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佐助身边的另一半灵魂,依旧稳定而温暖。灵魂链接的本质,在于感知“存在”本身。因此佐助得到的,始终是“熠哥哥就在这里,哪里也没去”的安心信号。


    在佐助的感知里,煜确实遵守了他的“要求”。无论是白天训练时的专注指导,还是夜晚入睡时将他拥入怀中的温暖怀抱,那份令他依赖的存在感始终萦绕在身边,不曾片刻远离。


    看着熠哥哥真的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不再“分心”去找那个吊车尾,佐助内心深处那股焦灼的不安终于被抚平。一种饱胀的、带着暖意的满足感充盈着他的心脏,连带着他周身那股尖锐的戾气都软化了不少。


    训练时,他偶尔会流露出近乎本能的、带着依赖意味的亲近,比如在休息间隙主动将水杯递到煜手中,或是借着讨论术式的由头,指尖轻轻勾住煜的袖口。夜晚,他蜷缩在煜的怀里,呼吸变得绵长安稳,那总是微蹙的眉头也终于舒展开来。


    他感到一种久违的、近乎掌控一切的愉悦——熠哥哥,终于完完全全是他一个人的了。


    而他全然不知的是,在另一间简陋的公寓里,那个孤独的金发孩子也同样被温暖的怀抱环绕,听着相同的睡前故事,感受着同样轻柔的晚安吻。煜就这样以隐秘的方式,同时守护着两个破碎孩子心中那片刚刚升起的、脆弱而珍贵的星空。


    第266章 if来到原著世界(7)


    与此同时,在幽暗的地下洞穴深处,宇智波带土正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之中。那个该死的、细节愈发清晰的梦,尤其是那场荒诞的春梦,卡在了最关键的地方——停留在那白皙的胸膛便戛然而止,再无下文!


    他抓心挠肝地想知道,后来呢?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梦里的开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自己在强迫那个神秘的少年……所以,最后到底成了没有?!


    “不可能!”他猛地甩头,试图驱散这荒谬的念头。


    然而,这个坚定的否认下一秒就被另一个更惊悚的猜测击得粉碎——他猛地回想起与煜初见时,对方那冰冷刺骨的眼神,以及毫不留情虐杀他十次的狠辣……带土瞳孔剧烈地震,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了出来:该不会……真的做下去了吧?!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那少年才在一见面时就对自己恨之入骨,下手如此决绝?


    这个念头让带土浑身一僵。他难得地尝试换位思考——如果有人胆敢强迫他宇智波带土做那种事……光是设想这个可能性,一股暴戾的杀意就瞬间席卷全身,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碾作齑粉。这么一想,那少年仅仅虐杀他十次……简直称得上克制,甚至算得上温柔了。若是换做他自己,十次怎么够?千百次都难消心头之恨!


    可……可是,那些同样涌入脑海的记忆碎片里,少年明明又曾温柔地将他的头按在胸膛,用那种纵容到近乎叹息的语气说:“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些,就继续吧……”


    这……这看起来又不完全像是强迫啊?!


    难不成还是两情相悦?!可若真是两情相悦,又怎会发展到如今这步田地?!


    “可恶!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带土内心发出无声的咆哮,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矛盾的信息逼疯了。逻辑理不清,画面断断续续,真相仿佛隔着一层浓雾,看得见一点轮廓,却永远触碰不到核心。


    过了一会儿,黑绝如同幽影般从地面缓缓升起。它看着坐在石台上,一手握拳撑在下巴处,眉头紧锁,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带土,疑惑地开口:“带土,你在这里干什么?”


    带土头都没回,目光依旧空洞地凝视着前方的岩壁,仿佛能从那粗糙的表面上看出花来。他用一种极度不耐烦又带着十足困扰的语气,硬邦邦地甩出几个字:


    “别吵,我在思考。”


    黑绝闻言陷入沉默。它看着带土那副苦大仇深、仿佛在破解什么世纪难题的模样,心中原本就有的念头此刻变得格外清晰:这位月之眼计划的继承人,看起来确实不太聪明的样子。


    当然,这话它绝不会说出口。它只是用那平板无波的语调提醒道:“不要忘记你该做的事。”


    “啰嗦!”


    黑绝再次沉默了。它那由千年执念构成的存在,此刻竟也感到了一丝无言。最终,它什么也没说,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沉入地下,离开了这片弥漫着诡异思考氛围的洞穴。


    带土维持着沉思的姿势,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忽然他动作一顿,脑袋上仿佛亮起了一个灯泡——他想起与煜初见时,那些记忆碎片正是在与对方视线交汇的瞬间涌进来的!


