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很想打一场,为此付出什么都可以。
“下车。”
赶在日落前我们停在了一家西西里岛的家庭餐厅,餐厅老板有着跟reborn一样浓缩的身形,也有着同样不容置疑的气势,确认了关于“宇治银时红豆盖饭”的要求,小小的身体在厨房上蹿下跳,转眼就将熟悉的“红色火山”端了上来。
“好难吃。”
斯库瓦罗自己点了份海鲜炒饭准备大快朵颐,转头看见好不容易止住眼泪的人又哭了,抱着碗痛哭。眼泪啪嗒啪嗒落在桌上,哗啦哗啦流进嘴里,跟米粒混在一起,看起来实在不太好看。
又怎么了?
不是都给她想要的了吗?
就算是一岁小孩,给个安抚奶嘴也该安静了,她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
不会是难吃哭了吧?
斯库瓦罗排除想到的一切可能,他觉得自己一路以来的行动都很完美,问题一定出在这顿饭上。没有达到她的预期,和过去记忆中的口味不一样,所以感到悲伤。
一定是这样的,斯库瓦罗将不善的眼神投向风,他倒是没敢动手,因为他知道餐厅的老板是一个实力和reborn相当的武道家,在这里打起来肯定会跟鱼生一样被片成片扔海里去。
“呕——果然很难吃,老爸为什么喜欢这种东西。”
嘴上说着难吃的人,一边犯恶心,一边将一碗吃完能够晕过去的蜜豆盖浇饭全部吃了下去。
可怕的模样吓跑了好几个顾客,斯库瓦罗就这么呆愣愣地看着,当下的情况实在超出了他的情商能处理的范围。
外表年幼的风老成地叹气,今天是招待不了其他客人了,索性关了店,只留下这两位“不速之客”。
“谢谢,我吃饱了。”
风:“下次想吃的话还可以来,我每天都开门。”
我擦干眼泪:“不用了,这种恶心的东西和被当作狗粮的蛋黄酱盖饭没有区别。只有那种工作不认真,味觉有问题,看上去就很恶心的的madao才会喜欢。老板下次还是别做了,会砸招牌的。”
不知道为什么,女孩的这种状态比刚才哭哭啼啼的模样更加恐怖,斯库瓦罗的在战斗中常用的危险雷达疯狂报警,但他这次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斯库瓦罗,带我来这里也是因为你想要和我比试剑术吗?”
“是。”斯库瓦罗心跳加速,手指颤抖。他应该是兴奋得要命,快要克制不住本能反应了。
他扬起一个张扬肆意的笑:“不然我闲得慌,干这种无聊……”
我打断斯库瓦罗的念叨,站起身来擦干净嘴巴,黏糊糊的蜜豆沾满了嘴唇。
“三天后,加百罗涅。作为你请我吃饭的报酬,我答应和你在那战斗。”
被海风腐蚀的螺丝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餐厅的门打开,关上,只放入了一缕微风。
少女的话随着微风消散,斯库瓦罗鼻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被那碗恐怖的盖饭沾染上的甜味。
他应该感到很开心,每一次遭遇一个强大的对手他都将在剑术上获得令人心潮澎湃的成长,他的确得开心,半天的时间没有浪费,他得到了想要的战斗。
斯库瓦罗很开心。
他安静地吃完了海鲜炒饭:“多少钱?”
“不用了。”风自认为他是个富有爱心的人,不幸之人的钱他不会收。
这位白发少年很快就会变得不幸,如果痛哭流涕地找过来,风一定还会请他吃一碗海鲜炒饭。
斯库瓦罗坐在原地不动,执着地看向风,想要一个理由。
“等下次你们再一起来吃饭,到时候一起付吧。”
“那就等我们打完了再一起过来!”
目送最后一位顾客离开,少年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风摇摇头,年轻啊——
不如他也跟年轻的朋友聚一聚,好久没和reborn一起喝茶了。
————————
你好了,s要不好了
第75章
果然,激素是女人最大的敌人。
我提起裤子站在厕所隔间,严肃地做出判断。
差点忘了,我姑且也从小孩变成少女了。
发现生理期来了以后,我瞬间就理解、原谅并且释怀了之前的所有低落的情绪。
我成熟了,我升华了,我轻而易举地从之前的桎梏中跳出,现在回看过去,一切不都是过眼云烟。
老爸,你一定也会为我骄傲的!
对吧!
