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瑄一走,书房里就只剩下了林宵和李景回两个人。


    李景回看着还皱着眉生闷气的小王君心里痒痒的。


    小王君刚刚指着余瑄骂的时候,真是可爱又撩人。


    他都被赶出寝殿三日了,虽然每天晚上等小王君睡熟之后他都会偷偷溜进去,但还是想小王君想的不行。


    忽而,他看向了自己的茶杯,一个损招计上心头。


    “小小……呃……”


    李景回催动着内力,让自己身上的温度陡然升高。


    林宵还没从刚刚得知的信息和气闷情绪中回过神呢,这会儿一听自家王爷明显不对劲的声音,赶紧摇摇头把里面想的东西全甩出去,跑去看自家王爷了。


    “王爷你怎么了?”


    林宵见自家王爷踉跄了一下,随即撑着桌面,他赶紧过去把人扶住。


    一接触到王爷的皮肤,林宵就感受到了不对,手下的皮肤异常的烫。


    “太医!我去叫太医!”


    林宵正要往外跑,就被自家王爷一把拉回来抱住了。


    “你……”


    感受到那硌着自己的东西,林宵懵了。


    “是媚药,不用找太医。”


    “啊?”林宵脑袋晕了一下,他傻傻道,“什么药也要找太医啊。”


    李景回眼神逐渐变得危险,他盯着小王君一张一合的红唇,暗暗勾唇:“这药小小就能给我治。”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畔,林宵慢半拍的懂了。


    王爷他中药了!


    他迅速看向桌面上放着的两个杯子,明白了。


    “他想给你下药,然后让你和余灿灿生米煮成熟饭吗?”


    李景回故作难受的拧着眉,沉声嗯了一句。


    “真是太坏了!”林宵心疼地捧着他家王爷泛着不正常红意的脸亲了亲,“在外面偷偷养孩子,对余灿灿那么差,还给你下药!我要让小金子罚他禁足,罚他学规矩!”


    被二侄子诬陷的余瑄:诽谤,这根本就是诽谤啊!


    “嗯……”


    李景回看着王君眼底的愤愤和心疼,心里升起一阵满足。


    此计虽损,但收获极大啊。


    他呼吸渐重,俯首吻下。


    “唔……”


    被压在书桌上时,林宵被王爷急切的动作给带的有点混沌的脑子反应过来了。


    “等等……”林宵推了推浑身发烫的王爷,急道,“他他他给你下的是什么药?是像陛下中的那种一样的吗?睡醒了就会怀上崽子的吗?不行,我还没准备好呢,我们还是看看太医吧。”


    前几日,林宵突然想起了孕痣这件事,他看了看自己肩上那颗浅粉色的孕痣,又特意去看了看小金子的孕痣。


    当初那个济世堂的老大夫说小金子是易孕体质,那小金子的孕痣应该不像他的是浅粉色,应该是嫣红色。


    可他看了之后才发现小金子的孕痣没有谷雨的那么红。


    再结合小金子怀上小崽子的时间来看,他越想越不对,小金子不是易孕体质,那孩子怎么会这么快就怀上的。


    于是他某天睡前问了王爷,才得知了当初那药的事。


    当时他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又想到王爷不是保证对他无所隐瞒吗,竟然这么大的事都没有告诉他。


    尽管王爷解释了他也是后来才得知的,他还是借题发挥把王爷赶出门了。


    他当时的想法是,又能教训王爷,又能一个人睡,两全其美嘛。


    “不用看太医,”李景回欺身而上,咬住小王君的耳垂,“那药是前朝秘药,药效猛烈,能让人失去意识,而我如今还有意识。”


    “呃——”


