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鸣人却彻底愣住了。他太熟悉煜的气息了,刚才佐助身上那瞬间爆发的、截然不同的战斗风格,分明就是熠哥哥的手笔!可熠哥哥不是来陪自己的吗?为什么会出现在佐助身上?巨大的困惑和仿佛被侵占领地的恐慌攫住了他。
休整时,鸣人终于按捺不住,独自找到佐助质问。三言两语之间,一个让两人都难以接受的真相被撕开——他们以为独属于自己的温暖与陪伴,从一开始就是共享的。
隐匿在旁的煜,感受着两人之间骤然紧绷的气氛和那两双同时望向虚空、带着震惊与受伤的眼神,不由得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
夜晚,临时住所内。
知道真相的佐助死死盯着现出身形的煜,周身弥漫的危险气息几乎凝成实质。他声音冰冷,一字一句地砸向煜:“你一直在瞒着我…陪着他?!”少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受伤与背叛,“为什么?不是答应好只陪着我一个人的吗?为什么要欺骗我?!”
看着佐助那双写满痛苦和执拗的眼睛,煜心头一慌,下意识地上前,像以往安抚他时那样,俯身在他额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佐助身体微微僵了一瞬,但随即,他抬起眼,眸光依旧冷冽,甚至带上了一丝嘲讽:“又是这样…你以为这样就能……”
话语未竟,煜的吻已再次落下,这次轻柔地印在他的眉眼之间。
佐助不为所动,面色依旧阴沉,只从齿缝间缓缓挤出两个字:“不够。”
煜的心尖微颤,顺从地又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
“不够。”
于是,吻如同雨点般接连落下,伴随着煜带着歉意的低语,解释着他无法对鸣人置之不理的原因。他吻过他的鼻梁,他的颧骨,他的下颌…每落下一吻,便换来一句冰冷的“不够”。
“不够。”
“不够。”
“不够!”
到了最后,煜几乎吻遍了少年苍白而紧绷的脸庞,唇瓣传来的细腻触感和少年身上清冷的气息交织,伴随着那一声声执拗的“不够”,让他意识都有些恍惚,仿佛坠入了一个由偏执与渴求编织的、无法挣脱的梦境。而佐助,始终用那双幽深如夜的黑眸死死锁着他,仿佛要将他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熠哥哥?”
一声不敢置信的、微微颤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煜心头猛地一跳,循声望去。只见鸣人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一只小手死死地攥着心口的衣物,湛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蒙着一层他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水光,正难以置信地望着屋内几乎相拥的两人。
“鸣人……”煜下意识地开口,声音因慌乱而微微发颤,他想解释,想告诉鸣人自己并非偏心,想说他同样可以……
然而,解释的话语尚未成形,颈窝处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是佐助。在他转头的瞬间,竟狠狠地咬在了他颈侧的脆弱肌肤上,力道之大,甚至立刻渗出了细微的血珠。
煜吃痛地闷哼一声。
佐助抬起头,黑眸盯着那处自己留下的、渗着血丝的齿痕,凝视了一瞬,竟伸出/.舌/.尖,缓慢而刻意地将那点点猩红舔/.舐而去。湿热的触感与细微的刺痛交织,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强行将煜所有的注意力再次拉回到他自己身上。
“唔……”煜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轻颤的吸气。
而这细微的反应,仿佛瞬间点燃了佐助眼中某种更深沉、更恶劣的光芒。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秘密——原来熠哥哥这里……这么敏/.感?
那么其他地方呢?是同样经不起触/.碰,还是……会更加不堪?
一股混合着惩罚欲与独占欲的恶劣心思汹涌而上。他绝不能就这样轻易放过他,否则熠哥哥永远不会记住——谁才是他更应该关注、更应该陪伴的人。
带着同样的力度,甚至更添了几分研磨的意味,佐助再次低头,在那优美的脖颈线条上寻了另一处脆弱的肌肤,重重地咬了下去。
“嗯……”煜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尾音都染上了细微的颤抖。
这反应无疑取悦了少年。佐助几乎能感受到自己心中那股黑暗的兴奋在加剧。他没有松口,反而用唇齿在那片肌肤上流连,仿佛在一步步丈量着属于他的领地,并且……意图继续向下探索。
就在这时,鸣人突然冲上前,一把抓住佐助的衣领将他狠狠拉开,紧接着一拳砸在他脸上。佐助猝不及防,头歪向一边。鸣人还想挥出第二拳,手腕却被佐助猛地抓住。佐助缓缓抬头,嘴角破了,却扯出一个带着嘲讽与愉悦的笑容,挑眉看向鸣人,仿佛在炫耀刚才的亲密。
“你!”鸣人气得浑身发抖,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熠哥哥!