……
好安静。
可恶,一个人的剧情就是很难愉快起来啊!我需要吐槽役,我需要耍宝。我就是那种害怕寂寞,一个人待着会无聊死的胆小鬼!我这个女主角都屈尊降贵愿意当吐槽役了,还要我怎么做啊!
呕——
不行了,情绪太激动,刚才硬塞下去的宇治银时盖饭全部翻到了喉咙口。什么想念家乡就是想念家乡的味道,这种味道有什么好怀念的!太糟糕了,有这种东西在记忆里,整个大脑都会变得黏黏糊糊,被蚂蚁啃食的!
刚才斯库瓦罗是说海边有柠檬树对吧?等会去摘一个柠檬好了,现在就算叫我喝一口海水,我也能咽下去。
夜晚的海滩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吸引力,让无知的旅人主动迈向它的怀抱。没有灯光,我只能借着身后城市微弱的光线前行。
看不清脚下,耳边海水拍打沙滩的声音却存在于四面八方。
悬疑小说的话现在应该有一具尸体冲上岸,我尖叫,然后报警,等侦探或者警察出现。但这里是西西里岛,尸体说不定是秧歌没有在脚上绑好石头,飘上来的叛徒。
如果是爱情小说,那得有两个同样神经的一男一女,一男一男,一女一女,一……算了,不拿爱情剧举例了。
要是克苏鲁小说应该很不错,比山还高的神秘大章鱼,烧烤、爆炒、或者蒸汽过后蘸一下料汁。好吧,我就是饿了,刚才吐完胃里空空荡荡,等会去酒店再叫点吃的去。
没有找到柠檬树,我准备离开,远方却传来声声被压制住的呜咽。
我用上“绝”悄悄摸过去,看见一个人正在暴打另一个人。
被暴打的人已经不怎么动弹了,脸被踩在沙滩上,嘴里咒骂着什么我听不懂。
动手,哦不,动脚的人穿着一身黑西装,手上拿了木仓。不出意外是这座岛的特产,秧歌。
原来不是悬疑小说正在进行时,而是充满子弹、背叛和西装的黑帮片。
走了,地上那个也不是普通人,跟我没关系。
可有人似乎不这么想,子弹打在脚边,沙砾飞起溅在了我的裤子上。
“不许往海里尿尿哦。”
追杀叛徒大晚上在海边“正经”逼问情报的XANXUS:“?”
他要说什么来着?
现在回答“我没有”的话好像欲盖弥彰,什么都不说感觉跟默认了一样。
所以谁大晚上来海边撒尿啊? !
XANXUS最后选择避开话题:“你是谁?”
“就是那个啦,那个……哦!我想起来了,沙滩巡逻!最近老有人往海里尿尿,搞得附近吃海鲜的人很有意见。我就是来警告你一下,不可以这样哦,海水咸咸的都是因为你们这些不讲究的城里人在海里边游边乱搞啦。”我边说边退,“真是的,现在小年轻一点也不讲究,海里的生态环境已经够差的了,你等会千万别把人丢进海里,不然我又要被投诉了。”
“砰——”
XANXUS抬手又是一枪,都说了他没有往海里……啧,叽里咕噜什么东西。
“你和他什么关系?”
明明是问句,这个黑头发男生的语气却好像已经认定了我跟地上那个人是一伙的。
“……目击者和被害人的关系?”
他显然没信,将地上晕厥的人踢醒,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又问了那个人一遍。
“当然是我的同伙,XANXUS你去死吧!”
这句我明白了,从那个人看向我的眼神,和尖利的咒骂,即使听不懂我也明白他的意思了。
黑发男的枪口直勾勾地对着我:“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要的耍宝,可不是这种耍宝啊!
说不清了,我对他竖起中指,抬脚将两人双双踹进了海里:“下去跟派大星抓水母去吧。”
两个神经,果然还是得远离这些秧歌。
以防那个黑毛傻子从海里游回来报复,我连夜跑到隔壁城市找酒店入住。没想到第二天去餐厅吃饭,还是被那些秧歌给缠上了。
依旧是老熟人杜尔,他脖子上贴了块纱布,穿着那身气势十足的黑色长风衣一屁股坐在我面前,要了杯牛奶喝。
“吃这些就够了?”
“都说了约女孩子要提前说,大叔你是因为太久没有约会所以忘记了,还是因为没有礼貌所以女孩子不愿意跟你约会?”
“应该是太久没有约会了吧。”出乎意料,杜尔这次没有跟我吵,“给她再来盘水果,小孩子吃得也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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