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阮屿早已羞耻到了极点,却又因为手腕被束缚着,连给自己脱下来都做不到,于是只能紧紧闭起眼睛掩耳盗铃装鸵鸟。


    越被夸,越羞耻。


    越羞耻,却也…越精神。


    甚至已经隐约冒出了星点晶透。


    芬里斯注意到了,就沉哑笑了一声,又略微加重了语气命令阮屿:“宝宝,睁开眼睛,看一看自己现在有多漂亮。”


    知道阮屿不会乖乖听话,芬里斯又施施然补上后半句:“听话,我才会让你舒服。”


    阮屿这下不得不忍着羞耻睁开了眼睛,他耳尖与一整张小脸都早已被染上绯色,被泪水沾湿的睫毛簌簌轻颤着,像振翅欲飞的蝴蝶。


    阮屿以为这样已经够过分了。


    却不想下一秒,后脊竟就又落下一道湿凉而又软滑触感。


    阮屿的第一反应还以为是身后人在亲吻他的后背,可下一瞬便透过镜子看到了——


    身后帅哥手里,竟握着一支毛笔!


    这也是芬里斯想起中国有毛笔这样东西时,就立刻想要做的事情了。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美国人,芬里斯当然用不习惯毛笔,但这并不妨碍什么。


    此时此刻,他的毛笔有模有样般蘸起一旁玻璃罐里的…草莓果酱。


    笔尖落在阮屿过分白皙而又光洁无瑕的后背肌肤上,第一笔起至那嶙峋瘦削的蝴蝶骨,第二笔又缓缓下拉…


    再蘸,再落笔。


    如此反复,每一笔落下时都激起阮屿后背肌肤的一小片涟漪。


    亦激得阮屿整个人都克制不住微微发颤。


    “唔…”阮屿自唇缝间溢出嘤咛,“好痒…”


    酥麻痒意顷刻通往四肢百骸,阮屿腿软得近乎要跪坐不住了。


    而芬里斯恰在此时停了笔。


    阮屿看不到,自己后背上原本一片光洁的肌肤上,此时此刻已经多出了一个硕大签名——


    Fenris.


    笔锋堪称狂野,铺满阮屿整个后背,如同给他打下的专属印记。


    这简直极大满足了芬里斯心底深处一直强行压制的,控制欲与占有欲。


    他眸底都近乎泛起堪称狂热的精光。


    而阮屿同样看不到,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因这一晚上芬里斯的挑逗与诱哄…


    小花已悄然绽放开来,甚至花瓣轻颤。


    仿佛无声的邀请,正迫切渴望着被填满。


    芬里斯没有握笔的那只手又探向阮屿身前,隔着薄薄一层肚兜,指尖坏心眼地探向那两颗淡粉句点。


    而毛笔竟也同样未停,转而继续愈向下滑去。


    笔尖蘸着的不再是果酱了,而是比果酱更润泽,更能够保护娇花的东西。


    当然,只停留在了表面,并未深入。


    芬里斯不会让任何东西比自己更早品尝到花蕊的芬芳。


    可饶是这样没过多久,阮屿就再度难耐起来。


    哪里都难耐。


    他眉眼间春意愈盛,淡粉句点早已在芬里斯的指尖下变得嫣红,花瓣亦翕张得愈发明显。


    修长脖颈不自觉高高扬了起来,脑袋向后抵在芬里斯精壮胸膛,气音散乱,阮屿此时模样简直像极了求-欢的天鹅。


    而他也当真这么做了。


    理智早已出走,本能接管了大脑,于是在无意识间发出渴望的颤音:“想要…”


    轻轻一声落在此时芬里斯耳朵里,却无异于震天轰响,震得芬里斯胸腔内的心脏都在陡然间剧烈跳动起来。


    他忽然开口,嗓音哑得像被最粗粝的砂纸打磨过:“想要什么,想要谁?阮屿,说清楚。”


    “要你,”阮屿湿漉发丝不断蹭在芬里斯颈窝,全靠潜意识里的本能在回答,“想要你…”


    芬里斯下颌紧绷如刀刻,沉沉呼出口灼热的气,他又忽然抬手扣住阮屿尖尖的小下巴,迫使阮屿用那双染满迷蒙春意的眼眸看着他。


    这时候芬里斯却又不肯再继续“替身”的游戏了,反而近乎执念般沉声问:“我是谁?阮屿,回答我。”


    而阮屿也实在神奇。


    他很显然是依然醉着没有真正清醒,不然根本不会这样乖觉任由芬里斯为所欲为。


    却又不像之前那样说着什么“帅哥”“前夫哥”的醉话了。


    或许是虽然暂时失去了理智,但在他的潜意识里,他能且只能接受的人只有一个——


    “芬里斯…”阮屿盈满雾气的漂亮眼睛轻轻眨了眨,呢喃般给出回答,“你是芬里斯,想要…要芬里斯。”


