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街道两侧热闹非凡。
孟寻追着仵作跑了出去,她想叫住仵作,却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只能闷头跑了两步,挡在仵作面前。
“仵作大人,我有一事件想跟你打听一二。”孟寻跑两步都喘,气息不齐。
仵作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孟寻,眉宇间闪过一丝疑虑,左脚微微向后半步,警惕地瞥了一眼谢嘉因。
“您别紧张,我只是想打听一下关于我们村的命案,您也知道这事发生在我们孟家村,对我们村影响也不好。”孟寻学着里正那套说辞。
仵作盯着孟寻的眼睛看了半响,最后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道:“孟姑娘,关于案情实在不便透露。”
“这样啊……那打扰仵作大人了,仵作大人慢走。”孟寻听后点点头,目送仵作离开,转身往回走。
“老婆,你说他们会帮周蓉抓住真的凶手吗?”孟寻在回去的路上,轻声问着谢嘉因。
谢嘉因沉吟片刻回道:“那就得看他们其中是否还有人保持基本的良知了。”方才她又察觉仵作看了她一眼,这人真的能看到自己吗?
腹痛的妇人捂着肚子被人搀扶出药铺,孟寻拉着谢嘉因让路,得了一句谢谢,笑盈盈地往里走。
“孟寻,你方才去哪了?”姜山艳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时,又发现孟寻在外面的药房。
孟寻随便扯了个由头道:“我方才看外面有卖零嘴的,我想买点回来给孟欣。”
“孟欣……”姜山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孟欣是孟招娣的新名字,又看孟寻双手空空问道:“你买的东西呢。”
“吃了,太好吃了,我自己又吃了。”孟寻眼睛都不眨一下,又岔开话题道:“孟欣怎么样了?”
“退烧了,不过要留在这里观察一段时间。”顾大夫从里面走了出来,孟寻微微垂眸,瞥了眼顾大夫的不便的那条腿,之前来的时候,怎么没发现。
“好,多谢顾大夫。”孟寻拱手道谢后,掀开帘子往里走,看着睡颜恬静的小女孩,无声地看着谢嘉因笑了笑。
谢嘉因摸着她的头,像是在夸她做得好一样。
“顾大夫,孩子就麻烦您了,这是预付的医药费。”孟寻还是拿出了一锭银子放到柜台上。
小紫没敢收,等着顾大夫说话。
“还未曾请教过姑娘大名,在下顾风铃,徒弟顾紫。”顾大夫自报家门道。
“我叫孟寻,我夫人叫……唔……咳……我夫人姓谢,这是我朋友也是个大夫,她……”孟寻刚要说谢嘉因的名字,便被谢嘉因捂住了嘴,只让她说一个姓氏。
“在下姜山艳,早就听闻过顾大夫人美心善,医术又好。”姜山艳等不及孟寻磨磨蹭蹭的介绍自己,抢过话头自我介绍一番后,还不忘彩虹屁一番。
可这话一出,药房内顿时陷入了死寂般的安静,孟寻哈哈哈大笑几声,缓和气氛道:“姜大夫,这么夸顾大夫,莫不是想要拜顾大夫为师吧……哈哈哈……”
“对。”
“哈哈哈……啊?”孟寻还在尴尬地笑着,就听见掷地有声的一声好,猛然一惊。
“……”顾风铃也愣住了,她还从未见过有谁这么直白。
“你不是有你爷爷教你吗?”孟寻不解地问道。
姜山艳抿了抿唇道:“爷爷是村医,会些医术不假,可碰上孟招……孟欣这样的症状也会束手无策,我想跟顾大夫学习针灸,还请顾大夫……”
“不行。”
一声铿锵有力的拒绝声从柜台里传出,顾紫打开盖板从里走出,挡在顾风铃身前。
“顾大夫还未拒绝呢,你……”姜山艳不死心。
顾风铃拍了拍顾紫的肩膀,示意她不要紧张,对着姜山艳轻声解释道:“实不相瞒,我们不久便会离开此地,姜大夫是本地人士,也不便跟着我们做游医。”
此话一出,姜山艳小脸一垮,她都这般不要脸了,结果还是没能拜师成功。
