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权奴_针是一 > 第51页
    道长用公鸡血画一道驱邪压惊的符箓,往火中一送,刚刚还火势凶猛瞬间熄灭,徒留一张烧去一半的符箓落于热烫灰上。


    此幕令在场之人无比震惊,火灭的太快,让人毫无反应的余地。道长紧皱起眉头。将那道未燃尽的符箓捡起,鸡血所作画之处完好无损。


    “道长…”周令仪的心悬起来,转好的心情跌入谷底,她试探问到:“此为何意?”


    “化业不收,还存心结。”道长没直白地说是有冤情,他将符叠好用红布缠裹交与周令仪。


    红布轻飘飘,压在周令仪胸口上。


    道长:“贫道说一法化太后娘娘心中业障,这七日太后娘娘可想心结是什么,万物负阴抱阳,极过头了自会平衡。七日后再焚此符,无忧。”


    玄殿诵声隐隐,钟声洪重威严。周令仪看着手中的红布,心中对自己的业障茫然不可见。


    她嘴上说:“多谢道长。”心里满是恶毒之言,无用无能之徒,解不了她的心畏。面上浅笑雍容华贵,口蜜腹剑太贴切。


    陈迫扶着她回去的一路,周令仪都在回忆着前事。


    业障,呵呵,有什么业障的。


    她杀的,罚的,哪个不是贱人?裴廷归是她的夫君,贱人们来她家中分一杯羹还成了她的孽?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可言。


    周令仪停下,一看身边的陈迫,对方就知有话吩咐。


    “给那几个小产和死了的贱人生辰八字翻出来,死了还不安生,那就都别安生了。”她笑得慈祥温顺,眼中里是温柔。轻拍了拍陈迫的肩膀,柔声细语:“从始至终,唯你能为哀家分忧。”


    “奴才这条命都是太后给的,分忧是理所应当。肝脑涂地,不足报太后恩情。”陈迫低着头,他从不敢多看一眼周令仪。


    “奴才午后就送上那些人的生辰八字。”


    残身藏着龌龊的心思,那份心思叫做爱慕。陈迫知自己的不配,知自己的低贱,恨自己那份藏起来的心思,那是对主子的一种侮辱,伴人身边日日夜夜钝刀剜心。


    烧不掉的化业符箓蒙在周令仪心上,裴承权恶心对方的目的也就达大了。心中一旦有影子,都会不受控制去想,去多虑。


    才刚开始呢,还有散玉案呢。


    第46章 心病


    奏折上“准”字落笔铿锵有力,赵清和站在桌前,有皇帝磨墨。


    “真不可燃?”


    小凤麟洲成了第二个御书房,奏折堆放在亭中桌旁。司礼监的人在拱门外院里候着,留随思远一人等在亭外。


    赵清和:“孙文元说鸡血里掺不烬木的树灰遇火不燃,那东西在建北少见,说是偏远山林里也要碰运气,恰好他有。”


    研磨的手停下,男人从身后抱住赵清和,手自然而然环搂住人腰身。亭子里焚的是杨妃帷中衙香,传是玄宗特为宠妃杨氏所配,其中一两龙脑香可直两千五百文,文银可换于普通农户一年口粮。


    淡甜又有沉香厚重之气,在二人身边流转。


    裴承权只笑,下巴搁在人肩膀上享受着此时此刻的安心宁静。


    赵清和得宠的劲儿,不比史书上的宠妃差。


    “你不说话我也知道你想说什么,孙太医这些东西有的太凑巧。从食骨蛊虫到不烬木,他懂得比一般太医多多了,不碍事,他想往上爬还是报复谁无所谓,至少心是在散玉案上面的。”


    “挑明了就没意思了,索性装糊涂。”赵清和手肘顶身后人胸膛上,冷呵一声:“不说话不就是想提醒我这个?”


    “为夫想什么都逃不过夫人,那大人再猜猜,现在朕想的是什么?”裴承权保持环搂的姿势,奖励性地亲人脖颈皮肉一下,爱不释手又用鼻尖沿着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轻蹭,轻声喃喃:“好香…。”


    “你现在想把这些奏折都批完。”


    裴承权很果断:“不想。”他有撒娇嫌疑,贴在人身后,偶尔瞥过两眼奏折,嘴里的话说出来令人匪夷所思:“清和做皇帝吧。”


    “你真是疯了,别乱说话。”


    “你做皇帝,我当你的男人就够了,每天晚上翻翻我的牌子,怜爱怜爱我。”


    话是真是假赵清和一时间分不清,手中批红的笔放下,侧过头看着眉眼含笑的对方。裴承权笑起来让人胆战心惊,狡黠中又似一股狠厉,


    “一个宦官谋权篡位?说出去都可笑。”


    裴承权贴近,鼻尖几乎是能碰到对方的鼻尖。宦官两个字十足十戳在他的逆鳞,他的不痛快。他捏住赵清和的下巴,低沉沙哑极尽温柔地说到:“不准再称自己是宦官,你是朕的夫人,自当是万岁,万年富贵。”


    “好吗?”