    听清阮屿最后半句,芬里斯就在倏然间丢了手里毛笔,将阮屿整个人紧紧圈进了怀里,力道之大仿佛要将阮屿融入自己骨血。


    这是阮屿亲口给他的准许。


    不是他引导诱哄来的,是阮屿自己赐予他的。


    所有细致耐心的前菜都只为了这一刻。


    芬里斯在蓦然之间向前倾了倾身。


    即便他此时此刻内心的野兽早已咆哮着想要一击到底,但事实上,芬里斯真正的开始,却极为温柔缓慢,甚至堪称小心翼翼。


    他全身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竭尽所能把控好合理的节奏,才不至于伤害到他太过娇弱的小猎物,也不至于让他的小猎物一开始就痛得掉眼泪。


    可即便如此,这对于阮屿而言还是从来就没有过的体验。


    芬里斯再温柔小心,也并不能改变他们size巨大悬殊的客观事实。


    仿佛要用一把硕大的钥匙去开启一道窄窄的小门,这个过程又怎么可能顺利?


    才堪堪没入了一点点而已,阮屿就忍不住又挣扎起来。


    两只手腕被领带边缘磨得红痕愈发清晰,芬里斯边不断安抚亲吻着阮屿的小红耳朵,边抬手将领带解开了。


    可这也没什么实际用处,唯一的改变不过是阮屿的两只手暂时得到了自由,能够将床单攥出一道道褶皱而已。


    “不要了…”阮屿又变了卦拒绝起来,“我现在又不想要了呜呜…!”


    他越挣扎,也就…愈紧。


    这对于芬里斯而言同样极不好受。


    有那么一瞬间,芬里斯都难以克制发出一声闷吼,豆大汗珠自额头不断滚落而下。


    可他的亲吻却一直都没有停过。


    自阮屿耳尖向下,滑过脖颈又漫延至后脊,芬里斯薄唇一点点吻去了他先前给阮屿“打下的印记”,更一遍遍不厌其烦低哄着:“宝宝,放松些,相信我,放松些很快就会舒服的。”


    ……


    如此不知过去了多久,阮屿不知掉了多少小猫泪,芬里斯也不知落下多少吻又哄了多少遍。


    才终于在某一刻,彻底没入,严丝合缝。


    阮屿先前的担忧与害怕确实也不是全无道理,他现在竟连平坦小腹间,都隐约凸显出了些许轮廓。


    实在惊人。


    而芬里斯在这一刻已经连灵魂都近乎震颤起来。


    他渴望这个瞬间渴望了太久,也忍耐了太久。


    以至于在这一刻真正到来时,有那么一瞬间,甚至不真切得让芬里斯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但很快,过分温热湿润的触感,与阮屿的小猫呜咽声就让芬里斯回了神,这一切正清晰提醒着他——


    不是做梦。


    他正在从外到内占有阮屿,他的阮屿,他一个人的阮屿。


    极致的亢奋让芬里斯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在某个刹那实在难以克制好力道与节奏,在近似癫狂之间惹得阮屿又哭得更凶,边哭边又开始断断续续用那三两词语骂他。


    芬里斯才艰难在这样动听诱人的骂声里,极其勉强找回了两分艰难的克制与温缓。


    不过好在,让阮屿舒服这件事情对芬里斯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因为芬里斯对阮屿实在太熟悉了。


    对阮屿的身体与反应都了如指掌。


    只要他想,他就能恰如其分给予阮屿一切想要的节奏与深浅。


    边再辅以一些言语上的逗弄与刺激:


    “宝宝,我说过了,嗬…不准闭眼,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


    “看看,呼…是谁在c-你。”


    “My little Kitten,怎么这么多水?”


    “好可怜的宝宝,看看自己的小肚子,嗯…?怎么都要撑破了?”


    ……


    阮屿最初还是会生气会羞耻的。


    他痛了就要气得骂人,太羞了也要骂人。


    可很快没过多久,阮屿的大脑就彻底被本能的渴望所占领了,无用的情绪全部被丢弃,阮屿在恍惚之间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锅里被不断翻炒的小鱼,亦或在海浪上飘飘忽忽的小船。


    近乎要完全沉沦其中。


    他依然呜咽不断,眼泪淌满小脸甚至让芬里斯来不及吻去,却不再是因为痛了,而是因为爽。


    唇缝间也依然会沁开些破碎散乱的字音,却也不再是骂人了,而是早已抛掉了羞耻心,在芬里斯诱哄下叫出的一连串羞耻称呼。


    什么“Daddy”什么“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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