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权奴_针是一 > 第25页
    “裴承权…!”


    无数的手拽赵清和身上的衣服,撕碎,露出他最不堪的地方,而皇位上的人冷漠搂着新欢视若无物。


    “我是清和啊,景衡,我是清和啊…”


    怎么哭怎么喊都无用,最后一片遮羞布被撕碎,那条伤疤彻底暴露在殿堂中。有人嗤笑,讥笑,视他为皇权之下过了劲头的玩意儿。


    “恶心。”


    “立你。”


    两句话重叠,两种极端。裴承权温柔地将人脸颊发丝拨开,怜爱珍视没有掩饰,轻轻拍哄着对方的后背:“朕的清和吓到了。”


    “有朝一日我会年老色衰,你身边年轻漂亮的人不会断,求景衡你能让我体面的离去,让我在外面自生自灭行吗?”说出这话赵清和极尽卑微,声带着颤与哽咽:“景衡你别再哄我了,陪你身边,我知足。后位我不敢想,我知道自己现在这样不配坐在你身边,更别提后位…”


    “你为什么要抛下我离去?”裴承权不解,头顶没有十二旒冕,他的愁闷在赵清和面前显露。他不过也是刚褪去少年感,被强按在这个位置上。


    “清和,我只有你。这宫里太黑太冷,靠近你,我才活着。”裴承权把人抱在怀里,垂下头眼瞳中只剩对方:“从七岁上书房时只有你陪着我,现在也只有你跟我在这皇宫里。你说的,我们只剩彼此了。我不放手,也不准你离去。”


    “样貌是不重要的东西,这里只有你我相伴了。”裴承权低头轻轻地亲了一下对方的淡色的薄唇,尝到汗混着香气。他的身上突然多了温柔悲悯色彩,像抱着受惊的孩子一样抱着赵清和,拍着他的后背:“别怕,等我拿回兵权。”


    “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没有永远不停的雨,快了,别再怕了。”和亲有目的,最上一层是借题发挥。


    赵清和抬手抚平人眉间:“天地尚不能久,而况于人乎?”以此话问对方的长情。


    “我可。”裴承权认真果决,低头看去:“慎终如始,则无败事。清和,为夫在你的伴读下学的还行吗?”他闷笑,说到:“内阁的杨明贤和周氏、顺阳侯是一丘之貉,推我坐上皇位有两人功劳。”最后两字裴承权重音咬牙。


    “杨明贤门生颇多,贸然清理伤筋动骨,王其白上柬只有八字,循序渐进,重在兵权。日后为夫把周令仪的皮剥下来制成灯笼,日日夜里点在这长信殿中,不会再有噩梦扰清和了”


    对方说的太狠,盖过了他的噩梦,闪过的雷电照出裴承权脸上的阴狠。阴霾笼罩中是面无表情的麻木,说话的声音格外温柔:“为夫哄你入睡,别再怕了。”外头的雨砸在宫内青砖,床榻帷幔轻晃,长信殿中一片漆黑。


    裴承权拍着人后背,哼着母妃曾哄过他的歌谣:“果子果子熟透要摘,果子果子熟透便不在,落在墙外没人理睬,落在墙内任它腐坏…花花叶叶终不相见…”过去的夜里,他也被人抱着、哄着。


    夜深人静,屋外大雨。


    长信殿中,床榻之上,他们只有对方。无父无母无家之人,依偎在一起。


    “你会不会厌恶我的狠毒?”赵清和闻着对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松木味儿。他埋进人怀中,喃喃自语:“我可能杀了一个无辜的孩子。”


    “没生出来睁开眼睛的都只是一团血肉,算不得人。”


    “是吗…”赵清和从怀里挣起身,晚上喝了不少水。情绪激动过后肚子有涨意,自从净身后,他那里就不太能忍住尿意。


    “怎么了?”


    “…想那个,你转过去别看。”


    宽口瓷壶绘着石榴纹,掰开处是口。赵清和拎着壶,需要紧紧贴在那道伤疤裂口,才能接住。


    水声没落雨连续,赵清和还是觉得羞耻。


    裴承权是背过身了,可也扭脸偷窥着,恨自己,心疼地看着。


    门外一声缓声在请示着:“皇上,临竹居的居士有恙,恐是不好。”


    “无关紧要,送碗安神汤进来。”裴承权正拿着沁湿的帕子为他的赵大人擦拭小孔,惹得对方拽着衣袍推搡遮掩着。


    裴承权:“为夫给你擦干净,躲什么?”