    ‘难道说……需要与那家伙直接接触,才能触发更多的记忆?’


    这个推测让他豁然开朗,但随即又被新的烦恼取代。这些天他并非没有尝试寻找煜的踪迹,可那个神秘少年就像彻底人间蒸发了一般,任凭他动用白绝的情报网也一无所获。带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种摸到线索却无从下手的感觉,实在令人焦躁。


    实际上,这种记忆传递的混乱,源于煜自身存在所携带的“信息扰动”具有不稳定性。正如系统后续解析并告知他的那样:不同个体在与煜接触时,接收到的记忆碎片在内容和长度都存在随机性,毫无规律可言。


    得知这一点的煜,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初见宇智波带土时的场景——那个戴着虎皮面具的男人,在记忆涌入的瞬间猛地捂住面具,发出闷哼……


    ‘他当时看到的,会是什么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煜轻轻按了下去。现在可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他得同时照看两个更需要他的孩子——一个沉浸在复仇执念中的宇智波末裔,还有一个连饱饭都难得吃上的九尾人柱力。光是平衡这两边的需求就足够他忙碌了,至于这个世界的宇智波带土究竟窥见了怎样的记忆碎片……他没兴趣深究。


    转眼间,佐助和鸣人都已十二岁,从忍者学校毕业,分到了同一班。此刻,他们与春野樱一同在演习场等待着那位传说中的上忍老师——旗木卡卡西。


    按照卡卡西昨日的吩咐,三人凌晨五点便抵达演习场,空着肚子严阵以待。然而,从晨光熹微等到日上三竿,那位上忍的身影迟迟未现。直到时针指向上午十点,他才慢悠悠地晃了过来,毫无诚意地抬手打了个招呼。


    “哎呀,抱歉抱歉,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


    春野樱忍不住出声抱怨:“这也太过分了!让我们等这么久!”


    “就是啊!”鸣人立刻跟着嚷嚷起来,“饿着肚子等到现在,太过分了!”


    佐助则抱着手臂,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予——为这种不守时的家伙浪费情绪,在他看来毫无意义。


    飘荡在一旁的煜静静注视着这一幕。当听到卡卡西用如此敷衍的借口解释迟到时,他不禁想起自己世界里那位恪守时间、作风严谨的木叶白牙继承人。


    ‘卡卡西……’煜在心底轻轻叹息,‘你终究还是变成了自己曾经最不喜欢的模样啊。’


    第267章 if来到原著世界(8)


    煜在心底叹息后,便收敛了心神。他无意与这个世界的卡卡西产生过多交集,只要他不主动现身,卡卡西便无法察觉他的存在,自然也不会触发任何记忆碎片。


    这些年,为了不让佐助发现自己将一半灵魂分去陪伴鸣人,每当两人同时在场,煜的灵魂体便不会在双方面前同时显现。他分别对两人给出了合理解释,两个孩子都未曾怀疑。


    然而,这份平衡在波之国任务中被打破。面对桃地再不斩与白的凌厉攻势,即便经过煜的精心指导,佐助和鸣人的实力已远超同龄人,但终究是年纪尚小,经验与查克拉量都处于劣势。再不斩在短暂的惊讶后,便再次压制住了两人。眼看佐助即将被再不斩的大刀重创,隐匿在旁的煜终于没忍住,瞬间附身于佐助。


    “佐助,放松,让我来。”一道带着笑意的意念传入佐助脑海,“让你感受一下,战斗的另一重境界。”


    刹那间,佐助周身气息骤变。原本僵持的战局瞬间逆转,在“佐助”的带领下,配合卡卡西的雷切、鸣人的影分身与小樱的策应,一举将再不斩与白击溃。


    卡卡西虽未触发记忆碎片,但察觉到了佐助的异常。就在他心生疑虑时,一股无形力量悄然掠过,将这份违和感轻轻抹去。他最终将其归结为危急时刻的潜力爆发,不再深究。


    煜在击退敌人的同时,控制着力度并未下杀手。白趁机带着受伤的再不斩迅速撤离,两人最终保住了性命。


    随着危机解除,煜的灵魂悄然抽离。佐助晃了晃神,脑海中不仅残留着那澎湃的力量感,更刻印着与煜灵魂短暂交融时、那份毫无间隙的亲密触感。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混杂着对力量差距的认知,在他心底灼烧——他从未如此鲜明地感受过熠哥哥的存在,仿佛他的一部分真的留在了自己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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