“不过姜大夫若是不嫌弃,这段时间可以在医馆帮忙,闲暇时间我可以教你,但能学多少就得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顾风铃刚说完,顾紫就忍不住想要制止,却被顾风铃一个眼神压下去了。
“师傅……”顾紫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太好了,多谢师……”
“我不收你为徒,你也不必叫我师傅,你叫我顾大夫即可。”顾风铃打断姜山艳的话道。
姜山艳从善如流:“好,多谢顾大夫。”
孟寻被拉到角落,姜山艳低声对着孟寻道:“我就不回去了,我顺便在这里照顾小孟欣,你回去告诉我爷爷一声,再帮我带点换洗衣物来……”
“你还有什么话就直说。”姜山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孟寻不耐道。
“借我点钱。”姜山艳囊中羞涩。
孟寻闻言,当着姜山艳的面扭头看向谢嘉因,她身上的钱绝大部分都是谢嘉因的,得到谢嘉因的首肯后,孟寻从怀里摸出自己的钱袋,在里面掏了掏。
“记得还我。”递给姜山艳时,还不忘嘱咐一句。
“知道,你去我房间柜子里的第二个抽屉里取便好。”姜山艳收好钱道。
孟寻闻言打趣道:“你不怕我给你全拿了。”
“我想有你夫人在,你做不出来这种事。”姜山艳一直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她虽没见过孟寻的夫人,总觉得她是一个大家闺秀风姿绰约的绝色佳人,断不会允许孟寻做出这种事来。
当然她也是相信孟寻的为人,她把孟寻短时间内的变化,当作是被欺压久了的爆发。
“嘿嘿,那当然,我夫人……等等,就算没我夫人,我也不会多拿你一分钱的。”孟寻察觉到不对。
姜山艳已经越过她往诊室里走去,她也不好再继续说什么,跟顾风铃和顾紫道别后,转身出了门。
走过一个街道后,孟寻回头看了一眼,谢嘉因问道:“怎么了?小寻。”
“没事……夫人上次顾大夫的腿也是这样吗?”孟寻明明记得,顾大夫起身走动时没有不便。
“可能最近受的伤。”谢嘉因回道。
孟寻闻言,又联想到顾风铃说她们就要离开此地,可她看那间药铺少说也开了有好几年,怎么说不开就不开了,难道说是有人寻仇?
“算了,想不通,去找南瓷资拿钱,上次赢的钱说送来,这么几天了也不见动静。”孟寻拉着谢嘉因就往赌坊跑。
赌坊大门紧闭,门口的落了一层灰。
孟寻皱起了眉头,她也没赢多少钱吧,这南老板不至于跑路啊,脑袋左右看着,瞥见这条街还有家成衣店门可罗雀。
“老婆,买衣服吗?”孟寻问完,也不等谢嘉因回应,拉过她的手,直直地往成衣店跑。
“嚯……这得多久没人来啊。”半掩的门上落下的烟尘差点给孟寻呛咳嗽。
店内老板在打盹,听见声音后,迷迷糊糊起身迎客。
“姑娘,要点什么?”老板是位上了年纪的大婶,挤出一个笑容问道。
孟寻挥去眼前尘土,往里看了一眼,衣服款式……跟自己老婆身上的比起太老气了,自己穿没什么问题,她还说买两件衣裳送老婆。
“姑娘,可是不喜欢这些款式,里面有新做的样式,您随我来看看?”
这话一出,孟寻想到上辈子的新闻,换衣间拐卖案,就去换个衣服,丈夫就找不到妻子的新闻。
“别了吧,老板你取几件素雅一点的衣服出来看看就成,白色和青色为主。”孟寻摆摆手道,颜色是她这几日看谢嘉因的衣服虽换了款式,但依旧是那几个简单的颜色。
“好好好,您等着我。”老板像是许久没看到客人来访,急冲冲地往里走。
孟寻靠在柜台上,上下打量着周围的成衣,很适合她这种爬上爬下,喜欢乱动的人,结实耐造,等会儿也给自己买两身。
谢嘉因站在孟寻与里屋之间,眼神冰冷地看着里屋,她听到里面有人说话。
“这姑娘谨慎得很,不上当。”
“拿几件衣服出去糊弄一下得了,赶紧打发走。”
“可这种皮相的人实属难得,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那也不能硬来,外间的门被她全都打开了,现在出去硬抓,只会暴露我们……”
“那可怎么办,到手的小娘子,就这么飞了?”