    “…你。”他被人搞得羞耻尴尬,憋出一句:“你,你闻我时,我身上有没有味道?”他听随思远说有些侍人净身后时常漏几滴尿,身上会有异味,他很在意。


    “朕闻闻再说。”


    第22章 杏油


    “你,你又开始胡闹。“


    雨夜里,长信殿中未点宫灯,漆黑鬼魅,床帐晃动,靡靡之音引人遐想。


    “不可…真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


    “脏,我得洗一下…。”赵清和被逼到床尾,一手提着寝衣裤子,一手推搡压在自己身上屹然不动的男人。


    “朕就是闻闻清和身上的味道。”


    话说得太暧昧,像细针扎进赵清和的皮肤里,就闻味道比真做点什么更臊人。热气喷在脖颈处,赵清和夹紧腿,躲着。


    “皇上,安神汤。”


    床帐外面的声音恰到好处,裴承权脸色一沉。发怒的前一秒被人搂住脖颈,轻声勾人:“你生气了。”


    裴承权贴上去,离人嘴唇很近:“大人让不让朕生气?扰了兴质,让他多跪一会不好吗?”快到嘴的肉被阻止,任谁都会有火气。


    发不发,现在看赵清和。


    从赵清和净身后,裴承权极尽宠溺补偿着对方,还仍觉得不够。哪怕是让对方凌驾于皇权之上,也认为是理所应当。


    “不让。”


    简单一句,赵清和掌控着这条乖张的龙。


    两人的对话在偌大的寝殿里模糊,可跪在床边的侍人听的真亮。一只手伸出床帐,端走奉上来的安神汤药。


    片刻,里头传问到:“知不知道太医院谁去给前皇后问诊了?”


    “回大人话,是钱太医。”


    赵清和在里面说到:“下去吧。”


    对方提到嗓子眼的心才落下,劫后余生庆幸中静悄悄退下去,关门连丝声音也没有。外殿点着火烛,值夜的宫人在此依靠着门框能偷偷眯一会,时刻等着里头主子有吩咐。


    撩水的声悦耳,赵清和伤疤处被一条绸帕遮住,显然是已被擦洗过。罪魁祸首正在洗手,裴承权擦干净手才端起瓷碗,伺候着对方喝汤药。


    “压压惊。”


    赵清和靠在软枕,心安理得地喝下淡褐色的汤药。味道不算好,两人窝在床上没有旁余烦心事,做夫妻般自然寻常。


    “对了,养身子的药能不能停一停?”赵清和问到。


    裴承权拿瓷勺的手停顿一下,表面镇定自若,随口问到:“怎么就不想喝了?调的药不伤身,你身子受伤坏了根基,男人承欢伤身,寻常人家娶了男妻也是要调理养着。”


    “喝完有时有些奇怪。”赵清和皱眉,难以启齿。对方是不会害自己,他信裴承权,可有时真的挺…


    “怎么奇怪法?”裴承权放下瓷碗,仔细给人擦嘴边。心里担心自己做的事被捅漏,转念一想,为对方开方的太医应该不敢拿三族冒风险,说到:“朕传他来。”


    “别,就是…”赵清和为难,轻拽开寝服衣襟。脸扭到一旁,难为情,身子骨看起来比之前要瘦弱的样子好多了:“喝完那些补药热,有时候还骨头里疼。”


    昏暗中肌肤是白的,裴承权目光晦暗,率先行动的是手。覆在上面,轻揉一下腰,引得对方一激灵。人比之前胖点了,补气血的汤药的效果不错,燥热得皮疼也是正常现象。


    “补药都是补阳气的,热也正常。”裴承权话一转:“还是说…你想为夫了?”话说的够轻浮,他笑着凑近赵清和:“只要大人吩咐,朕就侍寝。”


    越说越没正形,对方的手不老实赵清和也没心思纠结这问题。身后退无可退,何况揉得也缓解难受,他只虚握住对方的手腕,唇缝张合狠骂着:“下流的登徒子。”


    那汤药确实是养身的,只不过有几味药副作用会令人长肉。他喜欢摸赵清和长胖点,也需要这样,因为对方受伤之后虚亏。但事不能让人知道,否则对方该多心了。


    手心倒上珍珠杏仁油,裴承权用油按摩,手指似有若无用巧劲儿。


    和小孩长个子时生长痛一样,按摩能缓解不少。


    喜欢极了对方隐忍又羞臊的表情,裴承权调戏人的馋瘾蠢蠢欲动,旁敲侧击问到:“还难受吗?”


    “嗯,你想做什么?”


    裴承权脸皮厚:“我想伺候大人。”


    赵清和比对方像君主,而对方像绞尽脑汁求恩宠的妖妃。


    赵清和忍着痒意,皮肤泛起一层油润光泽,伸手捧着对方的脸,无奈叹气:“你怎么就一点不担忧太医院里周太后的人?钱太医去临竹轩,小产这样密事他能去,我没记错他可是院判之一,景衡我不想哪一天你如你皇兄般,突然身子就虚起来,再就没了。”眼中担忧掺不了假,赵清和温润如玉气质的脸满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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