    他捏着赵清和的下巴,吻了上去。只简单的吸吮过,尝到唇肉的柔软后放开,留着一层水痕。


    赵清和手撑在桌案上,抿过唇上的水痕,心不知为何扑通扑通直跳。有时他都觉得不能再试探裴承权的心意了,对方疯得吓人。


    “等那案子翻完,朕让人将小凤麟洲重新修缮,清和喜欢什么,朕都听你的。”裴承权的手掌盖在对方手背,乖张暴戾的龙缠在人身上般,他说:“把笔拿起来吧,我们继续批阅奏折。”


    “瑞王上奏,你生辰时要进建北道贺。登基时没让藩王回来,现在你坐上这位置了,要不要准他来?”


    裴廷归一共有五子,裴玄长子已亡,次子早年因罪被贬流放,三子裴承权母妃身份低微不受宠没有封地,只有献王称号,四子就是瑞王,五子年幼随母妃在封地老实本分。


    瑞王要来,裴承权没觉得是什么兄友弟恭的亲情。


    他问:“他来做什么?我生辰只想和夫人过,朕也不睡他。”


    “你生辰就一个打算吗?”赵清和有些头疼。


    “惊喜不是那个吗?”裴承权收紧胳膊,勒住人腰身:“欺君之罪,朕可小心眼。”


    “说瑞王,所以你的意思是?”


    没多少亲情的弟弟早晚也得面圣,裴承权轻叹口气:“批吧,周氏还没处理干净,削藩腾不出手,先装手足之情吧。”


    裴承权演的太真,有时真的让赵清和心生忧惧,对方对自己的真情又有几分演的?


    不怪他疑神疑鬼,对方越珍贵他,他越是恐惧摔下来。水中花,镜中月,黄粱一梦,比鬼神人心险恶都可怕。


    趁着赵清和愣神,一只手压在挺翘的位置,腰身瞬间僵硬。


    “你,你脑子里能不能排空一下那事。”


    “朕已经很隐忍了,批阅奏折这么久才克制不住。”他凑到赵清和耳边:“夫人含药玉了吗?”


    哪有人时时刻刻都准备做的?


    赵清和耳根泛红,忍着羞愤斥责道:“你演昏君上瘾了是不是?没含,手里还有别的奏折呢,你再捣乱,今天晚上自己在长信殿睡吧。”


    “就弄弄腿呢?”裴承权贴在上耳边小声。哄着:“离不了夫人。”


    “赈灾治水我去了好了。”


    “绝对不行,夫人这么好,野狗野男人看一眼朕都想剜下他们的眼珠子。绝不可能放你离开身边,你走出宫里,朕会疯的。”


    其实赵清和去赈灾也是优选,但栓妖龙的链子松了,当皇帝的人真会发疯。


    气氛甜腻,裴承权不断啄吻着人后颈露出的皮肤,扰着认真的赵大人。天上飞过鸟群,小凤麟洲上方是在宫里不多的能见到宽阔一片天的地方。


    虽有红墙立于四周,但看似自由。


    荷花盛开,鲤鱼遥遥,小凤麟洲里微风吹过,风被蟠龙纹齐紫鎏金线常服挡住,岁月静好。


    飞鸽落在亭子栏杆,咕咕咕叫声引人注意。鸟脚栓挂信筒,赵清和挣开身后磨人的男人,修长漂亮的手指伸向鸽子。


    鸽子咕咕两声,歪头不抗拒人的亲近,脚上的信筒被取下,一张信被展开呈现。


    “严十夫来信了。”


    裴承权说话一股醋意:“在这儿,他的信鸽都能找到你,真够聪明的。”


    “你自己看吧。”赵清和冷下脸,拽下来人腰间香囊往其身上一砸:“和亲队伍出发前你自己命严十夫想办法通信,严十夫养的鸽子经过训练识香囊里的气味,他把香囊交给了你。”


    “阴阳怪气猜忌我,我…!”


    裴承权强硬地拦腰抱住人,奏折挥落在地,将人放在桌案上和自己平视,话锋变得快:“我都说自己小心眼了,他和你是发小,我嫉妒。”


    “他见过我没见过的你。”


    “你应该全都是我的。”最后一句带着幽怨劲儿。


    裴承权的占有欲愈发控制不住,迫切的想要抹平那人身上的那道伤疤,九五之尊也惴惴不安,想跪在人脚边表露自己的忠心。


    手贴在赵清和脸颊,低头逐渐要亲在唇肉印上去。


    亲起来就没完没了,赵清和别过头躲开,手推人肩膀一下:“先看信。”听起来让人拒绝不了,那个将要没得到的吻让裴承权心痒渴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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