“飞不了,说不定还能带来意外收获,你忘了之前那些小娘子得便宜,眼巴巴地又来买了不是。”
“嘿嘿,大姐说得是。”
有男有女,这种音量孟寻是听不到,她还悠哉地给自己选衣服,谢嘉因的眼神幽冷中透着危险,轻握着孟寻的手,以此来缓解自己听到污言秽语的戾气。
“姑娘,久等了。”老板边说,边拿着几件衣裳走了出来。
款式花样是比外面的好不少,但孟寻也看不上,这可配不上自己老婆。
“这件多少?还有这件……这件。”孟寻一口气指了三件。
老板一一报了个价格。
“太贵了,便宜点,下次还来。”孟寻手里所剩的钱不多了,她还没有找到赚钱的办法,不能依靠老婆供养。
老板听着孟寻说下次还来,嘴巴都笑裂了,连忙道:“好说,好说……您且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吗?我一并给您削价。”
孟寻闻言眯了眯眼睛,嗅到空气中危险的气息,这老板不对劲。
“再拿几件小孩穿的衣服吧。”孟寻指着柜台上挂着的小孩的成衣,大概想了想孟欣的体形道:“六到七岁的小女孩穿。”
“您还有妹妹啊,下次一起来,我给您继续打折价。”老板一听还有小女孩,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孟寻也笑了一声道:“那这次老板可得好好给我个折扣价才行”
老板麻溜地帮孟寻把衣服包上,以低于市场价的一半给孟寻结算
“这条街怎么这么冷清啊?”孟寻正式进入正题,开始打听起赌坊的事。
老板神色微变,下一秒又挤出笑容道:“可不是嘛,自从那边开了赌坊后,这条街慢慢就冷清了,到现在就剩下几家店还硬撑着。”
“哦~那这赌坊没开之前,这条街岂不是很热闹。”
“那是相当热闹啊,自从三年前这里开了赌坊,她生意倒是好,可我们这整条街的生意一落千丈。”
孟寻抓住重点,三年前来的,南瓷资是三年前来此避难,她倒不是担心南瓷资发生意外,她担心自己的钱,早知道自己当时就带回去了。
“哟,赌坊生意这么好,怎么不见开门啊?”孟寻逐渐逼近主题。
老板眼眸一闪,又看了看孟寻的穿着打扮,眼中轻蔑一闪而过:“谁知道呢,好几天不开了,要是搬走了最好。”
“那最好不过了,我还担心带小妹出门,遇到那些烂赌徒呢……来,老板您点点。”孟寻把钱数出来,放到柜台上,视线扫过柜台里侧,有把刀……
“多谢老板,下次我定会带上小妹一起来挑选。”孟寻又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忽然晃动的帘子,她还真是个霉运体质,买个衣服还能遇到黑店,好在她进门时,大力推开了门。
“好好好,可一定要来啊。”老板看都没看柜台上的钱,送孟寻出门。
成衣店的大门又恢复了往日的半掩。
“叮~解锁新支线任务:拯救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积分五十。”
一阵电子女音在孟寻脑海中响起,更加应证了孟寻的猜测没错,那家就是黑店,她要是没推开大门,而是直接走进去,可能现在…想想都害怕。
“小寻,那家店不要再去了。”远离那条街后,谢嘉因缓缓开口道,她没说里面有什么,只是告诫孟寻不要再去了。
孟寻回身倒着走,看着谢嘉因道:“我知道那家店是黑店,专门拐卖妇女儿童,我想试试能不能救她们。”
谢嘉因听后,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孟寻,孟寻这是要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她不想,可她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孟寻的眼睛太明亮了,跟她以往见过所有的眼睛都不一样,那些眼睛里充满了算计冷漠自私。
“好,我们一起。”谢嘉因笑了,孟寻很不一样。
“不过,我们还是要去逛其他成衣店,给我的漂亮老婆挑两身漂亮衣……”
“小心。”
谢嘉因想要拉住孟寻,可为时已晚,孟寻撞到一个玄衣黑发的女人,穿着一身劲衣,腰间还挂着一把刀,面无表情地伸手抵住孟寻的后背。
“啊……抱歉,你没事吧。”孟寻回过神连忙道歉。
对方只是冷漠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直接越过她走了。
这人真是奇怪。
“是京城的捕快。”谢嘉因给孟寻解了惑。
孟寻望着那人逐渐消失的背影,不由得疑惑道:“京城的捕快,来这偏僻的小城干嘛?难道有大案发生?”
