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快要受不住时,阮屿晃着小脑袋想往后退,却忘了身后就是门板,他根本退无可退。


    又全凭本能想要挣扎出芬里斯的怀抱,却被芬里斯精壮手臂焊铁般环着,怎么可能挣得出去?


    阮屿除了不自觉高高扬起脖颈,承受这个野兽般凶狠强势的亲吻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而这还仅仅只是开端。


    仅仅只是一个亲吻而已。


    ……


    终于,在阮屿看起来真的像要被亲晕过去了的时候,芬里斯才堪堪舍得暂时放过他。


    芬里斯此时眸底都因过度的渴望被激得泛起猩红,一声声呼吸更是粗沉得像刚刚跑完马拉松,他需要竭尽所能才生生拉住最后一根还称得上理智的弦,一遍遍告诫自己——


    夜还很长,而他的小猎物很脆弱,需要他足够的耐心。


    “阮屿,”芬里斯哑声叫阮屿的名字,提醒他,“听我的指令,调整呼吸。”


    阮屿下意识照做,随芬里斯指令一连做了三个深呼吸,才觉得眼前黑雾彻底散去了。


    但他酒还没醒,一缓过来就鼓着脸嗔芬里斯:“帅哥你好凶哦!比我前夫哥亲得还凶!”


    芬里斯面无表情回答:“那说明你前夫哥不行。”


    谁知阮屿都醉成这样了,竟还潜意识里维护芬里斯:“那没有,他…他很行的!”


    超大。


    超久!


    芬里斯听笑了,故意问:“你们试过吗,不然你怎么知道他很行?”


    阮屿扁了扁嘴反驳:“又不是一定要试了才知道!”


    顿了顿,他又自顾自小声碎碎念起来:“他就是太行了,行得吓人好吗,我哪儿敢试!试了我肯定会坏掉的呜呜!”


    一句句听得芬里斯不仅仅是额角青筋直跳了,这下竟连那里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哑声哄:“没那么吓人,不会坏的。”


    阮屿还要开口说什么,可他无意识间一低头,却恰好瞥到了…


    阮屿顿时瞪圆了眼睛,又不自觉想跑了:“你,你怎么跟我前夫哥的一样吓人!”


    他这副懵然又直白的模样有种别样诱人,芬里斯看得简直想立刻开始正餐,让阮屿切身体会一下究竟有多“吓人”。


    但他还是生生忍耐了下来——


    野兽在彻底吃掉自己的小猎物前,总要装模作样先给小猎物送出一点诱饵的。


    芬里斯此时正是如此。


    他抱着阮屿一同进了浴室,飞快褪去彼此身上的衣裤,就又一同泡进了圆形双人浴缸里。


    明明先前吻得那么凶狠激烈的人是他,可现在芬里斯却又一改那副侵略意味十足的模样,反而好像敛起了所有攻击性,甚至是百般引诱着阮屿“玩”他。


    芬里斯任由阮屿的指尖游走流连于自己胸腹与腰背的肌肉线条间,激得全身血液都在沸腾激涌,头脑神经都仿佛因过度亢奋而跳动起来,却还哑声诱哄着:“想用小舌头舔一舔吗?嗯?咬我也可以,想做什么都可以。”


    甚至兀自玩起了自导自演的“替身”游戏——


    “你前夫哥也这么让你玩过吗?”


    “他的身材好还是我的身材好?”


    “更喜欢他的肌肉还是我的肌肉?”


    阮屿在头脑迷蒙间根本答不出来芬里斯的问题,他实在难以做出抉择,只完全像只沉迷于吸猫薄荷的小醉猫一样,软了全身骨头攀在芬里斯身上又舔又咬,晶透涎水都流了芬里斯一身,馋得只会敷衍地摇头晃脑:“都好,都喜欢,嘿嘿嘿~!”


    ……


    如此没过多久,阮屿就把自己玩得来了感觉。


    他原本攀在芬里斯脖颈上的手臂都不自觉垂下了水面。


    可还根本来不及触碰到,那两只此时格外绵软无力的细瘦手腕就一同被芬里斯捉住,交叉剪到了身后。


    阮屿茫然仰起头望向芬里斯,不等他来及问出什么,就见芬里斯腾然从浴缸里站了起来,裹挟一身水珠抬起空着的那只手轻松一够,便够到了他先前随意搭在一旁的领带,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动作分外熟练用领带绑住了阮屿交叠在身后的手腕。


    又慢了半拍阮屿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就这样被束缚住了双手,他立刻就皱起了眉毛挣动起来:“好坏!你跟我前夫哥一样坏!”


