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煜竟又加重了脚上的力道,甚至恶意地碾磨了几下。


    “唔…嗯!”


    巨大的精神刺激混合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战栗,让带土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紧接着,他眼前白光一闪,双腿不受控制地更加用力缠紧、夹住了煜的那条腿!


    煜眉头再次紧锁,察觉到一丝异样。他下意识想抽回腿,竟在带土紧紧的缠绕下第一次未能成功,第二次才勉强抽出。


    随着压迫的撤离,带土身体一软,彻底瘫在地上,兀自痉挛不已。煜看着他这般情状,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而带土感受着煜审视的目光,内心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蜷缩起仍在微微颤抖的身体,竭力想遮掩某处不自然的反应,不愿让煜发现。然而在对方毫不放松的注视下,更剧烈的羞耻感汹涌而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居然……居然在那种情况下……


    极致的难堪让他几乎失去理智。带土疯狂催动查克拉,神威能力瞬间发动,周遭空气微微扭曲,他的身影迅速从煜的眼前消失不见。


    煜站在原地,并未出手阻拦。一种强烈的直觉在他心中升起——此刻若是追上去,恐怕会引发某些他完全不想面对的局面。况且,此次他仅止于折磨,未像初次见面那般下杀手,正是因为担忧若再次尝试彻底杀死带土,很可能触及这个世界规则的底线,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刚才的折磨,已是极限。


    他本以为事情会就此告一段落,然而半个月后,煜发现自己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宇智波带土,如同某种执着到令人头疼的幽灵,再次缠了上来。无论煜是冷脸相对、凌厉攻击,还是释放出足以让寻常忍者崩溃的杀气与威压,带土都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不管不顾地黏着他。更让煜心烦的是,这人总用那种混合着极度嫉妒与不甘的语气,在他耳边反复质问:


    “凭什么?凭什么你对那个世界的我就可以那么纵容,那么温柔?对我却只有残忍?!”


    继承了那个世界大部分记忆与情感的带土,仿佛被两种截然不同的待遇撕裂。那极致的落差,催生出了极致偏执的爆发。


    “我和他本质上是同一个人!他不过是运气好,没有经历我所经历的一切罢了!如果让他来走我走过的路,他也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


    面对这些质问,煜选择了沉默。他很快发现,彻底的无视,远比任何攻击都更让带土难以忍受。


    而带土为了打破这份令人窒息的忽视,胆量竟越来越大,开始明目张胆地干扰他的生活。


    比如,当煜独自一人安静品茶,刚放下茶杯,带土便会突兀地出现在他对面,堂而皇之地拿起那只他刚刚用过的茶杯,就着杯沿上残留的湿润水痕,慢条斯理地饮上一口。


    煜额角青筋一跳,但为了贯彻无视策略,他硬是忍下了将这混蛋连人带茶桌一起掀翻的冲动。


    然而,带土仿佛从这份沉默中,嗅到了几分类似于那个世界所获得的纵容气息,行为愈发得寸进尺。类似试探底线的小动作层出不穷。


    直到有一次,在又一次被彻底无视后,带土气得几乎失去理智,脱口吼道:


    “你也不想让你那两个‘宝贝孩子’见到我吧?!”


    空气再次凝固。


    煜的目光终于再次落到带土身上,冰冷的杀意如有实质。然而,面对这足以冻结血液的眼神,带土非但不惧,心底反而升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看啊,即便带着杀气,他的眼中,终于又有我了。


    第269章 if来到原著世界(10)


    带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再次执拗地追问那些问题,仿佛不得到一个答案誓不罢休。而煜无视这些质问,正想给带土一个深刻教训,警告他远离佐助和鸣人时——


    带土仿佛预判了他的行动,猛地抬手,将自己的面具狠狠摘下,甩向一旁!


    面具落地的脆响中,那张脸暴露在光线下——一半是狰狞扭曲的伤疤,而另一半,却与煜记忆中、另一个世界的宇智波带土几乎一模一样!


    他就用这张半是毁灭、半是熟悉的脸,带着极致的嫉妒与不甘,死死盯着煜。


    煜的攻击姿态瞬间顿住。


    漫长的对峙与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最终,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煜,他缓缓收回了预备攻击的姿态,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你真是我认识的……最会嫉妒的男人了。”


    “你还有别的男人?!”