“也许吧。”谢嘉因垂了垂眸子道。
“欸,老婆,你认识她?”孟寻转过弯来,开口问道。
谢嘉因摇头道:“她身上的佩刀,还有脚上穿的官靴是京城捕快特有的。”
“老婆,你家是不是在京城啊?”孟寻从未问过谢嘉因的家在何处。
“嗯。”谢嘉因显然不想多提自己家的事,没有淡淡的嗯了一声。
孟寻没有察觉到谢嘉因的情绪,兴致高昂地拉着她又进了一家成衣店,这家款式就很多,穿在谢嘉因身上也不俗气。
“这件好看吗?”又跟之前买簪子一样,孟寻开始询问起谢嘉因的意见。
谢嘉因看了看点点头,孟寻的眼光很好。
“好看,姑娘穿上肯定好看要不去里间试试?”老板笑盈盈地接话道。
孟寻礼貌微笑,让她取下来,而后又在店里逛了起来,视线定格在一件鹅黄的裙装,这件衣裳自己老婆穿起肯定好看。
虽说这间成衣店比之前那家黑店好太多了,但也只能选出两件配得上自己老婆的衣裳。
“就这两件抱起来吧。”孟寻大手一挥,让老板抱起来,价格都没问。
老板见孟寻这么爽快,主动摸了零。
孟寻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囊中好像有点羞涩了,在她没找到赚钱的办法前,她需要省着点花了,省她自己那份,老婆不用省。
“回家了,老婆。”孟寻背着一包裹的衣服,牵着谢嘉因的手,走在街头上,丝毫不顾及外人看自己的眼神,姿势怪异又怎么样,自己有老婆白白嫩嫩的小手牵。
出城的路上,买了些食材。坐上大爷的驴车回村,又在摇晃中躺到谢嘉因腿上补觉。
到村口时,还不用谢嘉因叫孟寻,村口的吵闹声就把孟寻给闹醒了,撑着脑袋起身问着前面的大爷道:“打起来了?”
“嗯,打起来了。”大爷看得津津有味。
孟寻一听打起来,连忙扶着车头,脖子伸长,想看热闹,被打那人衣衫褴褛,看起来满可怜的。
“为什么被打啊?”孟寻一脸八卦。
“还不是牛二把里正家的牛给放丢了,从昨夜找到现在,好像还没找到,村里就这么一头老黄牛,丢了的话,后面耕田可就恼火了。”大爷回道,戏看够了,拉着孟寻往村里驶去。
“……”孟寻觉得自己真该死,怎么就同情上牛二了,怎么没把这个杀人凶手打死。
驴车路过人群的时候,孟寻往人堆里看了一眼,意外和牛二对上视线,而后那人的视线就像粘到她身上一样,恶心得像是踩到软体虫子一样。
谢嘉因像是看死人一样看着牛二,她讨厌牛二看孟寻的眼神,手不断收紧,落到后方的牛二捂着心口发出一声惨叫,孟寻立马想起姜山艳说过的话,牛二额头也受过伤,连忙朝他看去,想看看他额头上的伤疤,却被谢嘉因一把搂入怀中。
“不准看。”谢嘉因的声音有些发冷,孟寻抬头看她,怎么了?她没惹自己老婆啊,却也乖巧地窝在谢嘉因怀里。
“到家了,小寻。”谢嘉因收敛自己的眼眸中的戾气,对着孟寻温声道。
孟寻从车上跳下来,给了车钱送走驴车大爷,回到自己房间后,便将谢嘉因抵在墙上,看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来点什么。
“怎么了?小寻。”谢嘉因问道。
孟寻没说话,还在盯着谢嘉因的眼睛看。
“你生气了吗?”孟寻迟疑地接着开口问:“那件鹅黄色的衣服不喜欢吗?我下次一定问过你再……唔……”
嘴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孟寻睁大了眼睛,难道不是衣服的事?
