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巧了!就是她哦!”


    斯库瓦罗听到这个消息发觉自己不是很惊讶,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这个世上的俗人何其多,能让他感兴趣的十几年来也就那么几个,女人在其中数量更少,多是比他年长几倍的女性,靠着经验和年龄打败了他,而后又被他打败。而她不一样,她太特别了,和自己年龄相当,明明很强浑身上下却毫无战意,一个不像剑士的剑士,轻而易举打败了他。


    斯库瓦罗想象不到第二个能够让自己心脏狂跳,移不开视线的女人会是什么模样,一定是她,只能是她。


    “为什么会有女剑士的传言传出,我什么时候用过剑?”


    我仔细回想了两遍,无比确信在这个世界我从来没用过剑。因为要用念能力召唤出来才有剑用,在没有彻底搞清楚这个世界的武力形式前,我肯定不会随便使用念能力。


    在场没人知道,躲在草地下方偷听的reborn露出神秘的微笑,深藏功与名。


    当然是他让杜尔把谣言放出去的,不这样怎么能吸引到斯库瓦罗,斯库瓦罗不来,怎么试探一下这个女孩的实力呢。


    “实力很强,品行也不错。”


    “嚯,能得到你的夸奖那还真是不得了,我得想个办法弄到巴利安来。”


    “你做得到再说。”


    “很难缠?”


    “相当难缠。”


    草坪上方我们终于达成短暂的共识,斯库瓦罗答应不动手,安分地和迪诺去接手。


    “我也会哦,一只胳膊五欧。”


    斯库瓦罗没有怀疑地伸出手,在他看来厉害的人会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迪诺欲言又止,拉住斯库瓦罗的衣角看向我:“你真的会吗?”


    “真的。”这次我没说假话,奇犽虽然把我手弄断了,但他的确会复位,后来也教过我。


    我拽着挂在脖子上的戒指,不知道奇犽现在在做什么。


    第73章


    来一趟加百罗涅,我拿着新鲜的三十欧走了。


    本来只有斯库瓦罗给的十欧,是我的真诚和“bulingbuling”美丽动人的眼睛打动了reborn,让他结清泡咖啡的钱。


    都说了我很有魅力的,小婴儿也不能抵挡。


    reborn自己重新泡了杯浓缩,心情很坏。他从五岁能够开枪起,就再也没吃过这种亏了。好吧,还有被诅咒后变成小婴儿那次。


    他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虽然只有二十欧,但世界第一杀手的颜面远不止二十欧。于是reborn直接联系杜尔,告诉他人刚从加百罗涅离开。


    杜尔的声音带着笑:“你怨气很大啊。”


    让迪诺来吐槽的话,一定会问杜尔是怎么从reborn那个软软的童音里听出他有怨气的。除了偶尔故意装可怜捉弄他,明明一直都是一个语调说话啊!


    reborn:“比你被人吃霸王餐好一点。”


    杜尔觉得没意思,挂了电话摇人去抓吃他霸王餐的小混蛋,虽然喊再多的人估计也没用,但秧歌嘛,没有乌泱泱一大帮人站在后面,都不能叫秧歌。


    “等等,后天我的手就好了,你跟我用剑打一场。”


    “没空。”


    “那大后天。”


    “也没空。”


    斯库瓦罗想起迪诺说原本介绍他们认识的事,以为是女孩要忙着赚钱才没空,于是掏出自己的钱包,数也没数把钱都掏出来递过去:“我要下委托,你给我陪练。”


    “本店没有这项服务哦亲。”


    被拒绝到这种程度,斯库瓦罗大概明白了:“你讨厌秧歌。”


    讨厌秧歌很正常,即使在彭格列的地盘,普通居民的日子并不难过,也有很多人讨厌这群整天拿着热武器在街上走来走去的人。但斯库瓦罗没想到她也讨厌,至少在之前的接触里,斯库瓦罗没有看出任何迹象。


    “他们又没有从我嘴里抢吃的,我为什么要讨厌?”


    因为秧歌的恶吗?那在上一个世界,我就不会和奇犽在一起。每个世界的运转方式,道德标准都不一样,我不能拿我的那个世界去衡量其他世界的行为准则。


    唯一主导我行动和喜好的是过去我这双眼睛看到的一切,人一般三岁开始记事,现在我十四岁,减去在上一个世界的一年,和阿银生活的时间只有十年。十年太短了,阿银没有告诉我一日三餐分别要吃什么,没告诉我家里的水电费去哪交,没告诉我原来离开家寻找一个靠谱的落脚点都那么难。


    我只能从记忆里挖掘问题的答案,看坂田银时怎么做,看歌舞伎町的大家会怎么做。


    所以我不想掺和进任何势力里面去,只想跟万事屋一样,居于中立,圆滑又坚定地忠于自己。


    或许我该离开西西里岛,去到一个普通人更多的地方,去做一些简单的事,找一个学校上学,就像我在自己世界那样生活。


    平淡,安心,或许有一点无聊,但绝对不会让阿银他们担心。


    但真的要这样选择吗?


