西西里岛的北边,一路沿海岸线开,跑到西西里岛的南边。
窗外的海风愈吹愈烈,斯库瓦罗在抢了一辆车和一个司机后的半个小时里学会了开车,把司机踹下,自己一脚油门踩到底,在公路上狂飙。
好舒服,咸湿的气息扑打在脸上有些干疼,反而是这丁点疼痛打开闸门,将一脑袋跟煮化了的团子一样的烦闷一点点排空。
前几天没有仔细看过,这里原来美得惊人。和美术课上看到的油画一样,明亮的色彩艳丽绚烂,高维度的阳光是难以复刻的滤镜,用两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框起一个长方形,随处截取一个画面,都足够浪漫。
“为什么这里的海风味道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有酸酸甜甜的味道。”
海风不就是咸的吗?什么时候变成那种味道了?斯库瓦罗想了半天,才试图理解外乡人口中的酸酸甜甜是什么意思,那一定是自己从小到大生长的这个地方上,一种随处可见的东西。
“这里种了很多柠檬树。”
“真想看看。”
“那有什么好看的。”斯库瓦罗无情地关上副驾驶的窗户,“别把头伸到窗户外面,你想死吗?”
“就算现在有大卡车撞上来我也不会受伤,你刚才救我,是因为不想让我死吗?”
斯库瓦罗眼珠动了下,迅速转回直视前方。然后冷静地超了一辆车,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刚才做了什么。
嗯,刚才这个超车技术真好,不愧是他。
“那是当然的吧,你死了,谁来做我的对手。”斯库瓦罗的嗓音一如之前的肆意。
此后车内进入了长久的平静,只有汽车运行过程中,轮胎与地面摩擦时轻微的噪音。
这句话有什么问题?麻烦的女人。
斯库瓦罗烦躁地压低眉头,攥紧了方向盘,想了想刚才看到的那场战斗,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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