手扶住谢嘉因的后颈,将这个吻加深,直到自己喘不上气来时,她才松开谢嘉因。
“我很喜欢。”还不等孟寻问话,谢嘉因便自己回答了之前的问题。
院子里的火盆里烧着孟寻买的衣服和簪子,谢嘉因身上穿着孟寻选的那件鹅黄色的衣裳,站在院中里看着孟寻蹲在地上烧东西。
临近中午,孟寻一头扎进厨房,这次她没让谢嘉因跟着进来:“老婆,你就在房间里休息一会儿,我要好好给你露一手。”
谢嘉因没有听话,悄悄隐去身形,跟在孟寻身后进了厨房,看着孟寻有条不紊地处理起买回来的食材。
杀鱼的手法有些……一言难尽,这鱼死得可太惨了。
切菜的动作倒是赏心悦目。
“起锅烧油……热油下鱼……”孟寻手上动作没停,这小嘴也叭叭的念叨着。
谢嘉因心下一紧,孟寻手臂被飞溅的油烫了个激灵,却还是眯着眼睛翻动着锅里的鱼。
“这火还真是跟我作对。”孟寻看着微焦的鱼皮,有些无奈,她已经很小心控火了。
鱼出锅,洗刷干净锅,又烧干水又重新下油,然后开始炒小菜……
“铛铛铛……”孟寻捂着谢嘉因的眼睛,引着她走入小院,一直到自己摆好的小餐桌前才松开手。
虽早就知道今天吃什么,谢嘉因还是配合着做出了吃惊的神色:“小寻,好厉害。”
“可不嘛,我都说了我会做饭。”孟寻叉着腰,仰起下巴得意道。
下一秒下巴便被谢嘉因挠小猫似的挠了挠,四目相对。
谢嘉因也愣住了,她的手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奖励呢?”孟寻倾身将自己的脸蛋送出去,眯着眼睛等待着自己的奖励。
谢嘉因轻笑着吻上孟寻的下巴,在孟寻抗议时又吻了她的脸蛋,孟寻这才罢休。
“小寻,你怎么都撒上香灰了?”谢嘉因看着小餐桌上的两道菜都被撒上了香灰,孟寻自己还怎么吃。
孟寻不解道:“不撒香灰,你吃不了啊。”
“可你怎么吃?”谢嘉因心疼道,不用这般迁就她。
孟寻摆摆手,用筷子夹起鱼肚子上的肉,喂到谢嘉因嘴边道:“别管了,快来尝尝我的鱼,我对我做的鱼比较有信心。”
微微张口将鱼吃入嘴中,细细品尝,望着眼睛亮亮的孟寻点头:“好吃。”
“啊,好吃就好。”孟寻将筷子递给谢嘉因,让她自己吃。
饭后,孟寻顺着墙根绕圈,一边绕一边开口理自己下午要干的事:“我们下午先去姜山艳家,给她报个平安,然后去找里正,把孟欣记在我父母名下……嗯,目前就这两件事。”
“等等……我好像忘了谁?……周蓉呢?”孟寻一惊道。
谢嘉因伸手按住孟寻的肩膀示意她别急。
“她跟着姜山艳身边。”谢嘉因轻声回道,顺手把孟寻长大的嘴合上。
孟寻双手握着谢嘉因的手道:“姜山艳不知道吧?”
“她看不见周蓉。”谢嘉因回。
孟寻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不然姜山艳不得吓死。
“你好像很在意姜山艳?”谢嘉因悠悠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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