就在冲突升级前,煜上前将两人一同拥入怀中。他们同时愣住。煜无视颈上新鲜的齿痕,将手臂收得更紧。
“别这样,”他声音低沉而温柔,“看到你们争斗,比任何伤口都让我难受。你们对我同样重要,这份承诺对你们每一个人都完整有效。不要让愤怒伤害彼此,好吗?”
一阵沉默后,两双手臂终于缓缓回抱住他。感受到怀中传来的温度,煜轻轻笑了:“都是好孩子。”
听到这句夸奖,两个孩子不约而同地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衣襟,手臂收得更紧了,只露出微微发红的耳尖。
第268章 if来到原著世界(9)
这些天,煜察觉到宇智波带土总在佐助附近徘徊。原来,当日他附身佐助时,被远处一只白绝窥见。这个“有趣”的消息立刻传到了带土耳中。一种难以言喻的直觉,仿佛心底有个声音在不断催促,让他坚信能在佐助身上找到关于煜的突破口。
煜自然不会允许这个危险分子继续接近他在意的孩子。于是,当带土又一次无功而返,独自出现在一片无人的林间时,煜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在他面前凝聚。
带土瞬间瞪大双眼,刚想开口,却敏锐地捕捉到煜周身毫不掩饰的杀气以及那蓄势待发的战斗姿态。刻骨铭心的、被反复虐杀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但紧接着,他这些年来基于零碎记忆和自我推演得出的“真相”猛地跳了出来——
一定是最初在另一个世界,我可能…强迫了他?但那些记忆碎片里他的反应,又带着说不清的纵容……但最后我肯定始乱终弃了!对!一定是这样!所以他才会恨我入骨,一见我就下杀手!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原因?!
电光石火之间,在煜即将动手的前一秒,带土猛地向后跃开一大步,双手护在身前拼命摆动,出于极致的求生欲,语速快得几乎咬到舌头:
“别!别再杀我了!我、我可以对你负责的!那个…那个人渣是我,但我不是他啊!”
空气瞬间凝固。
煜周身翻涌的杀气骤然停滞,脸上是一片近乎空白的茫然。他听着这串匪夷所思的话,大脑罕见地卡壳了。
负责?对谁负责?我吗?
还有……谁是人渣?
这家伙在说些什么呢?
煜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发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错误——这个世界的宇智波带土,其思维的离奇程度,似乎远胜于他认知中的那个。
而带土见煜并未立刻动手,紧绷的神经稍稍一松,竟将这沉默误认作某种默认。果然!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然而,一股强烈的委屈感随之翻涌而上——明明做下那些混账事的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如今却要他被迫承担这份“罪责”,甚至在杀气威胁下说出“负责”这种话……这算什么事啊!
煜冷笑一声,将带土那番离奇话语全然抛诸脑后。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对方为逃避虐杀编造的荒谬借口。
“为了活命,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煜的眼神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我鄙视你。”
不等带土回应,凌厉的攻势已至。不过片刻,带土已浑身是伤地瘫倒在地。剧痛席卷全身,眼神空洞,内心更是崩溃至极——他不明白,为何对方明明曾因他的话停顿,却依旧痛下杀手?为何要鄙视他?做出那些事的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他!难道就因那份跨越世界的牵连,便恨他到如此地步吗?!
当煜充满杀气的目光再次与带土涣散的视线相撞时,他觉得这还远远不够。身为男性,他自然知晓何处最为脆弱。在带土惊恐的注视下,煜猛地抬腿,狠狠踩向那最致命的部位!
“呃——!”
带土瞳孔骤缩,血丝瞬间布满眼球。他脖颈后仰,身体剧烈抽搐,双腿下意识死死夹住煜的小腿,在剧痛中痉挛。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中,海量的记忆洪流猛地冲入脑海——那是另一个世界他与煜相处的点点滴滴,几乎完整地展现在他眼前。
真相大白。他们之间根本不曾发生过他臆想中的龌龊事!
可正因如此,带土更加崩溃了。既然毫无瓜葛,为何还要如此残忍地对待他?极致的痛苦、得知真相后的不甘,以及对另一个“自己”能获得煜那般纵容温柔的深切嫉妒,在此刻轰然爆发!凭什么?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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