    今日的晚膳是不用吃了。


    因为晋王已经吃上更好的了。


    第92 章 不许亲


    天光大亮,浩浩荡荡的帝王仪仗离开避暑山庄。


    忙碌了一整晚的林宵此时正躺在马车里沉沉睡着。


    昨夜中了药的王爷太过凶猛,他的腰都快断了,在心里骂了余瑄一万遍才咬牙撑住。


    在昏睡过去之前,林宵还不忘让人给小金子带个话。


    于是今日一早,来自君后的第一道旨意下达尚书省。


    封后大典虽还未到时日,但李景昭早就把君后宝玺给了小金子。


    小金子和他哥一样,虽对余灿灿印象不深,但听到这样的事也难免会被触动。


    于是他第一次用了君后宝玺。


    他先赐了余灿灿可随意挑选夫婿的权利,又把余瑄禁足在家三月,罚他抄哥儿德哥儿诫五十遍。


    在明黄绫锦上盖上玺印的那刻,小金子忽然觉得做君后没有他想象中的难。


    不做坏事都已经是在做好事了,现在他做了好事,就更是个好君后了。


    盖上玺印后,旨意下达,小金子让人把君后宝玺收了起来。


    当时他以为自己短期内都不会再使用君后宝玺了,但没想到他不过是出去吹个荷风的功夫,就有人撞了上来,气得他连下两道懿旨。


    马车车轮咕噜咕噜了半日后在一条小河边暂驻。


    小金子都快一天没见他哥了,他攒了一肚子的话要说,马车一停下就找他哥去了。


    林宵睡得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间听到马车外小金子的声音,他掀开似有千斤重的眼皮,让谷雨把小金子带进来了。


    小金子进马车后他哥还抱着被子在揉眼睛,他一眼就看见了他哥凌乱领口下露出的红痕。


    咽了咽口水,小金子鼓着腮帮子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呜呜,明明他要成婚了,却暂时失去了成人小哥儿的快乐。


    瞧见小金子的眼神,林宵一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小色哥儿,现在不许想这些事知道吗。”


    小金子委屈:“这也是人之常情嘛。”


    “太医虽然说了可以但也要适量,不然对崽子不好的。”


    小金子赖进他哥怀里点点头:“我知道的,不会教坏小崽子。”


    做坏事一定会盖住小崽子眼睛的。


    林宵睡了一上午这会儿还饿着,他一边听小金子讲话一边洗漱,一碗粥下肚后,这一上午发生的事也就差不多都听完了。


    小金子皱着眉,两颊气鼓鼓的:“哥,他骂我不知检点,说我肚子里的崽子不知道是谁的,还想来推我。”


    “推你?”林宵本来靠在软枕上,小金子在给他揉着腰,闻言立即坐直身,上下打量着小金子,“你没受伤吧?”


    “没有,我带着侍卫呢,他没有碰到我。”小金子赶忙道。


    闻言林宵放心了一点,他揉揉小金子的脑袋,仍是蹙着眉:“他想对你动手,你只就罚他去封地上,无诏不得回京吗?”


    “虽然说这封地远且并不富庶,但罚他去那里,以他的性格,这不是任由他去祸害那里的百姓吗?”


    “不会的哥,”小金子眼睛弯了弯,一副求表扬的模样,“我还派了一位教引嬷嬷跟着他去,教他规矩,盯着他,让他不准胡来。”


    闻言,林宵蹙着的眉才松开,他嘴角上扬。


    “我们小金子真聪明,不仅把坏人赶出了京城,还为封地那边的百姓着想,保护了自己也保护了他们,小金子真棒,是大诏最好的君后。”


    小金子是想听他哥夸他,真听到了又有点不好意思了。


    “只有一点点棒啦。”小金子窝进他哥怀里,脸蛋热热的。


    “不过以后还要小心些,碰到不怀好意的人转身就走知道吗?”林宵嘱咐道,“你还怀着崽子呢,不能像我一样跟他们吵架,万一真的被他推倒了怎么办。”


    “我以后肯定转身就走。”小金子乖乖的嗯了一声,“对了哥,那个叶轻语今天一早就被送走了,陛下说是王爷让人把他送回老家去了,无诏也不能入京。”


    “叶轻语?”林宵听到这个名字,再联系到昨天余瑄说的话,明白了,“余瑄会知道我孕痣的事跟他有关吗。”


    “是啊,他不安好心,自己没办法嫁入王府了也要让别人嫁进王府,就想给哥你添堵。”


    添堵?


    林宵心想,添堵谈不上,就是腰疼腿疼全身都疼。


    “再想给我添堵他们以后也没办法给我添堵了,好了,不要再皱着眉了。”


    回京又是三日的路程,林宵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


    “王爷你要不还是下去骑马吧……”林宵泪眼汪汪,被逼到想抬脚把王爷从自己身上踹下去,却被轻而易举的按住了腿。


    “小小乖,再一次,就一次。”


    ……


    信王爷的这句话还不如信太阳从西边上来呢。


    这三日,谷雨熬寡欲清心汤的手已经快出火星子了。


    看到王府的大门那一刻,他比谁都兴奋。


    徐太医啊!快改进一下这药汤的配方吧,王爷没喝吐,他闻着都快闻吐了。


    而接到这个任务的徐太医:什么?


    有生之年他竟然能接到这种奇怪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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