    “不,我比他更坏。”


    这一次芬里斯没再有意压低嗓音,这句话讲得一清二楚,足够阮屿听清。


    却又不给阮屿分毫反应时间,话落时芬里斯已经把阮屿从浴缸里抱了出来,用大浴巾裹着就出了浴室。


    其实浴室同样是个好地方,不过芬里斯并不准备把这里当作第一站。


    更何况浴室空间太小,不太方便他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怀里阮屿很快发现这时候骂人根本没用,就又乖觉服起软来,他还往下滴着水珠的湿漉漉发丝就蹭在芬里斯颈窝,阮屿愈发软了嗓音撒娇:“帅哥你行行好叭!我现在这样好难受的…拜托拜托你哦!”


    手腕磨得难受。


    更被憋得难受,迫切渴望得到安抚。


    可芬里斯却很冷酷道:“刚刚让你玩了很久,现在也该轮到我了。”


    最后话音落下,芬里斯已经把阮屿放在了松软大床上。


    阮屿此刻浑身不着寸缕,脸颊被水蒸气亦或欲-望熏染得绯红,两只手腕还被用领带束缚在了身后,甚至已经磨出了淡淡红痕的可怜又诱人模样展露无遗。


    仿若献给狮王的礼物。


    仅仅只是这样看着,芬里斯眼眸都近乎神经质般轻颤起来,眸底热意如有实质般,仿佛能将阮屿烧灼,融化。


    阮屿本就娇气爱哭,喝醉了时尤甚,见自己骂人没用讨饶也没用,阮屿漂亮眼眶里立刻就又蓄起了一包包小猫泪,他又开始控诉芬里斯:“坏人,混蛋!你没有我前夫哥好,我跟他讲拜托拜托的时候他都会放过我的!”


    “他太心软,才会让不听话的小猫逃跑。”


    芬里斯沉声讲了这句,也并不在意小醉猫阮屿此时是否听得明白,已经抬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了一个礼盒——


    是他在飞机上时买的,早已让人提前送来了酒店。


    不过打开盒盖前,垂眼看着阮屿茫然眨了眨大眼睛,珍珠般的晶透眼泪就从眼眶里滚落出来,芬里斯还是低叹一声,俯身靠近吻去了阮屿脸颊上的泪痕,哄他一句:“今天不用碰到它,我也能让你舒服。”


    下一秒,芬里斯便不再迟疑将盒盖打开,露出里面安静躺着的两样东西——


    一支毛笔,还有,一件大红色有刺绣的,像给小宝宝穿的那种,肚兜…


    如斯恶劣,芬里斯确实在看到中国竟有这样一种服饰的时候,就难以克制在脑海里幻想起了阮屿穿上它的模样。


    抬手将那件肚兜,或者该说是那轻飘飘一块绸布从礼盒里取出来,芬里斯轻而易举便将它戴在了阮屿身前,并在阮屿身后系好了那条细细绸带。


    阮屿还迷茫不知芬里斯给自己身上戴了个什么东西,正低头去看,就被芬里斯带着变换了方向与姿势。


    阮屿的柔韧性实在很好,力气又那么小,在芬里斯面前就当真像个布偶娃娃一样,仿佛任由芬里斯摆弄赏玩。


    等他再一抬眼时,发现自己竟正正面对着一面镜子。


    镜子让他此时模样一览无余——


    阮屿终于发现了自己身上戴的东西,竟然是一件肚兜!


    饶是尚在酒醉中,阮屿竟都本能里生出了羞耻。


    这种只有三岁内的小孩才会穿的东西,现在却穿在了自己身上,这简直比什么都不穿还要更羞耻!


    芬里斯却已经看得快要--爆炸了。


    饶是早已在脑海里幻想过,可等阮屿真正穿上的这一刻,这幅画面还是过分强烈撞击着芬里斯的眼球。


    阮屿很瘦,芬里斯故意买了儿童款。


    但阮屿再瘦也是个成年人,有成年人的骨骼与身高。


    因此这样的肚兜穿在小孩身上是可爱,穿在阮屿身上,却又纯然是另一番香艳模样。


    细细红绳从阮屿脖颈向后延伸,他奶白色的单薄胸膛,如艺术品般精雕细琢出的锁骨以及过分流畅优美的肩颈线条都一览无余。


    小小一方红布只能堪堪遮到阮屿的肚脐,流苏之下那把盈盈细腰若隐若现,别有风情。


    阮屿皮肤太白,整个人就像一尊不染尘埃的白瓷,可眼下这小小一方红布却成了他全身上下唯一一抹艳色,如同白瓷上绽放的牡丹,让他在清纯娇憨间,平生一股昳丽媚态。


    更遑论阮屿此时被摆出的姿势——


    双腿分开跪坐在镜前,后脊与腰臀弧度愈显曼妙。


    仿若诱人采撷。


    芬里斯全身肌肉早已绷到了极致,长期关押在心底的野兽在此刻更是已经蓄势待发。


    他看得近乎入了迷,不知过去多久才自薄唇间吐出一句低喃:“太漂亮了,宝宝,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见过的,最漂亮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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