    我无比彷徨,这似乎一点也不像我会做的事。只是拙劣地模仿,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成熟稳重的小孩会做的事。


    “我的家族覆灭了,严格来说,我不属于任何家族,也不算是一个秧歌。这样你可以和我战斗了吗?”


    斯库瓦罗拉住我的手腕,他掌心的茧很厚,就和迪诺说的一样,是一只握剑的手。这只手我在很多人的身上看到过,但他们又都和眼前的人不一样。


    只有在少数时候,我能从他们身上看到拿剑的理由,多数时候剑只不过是一种工具。一种自己很擅长,刚好不算讨厌的工具。跟老派的不良少年总是留着飞机头一样,坚守着一点时代标志而已。


    那他的理由又是什么?


    “为什么非要和我战斗?这个世界上的剑士你都战胜了?不差我一个吧。”我捧着他的脸靠近,想在他的眼睛中寻找到答案。


    我想要,我渴望的那个答案。


    斯库瓦罗好像根本不懂我心里理不清的情绪,他的眼神直白:“跟其他人有什么关系,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你,我当然要先打败你。”


    什么长远的目标,平稳的规划,对于斯库瓦罗来说都不会放在眼里,他与其说是爱剑如痴,不如说这个人就是一把剑。


    锋利强悍,无论前方是什么,只有一个回答,斩!


    对于斯库瓦罗来说,剑之于他更像是,蛋黄酱之于土方叔,阿通之于志村新八,网球之于幸村精市。


    拥有常人无法理解的热爱,并且丝毫不为此所犹豫遮掩,坦坦荡荡地展露着自己疯狂和垂涎。


    听起来好不要脸啊——


    不是骂他们的意思,单纯的感叹。


    可什么时候我开始恐惧像他们那样的不要脸了?第一卷 那个看到想要的人就黏上去,只管自己快乐,不顾别人死活的性格完全消失了吗?


    难道是因为像大人嘴里常说的那样,女孩子长大脸皮就变薄了?


    我摸摸自己的脸没感觉出来,捏了捏斯库瓦罗近在咫尺的脸,好像是更厚一些。


    斯库瓦罗感觉脸颊上被痒痒的,手指的主人明明能够轻易将他鼻子打断,却用花朵一样的力道在他脸上戳了两下。


    太近了,再不解风情的人心里也会产生异样。何况斯库瓦罗不是不懂,好歹作为土生土长的意大利男人,无论是身边环境的耳濡目染,还是有些女人拙劣的接近。他只是之前从来没有将心思从剑术上移开过,并非不开窍的蠢货。


    现在轮到斯库瓦罗问为什么了?


    她难道对他也产生了超乎对手的情感?


    如果是这样,或许他该保持距离,毕竟一个合胃口的女人,价值远不如一个能让他突破瓶颈,精进剑术的对手。


    “不打,离我远点。”


    斯库瓦罗都酝酿好了婉拒的话,被这声干脆的拒绝堵了回来。


    不是欲拒还迎,欲擒故纵,欲扬先抑的计谋,她真的完全不想搭理他。


    ……


    斯库瓦罗产生了一个荒谬的想法,是不是他们在一起了,就能随时随地切磋剑术?


    不,不能这么想,他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就献身?太屈辱了!


    绝对,不可以。


    “麻烦的小鬼,又见面了。”


    强大的人总是相互吸引,斯库瓦罗深以为然,现在不就是吗?他人生道路上目前最想打败的两人都在眼前了,看样子他们还认识。


    我推开堵在路中央的黑西装们,秧歌就是没有素质,大白天的堵在大马路上,让别人怎么走。


    斯库瓦罗:……原来不认识啊!


    被无视的杜尔:“……”


    “ boss ,她无视你诶。”


    看到又是那个把欠条说成挑战信的下属,杜尔抬手又是一肘子:“就你看得见。”


    下属挠头:“没啊,其他人不也看见了?”


    好掉价,有这种下属boss们几点上班?


    “把他从外勤撤走。”杜尔顿住,这个文化水平好像内勤也不行,“算了,送去彭格列,问那边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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