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小夫郎冬冬_凉千晚 > 第89页
    林暮冬点点头,是这样。一样家具说不定能留给下一代,等小娃娃生下来长大了,他们能接着用呢。


    别看只是区区一个木架子,放在乡下,哪家儿子要娶媳妇,只说家里有哪些家具家当,都是娶个门当户对的资本。


    林暮冬也这样想,家当慢慢添置起来,那意味着日子也慢慢好起来。


    他高兴了一整日,连干活都是笑着的,足以见得喜欢。


    萧刈见他高兴,三两步跑过去,贴着林暮冬笑:“就知道你喜欢。铺子还有更好的,中间能嵌一面铜镜,等攒够了钱,再给你买个那样的,你每天都照镜子。”


    林暮冬哪有不愿的,单单是一个普通的脸盆架子,就足以让他高兴许久。


    他们家买洗脸架的事很快传出,这是镇上才时兴的东西,且要花不少钱呢,好些婶子夫郎都跑他家来看稀奇。


    走的时候不免怨怪,怎么自己汉子就跟个木头似的,不知道体贴夫郎。看看人家萧二小子,这才成亲多久,就又是银首饰又是脸盆架子。


    当初娶林暮冬,他们都不看好,外地逃荒来的哥儿哪有本村姑娘哥儿知根知底。现在可好,夫夫俩日子过的红火,一个做了镖局管事,一个当了郎中。


    有几个妇人很不是滋味,撇了撇嘴道:“刚成亲一年就这样败家,不会过日子,谁不是蹲着洗脸过来的,真是金贵。”


    不过她的酸话没人听,葛家婶子笑笑:“瞧春婶这话说的,人家小两口有的赚才有的花,我们外人说什么。照我看,你男人不是也在镇上做工,让他也给你买一个,叫我们羡慕羡慕你?”


    叫春婶的脸色铁青,支支吾吾道:“天不早了,我还要回家做饭……”她匆匆跑了。


    村里谁不知道,春婶的男人在镇上跟一个寡妇乱搞,那钱和家当指不定都进了寡妇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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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嘿嘿,补昨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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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日子忙忙碌碌过的飞快, 今年的青豆收成一百二十斤,萧刈去官府领了赏钱,赏钱虽不多, 对他们而言也是高兴的。


    清晨衙役来收完粮税,剩下的粮食都是他们自己的。新米舂的年糕软糯弹牙,玉米做的锅贴香甜回味, 大豆磨出鲜嫩豆腐, 小麦粉蒸出一锅宣软的大白馒头。


    这天,林暮冬刚把新米蒸在锅里, 大强忽然神色慌张闯进来。


    “快快!要生了要生了!”大强拉起还在做饭的林暮冬匆匆跑,顾不上别的, 他媳妇疼的厉害。


    林暮冬一听要生,也擦擦手跟着跑。他没生过孩子,但是见过别人生,不至于乱了分寸,在孟秋那里所学所见派上用场。


    孙家院里已经兵荒马乱,林暮冬进去一看,快声道:“还没到生的时候,快去请稳婆,一会儿就要发作了。”


    “再准备热水剪刀布巾,对了, 火盆,一定要准备火盆,烧的旺一些。”


    “我去, 我知道。”蔡金花是生过的,对一应物品了如指掌。出了门,见大强傻了似的站在门口, 六神无主的样子,她气不打一处来。


    “愣着干什么!还不套驴车去接稳婆接郎中,你媳妇要生了!!”


    听着屋里一阵疼痛叫唤,大强腿都软了,做梦似的跌跌撞撞跑出门,套了驴车飞奔出去,鞋掉了都不知道。


    好不容易叫来稳婆和孟秋,屋内一阵一阵嘶喊,这是开始生了。林暮冬提前备好参汤,怕陈香月力竭生不了。


    生孩子时间长,他见过妇人生孩子,有的要生一天一夜,这其中的受罪疼痛,只有生过的人才知道。


    妇人生孩子,男人不能进去。膀大腰粗的汉子打架见血眼都不眨,看到一盆一盆血水端出,吓的要晕死过去,挤在门口直抹眼泪。


    “香月!”他大声冲屋内喊:“等你生了,我送你个银耳环!不!金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喊话起了作用,稳婆看了一眼道:“快了快了,头出来了。”


    忽然一道洪亮哭声,叫所有人笑起来,一时间从混沌看到太阳,没有比现在更高兴的时候。


    稳婆给孩子擦洗裹被,抱着小娃娃笑的眼睛都合不拢了,连连祝贺:“恭喜恭喜!是个顶顶俊朗的男娃!你们家有福气了。”


    小臂长的奶娃娃皱巴巴的,又红又皱像小老头似的,哭声还十分嘹亮,众人一时都高兴的无与伦比,都说这孩子将来调皮,还有出息!