    “……”


    煜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之后,带土发现这个世界的卡卡西似乎并未接收到任何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记忆碎片,内心不由得升起一抹扭曲的宽慰——至少我拥有大部分记忆碎片,而他什么都没有。一种隐秘的快意在他心底滋生:‘我的挚友很好,你知道吗?知道的话你就死定了,不知道的话也死定了!’


    当然,若卡卡西真知道了,他又不乐意了;不知道,这念头也仅仅是个念头,他并未真的对卡卡西做些什么。


    如今在带土偏执的内心戏里,他与煜的关系,俨然成了一出荒诞剧:家友善妒,意思是家里有十分善良的挚友和十分善于嫉妒的我。


    先前,鸣人目睹了煜在佐助执拗要求下,一遍遍亲吻对方脸颊的过程。为了平衡这孩子的心情,煜当真一碗水端平——他捧起鸣人的脸,依着亲吻佐助的次数,同样轻柔而密集地将吻落在鸣人发烫的脸颊上。


    结束后,鸣人整张脸涨得通红,像颗熟透的番茄,猛地扎进煜怀里,把滚烫的脸蛋死死埋在他衣襟里,不肯抬头。在煜眼中,他这副羞赧模样全然还是个孩子,忍不住回抱住他,胸膛因压抑笑意而轻轻震动。


    察觉到这细微震动的鸣人,连耳朵和脖颈都漫上绯色,闷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地控诉:“不、不许笑!”


    待安抚好害羞的鸣人,只剩煜独自一人时,他刚转过身,便撞见墙角阴影里不知何时出现的身影。带土周身几乎凝成实质的嫉妒扑面而来,他眼睛死死盯着煜,带着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情绪,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间挤出质问:


    “我呢?”


    带土向前逼近一步,周身翻涌的查克拉让空气都变得粘稠。他指着自己与记忆中别无二致的半边脸庞,声音里淬着不甘的毒火:


    “看看这张脸——我和他流着相同的血,有着相同的灵魂!就算你认定现在的我不配得到佐助鸣人那样的对待……但那个世界的我能拥有的,凭什么这个世界的我就要被剥夺?”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在阴影中泛起诡谲的红光,几乎是从齿缝间碾出执拗的诉求:


    “至少……把那个世界的晚安仪式……还给我。”


    最后这件事以两人激烈打了一场而不了了之。然而带土非但没有死心,反而走向了更极端的方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只要找到机会,他就会如同执念的幽魂,在煜的耳边反复质问,声音里混杂着不甘、嫉妒与某种近乎绝望的执着: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面对状若疯狂的带土,煜始终保持着冰封湖面般的冷静。但在发现无视策略不仅无效,反而让带土变本加厉后,他终于放弃了回避。


    煜停下脚步,转身直面那个如影随形的男人,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为什么?”他重复着这个日夜萦绕的问题,声音里淬着寒意,“好,我告诉你为什么。”


    他一字一句,清晰地将心中那些沉重的诘问掷向带土:


    “因为你在这个世界犯下的罪,罄竹难书。害死水门老师和玖辛奈师娘,这笔血债怎么算?发动九尾之乱,让鸣人自幼失去双亲,这笔账怎么算?推动宇智波灭族,让佐助一夜之间失去一切,这滔天罪孽,又该怎么算?!”


    每一个字都像最锋利的苦无,狠狠扎进带土的心脏。


    带土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击中,猛地僵在原地——那些他早有预感却不愿深想的猜测,此刻被这残酷的真相彻底证实。他踉跄着后退半步,脸上的偏执与疯狂如同面具般寸寸碎裂,露出底下苍白而真实的茫然。


    “原来……是这样……”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原来是因为……这些……”


    紧接着,令煜完全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一滴泪水毫无征兆地从带土那只完好的眼睛里涌出,顺着脸颊滑落。随后是第二滴,第三滴……泪水迅速汇聚在下颌,形成豆大的水珠,不断滴落,在寂静的空气中砸开无声的涟漪。


    “我说过的……” 带土抬起朦胧的泪眼,望向煜,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那里面混杂着无尽的委屈,还有一种煜无法完全读懂的、深沉而复杂的情绪,“我和他……本质上是同一个人啊……”


    他哽咽着,仿佛承受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巨大痛苦与冤屈。


    “那些事……那个犯下罪孽的我……难道不也正是……被这个世界……被命运……残酷对待后的我吗?如果……如果他经历了和我一样的地狱……他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我们……我们本就是一体两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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