    陈香月有些恍惚,这是她的孩子?怎么丑成这副模样。她又笑又哭,话都说不出来。


    林暮冬也有些哭意,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他给陈香月喂一碗参水,有大强陪着她,林暮冬也过去看娃娃。


    小娃娃哭过一阵子,缩在襁褓里吸手指,连眼睛都没睁开,哼哼两声小腿乱蹬。蔡金花眯眼笑:“这是饿了,快抱给他娘,吃两口母乳。”


    把孩子交给陈香月喂奶,别人都出去,蔡金花悄摸摸回房里,摸出五吊钱,用红纸包封好拿给稳婆,还有红鸡蛋,红毛巾。


    生孩子是这样,稳婆是十里八村最受尊重的人,无论给钱或者给东西,都得显出他们的看重,给小娃娃积攒福报。


    刘婆子把钱一掂量,就知道给的不少,她顿时喜笑颜开,又说几句吉祥话,摆摆手要离去。


    “吃了饭再走,饭都做好了,”蔡金花急匆匆拦她,就怕招待不周,道:“有肉有菜,再叫强子陪你喝两杯。”


    刘稳婆没有推脱,跟着去吃肉喝酒,心里那叫一个爽快。她做稳婆二十年了,谁大方谁小气清楚的很,便是富户家,也有那抠门的,足以见得孙家的诚心。


    屋内,林暮冬笑嘻嘻逗娃娃,乐的嘴角下不来。陈香月把孩子抱给他:“你是他干爹爹,你也抱一抱他。”


    林暮冬哪敢,这么小的娃娃,还没有萧刈的胳膊粗,他怕抱坏了。陈香月执意要给他,林暮冬才小心翼翼接过,手不敢乱动。


    才刚抱过来,林暮冬嘴角忍不住笑意,道:“他又小又软,小兔子一样。”


    “这么喜欢孩子,你和萧刈也赶紧生一个,”陈香月笑着逗他。


    林暮冬抿抿唇,他的肚子现在还没有动静。虽然哥儿受孕不易实属正常,他也暗自着急,好多哥儿一成亲便有了,他怎么就不行呢?


    “我、我看缘分,”林暮冬吞吞吐吐,抱着小娃娃心不在焉。见小娃娃困了,他还给陈香月。


    他蔫头耷脑回家,就连萧刈站在背后,他也未曾察觉,背影全是沮丧。


    萧刈摸不着头脑,凑过去小声问:“今日怎么了?我听说香月生了,是个儿子,该高兴才是。”


    他刚才过去抱了抱孩子,小鸡崽子似的又轻又小。若是林暮冬也生一个,想必一样软乎。只是想一想这副画面,萧刈心中就欢喜。


    可他哪里知道林暮冬的烦恼,林暮冬摇摇头小声说:“没事,我只是看到香月姐生了,想到自己……”


    萧刈掰过他肩膀,正色:“日子还长,孟郎中说了,只要好好静养,饮食进补不受劳累,怀孩子是迟早的。”


    像他一般大的汉子,娃娃都能满地跑了。可萧刈上头没父母,他从小便是一个人长大,孤身惯了,大不了就是没孩子。


    再说,郎中都说过没问题。他不想因为一个孩子,和林暮冬产生隔阂,闹的不愉快。


    林暮冬心宽慰一些,笑着转移话题,道:“我是孩子干爹爹,下个月办满月酒,我们打把银锁送去。”


    “自然可以,我明日去银匠铺子问问,若是有现成的也好。”


    银首饰对乡下人来说,是极贵重的东西。凭着两家的关系,送银锁是应当的,礼重情谊也重。


    林暮冬思索片刻又道:“还是送银镯,银锁自有娘家人送,我们送别的东西。”


    “都听你的。”


    傍晚,后院鸡鸭鹅吵闹。林暮冬和萧刈拿铲子过去铲粪便,炎夏虽然已经过去,粪便依旧每天铲一次。


    院子干干净净没有味道,无论谁来串门,都要夸一句他俩勤快又爱干净。


    今年母鸡孵出两窝t,小鸡崽多了十三只,林暮冬每天都数,有一次察觉鸡崽少了一只,急的他四处找,最后在狗窝里发现鸡崽的尸体。


    林暮冬气的不行,第一次下手打花花,鸡是多金贵的东西,他和阿奶每天精心伺候着,就被狗咬死了。


    萧刈说,这狗不教不行。他每天早起训狗,拴着绳子不再让它乱跑,祸害自家的鸡也就罢了,万一咬了别人家的,他们十张嘴都说不清。


    花花呜咽惨叫,想摇尾巴贴近林暮冬,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这一次卖惨没用,林暮冬心一横不理会它。


    它更不敢靠近萧刈,这几日被教训过,知道萧刈的厉害。眼珠子泪蒙蒙,看看人,又看看死鸡崽,总算是知道错了,半个月都没靠近鸡舍。


    它低矮着身体,匍匐在林暮冬脚下,毛绒绒的脑袋不停蹭林暮冬小腿。林暮冬正纳鞋底,刚做完一半,没功夫搭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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